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庶女有毒(出版名:锦绣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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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倒也没有注意到元英和郭澄就站在不远处。他手里捧着花,笑得眉眼生春,走到李未央面前,微微倾身,将那盆花献宝一般地放在了李未央的身前,深邃的眸里宕起了笑容,仿佛是一谭春水,有一种顾盼神飞的味道“你看,我都说了,这花你不会养,得我亲自来它才会开放,你瞧,漂不漂亮。”说着,元烈唇角微微向上勾起,浮出一丝笑容。

    他眼里的笑意像是掺杂了天上的点碎星光,看起来是那么的明亮,叫李未央也不禁怦然心动,这世上还没有女能拒绝这样动人的笑容吧。李未央的唇间勾勒出一抹十分恬淡的笑意道“十分的漂亮。”

    元烈这时候突然抬起眼角,似乎看了一眼元英的方向,低头坏笑,他拣了一朵最美的花,摘了下来,轻轻的捏在手,片刻之后便将那朵花簪在了李未央的鬓间,微笑道“我觉得,这样才更漂亮。”

    李未央笑容恬淡,却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继续翻看自己膝上的书页,仿佛已经习惯了元烈的存在。他们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静谧柔和的气氛,而这种气氛是外人不可以打断的,也没办法闯入。

    元英呆立在原地,那把琴被他死死地抓在手上,突然,琴弦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呜咽,却是猛地断了一根。听到这异样的声音,李未央和元烈都向这边望过来。元英向前走了一步,却又突然顿住了脚步,微笑道“不知旭王殿下在此,失礼了。”

    元烈微笑地看着对方,一双幽邃的眸带了一丝冷意“不知静王驾到,有失远迎。”他说这话,俨然是一副主人的模样。

    郭澄望望他又望望元英,这一出局,该怎么解呢元英却是很快笑了起来,他垂下眸,望着手里捧着的琴,那笑容似乎有几分冰寒,却很快又消失不见。他抬起头来淡淡地微笑道“嘉儿,这把琴是我千方百计寻来,预备送给你的,可刚才我不小心弄断了琴弦,这样,我回去好好的修一下再给你送来。”

    李未央看了他一眼,面上不禁露出奇怪的神情,她只觉得面前的元英似乎有几分陌生,虽然在笑,可是那笑容之却含了无尽的冷意。她不由放下书,站起身道“殿下,你的好意郭嘉心领了,只是无功不受禄,这把琴看样绝非凡品,我恐怕”她还没有说完,元英却急急地道“等我修好,就给你送来。”说完,他甚至连招呼也不打,转头就走。

    郭澄看到这种情况,不禁心里发急,他对李未央道“我回头再来看你。”说完,便急急地追了出去。

    李未央望着他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随后,她转过头来,望着元烈道“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元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张俊美的面孔,几乎将院里其他伺候的丫头都惊艳得顿在原地,他微微一笑道“谁知道,可那根琴弦怎么会突然断了呢”

    他这样一说,李未央却明白了什么,她叹了一口气道“这真不像是元英的性格。”

    元烈望了一眼那已经空无一人的院,微微一笑道“这世上的男,若是坠入了情关,总会做出一些与他往日不同寻常的事来。”话是这样说,他心头却浮现了一丝冷意。李未央是属于他的,她无路可走,只能留在他的身边,只有他的怀抱,才是李未央最后的归宿。元英算是什么东西,也敢与他争夺吗他绝不可能让自己最心爱的人让别人抢走。在感情的世界里,稍有退让便会万劫不复,他绝对不会成为拓跋玉的。自己爱的人,要亲手守护,别说一步,就是半厘也不能退。静王元英,若是你还是继续这样不知死活地靠近未央,就别怪我下手狠毒了

    ------题外话------

    编辑我看到群情激愤的书评区,原来大家对改版这么多意见啊,可怜的睿睿童鞋,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秦我深深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编辑嗯,我是改版的一份,不过头像不是我干的。

    小秦转告你一声,渣妹们说要用推土机推倒你

    编辑,,

    、215 太盛宴

    太府的大厅之上,太坐在上首,他懒洋洋地看着舞女们优美的舞姿,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就在此时,一个一身灰色袍的男,从门外走了进来。太抬眼看了是他,便挥了挥手让舞女乐师都退了出去,随后他问道“情况如何”

    夏侯炎将手的情报递给太,太看了看,目光变得极为冷凝,突然震怒一般地撕碎了纸张,过了片刻,他猛地站了起来,面目之似有无尽的怒意。

    夏侯炎微微一笑道“太殿下,您又何必发怒呢”这个夏侯炎外表弱,看起来不过是寻常儒生,可他却不是一个简单的太府幕僚,五年前他曾过状元,因为父亲病逝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丁忧,他回大都后反倒进了太府做了一个幕僚,外人看来倒是有些屈才,可事实上,这才是他更大的赌注。

    太叹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压抑着愤怒道“静王、旭王和郭家越走越近,皇妹的仇何时才能报呢”他说的这两句话看起来毫不相关,风马牛不相及,而夏侯炎却是听明白了。静王元英和郭家越来越密切,这对于太而言绝不是什么好事,郭家虽然现在很安分,可并不代表他们今后不会支持静王元英夺位。但郭家毕竟是静王的母族,他们走得近不是什么怪事。糟糕的是如今还加上了旭王元烈,若他真的娶了郭家小姐,这么来说对于太就是更加危险的事了。

    尤其还出了临安公主这件事,太虽然面上不说,可夏侯炎却是知道,太骨里是极为恼怒的,临安公主是金枝玉、天之骄女,可是却被那群庸碌的百姓撕成了碎片。又因为她是放火在先,惹恼了整个宗室,所以连她的葬礼都是悄悄的举办了,武百官更是无人参加,那血肉模糊的一团根本没办法入殓,就算是请来了最好的裁缝,都没有办法将临安公主的头和身体缝到一起去了,所以太只好下令一把火烧了放到了骨灰坛才匆匆下葬,对于皇室来说这是何等的羞辱,难怪太如此的生气。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道“太殿下,不必烦恼,若是你真的想要对付齐国公府,属下多的是法。”

    太叹息一声道“母后不允许我轻举妄动,临安的下场你不是没有看见,我忌惮的不是齐国公府,而是那心思诡诈的郭嘉。”他提到郭嘉的时候,眉心不禁跳动了一下,显然是心压抑着怒火。

    夏侯炎目光一凝,口却道“太所说的可是那郭府刚刚认回来的小姐,郭嘉吗”

    太点了点头道“这些日我一直让你搜查她的情报,现在也该有成果了吧,你说说看吧,对此人你是如何看法。”

    夏侯炎想了想,慢慢地道“流落在外竟然还能被大历收为郡主,可见她善于笼络人心,十分聪明,但是当我将她的资料收集起来,却发现此人最擅长的是阴谋诡计。”

    太扬眉示意他继续讲下去,夏侯炎道“此女虽以一曲水墨舞扬名,但是琴棋书画都是寻常,在大历女并不是十分的出色,可是这样的一个女却先是被封为县主,又晋身为郡主,刚开始我并不在意,觉得她不过是善于奉迎,懂得如何讨皇帝喜欢罢了,但是据现在我得到的情报看来。从她出现开始,那丞相李萧然的府上就有了很多的怪事,先是李萧然的夫人无故病死,再是那势力庞大的蒋国公府轰然倒塌,树倒猢孙散,族弟也都四散零落,好好的一个大家族竟然就这样土崩瓦解。不止如此,属下阅遍了大历的情报,还发现她和那大历七皇拓跋玉似有勾结,只不过她毕竟是深闺的闺女,一般人都没有人留意这一点,若不是我细心研究,恐怕也不能发现其的蹊跷,从这些情报看来,此女诡异阴狠,手段奇巧,公主殿下会在她手上送命倒也并不奇怪。”

    太目光之流露出一丝疑虑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夏侯炎道“属下只是猜测,并无确实的证据,毕竟早已物是人非,又有人刻意做过手脚掩盖了当年的一切,看样,一定是有人在暗地里保护着她。不过殿下才智过人,那郭嘉不过一介区区女,凭借着些许阴狠手段,暂时占了上风,殿下若是真的想她死,属下可以安排一次暗杀就是,保管做的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太眼光之先是闪过一丝杀机,随后却摇头道“这郭嘉的身边且不说有齐国公的保护,还有一个暗藏的高手名叫赵月,据我的调查,这个丫头似乎和越西死士有关,实力不可小觑,再加上如今风声正紧,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临安,若是现在我们动手,且不说能否行得通,只会让更多的人以为是我和母后想要动齐国公府,所以,母后的意思是最好能够让他们起内讧,自行瓦解,这样既不会脏了我们的手,也能够给临安报仇。只不过,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夏侯炎微微一笑道“殿下不必忧心,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件事情其实并不难办,虽然齐国公府、静王元英、旭王元烈目前结为一体,但是天底下谁没有私心呢从情报上来看,静王和旭王对那郭小姐都十分倾心,两雄相争必有一伤,这样不就有机会了吗”

    太目光之露出一丝喜悦,他不禁道“我明白了,你是说让我们借由郭嘉一事,从挑拨离间,想方设法分解他们”

    夏侯炎笑容更盛,事实上他和李未央一样擅长的都是谋划人心之道,尤其做起此等事情更是十分的得心应手,他劝说太道“殿下若是真想为公主报仇,不妨听我的计策,保管水到渠成,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太点了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此事交给你去办吧,不过,一定要做的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什么把柄。”

    夏侯炎恭恭敬敬的道“属下遵命,太殿下放心。只是皇后娘娘那边”

    太想了想,道“暂且不要告诉母后,等成功了再说。”

    半个月后,齐国公府收到了太的请帖,郭夫人打开一瞧,却是太妃的寿辰,她面上不禁笼上一层寒霜“嘉儿,太怎么会给我们下帖呢”在临安公主死后,太几次见面都是对郭家人冷面以待,俨然有迁怒的意思。郭夫人虽然不知道李未央在其究竟做了什么,却也隐约猜测到,这事情怕是和自己女儿有关联的

    李未央微微一笑道“越是风尖浪口,越是要做足了面,若是现在邀请了各大豪门,却单单不请齐国公府,且不是让人家说他做贼心虚,怀恨在心吗他是太,不是临安公主,所有的事情都要以大局为重,为了不让人怀疑,他只能忍下心的恼怒请郭家一起去。”

    这话说的不错,雍太毕竟不是临安公主,他知道什么叫大局,也知道什么叫做戏,他不会让别人落了他的话柄,更加不会给郭家拿捏的把柄,让人说太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所以临安公主虽然是和郭嘉结怨,太还要表现出一副大度宽容的模样,让大家都知道临安的所作所为和太是没有关系的。旁边的郭敦冷笑一声道“妹妹刚刚惨死,他还有心思举办宴会,皇家的人真是无情无义。”

    郭澄摇了摇头道“这一点老四你就不明白了,临安公主是犯了天大的罪过,皇帝不将她挫骨扬灰就是宽恕了,你没看见连丧礼都悄悄的办吗太当然不必守丧礼的规矩了,用太妃的寿辰冲冲喜也好,说不准人家就是这么想的。”

    事实上,李未央心并不这样看,她总觉得太此时做出这样高端的姿态,背后似乎有什么深意。

    郭澄叹了一口气道“临安公主是死了,太还在,裴皇后也屹立不倒,所以这官司咱们还得打下去。”

    旁边郭导把玩着手的茶杯,不时抬起眼睛,那双流光溢彩的眸望在李未央素白的面孔之上,却是一副十分复杂的眼神。

    郭澄转头看见了郭导的眼神,心头微微一跳,可是等他仔细去瞧,那郭导已经低下了头,根本没有看向李未央的方向。郭澄心暗叫不好,等到大家都散了,拍了拍郭导的肩膀道“五弟,你该不会是”

    郭导抬起了眼睛,猛地盯向自己的三哥,强笑道“三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我不会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郭澄却是叹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心许是我多想了。”

    郭导目光变深,微微一笑道“你没事总是殚精竭虑,我劝你还是将心思放在韩琳表妹身上,其它的就不要多管了。”

    郭澄俊美的面孔微微一红,抬起给了郭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