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刚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深深的插进肉里,血一滴一滴的从手上流到了地上,阿宁见到司徒刚的表情阴沉,心中被吓了一跳,屋里的温度似乎都低了一些。
“刚子,”似乎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阿宁开口了,“我现在已经成了虎子的媳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司徒刚脸色变的很苍白,没有说话,转身就要走。
“刚子,其实当初,阿花也是很喜欢你的,只可惜当时你和我在一起了,这件事她只和我一个人说过,后来你走了,过了两年她就嫁给了二喜。”
司徒刚身子微微一顿,眼中爆闪出可怕的厉芒,什么都没说便出去了。
外面虎子正抱着儿子心中忐忑不已,他和刚子自小就是好兄弟,和阿宁的亲事更多的是因为父母的安排,现在司徒刚回来了,他反而是最尴尬的人。
“吱呀”一声,门开了,司徒刚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虎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司徒刚却径直走到了虎子面前。
“虎子,这些年谢谢你照顾阿宁了。”
虎子一脸惊讶,他以为司徒刚会动手打他的,没想到司徒刚会感谢他。
“刚子哥,我。。。。。。”虎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司徒刚叹了一口气,“我这么多年不会来,的确亏欠阿宁太多,你能娶她,真的很感谢你。”
胡子低下头。当初他和阿宁成亲,全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日子并不好过。没想到,刚子哥却是真正为他们着想的那一个,“刚子哥。。。。。。”
“什么都别说了”,司徒刚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嗯!”虎子激动的点了点头,眼中泪花闪烁。
看了看靠在虎子腿边的小男孩,司徒刚蹲下拍了拍他的脑袋,和颜悦色的问道:“你叫什么?”
孩童看了看司徒刚,又看了看他爹,转过头对司徒刚说:“我叫赵峰。”
“赵峰。”司徒刚站起来,“虎子,你要是不介意,就让这孩子跟我学武吧,也算是我对阿宁和你的一些补偿吧!”
“学武?”小男孩赵峰好奇地问道:“学武是什么啊?”
司徒刚看着赵峰的眼睛,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孩子的眼睛,像阿宁,他蹲下说道:“学武就是练武功,练了武功你就厉害了,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赵峰眼睛一亮,高兴的大叫:“我要学武功,我要学武功!”
司徒刚看向虎子,虎子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刚子哥,你的房子没有了,你住哪儿?要不住我家吧!”
“不了,我自有去处。”司徒刚拍了拍陆冲,“冲儿,走吧。”
司徒刚带着陆冲离开了,阿宁从屋子里出来,不禁掩面痛哭。
陆冲跟着一身煞气的司徒刚大步的行走着,不禁好奇的问:“老师,我们去哪儿?”
“等下就知道了。”司徒刚语气冰冷,吓得陆冲一吐舌头不敢多言。
师徒二人在村中左转右转,转到了一户大宅院门前,说是宅院倒不如说是府邸,面积之大都快赶上村子的十分之一了。
黄家,在天风岛可是土霸王,在这个村子里,黄家人仗着自家势力强,个个都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而且每年每一家都要向黄家缴纳巨额的钱财,那将近是普通一家人半年多的收入。
“这可是黄家的地方,你们两个,别在这呆着,快走开!”门口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装模作样的喝道。黄家在天风岛上就是金字招牌,所以下人们一般也比较蛮横。
“冲儿,”司徒刚右手握住挂在腰上的剑柄,脸上有着一丝狰狞。“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住这。”
即使陆冲见识过马贼截杀的场面,也有点无法忍受,因为这次,完全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单方面屠戮。黄家近百护卫,近百仆人,还有黄家人,也有近百个,甚至还有数个不入流的武者,在这个相对闭塞的小村子里,这样的武力绝对可以称霸整个村子了,甚至于黄家家主已经是初入后天的武者。
仅仅三招。
是的,仅仅三招,黄家家主就身首异处,而护卫队的几个不入流武者更是一剑被杀死,至于普通的护卫,还没杀几个就吓得不敢动手了,仆人们全都躲了起来,而司徒刚也没有出手对付他们。
至于黄家人,一个不留。即使是孩童也被杀死,留下怨恨自己的人存世,终究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听说司徒刚刚回来就出手对付黄家,所有村民都陆续赶过来看,黄家老宅中嘶喊求饶声不断,里宅子还有十几米就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不时有家丁仆人从其中发疯一般跑出来。渐渐地,过来看热闹的的村民将占地极广的黄家老宅围了起来,所有人都围在宅子外面,却无一人敢进宅子里一探究竟。
这时府邸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妈呀!”府门外的人无一不惊叫着后退,甚至有几个人还摔在了地上,只见司徒刚浑身血迹,手中的长剑剑尖还在向地面滴血,看上就像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人群中的虎子也是一惊,刚刚在自己家时还温和近人的司徒刚,转眼就变得如此可怕。
“村民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司徒刚露出了笑容,但是满脸的鲜血让他的笑看上去是无比让人心悸,“你们在也不会被欺压,也不需要每年缴纳巨额的钱财,更不用担心你们的生命和安全得不到保障,因为,黄家已经完了。”
人群中先是一静,然后爆出巨大的欢呼声,许多人都流下激动的泪水,当然,有人欢喜也有人担心,谁知道灭了黄家的司徒刚会不会像原来的黄家一样,甚至更加变本加厉的欺压他们。
“我不会向你们要任何东西,”司徒刚正色道,“而且,黄家积累的财富,你们只要想要,任何人都可以拿走,这里只需要留下一些生活的必需品就好,从今以后,我和我的徒儿便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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