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就在公孙玲珑以那诡言辩败子聪之时,那亲手策划了这一局的李斯不由鼓起了掌,这刺耳的掌声响彻在这儒家大殿之内,是多么地让人不舒服啊!
伏念颜路二人微微皱起了眉头,林夜则是沉默不语,至于张良,他依旧是那么地高深莫测,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在想什么。
鼓掌之后,李斯道:“精彩!果然精彩!名家的辩术绝学当真令人大开眼界!”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的气氛霍然一窒,这李斯果然是针对儒家而来的。
不过大家虽说是心知肚明,但此时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白马非马一出,儒家真的能辩赢吗?可是,既然不能辩赢,难道就这样认输不成?一众儒家弟子多少有点不甘心。
“先生错了!儒家之中还有弟子尚未讨教。”就在一众儒家弟子意志消沉之时,一个清朗的声音自大殿之内响起。
“嗯?”公孙玲珑闻言,有些讶然向声音的发源地望去。
然后但见张良在此时站了起来。
……分割线……
辩合第八回!
大殿之上,气氛诡异,那头公孙玲珑的祖传白马立于大殿门口正中,而在大殿之内,张良与公孙玲珑膝地而诡,相视无言,那匹白马看起来正在他们中央,将他们分割开来。
“呵呵……呵呵……”看着对面俊朗清秀,面若冠玉的张良,公孙玲珑妩媚一笑,翘起了一个兰花指,道:“原来是儒家的四当家子房先生,的确是一表人才啊!嗯哼哼哼……”
“哪里哪里!”没有受公孙玲珑的影响,张良拱起手来微微摇头:“子房在儒家之中算是愚笨的弟子了。”
相比于张良的平静,公孙玲珑依旧是在那做着令人作呕的妩媚动作,兰花指一转,道:“你我今翻比试辩合之术,要拿出真本事来哦~千万不要见人家是一个美貌的女子就怜香惜玉。”
“美貌……”大殿之上的林夜见得公孙玲珑此幕不由莞尔一笑:“这女人,还真是个极品啊!就是不知子房将如何应对?”
然后林夜的视线再此看向张良,只见张良荣辱不惊,没有任何地表情道:“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请问题目是什么?”
“那就不妨还是以白马为题如何?”公孙玲珑问道。
公孙玲珑说完,张良沉默一瞬,道:“先生请稍等!”
“嗯?”公孙玲珑有些不解张良这是何意,然后只见张良向大殿门口看去,左手一招:“子明,你来!”
接着,就见一个身穿儒袍的清秀少年走了进来。
“是他?”见到进来的少年,林夜双目微眯,但却并没有过多地表现什么情绪。
“这名儒家弟子似乎颇为眼熟。”不同于林夜认识来者,李斯也仅仅只是眼熟而已,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天明已经长大,与幼时的相貌多少有些改变。
虽说心里头有些疑惑,但李斯还是把它压下了,当前之事还是看看这名少年将怎样应对公孙玲珑。
视线转向大殿之中,这少年正是混入了儒家的天明宝宝,而自天明登场以来,大殿内的视线便开始集中在他的身上,只不过对此之事天明却好像没有丝毫发觉。
站在公孙玲珑身前,只见天明右手捂住肚子,然后左手指向公孙玲珑,看向张良道:“为什么又是我,每次碰到这种容易的对手你就推给我,一点挑战都没有。”
说完,天明双手抱胸,似是对张良给他安排这样一个简单的对手有所不满。
“嗯?”听到天明的话公孙玲珑有些不解,似是不明白天明为什么这样说。
然后又闻张良道:“委屈你了,下一次一定给你找个强一点的对手。”
“嗯!”听了张良的话天明随意“嗯”了一声,做出一付傲慢地样子道:“下次一定要给我找一个强一点的对手。”
“哼!”听到天明的话,公孙玲珑脸色变了变,似是有些不屑,可能在她心中此时正想着如何让天明好好丢个丑。
接着,张良站起了身子来到了颜路的身边坐下。
转头看了看张良,颜路问道:“你又在搞什么鬼啊!”
“呵呵……”可惜,张良依旧是那个喜欢卖弄玄机的张良,笑而不语。
见得无法问出什么,颜路也就没有再问,看下去就知道了,他开始将视线看向了天明。
公孙玲珑对面,天明纠结半天,最后以一个不雅的动作坐下,看着公孙玲珑道:“他们都说我念的书最少,每次碰到弱的对手就把我派出来。你,一定也是你们那念的书最少的吧!”
“嗯?”公孙玲珑再度疑惑,这个小鬼表现地也太平静了吧!不过现在却不是想那个的时候,不管怎么说,这场辩合现在才算真正开始。
和公孙玲珑相对而坐片刻,天明实在是忍受不了,最后率先开口道:“这位胖大妈,请出题吧!”
“哪里跑来的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今天非让你知道我公孙玲珑的厉害!”
听到天明的话,公孙玲珑心里虽然很生气,脸上却笑盈盈,说:“这位兄台,我们还是以白马非马为题。”
“白马?”天明指着眼前白马说道:“你是说那边的那匹马?”
公孙玲珑见天明上当,暗笑一声,道:“马?哪里来的马?踏雪分明是一匹白马,并不是马。”
“你是说这匹白马不是马?”
“正是!白马非马。”
“嗯……”天明点点头道:“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啊胖大妈。”
公孙玲珑听见天明一再叫自己“胖大妈”,心里早已经将天明骂了十万八千遍,只是不好表现出来而已。
“那是当然。”
天明站起身来,走到白马面前,一番细细打量,伸出手去,想要往白马身上摸。
“你干什么?”公孙玲珑喝道。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马。”
“兄台又错了,你应该说‘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白马’才对。”
“对啊。”天明点点头,说道:“不过这匹白马可真好看啊。”
公孙玲珑心中暗笑,“中了我的计还傻傻地不知道。”
“你说得没错,这可是我们公孙家一脉单传的传家宝哦。”
“传家宝?”
“此白马名为踏雪,一生只生一胎,极为珍贵。从我家先祖公孙龙子起到现在,正好传了十六代,只此一匹哦。”
天明啧啧叹道:“这么珍贵,难怪是传家宝了。”
“那当然!”
天明正想走开,忽然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到,只好伸出手在白马臀上一拍,白马受了惊,嘶叫一声,朝门外疾奔而去。
然后天明讪讪说道:“真是不巧啊胖大妈。”
公孙玲珑再也忍不住,大叫道:“不许再说人家胖,你这个臭小子!”
对于公孙玲珑的表现,天明还真是吓了一跳,于是连连说说:“我错了我错了,人家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辩不过人家就报复人家的马!”
“白马!”
“不管白马还是黑马,反正就是人家的传家宝!”
公孙玲珑大动肝气,气质全无,在场众人都看得瞠目结舌,公孙玲珑这才觉得有失
气度,干咳一声,故作镇定。
天明怯怯地道:“我一定帮你找回来。”
“兄台有什么本事把人家的传家宝找回来?”
对此,天明拍拍胸膛,胸有成竹地说:“哎呀,我一定帮你找回来!”
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只见同样混入儒家的少羽从门外牵进来一匹黑马。天明指着黑马,道:“你的传家宝,我给你找回来了。”
“荒唐!”
“怎么荒唐?”
“我的踏雪是一匹白马,这明明就是一匹又黑又瘦的老马,你却想骗我说这就是踏雪?实在是太过荒唐!”
天明不服气地说道:“什么又黑又瘦的老马?这可是我家的传家宝呢,传了五百多代,就只有一匹!对了,它的名字叫‘踏人’!”
天明捧起缰绳,说:“从今天起,它就是你们家的传家宝‘踏雪’了。”
公孙玲珑气愤愤道:“简直一派胡言,公孙家又不是瞎子,这白马黑马明摆着的事,还看不出来?”
天明摸着下巴,说说:“还真是奇怪了,按照你们公孙家的说法,这个不就是踏雪吗?”
“胡说!”
“你听着啊,按照你们的说法,这马不等于白马,所以白马也不等于马,对吧?”
“是又怎样?”
“这就对了,你看啊,这踏雪是你们家的传家宝,踏人呢,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也就是说,踏雪等于传家宝,踏人也等于传家宝。传家宝等于传家宝,所以踏雪就等于踏人了。”
公孙玲珑听到这里,才知道对方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一番话说得自己无言以对,不由得心底一凉,手一抖,将面具掉落在地上。
(高三党伤不起,没什么时间了,至于我在书评看到有人评论这本书,这个呢?你们随意,我承认此书很烂,但我不会tj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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