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庶女有毒(出版名:锦绣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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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竟然丢了拓跋旭,这可能吗对方何等心计,会被一个乳娘算计了去若真这么蠢,一路上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冷莲走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阿丽公主却完全纳闷,她不明白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先是美食,再然后是冷莲的终身。那冷莲又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明明说了不愿嫁,那就不嫁好了,又没有人逼她,可是她的脑袋瓜毕竟装不了许多。在李未央吩咐婢女将所有糕点替公主打包回去吃的时候,阿丽公主就将所有的不快丢到了一边,不去想它了。

    李未央刚刚站起来,便听人禀报道“旭王殿下到”

    话音刚落,就见到一身华服的元烈,仪态翩翩地走了进来。他看见李未央眼睛一眨,促狭地笑了笑“刚才你又在诱惑冷莲了吗”

    李未央听他此言分明是将自己刚才的举动看在了眼。她不以为意道“这可不叫诱惑,是因势利导。”

    元烈叹了一口气,在她身边坐下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明知道对方是别有用心才会接近你,为什么还要收留她不止如此,刚才那一番惺惺作态又是什么用意”

    李未央望着他,笑容浅浅“这世上母爱固然伟大,可是也有个别的女为了荣华富贵可以不惜一切。刚才你没有注意到冷莲的表情吗她说起我的时候是无比的羡慕和嫉妒,说起拓跋旭的时候,虽然她极力表现出关怀,可却让人觉得很虚假,我在她的眼看不到丝毫对孩失踪的关心。至于我说起再嫁的事,她明明心动,却只能用泪水来掩饰,这一连串的表现,已经让我怀疑她的用心了”

    元烈点了点头,沉思道“冷莲是个十分聪明的女,只是过于急切才会露出马脚。”

    李未央淡淡一笑“她可以别有居心,我也可以反过来利用,不是正合适吗”

    元烈见她笑得温柔可人,眼瞳却闪着寒芒,也微笑起来“我相信没人可以在你这里讨到便宜”

    此时的皇宫,赢楚进了大殿,躬身行礼,道“见过皇后娘娘”

    裴后淡淡一笑,指了指台阶下的一张椅,道“坐吧。”

    赢楚谢过皇后赐座,随后笑容满面地道“娘娘,那人已经进了郭府。”

    “哦,进郭府了”裴后面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我这几天正惦记着此事,还不知能不能成功”

    赢楚将自己派人盯梢的情况说了一边,随即道“娘娘放心,那李未央在大历的时候曾经和莲妃有过来往,这就先行去了她三分的疑心,更别提这其还牵涉到一个孩她再冷酷无情,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最重要的是莲妃知道她很多的秘密,她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送到别人手的,只有放在眼皮底下监视着,才是最安全的,所以不论她是否相信莲妃,都会将对方带进府去。”

    裴后微微一笑,这一切早已在她的意料之。可事情也未必会这样顺利,她思虑了片刻,才道“可是下一步莲妃要如何获得她的信任”

    赢楚冷冷一笑,道“无须信任就可以成事”

    裴后不由坐直了身,眉梢轻轻挑起“这么有信心”

    赢楚那半边面具闪着银色的光芒“我费了牛二虎之力方才扶持拓跋玉登基,又让他驱逐了莲妃,好不容易设下圈套在路上抓到了这个女,她也算是狡猾的,被我逼得走投无路,却还知道和我谈条件。我威逼利诱她答应,又想了法送她入京,再制造一场邂逅让李未央接她入府。接下来如何其实并不重要,哪怕李未央并不信任她,甚至怀疑她的居心,对于我们的计划,都没有丝毫的妨碍。”

    裴后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李未央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你可不要掉以轻心。”

    赢楚的脸上露出一种自信的神态,可是眸里却显得有些森冷,他慢慢地道“自信和自大完全是两回事,自信源于对一切尽在掌握,而自大是盲目乐观。娘娘放心吧,剩下的一切我已经安排好了,只等到陛下的寿筵便可以向她发难。到时候一定可以定她一个里通卖国之罪”

    裴皇后美绝人寰的眉眼显出一丝淡淡的兴味“光是收留陛下要驱逐的大历人就已经是大罪,偏偏这个大历人还是来自于皇室后妃。这件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齐国公千算万算也不会想到他的女儿引狼入室,还是一匹披着美人皮的饿狼”她这样说着,却是轻轻地笑了起来。

    赢楚站起身郑重道“娘娘,接下来的行动对我们至关重要,微臣有件不情之请,请娘娘答应。”

    裴后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道“你说吧。”

    赢楚认真道“这件事情请娘娘暂且不要告诉太,以免坏了大事。”

    裴后叹了口气,之前的计划她都是让太参与的,可是这个儿过于沉不住气,总是在关键时刻露了底。赢楚的顾虑不无道理,这次一定要机密进行,不能让太再坏事了,虽然心觉得赢楚有些小题大作,但裴后还是静静地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让你全权处理,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裴后站起身来走到一盆芍药花跟前,纤长玉指随意地折了一朵,放在鼻下轻轻嗅着,不经意间转过头,冰冷的面容透出些许肃杀之气,可在赢楚眼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那美丽冷薄得像刀片一样斜削进他的心里,隐隐作痛。她看着赢楚道“事成之后,这个女人是万万不能留的,明白了吗”

    赢楚深深地低下头去答道“请娘娘放心,微臣绝不会留下任何的后患,这一次定会办的干干净净、体体面面,让陛下无话可说。”

    裴皇后笑了笑,亲自走上前去搀扶起赢楚,笑容带着一种眩目的光华,语气也是难得的柔和“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一切都交托给你。好好办差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赢楚心头一颤,笑道“微臣定会不负娘娘所托”

    而此时太已经到了宫门口,却被战战兢兢的宫女拦住。

    太面色一变,冷声道“我是来见母后的”宫女低下头去,强掩着不安道“殿下,赢大人正在里面见皇后娘娘,娘娘吩咐了,任何人等不可以私自进入。”

    太面色阴沉地道“你是吃了熊心豹胆不成,母后说的任何人也包括我在内吗”

    宫女身更加颤抖,却是不敢走开。

    太怒上心头,猛地抬起一脚将这宫女掀翻在地,已然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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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有人问我莲妃是不是诈尸,前说到李未央曾经用过谋杀皇妃的罪名来追杀拓跋真,事实上这只是李未央在陷害而已,没有提到莲妃断气的场景,如果真是诈尸,说明此有玄幻色彩,咳咳咳

    、274 大鱼上钩

    太一路闯了进去,裴后诧异地挑眼看过来,目光之划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她开口道“为什么不通报”太一震,随即才低下头,躬身行礼道“参见母后”

    旁边的嬴楚只是静静地望着太,巧妙地掩饰住了眼底的轻蔑。

    是的,轻蔑,太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一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能隐隐的觉察到嬴楚对自己的那一种轻蔑,这种轻蔑是只有上位者看一个弱小无能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一个小小的赢楚居然瞧不起当朝太,不过是仗着母后对他的偏爱太的心头又涌起一阵无穷无尽的怒火,他冷冷地看着嬴楚,不屑地转头道“母后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与我商量,何必去找外人”

    赢楚是裴后的心腹,可以说得上是幕僚,又有什么不能商量,太所言不过是迁怒。裴后冷冷一笑“与你商量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一次一次的信任,可是你却是怎么回报我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

    太面上掠过一丝焦虑,他将这种情绪很快地掩饰了,又恭敬地道“母后,儿臣知道错了,今后一定事事听从母后的劝解,绝不会再犯错了”

    裴皇后早已经听腻了这些话,她知道太并不无能,只是对于这种心思诡诈之术没有多少的经验,才会总是被李未央的圈套给套住,所以她才招来了嬴楚,在这方面,嬴楚是不会叫她失望的。至于太更应该把心思放在政务上,不要叫静王钻了空。所以,她只是挥了挥手道“不必了这些事情我会和嬴大人商议的,你回去好好的想一想该怎么讨你父皇欢心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他吧”

    太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他知道裴皇后这么说就是让他退下去的意思,可是他却固执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嘴唇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裴后的目光逐渐变得更加冷漠,她看了一眼静静肃立在旁边的嬴楚,道“嬴楚,你先退下去”

    嬴楚微微一笑,再次向裴后和太行了礼,这才慢慢地退了出去。关上大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太后背之上,眼神竟有一丝奇异的嘲讽,随后门才轻轻的关上了。

    太一震,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然后才转过头来,快速向前两步道“母后,你为什么要相信这样一个人”

    裴后冷冷地道“他能够替我办事,所以我才相信他。”

    太眉心一皱,目愤恨“母后,难道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他的吗这些年来他的确为你做了不少事,可他的手段太过于阴毒,这只会败坏母后你的名声啊”

    裴后淡淡一笑,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名声裴家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吗”

    太听到这里,几乎一时语塞,只听见裴后冷淡地道“我早已经吩咐过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要处处与嬴楚为难。”

    太心头越发恼怒“我什么时候与他为难”

    裴后摇了摇头,嘴角浮出一丝动人心魄的冰寒之意“这些日以来,你做得还不算过分吗”

    太一震,猛地抬起头来“母后,您这是什么意思”

    裴后看着太的目光有着明显的讥讽“半个月来你千方百计地设下圈套要杀嬴楚可惜都失败了,你以为可以瞒得过我吗”

    太目光惊异到了极点“我儿没有啊母后”

    裴后冷笑“你一直都很憎恶他,也一直在计划着要杀他,这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何苦惺惺作态。”

    太更加紧张道“这真是无稽之谈母后,你是不是听嬴楚这个小人胡言乱语,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杀他呢我愿意与他当面对峙,让他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我可曾害过他”

    见太死不认证,裴后叹息一声“把东西都带上来吧。”

    听到裴后这么说,旁边的女官立刻退出了外殿,很快取了一个托盘进来,恭恭敬敬地跪倒在裴后的脚下,裴后一把掀开了托盘上遮挡着的绸缎,太睁大了眼睛,那托盘上有一件叠得十分方正的血衣以及一把寒光闪闪却犹带血渍的匕首。

    裴后语气带了三分冰冷“你瞧瞧,这是什么”此时女官将血衣打开,只瞧见胸口的地方有一个破洞,上面还有干涸的血斑。裴后道“刺客是个高手,扎的是心脏,并且方向丝毫不差。”

    太目光游移,却是不敢说话了。

    裴后见他如此畏惧,却嗤笑一声“这是十日前你派去刺杀嬴楚的人留下的,可惜没能及时杀掉他,反倒杀了他的仆从,这一件血衣还有匕首都是物证”说着,她的脸色终于阴沉了下来,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儿“除了这件事,还有五日之前你命人在嬴楚的惯常引用的茶汤里下毒,这样的事情可不太光彩,你若是还要狡辩,那碗茶汤至今还留着要不要我让人热一热,你当场喝给我看”

    太的牙齿在打颤“母后,最近是真的有人要杀嬴楚吗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是我做的我只不过是看不惯他,并没有要杀他”

    裴后不以为意“杀嬴楚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你连杀人都做不好,又能做什么哪里来的自信跑来这里要求我信任你”

    太垂下头去,他的身体已然开始颤抖,在裴后的目光之几乎无所遁形,裴后眼眸凶起来的时候,好似蹙了一团火,快将眼前人燃烧得缩成一团。她深吸一口气,知道严厉斥责只会引起对方激烈反弹和强烈憎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