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血色魅姬之首领大人请放手

第二十四章 失控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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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有些想自杀的感觉,明明梦见正在池塘里挑选打捞着美女,可他一个电话打来让自己去救人,.

    他抓狂地挠了挠疏松的发丝,受不了他的威胁,十分不情愿地下床沐浴,无精打采地走出门外,堂堂一个世界顶尖的医学界领导人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叫他面子往哪搁,偏偏自己还就喜欢受他的虐,不知道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当他赶到他的别墅时才知道又是那个女孩出事了,站床边一看心第一次有些颤动,身上又受了那么多的伤,皮肤鲜血累累,那双璞玉雕成的玉足竟严重到这种地步,旧伤还没养好又添了那么多的新伤,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夜到底在干什么?他和这个女孩有仇吗?竟然整到这种地步,让他过来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无奈地摇摇头,开始处理她身上的伤口,看来这双脚没有半个月是走不了路了。

    “妈妈,妈妈······”沐雅芙胡乱不清地在嘴里念叨着,那日日夜夜疯狂的思念柔肠寸断,仿佛一株失去大树的藤蔓枝条,在无依无靠的环境下只能悲凉地死去,她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在风中飞舞的衣角,可是那丝衣角却连触摸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她竭尽全力跑上前去,终于触摸到那温暖的质地柔感,十指死死地抓住不留一点缝隙,她再也不敢松开一下,她怕又会再一次尝到失去的痛苦,她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再去承受。

    黎不忍心看到她深陷梦魇的绝痛,不由自主地伸出自己的手去握住那株临近枯死的藤蔓,给予她一点滋润的想念,给她安心的依靠。

    一道缱绻懒倦的身影斜斜地依靠在门边,看戏地欣赏着门里精彩一幕,合手响起了不急不缓的观众掌声。

    “真是太精彩了,我还没有错过吧。”米凯希夜手插裤兜懒散地踱步走了进来,眼神缥缈不定,嘴角泛起了层层涟漪波澜。

    黎应声抬头望向门外,被握住的手始终没有抽走,脸色笑容依旧,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除了他,谁还会这么无聊地偷窥。

    米凯希夜好像很倦的样子,一直仰靠在沙发上闭眼假寐,“你喜欢她,要不要我把她送给你玩几天?”他似真似假地说着调侃的话语,不知道真实的程度含有几分。

    黎想都不想,连忙回绝,他的人他哪敢多想,就算不是他的女人,只要和他沾得上边的女人他都一概不碰,以免赔上自己。“我不喜欢这种清纯厉害的,你也知道我的口味。”他嘻嘻地陪笑着,为了不让他误会,眼见她熟睡才连忙将手抽了回来。

    “你最好不要对她动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嘴里忽的蹦出这一句话,像是在提醒着他,说完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去。

    黎只当做一句玩笑话,一笑置之,继续为沐雅芙处理伤口。

    米凯希夜径直朝房间走去,优雅的步子在波斯毛毯上无声无息,栗色的碎发修剪整齐地散落在眉间,眸色冰冷面无表情,白色宽松的阿玛尼衬衫随意地垮在身上,淡淡的龙诞香在身后飘散着,仿佛希腊神话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少年。

    倏地,灵敏的听觉捕捉到一声微弱窸窣的异响声,断断续续,像是翻捣物品的碰撞声,这个别墅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在房间里翻东西。

    他踱步走向二楼东角的房间,心还是会顿顿的绞痛,每走近一步,那撕心裂肺的灼痛感就如盛夏的火球直直地撞进心底,熊熊的烈火旺盛地燃烧吞噬着记忆中每一寸烙心的印记,琥珀色的瞳孔不断地浮现出那抹埋葬在岁月尘埃里的颜色,发青的手指紧紧地捂住心口最靠近心脏的地方,那颗居住在心房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不由分说一把推开了房门,“哗啦啦——”,一声声珍珠钻石散溅在地的蹦跳声随声响起,散落滚动了满地。一个身穿国际新款marbsp;bouer金色深v礼服的女佣忽地松开了手,清秀的脸庞吓白了脸色,瞪大的瞳孔骤然放大布满了不敢置信,慌慌忙忙地向后躲藏着,全身发颤抖成一团,仿佛在深夜见到了死神一般。

    着眼望见了满地晶莹剔透的珍珠,颗颗闪亮的珍珠倒映出米凯希夜悲伤的痛苦,蓦然他化身成一匹战斗中的野兽,俊美蛊惑的脸庞覆满了嗜血的冰霜,暴戾的通红血丝溢满眼底,根根粗犷的青筋突兀暴起,千肢百骸的滴滴血液迸发出封印许久的原始残虐,他扑了上去,铁臂骤然收紧死死地箍住那白细的脖颈,只要轻轻一捏,脖子立马变成一堆碎末。

    “你这个低贱的女人,好大的胆子,是谁让你进这个房间的!”平常漫不经心的模样荡然无存,低沉的吼声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沉稳,急促的怒吼声震天动地,怒不可遏的火焰让周身的温度如置身于滚烫的火炉般。

    女佣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如同破碎的娃娃般在半空中胡乱地扑腾着,捎带姿色的眸角落下了几滴泪,“少爷,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她用仅剩的氧气从窒息的喉咙中硬挤出几句求饶的游丝声,想用梨花带泪的怜惜模样和柔弱的嗓音取得他的同情。

    “你这个下贱的奴隶,也配穿这些衣服,你找死!”柔弱的泪水非但没有降低他的火气,反而愈烧愈旺,手中的力道一寸寸地收紧,白色的高跟鞋一点点离开地面,如离开大海的鱼儿枯萎渴死,亦如春天的鲜花惨然凋落。

    她不觉悔恨万分,这个房间少爷很少会来,几年都怎么来一次,明明没有人住的房间,却年年都更换最新季的奢华衣裙和钻石项链,就像是一个荒废的宝屋,她禁不住诱惑,想进来试穿过一下小姐的瘾再顺便偷偷带走几件。没想到才来第二次,就被少爷亲手抓到,连命都要搭上。

    她再也没有力气去反抗求饶,软绵绵地摊在他的手上,白里透红的脸庞蜕变成痛苦的酱紫色,星眸半掩睫毛隐隐抖动着,侧颊两边湿润的水迹还残留,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安迪在下面听到怒吼的声音,连忙跑上楼冲进房间,就看到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这间房间是首领心里的禁区,容不得任何人进去,但情况特殊,他还是大着胆子进去了。

    “少爷,让我来吧,这会脏了你的手的。”安迪不卑不亢地说道,少爷从来没有轻易地亲自去杀一个人,性格脾气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发怒,这一切的失常都是因为这个房间的主人。

    “安迪,连你也要违抗我的命令吗?”他此时就像是地狱撒旦的化身,残暴地杀戮着世间的生命,听不进去任何话。

    “少爷,请交给安迪,她还不配您动手。’他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

    突然,禁锢的铁手倏地松开,阴霾的身影笼罩着仅剩半条命的身子,阴暗寒冷的气息犹如腊月的寒雪风霜席卷压迫着她,女佣身子剧烈地咳嗽着,捂住生疼刺痛的脖颈战栗着,心悸地瘫倒在刺骨的地面上。

    米凯希夜抽出手巾,厌恶轻蔑地擦了擦左手的手掌,丢垃圾一样把手巾扔在她的头上,“你那么喜欢打扮,这么想勾引男人啊!那让你死岂不是可惜了。”他揪起凌乱的卷发重重地拉扯,迫使她仰头对视着他,秀丽的小脸上聚满了头皮整块扒开的渗痛,狼狈不堪。

    大把大把乌黑的头发从头上掉落而下,露出大片大片奶白色的光洁头皮,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奔涌而下,豆大的雨点溅落在覆满的发丝上,让黯淡的发丝折射出星星闪亮的光影。

    “安迪,带她下去先招待一番,再赏几十个男人给她,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他咬牙切齿盯视着那张楚楚可怜的瘦小身躯,狠戾得不留余地。

    女佣听闻苦苦地哀求:“少爷,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凄厉的哭喊声悲怆地响彻整间房间,源源不断的泪水流淌而下。

    安迪从身上迅速地抽出一支粗大的针管,在她的身上注射进透明的药水,女佣抽搐地抖动着,无意识地昏倒过去,整个过程利落干净。他令人将她拖了下去,房间里又恢复到了初始的死寂。

    米凯希夜静静地蹲下身去,伸手一颗一颗将散落在地上的珍珠捡了起来,怜惜地放在手心,贴放在跳动的心脏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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