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兆?”蝴蝶道。
“不错。”莫渐遇道,“好比身体变僵,指甲变得黑长等等,这些就是鬼兆。不外显然,我们适才所看的尸体,并没有泛起鬼兆。”
蝴蝶受惊道:“原来是这样。”
莫渐遇道:“通常被降头鬼害死的人,死后尸体都市被降头鬼留下鬼气。就是说,降头鬼在偷了人头之后,便从脖颈往尸体里吹一口吻,通常被留了鬼气的人,不出七日,尸体就会酿成鬼。”
“这也太吓人了!”蝴蝶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了这么多,”莫渐遇道,”实在我只想说一点,就是这只降头鬼,恐怕是被人所控。”
蝴蝶:“被人所控!鬼也能被人所控?”
莫渐遇道:“因为尸体上,没有泛起鬼兆,既然没有泛起鬼兆,那就说明在这里作祟的这只降头鬼,并不是一只孤魂野鬼。既然不是孤魂野鬼在作祟,就说明,这只降头鬼是被操控的,有人在养鬼作祟。”
“有人在养鬼作祟!?”
“应该是这样。”莫渐遇道,“不外事情无绝对,我的推测纷歧定全对,接下来照旧要先抓住鬼再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蝴蝶停下了脚步道。“虽然是捉鬼。”莫渐遇道。蝴蝶道:“就在今晚吗?”
“不错,不外如果你要是畏惧,就去找云秀她们吧,我一个来捉鬼就可。”莫渐遇道。蝴蝶连忙道:“不行,我也要捉鬼!”
夜深。
冷月无风,如此偏僻之地,一到了深夜,真是说不出的寂静。
正站在了一户人家的屋檐上、闭目合手的莫渐遇,突然睁开了眼睛!一直陪着他的蝴蝶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莫渐遇道:“村外有异样,我们一起去看看。”说罢首先飞走。蝴蝶连忙跟上了他。
天际乌云遮月,天地变得一片漆黑。
很快,莫渐遇和蝴蝶,就来到了目的地。
“是这里吗?”蝴蝶道。
“嘘……”莫渐遇却对蝴蝶嘘了一声。
周围清静的有些诡异,此时莫渐遇和蝴蝶,二人停身的地方,已经出了无回村,不外虽然出了村子,却离的很近,而且二人都正停在半空,下面,就是一片荷塘。
夜漆黑,一片死寂。
蝴蝶不禁靠近了莫渐遇一些。
莫渐遇突然一手竖,手上霹雳电闪,对着下方的荷塘一斩,一式雷罚就打了出去!
这式雷罚划亮了黑夜,夜如此的漆黑,看起来异常的眨眼。
突然,不行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一条鱼,徐徐的游了上来!
——这条鱼很是希奇,它的全身都是亮的,很是亮、通体亮红的一条鱼。
红鱼突然泛起,并游了上来之后,就停在了那里。
事情看去来,显得很是的诡异。
因为天地一片漆黑,虽然下面就是鱼塘,但一片漆黑之下,基础就分不出鱼塘,更看不到鱼塘中的水。这条红鱼突然泛起,通体亮红,从下游
了上来,这险些让蝴蝶错误的以为,这条鱼是游在了空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泛起的红鱼,停下的那一刹那间,一道阴风突然扑来!阴风眨眼掠过,直向红鱼扑去!
莫渐遇身形忽动,眨眼人已不在原处!
尔后,就是一声叱怒,“什么人!”
这声叱怒事后,原来停着不动的红鱼,身体一弹,速度快到不行思议,很快就不见了。蝴蝶却惊讶的转身看了已往,因为这一声叱怒,竟然是女人的声音,而且还很是的悦耳。
但身后漆黑一片,基础看不到什么,蝴蝶正受惊间,怒喝再次传来,“什么人敢坏我大事,还不现身世来!”
却听的衣袍闪动,脱离的莫渐遇,又回到了蝴蝶的身边。
蝴蝶正待向莫渐遇询问,却没成想到,莫渐遇这一闪动间,竟被女子察觉了出来,女子冷哼了一声,直向二人所在冲来!
莫渐遇直接挡在了蝴蝶的眼前,然后被人隔空打了一掌!这一掌威力不小,但以如今莫渐遇的身体的强横水平,这一掌,对他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
女子惊讶了一声,连忙退了回去。
随后,如月光一样的光线蓦然亮起,照亮了四周,在莫渐遇和蝴蝶看清了扑面女子的那一刻,扑面之人也看到了陈普二人。
莫渐遇二人惊讶的看到:发出如同月光一样的光线,照亮了四周的,竟然是一个鸡蛋般巨细的,色如明月一样的珠子!
拿着这颗明珠的人,竟然是一个发挽鬓,玉钗头,一身红衣的美艳女子!
红衣女子看上去比莫渐遇二人还要受惊,不外很快她的受惊就酿成了酷寒,向莫渐遇二人冷喝道:“胆敢坏我好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哼,我们还正要问你呢,你又是什么人?”蝴蝶一看扑面是个和她差不得年岁的女子,冷哼了一声,直接反问了回去道。
红衣女子一怔,冷道:“我乃凤凰门的人,今夜特来捉金睛鱼,没想到却被你们给坏了好事!”
“金睛鱼?”蝴蝶惊讶,“是适才的那条鱼?”
莫渐遇却皱眉,因为他已经从女子的话里听了出来,眼前的这女子,似乎并无恶意。这让他不禁思忖:岂非这是一场误会?而且看起来扑面的女子也并不是鬼。
“凤凰门?”蝴蝶却在说,“凤凰门是干什么的?”
蝴蝶话一出口,反而轮到扑面的红衣女子惊讶了,她惊讶的道:“你竟然连凤凰门都不知道?”
“我们为什么应该知道?”莫渐遇启齿道。
红衣女子冷道:“,我们凤凰门可是这一带最大的一个通灵门派,你们竟然连这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又数哪门哪派!?”
莫渐遇和蝴蝶听了,不禁对视一眼,然后蝴蝶不平气道:“我们是捉鬼门的!”
“捉鬼门?”红衣女子听后一怔,“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门派?”
莫渐遇失笑,心想你虽然没听说过,道:“恐怕这是一场误会,敢问女人深夜在此,是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