这几天从陌生到熟悉,少不了腻歪和没羞没臊的过活,传说的做饭的施姐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的,自从那天后就再也未曾出现,电话里说这几天家里有事。
她不来这么一堆人也得吃饭,严枫借口说自己不会做饭,郑刚只好动手买上鸡蛋、西红柿、辣椒、面条,忙碍地做起来,打发严枫去前面看店。
一个多小时后,一碗鲜红色,鸡蛋深黄的西红柿鸡蛋面做好了,郑刚叫严枫过来吃,严枫尝了尝,有些酸,鸡蛋太硬,还好咸,比自己做的差太远,但也吭声,一根一根地吃着。吃了半天也还是大半碗,刚好有人叫老板买充电器,郑刚往外出去,严枫迅速端起面朝垃圾桶倒去。
几天都这么过去,郑刚太不善长厨艺,也不好天天跑去外面吃,由于没下水,衣服一般都送干洗店,这个家也经不起折腾,肚子又饿,严枫没办法,还是自己去买菜做饭吧。
买来青椒、肉、等材料,郑刚也不帮忙,说道:“你闲着也是闲着,做点饭也是应该的!”
严枫听了这话瞬间崩溃,但也没法,受罪是自己,那人不挑食,自己不对胃的不吃,谁叫自己长了个像贵妃的嘴呢!
洗、切、洗、装盘,打开煤气罐,开始放油,炒、煎、焖后,一道青椒炒肉、红烧茄子、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完成了,饭香也飘了出去,正好郑刚也进来,看了下菜,高兴地说:“今天做了这多菜,看起来也很好吃,把郑远也叫上吧!”
对于会厨艺的,最喜欢的事莫过于有人喜欢吃,严枫见他这么说,也顶顶头。
郑远不会儿就回来了,一起吃起来,都夸严枫的厨艺好,也说道:“施姐做饭又不好吃,每月给500元就一顿饭,不划算!”
郑刚也说:“这几天都不来,肯定嫌给的少。”
笑脸迎迎说道:“我从来也没吃这么好吃的饭菜,你以后就帮家里做饭吧!”
严枫寻思着,算是给自己找了坑往里钻,初来店面的事情又不懂,他不是有三家店铺嘛,自己又挑嘴,算了做饭就做饭吧!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日子就这么些的过去,可能太熟了,郑刚要去进货,店面肯定是严枫看,由于严枫不懂,有些顾客又难缠,难免发生矛盾。
郑刚前面还让他那个弟弟来帮下,后来逐渐开始说严枫:“你来了这么多天,也该学点业务,不能比郑远还差,他才学了一个月,就所有业务都会了!”
真的是太容易得到的是不懂珍惜,这时也知道这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但又是自己选的,妈妈还问他这几天对她怎么样?叫他们有时间回去把婚结了。
她也没法说,打不过他,骂也骂不过,回也没地方回,不能改变现状,只有改变自己,开始接触店里的业务,销售手机、办号、充电器,包膜业务有个心里负担,不敢包,所以有人来了谈好价格只好电话询问郑刚还有多久回来,他说自己还有一两个小时才回来,叫严枫带到传说的第二个店面。
位置在这个店面后面一排,一排排淡黄色的楼房,不太高,大约有四层高,每家店铺门脸都很窄,只能一下子勉强进两个人,里面倒是很整,他弟郑远在这看,见严枫来了,礼貌地说道:“嫂子,有什业务?”
严枫说道:“这位顾客要包个彩膜,价格已经说好30元,我不会包。”
郑远赶紧接过顾客手机包起来,包好后还把钱给严枫。
严枫怎么好意思拿,放到桌子上赶紧跑出去回店面。
郑远过了好久终于回来,严枫乘这空档又开始买菜做起饭来,郑远回来吃饭,还把30元钱还给了郑刚。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两人不像情人,倒是越来越像战友,严枫对他也越来越多冷淡,但也不想离开,所以拒绝他的亲密接触,晚上郑刚又收起白天那套:“你是不是不想过了,是我的老婆,就有义务!”就开始……
相处一月有余,严枫爸妈又说:“你们在一起这么久,还不如早点去办证!”
两人每天都这么相处,虽然郑刚脾气爆,但有时又很好,给了严枫太多错觉,觉得结婚后会对自己好的。
两人关上门踏上了去他家里的归途,她妈个子不高,但听严枫名字和她爸姓不同,当场不信地说:“亲生的怎么不同姓?”
严枫解说道:“我爸是上门女婿,我爷爷不喜欢他,故意取得和奶奶姓。”
郑刚他父母不信。
在这几天见他那些亲戚,他一小姑:“郑刚你结婚了,以后就该孝顺你爸妈了!”这话都没再意。
本来提前让他妈订酒店,他妈只给人口头说,又没下订金,元旦节又是很多客人结婚的日子,结果订的初六被别人取代,刚好一个初五没人订,而且还是单日,严枫妈妈前面就叮嘱不要订单日,预示不吉利,但也没半法,只能自我安慰不信邪,不然只能半个月后。
团队的房子说是郑远自己买的,以后是他的,严枫也不希罕,说:“以后我是在m城买的。”
他们也附和道:“你要是在那买,我们也帮你们。”
这几天都忙着去买结婚用品,糖果、瓜子等也少不了八封,郑刚则神气道:“我去接她,她就跟我走。”
办结婚证时,要填写一些资料,严枫见他在上面涂涂改改,叫他重新拿张纸再写,他却朝严枫吼去,说他事多。当场严枫就不想结了,但工作人员那管那么多,给他们办好证,反都没法反悔。
结婚日子到了,这的风俗真是落后,五六点起来去做头发,因为嫌麻烦婚纱也没穿,穿了套提前买好一套红衣、红鞋,就这么地要嫁人了,没亲戚请全村子的人,新郎新娘还得早早去外面迎客,还见到他传说的哥嫂,他给严枫说:“这是亲哥。”
严枫好奇地问道:“你不是只有一个弟弟吗?”
郑刚忙解说道:“我这个爸爸是我继父,我和这个哥哥才是同父母的,在m市还有同父异母的弟妹。”
严枫大惊失色,前面还怀疑我不是亲身的,自己都遇到怎么一家奇葩家庭啊?何况也和他们不熟,懒得装,有时就躲在房子里,客人一小时都来齐了,吃了会,大家就离开了,因为严枫父母没来,把那个房当了结亲的房子,前面说好送摄影的,老板也忙忘了,一场女人盼一辈子的婚礼一两小时就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