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蔻色的妖红指甲妖娆娇媚地抚摸着食指上火红宝石钻戒,性感水润的红唇在阴暗的车内散发出闪闪发亮的润泽诱惑,一头烈火般的波浪长发随意放荡地散落在大片细腻的肌肤上,与白皙的背景产生了强烈的反差,宛如水蛇般妖冶的黑纹眼角媚态万千,侧眸举眉熠熠发光的妖气一览无余,.一身刺眼妩媚的红钻低胸露肩长裙勾勒描绘出火辣的魔鬼身材,玲珑有致,让见到的男人无一不心神荡漾,想入非非。
不可多得的火爆尤物,一身烈火般的火红不但不会显得单调呆板,反而还有一种极致邪气张狂的妖娆,在密闭透风的车内点燃起漫天的风华绝代。
火色诱惑的唇间含着一只进口雪茄,启口缭绕出一阵阵烟草雾气,寸寸朦胧的雾气在周身升腾弥散,愈渐模糊,似真似幻。
白玉的耳朵里戴着一枚迷你微型耳机,娇媚无骨的眼眸认真侧目凝听,用细心雕琢的指尖夹住燃烧着的雪茄,轻吐一阵烟雾。
“妖,魅现在在哪里?”耳机那边传来一声低沉严肃的男声,宛如阴界猖狂可怕的撒旦带来一股蚀骨的战栗,质问着这个妖冶的女人,容不得半点拖缓。
女人从容不迫地勾指欣赏着自己精雕细琢的指甲,轻吐幽香吹去一丝灰尘,“船爆了,不知道她有没有被炸成灰。”无所谓的玩笑语气,.
“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男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思索着什么,随后发下命令。
火红女人讽刺地露出一道丑陋的嘲笑,暗黑的眼角闪过一道闪电般的狠毒戾气,宛如妖界中蛇蝎致命的蛇美人,但只是一瞬便烟消云散,又恢复到刚才的美艳勾魂,仿佛那只是一个恍惚间的错觉。
“是,妖一定不负伯斯大人所托,尽力找到魅。”温和恭敬地服从男人下达的命令,十分的话语里带着七分的勾人蛊惑,可男人一点也没有当回事,声音依旧冷硬死板。
“叮——”,通话被掐断,耳机里传来警示的终止声,耳边又恢复到死水般的寂静。
蛇美人若有所思地弯起一道狰狞的凶恶,火红色的波浪卷发在黑夜中愈加地放肆张扬,棕褐色的瞳孔中盛开出黑色邪恶的妄念之花,修长优美的手指化为毁灭的魔爪将面前的照片死死地握成一团,照片上的忧伤女孩随着巨大的力度扭曲撕裂,毁于一旦。
魅,你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这是你欠我的。磐石般暗黑的心上迸射出暴戾的吞噬因子,不屑愤恨的目光犹如颗颗犀利的子弹直直射向手中化为粉末的照片,恨不得将照片上的人碎尸万段。
金黄色的阳台栏杆前。
奶白色的白玉摇椅上,一道银色金属亮光恍惚间一晃而过,一个男人手端咖啡悠闲地观赏着身下夜间的美景,浓郁隽永的咖啡浓香如同融化了的巧克力丝柔滑缠绵,让这沉寂的气氛染上了一层别样的情调。
“伯斯,您明知道那是个圈套,为什么还要魅去送死?”一个身穿白色吊带长裙,披散着头发的女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踩着稳定的步子,不急不缓地走到男人的身后。
许久,男人的头稍微动了动,将指上的咖啡放在桌子上,“你难道不想除掉杰夫洛尔那只狐狸吗?”他反过来问质问她,掷地有声的金属落地声在寂寥的夜空中抨击响起,迷人的音波在耳边荡漾开来,余音不止。
犹如一把经时间打磨出的锐利锥子,岁月的流走让这把陈年的锥子日益锋芒,在伤痕累累的心上狠狠地越差越深,痛得她想就这样直接死去。“我想,我巴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要不是他把我······我也不会,我要为未出世的孩子祭奠。”柔和的声音里溢满了无与伦比的绝望悲痛,仿佛快要将周身的空气感化成滴滴泪水咽进肚子里,凶狠愤恨的深海仇怨让她的眸底变得十分晦暗阴狠。
男人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握紧桌上的瓷杯,五根手指青筋暴起勒得生疼,仿佛心底陈年覆盖起的伤痛被迫重新撕开撒盐,“彭”,一声清脆的崩裂声在昏暗的夜色中乍然响起,千万片苍白的残片在手中迸溅捏碎,醒目狭长的鲜血犹如断堤的洪水汩汩不止,他却丝毫不感到痛。
女人循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扑在男人身前,惊慌的举起男人受伤的右手,泪流满面:“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的,我知道你也伤心难过。”善良的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疼惜地望着鲜血累累的右手,不停地自责。
男人心疼地擦去柔美脸庞上夺眶而出的泪水,隐藏在银色面具下的眸子溢满了真心的不忍悔恨:“不怪你,要怪就怪我没用,竟然让你一个世界军火大亨的小姐跟我受这种罪。”说着伸出受伤的右手一把将她骨瘦如柴的身子揽进怀里,给予她无上的光辉温暖,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让魅也恨他,这样我们就可以多出一个帮手对付他。”
“可是我爹地不是也要帮我们吗?他会有办法击垮他的。”
“杰夫洛尔是历经五百年的黑手党首领,为人阴险狡诈,不是那么容易击败的,你爹地一定不能心慈手软。”
女人信任地点了点头,小猫似的依赖在男人的怀里,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任由男人轻抚她的脊背。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男人的眸底没有了方才的悲痛心疼,馥郁,对不起,既然你当初选择了我,就注定要经历这些,要怪就怪杰夫洛尔的势力权力,还有当初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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