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庶女有毒(出版名:锦绣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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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述当时战场上的实情,令得陛下更为震怒,竟将赵家一众官员全部革职查办,凡涉及贪墨军饷的人,一概斩首,其余人等,流放三千里。

    这样一来,皇帝不但将郭衍官复原职,而且大加赞赏,赐以重金,好好抚慰了一番。可是回来以后,李未央瞧见郭衍神色却并不见多么的欢喜,她的心不免起了些微的顿悟。

    等到皇帝颁旨的第二日,郭衍即将返回边境之时,郭家人却突然发现,二公失踪了。郭夫人在郭衍的房仔细查看了一番,却见到郭衍连一件随身的衣服都没有带走,不禁落寞地道“这个傻孩,究竟去了哪里呢”

    李未央叹息一声道“若是想要知道二哥去了哪里,其实并不难。”

    郭家人一时都抬起头看着李未央,露出诧异的神情。李未央含着一丝温和的笑容,摇头叹息道“去瞧一瞧纳兰姑娘的骨灰还在不在,若是不在,那二哥就是带着纳兰姑娘远行去了。”

    郭夫人转念一想,瞬间懂了儿的用心,她的面容也浮上了一层明暗不定的阴影,人生如此,常常错了一次就错了今生。原本那么相爱的一对璧人,却是被迫分开,郭衍终究是愧对于纳兰雪的,所以这一次当他已经洗脱了罪名,不再会连累家族之后,就挂印而去。陪着纳兰雪的骨灰,畅游天下,再也不知所踪。

    从前,他曾经为了郭家背弃纳兰雪,如今他又为了纳兰雪永远的离开了郭家、郭夫人长叹了一口气,转而惊觉,也许这一回他的儿是要做真正的自己,不再执迷于家族的束缚了,这对于他而言,未必不是一种幸福,纵然如此,郭夫人不自觉的泪流满面。

    当他是郭衍的时候,只能选择家族。但当他不再是郭衍了,他一定会选择纳兰雪。李未央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轻轻地揽住了郭夫人的身体,柔声道“母亲不必担忧,你还有我们呢,是不是,五哥”

    此时,郭导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潇洒地倚在门边,嘴角上扬,呈现优雅的弧度,他微微一笑道“母亲,你还有我们。”

    李未央温柔地看着郭夫人,心却是闪过无数念头。可惜这一回裴后过于狡猾,不肯开口为赵家说项,否则倒霉的定然不只裴忠一人但赵家不过是开胃菜,现在就该拿裴家开刀了敢用纳兰雪来算计她,就要做好付出百倍代价的准备

    ------题外话------

    编辑你看你,太无情了,对所有打赏献花的孩一概无视,都不点名表扬下,她们不爱你了

    小秦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骗我的

    编辑不要无理取闹,毁三观啊

    小秦好吧,我就是懒的,,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给打赏,给鲜花,给热情留言的孩纸们

    编辑有没有行动

    小秦我以身相许吧

    编辑呕,从今后你还是继续无视吧

    、249 蝼蚁必死

    大都太府书房,茶水已经上了很久,上好的碧螺春,只不过此时太并没有心情品茗,反倒任由茶的热气一点点的没了,眼睛还是笔直地盯着那浮浮沉沉的茶,神色阴晴不定。

    裴弼跪在一旁,只是垂着头,不言不语。太冷哼了一声,重重的将茶盖落在了茶碗上,往日里他和裴弼兄弟相称,关系走得极近,可是此刻竟然也掩饰不住脸上的怒意,不管裴家是多么的显赫,但终有一条,裴家的兴盛将来还要系在太的手里。所以,他和裴弼感情再好,一旦遇上大事,太也是主,裴家还是奴才。

    太冷声道“瞧你办的好差事,连累我在母后跟前也没了脸面那赵宗父可真是蠢东西,百般授意计划,却还是毁在了他们的手里你不是说过,一切尽在掌握吗怎么硬生生的让这赵祥和闯下了泼天的大祸,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到底是怎么办的事”

    裴弼声音十分的恭敬,他压低眉眼,低声道“回禀太,那赵祥和原本是在我掌握之,可是此人愚钝不堪,过于自信,才会上了李未央的当,误以为那郭家的五公果真带了不利于他们赵家的证据进宫要告御状。一旦牵连到了赵家的利益,纵然是我再三告诫,他也不肯相信,只以为我们是诚心看他的笑话。大宴之上,我早已着人看住了他,可是派去的人却被人故意阻挠,如今瞧来早已是一场圈套。从那郭导出京开始到他回来,以至那一封报来的密信,李未央心计终究不浅”

    太闻言并不曾减缓了怒气,声音更加冰冷“亏母后还那么赞赏你,说你是第一等的谋士,眼前却被一个女耍得团团转”在太的眼里,李未央不过是一个闺的女,可正是这个女,心思狡诈不说,还接连毁了他好几桩大事,怎么不叫他心口郁卒他忍住气,沉声道“从她刚回郭家开始,就不断的惹事,总是跟裴家对着干不说,眼下居然又闹到我身上来,真把我当成软柿捏了”

    原本今天是秋佳节,按照惯例皇帝会给各位皇和朝大臣不少的赏赐。可是闹了这么一出,各家都是噤若寒蝉,就连太也没了脸面,尤其是皇帝临走之前看太的眼神,他每次回想起来总觉得冷飕飕的,心不禁更加不安。事实上自从户部事发之后,他虽然没有受到皇帝的责罚,可是也能感觉到皇帝对自己总是格外冷淡,所以也就越发胆战心惊。

    好容易最近这件事终于平息下来,太也能够腾出手来收拾郭家,却没想到反过来为对方所钳制。赵宗该死,赵祥和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可偏偏不该是这时候死现在所有人都怀疑这件事情和裴家有关系,裴家下了水,太的手上又怎么能干净太早已开始协理政务,但是圣意难测,若是郭家再这样与他对着干,怕是他的储君之位可就又不稳当了。

    裴弼原先设计了这一出局,借着纳兰雪的手,可以将郭衍收拾掉,还能够借由谋逆一事将郭家整个端了,到时候李未央自然也会跟着倒霉,可是没有想到顷刻之间整个局势都变了。

    裴弼最是知道李未央有手段的,心想到她必然还有后招,不由便有了三分警惕,提醒太道“殿下,这李未央心思叵测,最擅长阴谋狡诈之术,依我看最近这一段时日,殿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太原本快要平息的怒火被一句话撩起来,恼怒到了极点“你和母后一样,就会劝我隐忍安国的仇还没报,眼看着郭家在朝又混得风生水起,难道你就让我这么眼睁睁看着,总有一天倒叫他们扶了元英登基,我这太连性命都要没了,到时候我看你裴家又会如何”

    裴弼瞧了太一眼,面色一变道“是我一时失言,请太息怒”事实上这位太多年来深受裴后教导,可谓是武双全,机智沉稳,从各方面看都是继承大统的完美人选。可惜最近他被李未央逼得很没耐心,在顺风顺水的时候隐藏的一切缺点也都表现了出来裴弼沉默半响,才微微皱眉道“殿下,不管我们如何动作,若是不能动摇陛下对郭家的圣眷,终究是没办法拿他们如何的。”

    太一怔,目光瞬间变得幽冷“你的意思是陛下一直在护着郭家吗”

    裴弼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阴沉“从今日宴会之上陛下的举动看来,的确说明了这一点。他要留着郭家借以牵制裴氏,哪怕我们栽了一个谋逆的罪名到郭家人的头上,陛下也不会轻易相信。瞧他这一回对郭家人宠幸万分,否则也不会在月初就恢复了郭衍的将军之位,又赐给郭家不少的礼物。这郭衍不声不响挂印而去,御史纷纷弹劾,齐国公进宫请罪,皇帝非但不怪罪,还觉得郭家受了很大的委屈,又是一番赏赐下去不过,殿下也不必忧心,郭家如此树大招风,实在让人厌弃,咱们不妨偃旗息鼓,且看别人收拾他们。”

    太听了这一句话,还有几分不解,可是见裴弼一双眸闪过阴沉之色,面上又是十分狠辣,太脑海一道闪电猛地划过,突然惊醒,抑郁一扫而空,不由拍案笑道“对对裴弼,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没错,郭家声势越大,却是烈火烹油,如今他和陈家已然决裂,又这么高调公然对付赵家,偏偏陛下还作出维护之态,已然逼着郭家犯了众怒。这么多世家都不是吃干饭的,他们要做肱骨之臣,自然会有人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裴弼看到太笑到这般得意,便清楚知道太是动了浑水摸鱼的意思。

    良久,太冷静下来,脸上换了舒缓的笑意,沉吟片刻道“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咱们不该在郭家圣眷正浓的时候上去自讨没趣,应该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才能让有心人对郭家起意,代替我们动手”

    裴弼躬身应了一句,随即从太书房内退了出来,走到台阶之上。一接触到夜间深冷的空气,裴弼重重咳嗽了两声,强行压住胸口那铁腥之气,冷笑了一声道“李未央,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且慢慢等着瞧吧。”圣眷,什么是圣眷,最靠不住的,就是这位陛下,明面上的庇护,未尝不是有心送你们郭家入死地。他一边冷笑着,一边快速地下了台阶,身影消失在夜色之。

    三日之后,郭惠妃突然下了一张帖,邀请李未央入宫去品茶。事实上,惠妃娘娘自从回宫之后,已经有许久不曾做过如此的邀请了。而且这一回,不是请郭夫人,是点名指了李未央入宫,必定是有什么要紧的话要与她说。李未央知道此事后,便立刻禀报郭夫人,郭夫人替她细心打点一番,仔仔细细,安排得妥帖,随即安排人手跟着李未央入宫。

    李未央在郭惠妃的门前,遇见静王元英迎面而来。他们站在彼此唯一道路两端,避无可避。李未央只是微微一笑,站在原地看着元英快步向她走来。

    “嘉儿。”元英声音十分的和缓,就如同他人一样,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不愧为朝著名的笑面贤王。只是李未央听来,他春风得意的眉眼之间,却暗暗藏了一丝抑郁之气。事实上如今太权势虽盛,可却也拿静王元英无可奈何,虽然齐国公不肯公然支持他,可郭家的存在本身对他而言就是一种倚仗。再加上他长袖善舞,善于笼络人心,私底下很是拉拢了一批臣,也有很多忠于他的幕僚。如今的静王元英,应该是野心勃勃想要和太一争长短的,那么,他的这份抑郁之气又是从何而来

    李未央不动声色,侧身行了半礼。

    元英看着李未央,眼神里有一分恍惚,这个女本该是他的未婚妻,若是没有旭王元烈,郭嘉自然就该是他的,他心的不甘渐渐的涌上眼底,可惜元烈却是存在的。正因为这么一个人,不光是郭嘉婉拒,就连其他的人也不再帮着他。

    而近日里,元英又发现皇帝看着元烈的神情总是十分的复杂,那冷厉之有一抹他从来也不敢奢望的慈爱,心头不禁对元烈更加愤恨,一直是这样,明明应该是属于他的,元烈偏偏要来抢,郭嘉如此,父皇如此总有一天,他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元英笑容如同春风,可是他的眼底却出现了一道光芒,势在必得,虽然闪得很快,可是李未央是何等敏锐之人,她立刻就发觉了元英神情的不自然。她不禁摇头叹息,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是想要名利双收。江山,美人,什么都想要,可是却不知道舍得舍得,先舍而后得,有所舍,才能有所得,可是每一个人,都会忘记这一点。自己该说的已经说了,对于静王元英的行为,李未央没有办法控制,她早已经知道这世上什么都能控制,偏偏人心,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得的。静王的打算其实很简单,打算在争得地位之后,再来迎娶她,可惜李未央此生是绝对不会再入宫的,所以她面上只是客套的笑容,压根就不在意静王所思所想。

    元英知道眼前这个人目前是舅父舅母的心头宝,是他很需要的人,必须拉拢,而不是让她对自己产生警惕之心,所以他微笑道“今日是母妃召你进宫的吗”

    李未央微微一笑道“是,惠妃娘娘说是召我来闲话家常。”元英闻言,眸光锐芒再现,也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就侧身绕过。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都是笑容得体,举止疏离,却是向不同的方向走去,犹如两条本来就不相交的线,只是短暂交汇,随即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去,永远都没有再度交集的时刻。

    “娘娘,郭小姐求见。”宫女柔声禀报道。

    郭惠妃闻言,便立刻放下手的茶杯,吩咐道“快让她进来。”

    李未央进入大厅,郭惠妃已然在等待,她的神情比前些日来多了三分憔悴,显然在宫过得不是很顺心。李未央想到在秋节之时那葛丽妃的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