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鹤发女子的反常举动,却让莫渐遇和蝴蝶都很是的惊讶。
“扶我起来吧,我不想再躺在床上。”鹤发女子向池魅道。池魅却惊讶说,“姐姐,这怎么可以,你的病会越来越重的。”鹤发女子摇了摇头,“生死自有天命,没关系,扶我起来吧。”
池魅虽然不愿,但显然拿这白衣女子没有措施,只好将鹤发女子,搀扶着从床上站起了身来。鹤发女子站起了身来后,就看着莫渐遇和蝴蝶说:“我叫凤凄,不知二位该如何称谓?”
“我叫莫渐遇,和我一起来的这位女人,她叫蝴蝶,我们此来,是特地替你治病的。”莫渐遇道。
“替我姐姐治病!?你们会有这么的盛情?”池魅听了不信道。
莫渐遇道:“池魅女人,恐怕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们并非恶人。我乃是一位医者,我想,你们之前要捉这金睛鱼,也是为了治病吧。恐怕,凤凄女人的病,这周遭百里,只有我能治的好。”
“这么说,你们此来,是替我来治病的?”凤凄看着莫渐遇二人道。“没错,我正是为你治病而来。”莫渐遇道。凤凄道:“实在我也不是什么病,只不外是天生的绝阳之体,逐日都要遭受一回阴气浸身的痛苦,久而久之,我已因此而积病太多,活不了多久了。”
蝴蝶惊道:“绝阳之体!”
莫渐遇却丝毫没有受惊,“这我早已看了出来,否则,我又怎么会把金睛鱼亲自送来。”
“看你的样子,对我这绝阳之体,是听说过的吧?”凤凄道。
“不错,我简直听说过。”莫渐遇说,“是绝阳之体的人,天生体内不能阴阳两换,久而久之,就会因体内充满了阴气而疾病累生。而且通常绝阳之体的人,都活不到三十岁。”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你知道我已在这世上活了几多年头了吗?”凤凄道。
莫渐遇徐徐摇了摇头。
“我已经活了整整二十五年了,所剩寿命,只有五年了。”凤凄道。
莫渐遇听了默然沉静。
蝴蝶忍不住道:“那你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尚有,金睛鱼真能医治你的病?”凤凄看向了蝴蝶,一时没有回覆,盯了蝴蝶一会儿,她才说道:“可不行以让我先来问你一个问题?”
蝴蝶一怔,“你想问我什么问题?”
“你到底来自那里?”凤凄问道。被凤凄如此一问,蝴蝶的脸色马上变了!幸好凤凄并未指望她回覆,改变了话题道:“我的眼睛会这般,就和我这绝阳之体一样,是天生的。至于这鱼,也治欠好我的病。不外,虽然金睛鱼也治欠好绝阳之体,却能延缓,这条鱼是千年难遇的盛阳之物,如果我吃了它,体内就会增出阳气,这样可以让我多活个几年。”
“原来如此!”蝴蝶听了惊道,“怪不得莫离一定要把这条红眼睛的鱼送来,原来它对你竟然有这么大的用处!”凤凄却叹了一声气,说:“不外能多活几年而已,早晚照旧会死,就算没有它,对我来说
也并没有什么。”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么恐怕你就错了。”莫渐遇突然启齿道。
“哦?”凤凄露出了惊讶,“错了?那里错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来治病的,既然我来了,那就虽然能治好你的病。有了这条金睛鱼,我就能彻底为你清除绝阳之体所带来的困扰,让你长寿百岁。”莫渐遇道。凤凄听了一惊。一旁的池魅却大喜,“你说的可是真的?”
“虽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莫渐遇笑了笑说。
谁知凤凄却摇了摇头,“没用的,绝阳之日体对人所造成的伤害,绝不是用医术就能治的好的,如果瞎搅的话,就会让我气绝而死。”
“事情简直是这样不假,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用医术为你医治?”莫渐遇道。“岂非不是?”凤凄讶道。莫渐遇道:“虽然不是,如果用医术来医治绝阳之体,那我莫渐遇,可真就成了庸医了。我要用五行之气,为你疏通因绝阳之体而堵塞的经脉,然后在让你吃了金睛鱼,扩展你的脉络,这样,你也就药到病除了。”
“这样说虽然不错……”凤凄听了却依然摇了摇头,“可是依然照旧不行能的,一小我私家又怎么能同时有五行之气?”
“一小我私家虽然没有可能同时拥有五行之气,但我却并不被五行所限。”莫渐遇道:“所以我依然能将你的堵塞的经脉买通,又能不让你因此而受到损伤。”
莫渐遇的话,让凤凄和池魅齐变了脸色,池魅不敢相信的看着莫渐遇道:“你说什么,你不受五行所限?你简直是在胡扯!”莫渐遇却直接将池魅无视,看着凤凄道:“你相不相信我?”
凤凄看着莫渐遇不说话,尔后似突然遐想到了什么,眼中骤然有了恐慌。
良久,凤凄道:“我相信你。”
“什么!”池魅惊道,“姐姐,你不能相信他,这家伙明确就是在胡扯!”
“魅儿,不要再说了,不要对客人无礼。”凤凄道。池魅还想争辩什么,但看到凤凄此时的样子,只得又强行忍住了。
“凤凄女人能够选择相信在下,那就再好不外了。”莫渐遇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就让我们赶忙治病吧,我和蝴蝶,原来就是因为此事而来的。”
“那就有劳了。”凤凄谢谢说。
“不必客套。”莫渐遇道。说罢,双手一合,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就在莫渐遇的手上混淆而生,然后,莫渐遇走到凤凄道的背上,轻轻一掌贴在了凤凄的背上。
尔后,半柱香时间不到,莫渐遇就收掌,道:“可以了。”
“这……这就完了?”池魅看了一时间难以置信道。
“这虽然就完了,否则还要怎样。”莫渐遇微笑说道。
这时凤凄突然一个踉跄,池魅连忙扶住了她,“姐姐,你以为怎么样了?”
凤凄虽然看上去依然虚弱,脸色却已不再像之前那样的苍白无血,道:“无需担忧,我已经许多几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