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庶女有毒(出版名:锦绣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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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击溃,却没有想到不过短短半年的功夫,这春江阁就重整旗鼓,而且生意做的比以前还要红火,如今他那个望月楼已经是门可罗雀,所有的贵族都跑到了春江阁来,他怎么能够坐得住

    所以,今天他是特意带着一群人来闹事的。只不过当他看到元烈走进来的时候,才心暗叫不好,原来这春江阁背后的老板是旭王殿下,怎么往日里从未听说过简直要了命了看元烈说话阴阳怪气,他立刻奉承道“原来这酒楼是殿下开的,殿下果然是别出心裁,与众不同,佩服佩服这酒楼生意这么好,实在是殿下英明果断、聪明盖世”

    他还在继续拍马屁,元烈听了却反倒把脸上一沉,冷笑道“好好的酒不喝,非要到这里闹事,现在是打算让我来陪你喝酒吗哼好大的胆,你背后那点肮脏的事当我不知道吗,那望月楼是你的产业,因为生意不好,故意来挑我的场。”

    他说完这些话,整个桌上的人神情都变了,俊美面孔瞬间变得如同凶狠的罗刹一般恶形恶状,别看这些世家弟平时吆五喝、不可一世,到底也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绣花枕头,遇到真正彪悍的人,竟然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一屋的人冷汗淋淋,站在那里惊若寒蝉,除了廖御史的儿在那里鼾声大作,其它人都是没有半个动静。这时候,刚才喝多了的人猛地一拍桌站起来,厉声道“哪里来的狗东西”

    他是喝多了没认出元烈,旁边人吓得面无人色,连忙把他拉住,拼命的向外拖,生怕他闯出祸来,他还在那挣扎个不停,大声道“给爷爷跪着,我就原谅你,不然打得你满地找牙”

    赵楠见此人这么不上道,立刻使了个眼色,他身后两名护卫竟然上前拧起那酒醉的人,“扑通”一声就丢出了窗户。众人大惊失色,外头是护城河呀

    那人掉下了河,莫名其妙咕噜咕噜灌了一肚的水,拼命的在河里挣扎着,叫着救命,可是没有旭王的吩咐,谁也不敢上前去救他。外头的渔夫看到这种情况,知道是醉酒掉下来的,都乐得哈哈大笑。

    元烈转过脸,眯着一双凌厉的眼睛,将一干人等梭巡了一遍,随即笑道“你们也不要怕,我不过是来陪陪,没有别的意思。”

    礼部尚书家的公心害怕得要死,心道这个煞星早点哄走才能安心,连忙道“是是一切都听旭王殿下的”

    元烈淡淡一笑道“既然误会已经说清楚了,今天就罢了,要是你们还有什么疑虑,我回头会到你们府上去和你们的父亲谈一谈。”

    众人听到这话哪里有不点头的道理,马上规矩的应和道“是,殿下”他们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再打坏主意了。想来也是,要是让旭王闹到他们亲爹那里去,这一批二世主恐怕谁也没好日过。

    有人试探着道“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救上来几个字还没敢说。

    元烈凌厉的目光已经没了半点笑意“刚才那掉下去的那个人就让他好好喝一喝凉水,想必再过一会他就会清醒了。”

    李未央独自一人坐在雅室之间,她静静地品着桃花酒,多喝了几杯,也不免面上飘红,清冷的面孔竟然添了三分暖色。旁边的雅间之内传来有人行酒令的声音,李未央静静听了一会,只是淡淡一笑,自斟自饮,十分自得的模样。刚才她已经遣了元烈和其它的侍从一起出去,此刻这雅室之内只有她一个人在了,横竖这是元烈的地方,绝对出不了什么事。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李未央还当元烈解决完了事情,抬头道“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眼前却出现了个十分意外的人,这人十分的眼熟,又长着一双朝露一般透明的眼睛,不是上一回在大殿之上当众娶了老妇的卢缜又是谁呢

    卢缜自从按照皇帝的命令娶了一个年纪足可以做自己祖母的老妇之后,一直是郁郁寡欢、心头愤闷,再加上那老妇十分凶悍,仗着是皇室的乳母,对他颐指气使,连他的母亲都不放在眼,好像真个是王妃公主一般,把他气的半死却是不能打、不能骂,哪怕多说半句,那老妇也是捂着胸口说他故意气她,非要进宫去告个御状不可。

    卢缜毕竟不是常人,他耐力非常只好一并忍了,可是忍来忍去,那老妇竟然越发不知道收敛,将卢缜身边的美妾、婢女赶的一干二净,还招来十多个又黑又丑、高大粗笨的女伺候,天天在他跟前晃,分明就是为了让他断绝了那些风流债。

    想到这里,卢缜不禁恼怒,那老妇如此年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老蚌生珠了,他家还指望着有人为卢氏开枝散,有她在根本是个阻碍。可是那老妇嫁过来短短数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现在就消失,不然肯定会让皇帝怀疑,而且皇帝分明是故意为了羞辱他,三天两头赐下什么人参、灵芝,喜得那老妇天天供奉在那堂上,这就是希望那老女人长命百岁的意思,看来她还得折腾自己十年八年的。一看到那张老脸,卢缜就生不如死,因为被加强了管束,就连他出门饮宴都减少了次数,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这才偷偷溜出府来,和一群朋友在春江阁订了房间饮宴,刚刚因为喝多了出去如厕,却不小心进错了房间。

    此刻,见到房间之内有一名容颜如玉的年轻女,神色婉转、笑容满面,他早就酥了半边身,眼睛一眨,斜睨着李未央的侧影,暗地里寻思原来是她

    随后,他立刻想到旭王元烈那一日在大殿之上拒绝了陛下的赐婚。陛下可是将王矜王小姐赐给了旭王,这是天大的恩典,谁不知道王矜容貌出众,才华横溢,王家又是十分显赫的大族,和自己那个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早就将元烈嫉妒的要死,却没有想到此刻见到了元烈的心上人,心恶念顿时生了出来。他借着酒醉,竟然就真的走了进来,还端起桌上的一盏清酒,凑到李未央的身边“原来是郭小姐,相逢必是有缘,来和我干一杯吧”他一边说就一边靠近李未央,还凑过脸去大声调笑,那一股酒气让李未央微微蹙起了眉头,她现在倒有三分后悔,刚才不该遣走赵月,否则这个蠢人还能进得来吗

    李未央冷冷一笑道“卢公,你醉眼朦胧,看不清我究竟是谁么”

    卢缜似笑非笑,意图伸手去抓住李未央的香肩,大声道“你当然是郭家那位美貌的小姐。”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脸上已经挨了元烈一掌,顿时紫胀起来,他正欲反击,元烈早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他挣扎着还要坐起来,又被元烈踹了一脚,好不容易终于爬了起来,元烈脚尖轻轻一点,他人就跌倒在地。

    卢缜毕竟也是武功高强之辈,此刻他酒已经醒了大半,满口怒骂道“旭王,你好大的胆,你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打我”

    还没说完,嘴上已经被元烈的靴堵住了,元烈狠狠一脚把鞋踹进了他的嘴巴里,随即不忍怒气,又从旁边抽屉抽出一条软鞭,一扬手就狠狠地抽打卢缜,怒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来碰她一下真是吃了雄心豹胆”

    李未央冷眼瞧着,只觉得卢缜这是自讨苦吃。

    此刻已经惊动了不少的人,外面的酒客很多都认识卢缜,想要上前劝解,但都慑于元烈的长鞭不敢近前,卢缜虽然是武功高强,此刻因为醉酒浑身软绵绵的,唯有告饶道“旭王,殿下我错了我错了求您住手别打了”

    元烈手却是更加狠辣,横眉冷笑道“狗东西,也不看看到底是谁,什么人都敢调戏,你是疯了不成你不是喜欢调戏么,那就该承担后果”

    卢缜衣裳皆破,狼狈不堪,大喘着气忙不迭道“是是求殿下饶了我这醉鬼吧,从今以后我怕了你,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眼看着卢缜被打的不成样,终于有和他一起来的朋友想到此人毕竟是卢妃的弟弟,若是在这里出了事可是不妙,便想要上前劝说,可是元烈仍旧一鞭一鞭的抽下去,谁来就跟着一块挨鞭,于是谁都不能靠近,只能偷偷派人去卢家报信。谁知元烈早已派人封住走廊,谁也没法下去,便只要眼睁睁看着。很快抽得卢缜是头破血流,面上鞭痕累累,就连那衣裳也都是纷纷破碎,极为狼狈。

    有人马上去向李未央告饶,劝说她让旭王停手,可李未央却是袖手旁观,在她看来这卢缜的确是要受到一些教训不可,否则他只会变本加厉,将自己莫名被逼婚的恼怒发泄在别人身上。卢缜惨叫连连,几乎连墙壁都要挠破了,门外传来一道讶异的声音“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喧哗”

    看见来人,众人皆是一惊,继而大声道“王公,你快劝一劝,旭王殿下十分恼怒,这快要打死卢公了”

    王季吃了一惊,随即快步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卢缜,只见到对方满身泥土,脸上皮开肉绽,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他一下看见了王季,立刻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扑了过来“王公,你可要救救我呀”

    元烈的鞭正待落下来,却被王季一把抓住,王季神色十分冷凝“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元烈微微一笑,只是冷声道“那是对人,不是对畜生。”

    王季眉头就是一皱,他不喜欢这样咄咄逼人的皇亲贵族,更何况他在寺庙里受了几年训导,向来是觉得只要对方不过份,应该怀着一颗悲悯之心待人,所以对元烈立刻多了三分不悦,他坚定地站在了那里,手死死抓着元烈的鞭,低声道“旭王殿下,无论如何我今天是不会让你打死卢公的。”

    元烈似笑非笑,手一运力,竟然硬生生从对方手抽回了鞭,却是毫不理会,又向卢缜抽了过去,卢缜“嗷”地嚎叫起来,满地打滚,原本王季还以为元烈就此收手,却没想到他丝毫也不听自己的劝告,不由也有三分恼怒,心道这旭王殿下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竟然如此的跋扈。在他看来卢缜不过是一时酒后失德,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不管是旭王还是郭家,都是不应该过于苛责一个酒醉的人。

    李未央在旁边瞧见王季的神情,也是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不过摇头,若是酒醉便可以借机闹事,那若是杀了人也能原谅吗

    王季也不多话,身影一腾,就直接赤手空拳攻向了元烈,元烈冷冷一笑,不慌不忙,虚晃数招,引开他的攻势,转过头来又给了卢缜一鞭,卢缜叫的比杀猪害惨,众人瞧在眼,不禁都掩住了耳朵。

    这王季可是出生名家,又深受少林高僧的教导,不但武功卓绝,心性更是十分的坚定,他们本以为只要王季一出手,这旭王元烈定然是要吃亏的,却没有想到在王季的攻击之下,元烈竟然还能回头给卢缜一下又一下,一边交手一边教训,丝毫也不耽搁,那动作流畅的叫人连眼睛都不敢眨。

    王季看到这种情况,眉心一皱,随即又上前与元烈交手数十招之后,趁着空隙厉声道“还不快走”卢缜立刻向外爬去,元烈目光冰冷,俊美面孔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好战与狂妄,他转身反手一鞭,便将刚才急于要向外爬去的卢缜索住脖卷了回来。

    王季见旭王还是咄咄逼人,不肯放手,眸不由寒芒大胜,也抽出了长剑,瞬间使出自己的绝招,那长剑在空闪出绵绵的银光,恍如一朵朵清莲盛开,直接向元烈逼去。

    众人瞧见这样精彩的战斗,不免目眩神怡,而元烈一下松开了卢缜,卢缜立刻扑倒在地,咳呛不已,面红耳赤,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元烈又和王季缠斗了一起,此时他们两人在雅室之间不断变招,王季也是师出名门,剑招大开大合、磅礴有力,几乎将那一张桌都掀翻了,李未央倒退了几步,站在了安全的地方。

    此时,赵月才匆匆地赶了过来,她按照李未央的吩咐,去街上为小少爷买些礼物,却一回来瞧见这种情况,连忙保护李未央不让她被波及。

    元烈借机挡开了王季的长剑,忽将鞭交至左手,右手在鞭尾一按,鞭的另外一端竟然弹出一把利刃,变成了前为鞭、后为刃的奇怪兵器,元烈右足点地,身形腾起,一时之间,鞭影刀光如流星满天,王季面色一变,身形后退,一下被逼到窗边,身躯微微后仰,好不容易才躲开了元烈这一招攻式。

    元烈用真气灌住于利刃之上,慢慢下压,使得王季整个人身躯逐渐向后仰,电火后之间,王季一下攻向元烈的下巴,却没想到元烈已经腾身而起,极速闪身,随后给了王季一拳,王季倒退了数步,差点栽下窗户去,他苦笑道“殿下真是好身手,王季佩服。”

    旭王元烈漂亮的不是那一张脸,这样的男人,强悍、硬气,溢满骄傲与自尊,却偏偏手段狠毒,毫不留情,可敬亦复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