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在波光粼粼的海平面上落满银霜,汹涌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拍打在岸头,在礁石上拍击出雷鸣的浪花奔涌声,微凉的海风席卷着夜中的一切,.
一座英伦式圆拱形别墅童话般屹立在海边。
漆黑偌大的房间里,一张华丽镶框的照片珍宝般紧贴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棕褐色碎发的男人正在浅眠入睡,亮色的唇瓣还残留着梦境中的美好。
“哥哥,你喜欢我吗?”
“当然,哥哥这一辈子都只会宠你一个人”
“我恨你,今天的悲剧都是你造成的,都是因为你这个恶魔。”
“不是,不是我,你相信我。”
“够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要让你死,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男人的英眉深深地打上了死结,嘴角的笑意变成了痛苦的绝望,发青爆筋的手指反复蹂躏着床下的丝绸床单,柔丝的质地犹如迭起的波浪,如同他此时绞痛万分的心。
“不要,不要离开我。”男人的嘴唇反复地呢喃着,似是想要抓住大海中浮动的海藻,费劲万分却怎么也抓不到,记忆中挥之不去的只有痛恨的悲哀。
这如涨潮的潮汐涌上的破碎玻璃,一点一点吞噬进骨髓的血肉,男人挣扎着从梦魇中摆脱出来,映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柔情地凝视着照片上笑颜如花的女孩,泛白的手指怜惜地摩挲那张熟悉的脸庞,.
那天,她亲口说恨自己,亲手将送她的项链折断摔裂,就那样流泪绝望地转身离去。她走了,永远地离开了,她居然说恨他,一生中最挚爱的女人竟然恨他,可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她恨他。
“咚,咚······”有规律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沐雅芙从黑漆漆的角落里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倏地,门外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间黑暗的屋子,一个西装男人机械式地奉上一件白领金扣的制服,“小姐,首领要你换上衣服,去射击场。”说完面无表情地等候在门边,等着她换完衣服。
她拿起衣服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了,换衣服干吗?那个男人有什么目的,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换上了送来的制服,v领的流苏紧身衣领露出一片精美白玉的锁骨,腰间受紧的褶皱完美地勾勒出窈窕的身线,两条白皙匀称的大腿遗漏无疑,不得不说,这明显是一个清纯勾人的美人,只是一件普通地制服也能显现出别样的韵味。
走出房间跟着他的带领走到了射击场,西装男人尽职地完成任务退了下去,只留下沐雅芙一人在这里。
若隐若幻的几点暗光从角落零星散落,深夜山上的寒风呼呼传来,几百坪偌大的草地上一片灰暗,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仿佛在那么一瞬误以为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人,“你在吗?”冷清的魂叫声在空旷惊悚的上空蔓延徘徊,谨慎的脚步在草地上试探性地走着每一小步,深幽的眸光警惕地审视着四周的环境,可是许久,回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他到底想干嘛!让她出来自己又不见踪影。
时间在分秒的流动中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点一点渗漏下去,东方的天际微微褪色成冷蓝色的晨光,点缀在绒丝天幕上的几缕稀疏黯淡的星辰犹如泼了水的墨画,越散越淡,沉睡的夜开始褪去华丽的晚礼服。可是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一抹孤独的背影抱膝半醒半睡地蹲在在草地上,一直从深夜坐到天明,不曾离去。
一双铮亮的法国皮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清冽的龙诞香随风而来,邪佞冷魅的凤眼半眯着,嘴角弯起了一道晶亮的笑姿,只是那道灼目的笑意里似夹带着嘲弄的嗤笑不屑,在笑又好像不是在笑,捉摸不定令人心惊。
其实就在脚步距离二十米远的时候,沐雅芙就已经恢复了清醒的神智,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却默不作声,双手插兜漫过她的身旁,随风飞扬的黑色风衣衣角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地美妙的幻想。食指一勾,手下立刻迅速地搬来一把把先进精密的手枪,顿时一把把闪亮的枪支如同展览会一样大大方方地呈现展现在面前,供他任意挑选。
米凯希夜漫不经心地经过一排又一排的最新武器,茫茫的眸底看不出任何情绪,漫无目际地来回徘徊。随后挑出其中的一把银色英伦手枪,在手中灵活地把玩着。他似乎特别喜欢银色枪身的手枪,几次见他手中都没有离开过。
一个帅气完美的转身,黑幽幽的枪口沿直线对准了十米外的靶子,忽然嘴角露出了一道炫目的光辉,薄唇轻启:“沐雅芙,你去站在靶子的前面来回跑,躲避我的子弹。”
众所周知,米凯希夜的枪法是杀手界绝无前例的精准,让她去躲避他的子弹,就好比去海里捞月亮,白白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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