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天空阴暗无色,不见一颗划过点缀的繁星,月色黯淡,一层莫名的沉寂笼罩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潮湿发霉的偏僻小巷,浑浊的脏水滴答滴答从泥黄的下水道滴落而下,腐烂的垃圾堆积如山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肮脏的蚊蝇在恶臭的垃圾上徘徊呻吟,扑哧扑哧的黑色阴影在墙边响起,远处时不时传来麻将打闹的嬉笑声。
污垢斑斑的墙角隐隐约约传出几声微弱的喘息声,在这死寂的小巷显得有些突兀。
一道缥缈迷离的身影鬼魅般闪现在阴森的阴影下,沐雅芙虚脱瘫倒在寒湿的死角,全身狼狈不堪,眼眸半眯,干裂的唇角紧抿着,白皙的手指并拢紧紧地扣住右肩臂,可是隐隐有缕缕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渗出,染红了整片手掌,仿佛她的生命也在随着一寸寸消失殆尽。
蓦然,眼眸猛然睁开,虚弱的冰紫眸底闪烁出冷厉绝然的尖光,恍若星辰璀璨丝毫不见受伤的迷茫脱虚,左手下赫然出现一个血黑的窟窿,致命的弹头狰狞地夹杂在模糊的血肉间,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瓶透明的酒精,咬开瓶塞一咕噜灌下喉咙,辛辣的刺激陡然间割开干燥的喉间疼痛无比,一脸平常从暗处抽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雪亮的刺眼闪现在冷艳的眸间,嗜血的刀尖在紫色瞳孔中放大滑落,.“噗,”从幽香的唇瓣吐出猛烈的白酒洒向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淌血的肩臂一把刺了下去,面不改色地用力一翘,“咣当”一枚银色子弹从血肉中飞溅蹦出,滚落在泥泞的污水中,沐雅芙淡漠着注视着血光湛湛的皮肉,“嘶”,撕下衣角的一处在伤口处简易地打了一个结。
对自己下手竟然如此残忍,没有麻醉药,没有任何医疗机器,也没有别人的协助,自己将肉中的子弹生生地用刀翘出来,连男人都需要刚强的勇气,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
面色依旧,紫色瞳仁中蕴含着平淡无味,光滑的额头不见丝毫汗珠,干裂的唇角均匀地吐出暗香的芬芳,恍若被挑子弹的根本就不是她,只是吃了一顿便饭般简单。
不去理会随意处理过的枪口,收回掉落在地上的子弹与匕首,勉强支起身子扶着墙站了起来,抬头仰望着孤寂的苍穹,不禁弯起一道哀伤凄凉的笑颜,犹如一瞬坠落的流星尾部,显得萧条瑟瑟。痛究竟是怎样的感觉,自己难道卑微地连痛的资格都没有了吗?那自己究竟还剩下什么?爹地,你告诉我?我的错了吗?
夜间,华丽的都市如同涨高的潮水奔涌沸腾,璀璨的街灯在地上倒映出狭长的树影,路边的霓虹灯散发出迷人的七彩炫光给这个单调的城市增添了几分迷人的炫目,狂放肆意的人们尽情地享受着都市中的醉生梦死,奢华糜烂所带来的极致乐趣,沉浸在疯狂燥热的颓靡世界,心甘情愿堕落在地狱的深渊。
这座都市既带着无数人的幻想,又同时带着它的颓废惘然。一辆全球限量版的莱博基尼平坦匀速地行驶在道路中央,黑色的车身高贵奢华,四周的黑色玻璃密封紧闭,没有一丝空隙漏洞,与黑夜融为一体。
米凯希夜假寐着眼眸,眉头紧蹙,轻倚在柔软的椅背上,健壮的大腿上摆放着一台掌控花花绿绿变换数字的电脑,旁边是积摞地高高的文件。
“铃——”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车内显得格外刺耳,蓦然睁开眼睑,墨色眸底不见睡后的惺忪迷糊,反而一片冷厉的清明倨傲,“说。”薄唇轻启,简短冷淡地命令道。
“首领,中国a3号分部遭人袭击,炸毁两幢实验基地,烧毁全部德国最新研制的军火,牺牲手下八百人,盗走药重要机密文件,身中一枚a98-35型子弹,目前正在追捕中。”手下一字不漏沉稳地将情况向上汇报,这是第一次敢有人公开捣首领的产业,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米凯希夜犹如听笑话般扬起嘴角,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玩的笑话,性感的唇瓣在阴暗的车间中散发出蛊惑的魅姿,是谁又等不及,居然又想走老路。如同黑夜中蓄力待发的猫咪,兴奋戏谑地捕捉着逃窜的老鼠,不疾不徐,一点不担心自己的损失。白净的手指在座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弹奏着,“处理掉。”看来又漏了一只老鼠,对于是谁,他从来都不感兴趣,将死之人,有谁会去关心他的身份呢?
“是。”电话那头闻声无条件服从,语声利落果断。
“啪”地合上手机,笑意如同雨后烟云顷刻弥散,颠倒众生的脸庞波澜不惊,一如回到那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甚至倍加冰冷,凝目注视着手上的文件,签下一笔笔遒劲刚柔的名字,仿佛刚才的邪佞只是一厢情愿的错觉,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