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为什么会来了这里,许多人都听说你隐世于花宗,而我这次下山,也正是要去花宗瞧瞧的。”狐妖笑着说。
莫渐遇道:“我之前简直是在花宗,我这次出来,是为了要去南无山。”狐妖吃了一惊,“南无山!你去南无山做什么?”
“我去南无山,是为了四大神兽之一的青麒兽。”莫渐遇道。“你找青麒兽做什么,难不成想要那家伙当你的坐骑?”狐妖讶道。莫渐遇摇了摇头说,“非也,我找它是为了取它的血。”
这次莫渐遇不待狐妖追问,就又说了下去道,“我虽然要取青麒的血,但只需要几滴就够了,并不需要杀了它,我这么做是为了治病。”
狐妖没有再问莫渐要给谁治病,只说:“但那青麒兽可欠好搪塞,况且南无山上尚有一灵符门,灵符门早已将青麒奉为了镇山神兽,他们要知道了你想要伤害青麒,一定会和你拼命的。”
“你似乎对南无山很相识?”莫渐遇有些惊讶,不禁道。“这是虽然,因为狐山就离南无山不远。”狐妖说。莫渐遇一听大喜,“如此正好,我正不知道那南无山在那里,正需一个向导,怎样此地的人基础就没有一小我私家知道那南无山在什么地方,既然你知道,那就做我的向导吧!”
狐妖大眼一转,“让我做你的向导,我能获得什么利益?”
莫渐遇一怔。
狐妖却突然笑了,“我是和你开顽笑的!”
……
神州浩土,广瀚无边,世间除去号称万物之灵的人之外,尚有无数的生灵,与人类同存在这天地之间。如寻常能见的有鸡鸭猪狗,亦或者是众人周知的猛兽虎豹虎豹,但除了这些,亦尚有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奇荒异兽,稀缺物种,存活在这世上,只不外少被见到而已。
这些奇荒异兽,因为并不出没于有人烟的地方,故此很难见到,反而因此而变的神秘起来,这其中传送最多的,莫过于狐妖。
关于狐妖的传说有许多,狐妖在人们口中,似乎往往带有一丝暧昧。虽然一直也有流传着狐妖伤人的故事,但与其它所差异的是,关于狐妖,流传最多的,照旧与人相恋的感人故事。
这在种种妖怪祸殃人间的传说里,显然很是另类。
狐,在伧夫俗人的眼中,是极聪慧甚至狡诈的生物,但与其它的生灵比起来,狐却明确人情。甚至传说中,这种生物还能修行幻化成人,这也就是那些凄尤物妖恋情,流传出来的原因。
而狐妖故事流传最广的地方,就是神州以南的,狐山那一带。
狐山,夜。
夜色深深,四下无人,只有树林深处不知名的地方,远远传来野外虫鸣。微风吹过,林间树梢倾动,沙沙作响,莫渐遇默立在夜色之中,望着天空中那那些稀疏星光。
狐妖就站在他的身后,悄悄的站着,闭着眼睛,似在倾听什么。
“这里就是你的家乡吗?”莫渐遇转身向狐妖问道。
狐妖点了颔首。
“此地离南无山尚有多远?”莫渐遇问。“如果凭证我们来时的速度,从这里再往南行上两个时辰,就到了那南无山。”狐妖说。
莫渐遇听了默然沉静,默然沉静了一会,道:“夜深了,你休息吧,我们明日再出发。”狐妖道:“我睡不着。”莫渐遇一笑,“这里不是你的家乡吗,为何会睡不着?”
“这里也是我的伤心之地。”狐妖声音已有了异样。
越日。
不知道这个季节里,南方的天空是否一直如此阴霾,几日来,天气一直是阴沉沉的。脱离狐山,在狐妖的指引下,二人继续向南而去,赶往了南无山。
到了南无山,就已难见人踪,随处都成了穷山恶水之地。赶到了南无山的莫渐遇和妖狐,二人并没有连忙上山,而是先落到了山脚下。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上去?”狐妖对此有些不解道。“如果直接上去,就会惊动灵符门的人,这对我此行的目的倒霉。”莫渐遇说。“你的目的不是青麒吗,青麒就在灵符门的清水潭里。以你的本事,还会怕那些人?”狐妖说。
莫渐遇道:“我只是来取青麒的几滴血而已,并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另外你也不能跟我上去。我会在今夜前去探山,而你,为了清静,尽早脱离这里吧。你能带我来这里,也算还了我的膏泽。”
妖狐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到了夜里,莫渐遇便于狐妖分道扬镳,一小我私家潜上了山,但潜上了山的莫渐遇,却没有再下来。
那一晚,突然下起了火雨,天地异变,威力极大,周遭百里之内,都被火雨所笼罩。
这等天地巨变,原来就引人注目,如今发生于一向低调神秘的灵符门内,连忙引来了世人侧目。
一时间蜚语纷纷,都在推测灵符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不外数日之间,往日里向来清静的极南之地,开始聚集起了许多生疏面目,无数果真或隐匿的势力人头,都明里暗里的试探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很快便流传开来,就连中州地带的天下第一门灵剑门都惊动了,派出了门生前来询问。这种局势,自然不是一向低调的灵符门乐意见到的。
不光不乐见,灵符门的人反而因此大是恼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般,门中门生险些全部都被发动起来,日夜不分地在这一带不停搜索,至于要搜索何人何物,那就不得而知了,就算被问起,也只是搪塞之语。
数日下来,阴沉的天空中热闹了许多,时常望见许多耀眼漂亮的光线从天空闪过,都是一些灵符门门生,正在追踪着什么。
但,蜚语,也随之纷纷而起。有人说是神秘奇宝将在南无山现世,也有人说是灵符门里发生了内乱?,甚至尚有人说,是灵符门背地里做了见不得人的运动,引来了天怒,故降下了火雨以示处罚!
总之,种种谣言,不停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