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舍我其谁:覆世佣兵妃

第 3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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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的笑意。

    “你!你这个丑女,根本就不配和平归在一起!她那天可是把花送给我的!”孙子敏又急又气,激动的想要上前,却被自家的小丫头硬拉着。

    听到这处,夜寒忽然勾唇一笑,“你是说昨天晚上我在长湖畔送给你的两朵月季花啊?那其实是我随手送给你的。”

    夜寒故意将‘昨天晚上’和‘长湖畔’几字吐得尤为清晰。

    因为,她昨天晚上可是清楚的听见她与她丫环的对话,相府的人,根本不知道她们大晚上的偷偷跑出来。

    果然,夜寒这话一出,站在一边的孙定锋脸色就真的变了。

    他一直以为自家女儿是平日里上街,后偶然与夜寒相识,可显然,事实并不是这样。

    他是雪名国的人,自然知道雪名国的习俗。

    昨天晚上,长湖畔,又有一个名为平归的人,很显然,这是清晰的告诉他,昨晚上,他的好女儿,竟然偷偷跑出相府参加了对偶节?!

    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女儿,但女子到底还是有些用处。

    若是能依仗这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子嫁到一房好人家,将来,巩固的,可是自己在朝堂上的实力。

    其实,雪名国的女子比之他国确实显得放得开些,但,生长在仕途家的,却不行,因为,她们生下来,边带着自身家族的使命。

    所以,官宦家的小姐,向来是不允许外出,尤其是参与雪名国的传统,对偶节的。

    第320节剔骨喂狗

    就是怕自家的女儿在外找到对家族毫无利益可言的心仪之人,生出麻烦。

    这孙子敏自然更不会例外。

    可是,这会儿,夜寒却告诉他,她在昨晚偷偷跑去了对偶节,他,焉能不气?!

    许是知道夜寒口中所说之事的严重性,这下,只惊得孙子敏心中顿有所悟,大气不敢出。

    “你昨天晚上偷偷跑去对偶节了?!”孙定锋隐隐压着怒气,沉声问。

    孙子敏心中急切又害怕,不敢抬首,只是吞吞吐吐的狡辩,“爹,我,我没有....”

    “小翠!”知道她不肯承认,孙定锋只是换了个审问对象。

    小翠一听这声音,双腿直接一软,跪在了孙定锋的眼前,扯着孙定锋的袖摆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自家老爷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她虽想保护小姐,但是,她更怕死,真的怕死。

    “老爷,老爷,求求您饶了奴婢。求求您饶了奴婢。”

    “小姐昨晚偷偷跑去对偶节了?”

    小翠看一眼不停向她使眼色的孙子敏,又看了看自家的老爷,半晌,才是静静的点了点头。

    孙子敏目光一狠,“下贱的奴才,你再敢胡说!”

    说着,她一脚踹在小翠的身上。

    “来人,把小姐带下去!从今日起,一月之内,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爹!爹!”

    三两个下人赶忙上前,将孙子敏带走,她虽挣扎,但到底挣扎不过,还是被硬生生的带了下去。

    看着自己大姨娘二姨娘哥哥丫环之间的嘲笑模样,孙子敏真的觉得气疯了。

    她们都嘲笑她,嘲笑她!

    路过夜寒身边,她一双眼瞪的血红,“都是你!都是你!”

    若不是她说出自己昨晚的行踪,与她亲如姐妹的自家丫环又怎么会为了保命反咬她一口,还有平归,还有今日被嘲讽的耻辱,都是她!都是她!

    夜寒淡淡回视她一眼,看着她的神情,似乎同样是在看一样笑话。

    现在这样的结果,根本就是她自找的。

    那边,孙子敏刚被带走,这边,孙定锋看了看自己脚下依旧在求饶的小翠,目光一冷,“来人,将她带下去剔骨喂狗!”

    敢违抗他的命令,这便是下场!

    但同时,却也是一个警告,警告所有和他作对的人,都会生不如死。

    那小翠先是一愣,接着还未求饶,便直接吓晕了过去。

    自有人上前,将她拖了下去。

    孙定锋先是冷哼一声,拍了拍被小翠揪紧的衣袖,接着,像是变脸似的,笑看向夜寒,“让三位见丑了,小女确实不懂事,在三位面前教训,若是惹得心烦,还望见谅。”

    他话说到好听,字里行间,却自有一股淡淡的威胁之意。

    似乎,就像在时刻提醒着夜寒,孙沫和孙碧被其杀死的事实。

    夜寒,却也并不在意,直接笑着开口,“丞相大人难道不饿吗?”

    孙定锋这才尴尬一笑,领着夜寒三人与一众家眷重新走向摆设好的桌椅处。

    孙定锋再好的心情,经孙子敏这一闹,也是消失殆尽。

    第321节真的吗?

    饭桌上,一众孙家之人,可谓是味同嚼蜡,只有夜寒三人吃的不亦乐乎。

    事实上,孙定锋设的这场晚宴,最终目的是想羞辱夜寒一番。

    夜寒三人明着在他丞相府,表面上是动不得,所以,他是准备暗地里使些小招,搓搓她的锐气,哪知道,半路杀出个自家的女儿,仇人还未羞辱,到被被人反咬一口,出尽了洋相。

    这会儿,他们又哪里还有心情羞辱他们?!

    ===========================

    思索良久,饭后,宴散。

    孙定锋脚步不停的与自家正室,朱玉,从房内走了出来。

    一路走过,不久便到了孙子敏的房外。

    孙定锋微一抬首示意,守在门边的守卫便将从外反锁的门打开。

    孙定锋和朱玉两人前后走进房内。

    正坐在桌边一脸不甘的孙子敏听见声音,转过身来,见是自己的爹和大娘来了,赶忙冲上前来,“爹,女儿真的没有去什么对偶节!爹,你要相信我!爹!”

    事已至此,她就是不服自己死了丫环还被别人落得看好戏,故而,让她就这么承认,还被关禁闭,她是怎么也不肯的。

    孙定锋目光一冷,“行了,你那点事,我早就知道了!”

    “爹,我....”孙子敏一听,实在不知该如何再狡辩。

    “子敏,你爹今天来啊,可不是想要惩罚你的!”一边的朱玉赶忙上前圆场,凑到孙子敏身边,笑着附和。

    孙子敏知道这一家人都不喜欢自己,故而,对这个大娘也没有多亲近。

    但这会儿,她大娘说的这话却让她难道的产生惊喜,急不可耐的看着自己的大娘,“真的?”

    “是啊。”朱玉点点头,“你爹啊,嘴上什么都不说,但他还是很喜欢子敏的。”

    孙子敏若有似无的看了看孙定锋,却见后者却是冷着一张脸站在一边,不言不语。

    孙子敏的神色,有些失望。

    朱玉看见也只当没有看见,“子敏啊,你爹,他向来都是这样的人,不冷不热的。你可千万不要质疑大娘的话。”

    孙子敏不语。

    朱玉只当她不信,又接着道,“你想想刚刚,你冲上去和那个姓夜的理论的时候,你爹他虽然看起来是在说你,但他可是处处在给你找台阶下啊!为娘的知道,你还在气你爹罚你一个月的门禁,但是在刚刚那样的情况之下,你爹若是不给你一些惩罚把你送回房内,还不知道那个姓夜又要怎么对付你呢!你爹啊,这是在保护你呢!”

    “真的吗?”孙子敏的脸色微有动容。

    朱玉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要罚我一个月的门禁,还有,为什么要把小翠杀了!”

    “你爹那是借这个机会杀鸡儆猴!”朱玉又道,“你两个姐姐,都被夜寒给杀了,明着面儿上,我们不能动姓夜的,但给些警告还是可以的。你那丫环小翠啊,你也被记挂了,改明儿让老爷给你重新找个比她更好的!”

    半晌,孙子敏才算是信了他们的话,点点头。

    322.她只能自己去地狱里找了!

    “可是,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夜寒吗!?我不服!”

    朱玉抬手拍拍她的手掌,示意她稍安勿躁,“你就这么想报复她?”

    孙子敏想着夜寒的模样,一腔怒火无法释放,只是目含凶狠,却并没有注意到朱玉口中的试探。

    她忙着点点头,没有说话,却自有愤怒。

    朱玉轻叹一声,“为娘的,都是爱自己的子女,哪怕是错的,也不忍让自己的子女受半点委屈!”

    孙子敏一听这话只觉有戏,顿时转眸看向朱玉,“大娘这么说,是不是你有什么办法?!”

    朱玉微微侧眸看了看孙定锋便接着道,“三日后,乃是吾皇携一众大臣前往榆林猎场秋猎的日子,明日,夜寒他们便会入宫面圣,到时,吾皇定然会邀请她们一同秋猎。猎场内,可是什么兽类都有,若有死伤,也属必然。”

    朱玉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孙子敏自然是听明白了。

    “可是,爹罚了我一个月的门禁,而且,我也进不去猎场啊,大娘。”

    朱玉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就是因为你被罚门禁,他们死了,才查不到你的头上!”首发小说 舍我其谁:覆世佣兵妃322.她只能自己去地狱里找了!

    ........

    ........

    翌日。

    夜寒三人告别丞相府,随着孙定锋一同来到雪名国的皇宫,入宫面圣。

    每一国的王孙贵族,都有数不胜数的人前往仙武学院拜师学艺,故而,仙武学院在魔幻大陆上,三国之中的地位便是举足轻重。

    自然而然的,来自仙武学院的夜寒三人,便受到了无比尊尚的待遇。

    自从面圣之后,雪名的皇帝便特意吩咐好生招待他们,并令人携夜寒三人住进宫内的迎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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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硬是要留着夜寒三人在雪名的皇宫住上几日,并告诉两日后便是雪名的秋猎时节,邀请三人一同前往。

    夜寒左右一想,出来两个月,雪名耗费一月,西楚耗费一月,现在,呆在雪名的时间一月还差几日才到,留下便留下吧。

    原本,他们便是打着学习的名号来游玩的,这会儿,有一场秋猎可以最后领略领略雪名的习俗,也算是来了这么久的一个学习报告吧!

    晚间,夜寒三人用罢晚膳,便各自回房。

    不过刚推门而入,便发现自己的桌边正大刺刺的坐着一个人。

    那人俊彦无双,天资雌雄莫辨,除了他无心,还能有谁?

    对于无心的到来,夜寒并没有讶异。

    反正以他的本事,对于他来说,进出夜寒的房间,就像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样随意。

    合上门,夜寒同样坐在桌边。

    端着茶杯,替自己斟上一杯茶,眼角余光瞄到对面的茶杯已空,夜寒便反手将茶壶凑到无心的面前,也淡淡的替他倒上一杯茶。

    两人,同时不语。

    夜寒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他有时的默不作声。

    房间内,落针可闻。

    只有茶壶中的茶水,呼呼倒进茶杯的声音。

    茶已满,夜寒正要抽手,却被无心眼疾手快的将夜寒的手腕扣住。

    夜寒,抬眸,看向他。

    却见他的眼中夹杂着喜悦与莫名。

    “又有什么煽情的话要说?!”夜寒笑着调侃。

    不知怎么的,夜寒忽然发现,只要她一看见他,她再平淡的心情也会微微显得愉悦。

    这不,这会儿,便直接逗弄起他来了。

    夜寒的调笑声,落在无心的耳中,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他的神色依旧,抓着夜寒手腕的手,却越发用紧了力道,“夜寒。”

    他想问,那日,她在丞相府说的话,是真是假。然而,却张唇吐出两字之后,却激动的再也无法张口。

    夜寒看着,却是点头附和。

    今夜,她的心情似乎不错。

    “夜寒,你,究竟喜不喜欢我?!”天知道,他原本想说的并不是这句,却不知怎么的,张唇却蹦出了这几个字。

    然后,当他察觉自己说错话的时候,他忽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虽然话有错,但这句话,却还是他想问却一直没敢问的!

    现在的夜寒,根本不再是从前的她。

    她的表情,她的神色,她的心理,他根本猜不着摸不透。

    这样的夜寒,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无所适从感。

    以前的她,他可以很快的知道掌控者她的一切,因为,她的心,在他这里。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根本感觉不到她的心境!

    听见无心的问话,不知怎么的,夜寒的心,下意识的一颤。

    眼中有一抹闪烁。

    她自己的心思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他微微动摇过。

    但是那时,她刻意的隐藏和回避,以及下意识的闪躲,让她自己以为,其实,她对于他,是没有特别的感觉的。

    可是,最近因为无心而频繁异样的心理,和无心忽然的问话,让她有种猛然间的疑惑,与说不清的情愫。硬是要留着夜寒三人在雪名的皇宫住上几日,并告诉两日后便是雪名的秋猎时节,邀请三人一同前往。

    夜寒左右一想,出来两个月,雪名耗费一月,西楚耗费一月,现在,呆在雪名的时间一月还差几日才到,留下便留下吧。

    原本,他们便是打着学习的名号来游玩的,这会儿,有一场秋猎可以最后领略领略雪名的习俗,也算是来了这么久的一个学习报告吧!

    晚间,夜寒三人用罢晚膳,便各自回房。

    不过刚推门而入,便发现自己的桌边正大刺刺的坐着一个人。

    那人俊彦无双,天资雌雄莫辨,除了他无心,还能有谁?

    对于无心的到来,夜寒并没有讶异。

    反正以他的本事,对于他来说,进出夜寒的房间,就像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样随意。

    合上门,夜寒同样坐在桌边。

    端着茶杯,替自己斟上一杯茶,眼角余光瞄到对面的茶杯已空,夜寒便反手将茶壶凑到无心的面前,也淡淡的替他倒上一杯茶。

    两人,同时不语。

    夜寒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他有时的默不作声。

    房间内,落针可闻。

    只有茶壶中的茶水,呼呼倒进茶杯的声音。

    茶已满,夜寒正要抽手,却被无心眼疾手快的将夜寒的手腕扣住。

    夜寒,抬眸,看向他。

    却见他的眼中夹杂着喜悦与莫名。

    “又有什么煽情的话要说?!”夜寒笑着调侃。

    不知怎么的,夜寒忽然发现,只要她一看见他,她再平淡的心情也会微微显得愉悦。

    这不,这会儿,便直接逗弄起他来了。

    夜寒的调笑声,落在无心的耳中,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他的神色依旧,抓着夜寒手腕的手,却越发用紧了力道,“夜寒。”

    他想问,那日,她在丞相府说的话,是真是假。然而,却张唇吐出两字之后,却激动的再也无法张口。

    夜寒看着,却是点头附和。

    今夜,她的心情似乎不错。

    “夜寒,你,究竟喜不喜欢我?!”天知道,他原本想说的并不是这句,却不知怎么的,张唇却蹦出了这几个字。

    然后,当他察觉自己说错话的时候,他忽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虽然话有错,但这句话,却还是他想问却一直没敢问的!

    现在的夜寒,根本不再是从前的她。

    她的表情,她的神色,她的心理,他根本猜不着摸不透。

    这样的夜寒,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无所适从感。

    以前的她,他可以很快的知道掌控者她的一切,因为,她的心,在他这里。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根本感觉不到她的心境!

    听见无心的问话,不知怎么的,夜寒的心,下意识的一颤。

    眼中有一抹闪烁。

    她自己的心思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他微微动摇过。

    但是那时,她刻意的隐藏和回避,以及下意识的闪躲,让她自己以为,其实,她对于他,是没有特别的感觉的。

    可是,最近因为无心而频繁异样的心理,和无心忽然的问话,让她有种猛然间的疑惑,与说不清的情愫。

    再见我会给你答案

    然而,这样的想法,夜寒也只是从脑海里闪过一瞬间。

    她忽然笑着看向无心,“我喜不喜欢你很重要?”

    无心用力的点点头。

    “对于一个说话从不向我坦白的人,我夜寒向来没有兴趣。”这话,夜寒说的半真半假。

    一半,她是想刻意提醒自己的心,另一半,他也确实有些不喜欢无心每次说话间对自己的可以隐瞒。

    然而,此时此刻,她根本就忘了,若是她内心真的不那么在意无心,他隐不隐瞒她,又和她夜寒有什么关系?她夜寒向来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若是人不犯她,她从不搭理别人。

    如若不是真的在意,她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古语言,当局者迷。

    却也是真的道理。

    这样旁眼人一眼便看清楚的事,可到了这两人的眼里,却一个都没有看清一个。

    对夜寒的话,无心听着,有些急。

    自己从找到夜寒这么久,到现在呆在夜寒身边这么久,他从来没有与什么都不知道的夜寒说过任何自己的事。

    想想,似乎每一次夜寒想要了解他的时候,都被自己给推的更远。

    想着,他的眼中隐有自责。

    他的事,却并不是他刻意隐瞒,不想说与她听,只是,他只是怕,什么都不记得的她接受不了啊.....

    他不知道夜寒喜不喜欢他,他根本不敢将这些事,说给她听。

    原本他便想好,待夜寒重新爱上自己,再将一切告诉她,求得她的原谅,可是,眼下的情况真的还能像自己预想的那样走下去吗?

    若是现在就将一切告诉她,她没有爱上他,没有任何情感的牵绊,她知道他的身份之后,还会和他这样静静的呆在一起吗?

    无心,心中没有底。

    这样的夜寒,心思让他根本捉摸不透。

    想着,无心忽然松开夜寒手腕间的,脸上出现的,是夜寒根本看不清的情绪。

    然而,从无心松手的那一刻,夜寒脸上的神色,便下意识的一冷。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怎么了。

    半晌,无心才是抬眸,面容挣扎的看了看冷峻的夜寒,“夜寒,对不起,不过,再见我会给你答案!”

    他还是不敢现在就说!

    他要回去,回去好好想一想,想一想,再决定一切!

    无心话音一落,便逃似的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房内寂静,微有夜寒一人冷着一张脸坐在桌边双眸淡淡的替自己又斟上一杯茶。

    ================================

    秋猎之日,秋风微漾,天气宜人。

    夜寒与洛白两人早已收拾妥当,正从门内走出。

    雪名的皇帝早已差人来,将夜寒三人叫醒,因为不久他们便要出发去榆林猎场。

    从皇宫到达榆林猎场,打马前行便要花去两三个时辰。

    更何况皇帝出猎,身边保驾护航的人定然不少,于是,人多,便会影响前行速度。

    所以单单是路程便要两三个时辰,若是再加上中途耗费的一些时间,便不止一是两三个时辰这么简单。

    着了风寒

    雪名的秋猎向来是晚间酉时开始,所以在秋猎这一天,皇帝与随行侍卫皆是会在秋猎场睡上一晚,于是,大军到达榆林猎场还要安营扎寨,如此一来,一天的时间便被安排的妥妥当当。

    所以,为了时间充足,每一年,秋猎的这一天,所有随行之人都要早早出门。

    夜寒左右看了一眼,洛白已经出来,拓跋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站在一旁的洛白进夜寒盯着拓跋月的房间瞧,便三两步走到拓跋月的房门前。

    抬手便敲响了拓跋月的房门。

    “拓跋公子?”出门在外,洛白虽然有时叫夜寒寨主有时叫夜寒全名,但是对于拓跋月,却是从来都称其为公子。

    在洛白将门敲响一阵之后,房内先是一阵静默,就在夜寒皱着眉走上前来的时候,房门的拓跋月才是声音虚弱的出了声,“姐姐!”

    此刻,在拓跋月的眼中,除了夜寒,他谁人都记不住。

    听见他的声音,夜寒只是走上前来,手掌搭在门上,轻吐力,从内反锁的房门便被夜寒打开。

    夜寒与洛白两人先后走进房内,便见拓跋月正满脸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听见开门的声音,才是转眸看向夜寒这边。

    夜寒快步上前,“怎么了?”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精神萎靡,倒是一副生病的模样。

    只是夜寒并不会把脉,也只是凭着自己的眼色猜测。

    盯着夜寒瞧,拓跋月半晌才是摇摇头,白着一张唇,开口,“月儿不知道。”

    一边的洛白见此,便忙着转身走到门外。

    见门外站着几个侍女,便吩咐她们去传御医。

    雪名的皇帝对夜寒三人很是照顾,故而,洛白有此一说,那些人自然不敢不从。

    洛白转了个身回来,却见拓跋月今天的神色有些说不上来的异样。

    然,他却只当他是生了病,才会神色萎靡。

    “我已经唤宫女传御医。”

    夜寒微微点头。

    不消半刻,那宫女便急急忙忙的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迈的御医。

    雪名的皇帝对夜寒三人尚且有礼,故而,这个御医更加是小心。

    走了进来,便见床上一人脸色苍白,二话不说,便走上前来,伸手搭上拓跋月的手腕。

    半晌,那御医将手重新收回,便恭敬的对着夜寒道,“公子怕是昨日贪凉着了风寒,身体上却是没什么大碍。微臣马上熬些药,让公子吃上几天,这病,便会痊愈。”

    御医这话一出,夜寒才是微微放心。

    只是着了风寒,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御医又叮嘱几句,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离开了。

    “你在宫中好好休息,今日就不要去榆林了。”秋猎之事,拓跋月自然也是知晓。

    他本就爱玩,早就闹着要去秋猎场,可是这会儿,他生了病,还是身体要紧。

    夜寒原本以为自己这话一出,以拓跋月的性子定然要闹上一会儿,谁知,今日也不知是不是他着了风寒的缘故,便显得格外的消沉,就连这反驳的话,都没有说。

    姐姐晚上就回来吗?

    只是双眸泛光的看了看夜寒,半晌便点了点头。

    拓跋月的安静虽然有些反常,但夜寒却并没有过多的纠结。

    只是转眸看了一眼身边的洛白。

    洛白一震,便转身走了出去。

    洛白走后,夜寒便重新看向拓跋月。

    她反手一挥,便将白狐从她的空间中拿了出来。

    “我把白狐留下来给你,记得,时刻抱着白狐,不许让它离开你身边三步,知道了吗?”

    雪名皇帝盛情邀请自己参与这次的榆林秋猎,她虽是仙武学院的代表,但伴君如伴虎,所以,秋猎,她拒绝不得,必须要去,可是拓跋月病重,根本去不了,可任他一人在这深宫,她却也不放心。

    她身边只有两人,洛白和拓跋月。

    拓跋月生病,她也无法将危险的洛白留下来照顾他,所以,她只能将洛白一同带走,带在自己的身边,时刻关注。

    如此一来,拓跋月却也没人照料,所以,她只能将白狐给他,让白狐好好照顾他。

    拓跋月看着夜寒,点点头,便将白狐抱在自己的怀中。

    “公子,吾皇大军齐整,差老奴来问问,你们可都准备好了?若是好了,现在,便出发赶忙榆林猎场。”

    门外,老太监那尖细的嗓音穿破墙体渗透进来。

    夜寒微微转眸,心知,时间已经差不多。

    “晚上我就回来,从现在开始,不要踏出房门一步。”夜寒盯着拓跋月苍白的面容淡淡的说上一句,便要转身。

    “姐姐晚上就回来吗?”拓跋月急急起身,看向夜寒。

    放任他一人在这,夜寒并不放心,故而,她准备秋猎一旦结束,她便赶回来。

    反正,她的御风术已经被自己认真熟识过,想要从猎场快点回来,还是可以的。

    想着,夜寒点点头。

    见拓跋月扯着笑颜重新躺下,夜寒便转身走向门外,将门掩好,她便与身边的洛白随着那老太监一同离开。

    房内的拓跋月见夜寒离开,便轻轻的叹了口气,随手将自己手中的白狐扯到自己的跟前,与它目光相对,“白狐啊白狐,你说我到底该如何是好?”

    那白狐先是静默的与拓跋月对视片刻,便张着唇,似乎是与他对话一般,嗷嗷的叫了几声。

    便见,拓跋月的长眉越皱越紧,反手一把将白狐扔开,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滚!”

    接着,他便扯了长被将自己从头裹到脚。

    那白狐被拓跋月扔的不轻,然而,却好似感觉不到疼似的,姿态狼狈的摔在地面,却是慵慵懒懒的从地面上重新站了起来,那小小的目光,紧紧盯着床上被子里的那团隆起,眼中的神色,似乎就像在不屑的表达“我不回答你,你偏要问,我回答你,你又嫌弃,真是难伺候!”

    ==================================

    夜寒与洛白走后,便随着雪名皇帝的大军赶往榆林猎场。

    榆林猎场地处皇城之外的一片悠远苍茫山林。

    第327章 究竟有何本事

    因属皇家,故而,山林周围一直都有皇家御林军亲自把守。

    一路行走,日近午时,大军才终于抵达榆林猎场。

    把守榆林的守卫见皇帝亲临,自是个个低眉垂眼。

    夜寒随着众人下了马车,抬眼便看见了身前的壮阔山瑶。

    此刻,已是晚秋,故而,原本葱翠碧绿的枝繁叶茂,早已在北风的摧残下,萧瑟成泥碾作尘,枯枝干叶,然,一眼看去,这山林却是少了一分春日的柔美,多了一分冬日的苍茫。

    皇帝亲临,从皇城带下两千御林军保驾护航,更有满朝文武携少许家眷伴随。

    于是,在所有人抵达这里之后,皇帝便吩咐一众手下安营扎寨,午膳匆匆吃过之后,他便下令,准备晚膳,与诸位大臣把酒言欢之后,再开始一年一度的秋猎之赛。

    时间匆匆而过。

    当大军将晚膳备好之时,晚秋的天色,已经渐渐转为黯淡。

    无数浸了油的火把被一一竖起,点燃照明,将既定好的一块地盘,照射的灯火通明。

    明亮的火焰,在这黯然的秋季里,为此情此景,却是平添了几分温暖。

    随行大臣皆是被皇帝邀请入座,夜寒与洛白也并不例外。

    由于皇帝很是给仙武学院面子,于是,夜寒与洛白两人也是受到了皇帝的宠爱。

    两人不单单紧挨着皇帝的右手边坐下,就连各自桌上的佳肴也显得比之他人而来的丰盛。

    晚宴开始,自是皇帝亲自开口说些开场之话,大半晌才是举杯,与众人共饮,夜寒与洛白自然也是不例外。

    “又是一年,有幸请的学院的佼佼者参与我雪名一年一度的秋猎赛,真是大快人心!却是没有想到,今年来的,竟然有位女子!”皇帝刘泰说着,便笑看向夜寒,“夜姑娘却是当真的女中豪杰!”

    这话中不含恭维,夜寒却还是听出了些嫉妒。

    想他雪名,一泱泱大国,去之仙武学院修习的王孙贵族,数不胜数。

    却没有一个能够赢得试炼赛,得到游历他国的机会,现如今,却不但是没有得到这样的机会,却竟然还败在了区区一女子的手下,说起来,他哪能不嫉妒不失望?!

    听着,想着,夜寒面色不变,只是淡然一笑,“圣上过奖。”

    “如此宠辱不惊,夜姑娘果然不同凡响。”那边,丞相孙定锋不失时机的顺着夸赞到。

    “既然夜姑娘能够从学院那般如云高手之中,得到此次游历的机会,想必,自身也是有其过人之处。”对于学院的规矩,很多人都清楚,故而,有人说起,也是正常。

    只是这次开口的,却是夜寒根本就不认识的一人。

    却是猎场内少有的一身着锦瑟绸缎的玲珑男子。

    对于夜寒的不认识,他似乎并没有自报家门的意思,只是见夜寒盯着自己,便缓缓的勾起唇角,“既如此,今日有幸与夜姑娘相见,不如,便让我皇妹嫣儿与你切磋一番如何?也让我雪名之人见识见识仙武学院出来之人究竟有何本事?”

    第328章 王爷果然深明大义

    听闻那人口气,还有皇妹此等字眼,夜寒隐隐猜到,此人,大概是刘泰的子嗣,雪名国的王爷。

    夜寒盯着那人看去,却也隐隐看见他眼中闪烁的敌意。

    心中一笑,夜寒怕是知道他这敌意是从何而来。

    看来,有些时候,嫉妒,并不是女人的专属,男人,也同样有。

    这不,夜寒与他根本无冤无仇,他却明摆着找夜寒的麻烦,不就是不服气,她是仙武学院的佼佼者吗?

    不过,此子看上去年纪倒是不大,却不知为何,没有像其他子嗣一般,去往仙武学院授习。

    当然,这也只是随便一想,夜寒了没有兴趣深究,这事儿,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恺行,莫要淘气!你皇妹不过才十五岁,哪能和夜姑娘比?”一边,皇帝刘泰却是有些微微皱眉。

    不懂,他这个儿子是抽了什么风,要把自己的皇妹扯出来。

    听闻此话,夜寒便转眸,微微看向此刻,刘泰身边作者的一个十五岁的小小孩童。

    那女童,长的倒是童颜精致,只是眉宇间的傲气与跋扈却是过于凌厉,想必,是从小身在皇宫,被刘泰给宠惯的。

    “父王,嫣儿觉得哥哥说的很对,嫣儿就是要和她比!”

    刘焉傲然一开口,便抬手直指夜寒,满目傲慢。

    小小年纪,脾性实在太过跋扈。

    夜寒可没有兴趣和这个小丫头比试,只是转眸看向刘恺行,“王爷又何必扯上自己的皇妹,依我看,只你与我切磋,如何?”

    刘恺行听闻这话,面上的神色没有多大的动静,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