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沾湿气的夜晚,山上白雾绵绵,陷入一片似真似假的虚幻,.
“嘀,嘀······,一滴滴晶莹的药液似凝固的明珠汇聚滚落,源源不断地通过管子输入到手背上,闪烁色彩的心电仪上斑斓的线条连绵起伏地高低流动着,均匀的呼吸声在雪白的枕上轻微响起。
黎手拿笔在纸上勾勾画画记录着她的身体状况,时不时套侧她的体温,心跳,脉搏•;;;;·····以保证她的万无一失。好不容易抢救了两天两夜才把她从阎王殿前拉回来,这两天两夜他滴水未进尽为她奔波,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各项指数都恢复正常才敢松一口气。
疏忽了她不光有失他在医术界的名誉还关系到那个没良心的米凯希夜,他在这拼死拼活的救人命,他倒在那边悠闲地下着命令,等着结果。
“救活了没?”耳垂边响起一记懒懒的询问声,那感觉就像在问一只宠物,死和活都不要紧。
“活了,她伤的程度很严重,还有她大约不久前受过枪伤,伤口的大小是我们所研发的a98-35号子弹,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和这次一起并发了。”他有气无力的说着,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有许些的犯困生气,恨不得马上扔掉所有的东西上床睡觉,去他的惩罚后果。
“嗯。”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火气,适时地掐断联系。
黎急躁地丢掉手上的纸笔,抓狂地在原地乱蹦,以发泄心中烦闷憋屈的闷气。
宽敞的落地窗前,一道矫健的身影直直地站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瞳孔遥远深奥,不知在思忖着什么,少顷眼底绽放出一朵邪气妖娆的曼珠沙华,迎着诡异死寂的夜色魅艳开放,衬托出血色浸染的火红,媚态万千却又剧毒无比。
厚重的乌云覆盖在天边的苍穹,一连几天都沉浸在潮湿阴暗的环境中,淅淅沥沥的小雨伴随着阴冷的秋风倾泻下落,在半空中蒙上了一层朦胧轻盈的薄纱,火红的枫叶经过雨水的滋润显得愈发刺眼醒目,.
昏暗的雪白房间内,厚重的白色窗帘掩去了雨天消沉的雾霭天色,顶级的医疗仪器显示出准确的身体状况,难闻的消毒水洋溢在房间的每一寸呼吸,安静万分。门缝间隐隐约约透过几星鹅黄的光芒,柔和精致的线条加上优美恬静的睡姿,宛如被困在海底沉睡千年的美人鱼唯美梦幻,在下一刻便会悠悠然苏醒散发出惊人的美。
全身都好痛,不听使唤。脑子好沉,我是在哪里?浓密的睫毛颤颤扑闪,强迫自己从梦中醒来,苍白虚弱的手指微微抖动滑过丝质的布料,身子每动一下就好像是在烈火中焚烧一般灼痛难忍,妖媚的眼眸缓缓睁开,一举一动都恍若冲破千年封锁般沉寂不易。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在心底自问自己,努力地想要回想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脑海里存在的记忆零零碎碎,像卡机的电脑怎么也运转不起来,只零零星星地在耳边回荡起几句缠绵幽深的勾人蛊惑。
“听从我的命令,做我的手下。”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
一张俊美邪魅的脸庞带着几分熟悉肆虐地占据在脑海中,随之而来的记忆犹如翻滚的潮水涌上岸头,心中顿时升起几分警惕戒备。对,是那个男人,只是一眼就不容遗忘的男人,那个好似能掌控全天下人的生死,霸道地让所有人都必须臣服于他的男人。不行,千万不可以和他扯上关系。
想到这里,沐雅芙随即望向四周,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忽略掉身上的重伤剧痛,用手肘硬撑起身子,动作小心翼翼尽量不碰触到伤口,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纱布,沐雅芙有些惊讶:看来这个人下了不少的功夫,伤口包扎明显是经过顶尖医学家处理的。房间里依旧鸦雀无声,丝毫没有一丁点儿的窸窣声。
有技术的爬下床,咬牙忍着脚上的阵痛,悄悄打开门的缝隙,看向外面。
肃穆的黑色搭配着鲜活的白色填充整间弯曲无尽的走廊,欧式威尼斯琉璃吊灯散发出米色的幽光,铮亮的白色巴菲克地板折射出宛如虚幻梦境的奇妙光影,整个布局既单调又不失神秘幽深的气息,清脆的地板上时不时传来皮鞋的蹭蹭脚步声,又逐渐慢慢消失。
忽然,沐雅芙一个灵巧的翻身,迅速将房门掩盖关上,一抹犀利的红外线在同一秒扫过房门,她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那抹红外线,可不是普通的扫描仪,射击的精准度达到0。0001毫米,分毫不差,使用的火药是诺斯莱伊军火世家最新研制的军火,且不受任何外界的破坏干扰,刀枪不入。
刚才略扫一眼,就让她将心中的逃跑计划的念头打消了一半,蠢蠢欲动的心死了一半,她清晰地看见各处隐秘的地方还分别装置了窃听器,监视器,扫描仪,•;;;;;;;•;;;;;;;•;;;;;;;•;;;;;;;•;;;;;;;•;;;;;;;,看型号全是无懈可击的顶尖产品,自己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那个能力可以破坏它们其中的一台仪器,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个地方的主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一般的豪门再富裕也不可能装得起这么东西,应该说是没有能力装。
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呆在这个地方,外面的路走不得,自己可不想被当成靶子打,那还有里面的路。
仔细观察屋内的结构,一百平的房间整齐地摆放着了台台先进高端的诊疗仪器,用手试探性地摸了摸雪白的墙壁,发现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忽然眼底闪过一道绚丽的精光,眸光流转,走到唯一的一扇窗前,轻轻地掀开帘子的一角,无声无息地推开落地窗,静静地走到明亮的阳台,放眼望着烟雨中的地形构造。
湿润的空气夹带着迷人的自然香迎面而来,滴滴微凉的雨珠稍稍打落在白蓝格子的病服上,晕开一小片圆圆的阴影水渍,泌人心脾的芬芳吹散所有的疼痛,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一览远处山上的大好风光,烟雨中的山景别有一番独特韵味,如山水画中所调制出的墨汁泼上去形成的优雅风景。别墅下大片大片绽放出娇媚的海洋,片片花瓣像用血液浸染成的绸缎在雨中狂妄傲姿,犹如地狱路上经过的邪恶诅咒之花,美得让人心颤。
奢华的建筑,十足的风水宝地。
草地上不见一人的影子,房间和草地左看右看都不见任何监视器的动作,有些反常。
看着天边渐晚的天色,如果还不走夜晚就更难走了,胜败在此一举。
现在身上除了是伤,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怎样无声无息地从阳台上消失,不能用攀爬那明显是自投罗网,那就只剩下一种办法。
抬步走进房间,忍着手上包扎的伤口掀起被子,宛如旋风般旋转了360度的方向,接着又平平整整地铺落在床面上,沐雅芙的五指上多了许多透明近乎隐形的丝线,光滑的额头因为动作的频繁略微泌出几滴汗水,各处地方的伤口也跟随着生生作痛,病态的嘴角亮出一抹得逞的满意,不错,这被子上的丝线韧度刚刚好,不利用起来真是可惜了。
隐藏在阳台的角落里,细细打量着每一处的风吹草动,倏地,在云雾萦绕的雨中一根近乎隐形的丝线不知何时早已在半空中,迅速地如同蛇信子一般直至前飞去,隐入暗处。
用手拉了拉丝线的坚固程度,凤眸激起一束兴奋的荡漾,这个程度对现在这个身子来说刚刚好,不会太吃力。利落地将散落及腰的长发简易地盘绾起来,手一震,翻身滑上纤细的丝线,目视前方,3,2,1,整个人以可怕的速度在高空中飞翔穿过,宛如天界凭空飞扬的精灵,一尘不染。完美无暇的一连串精美的动作,在到达一处偏僻的角落后戛然而止。
偌大清晰的液晶屏幕前,一个动作极致魅惑的男人轻啜着红酒,悠然自得观赏着刚才一场惊心的精彩表演,一道赞赏的精光在眼底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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