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恋之倾城传说

第 3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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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的条件?”乌若尘小心地看着贵妃,努力压抑着想到乌若岩会痛苦时,心中的兴奋,轻柔地问。

    “也不只是担心岩儿不肯答应,而是,本宫心里也十分不忍。毕竟岩儿是本宫的亲外甥女。”贵妃叹息着回答。“可是,如果主上不答应契丹元帅的条件,后果。也是不堪设想啊!眼看着三天期限已到,本宫竟是毫无主张。”

    “娘娘,姐姐能救万民于水火,是她的福气。“乌若尘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小口。“不过。据若尘对姐姐的了解,姐姐是断断不肯。做让她觉得屈辱的事的,说不定,她还会建议主上,誓死保卫都城。”

    “如若能够,谁又不想保卫都城?可是,大军节节败退,又岂能是你我这样的弱女子,能够回天的?”贵妃叹道。“主上将劝说岩儿的事交给本宫,实在让本宫为难啊!”

    “娘娘,臣妾倒是有个主意,只是,有些对不起姐姐。”乌若尘故意说得很迟疑。

    “若尘,有什么好的建议,你就说与本宫听听,只要能替主上解燃眉之急,本宫也只能牺牲岩儿。本宫只是担心,岩儿那性子……”

    “娘娘。”乌若尘站起身来,走到贵妃身边,耳语了几句。

    “若尘,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本宫该如何向岩儿的父母交代?”贵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看似如水般轻柔的乌若尘,会想出这样的主意。

    虽然她也知道,将乌若岩献出,是必须的事情,而跟乌若岩商量,又是万万行不通的。可是,三天来,她想过无数方式,甚至想,万不得已,她只能先跟乌若岩的母亲,她自己的亲妹妹商议,再做打算,哪怕让乌若岩勉为其难地假装答应,先解了眼下的急再说。但却从未想过,用这种非常简单,却又非常见不得光的方法。

    “娘娘。”乌若尘跪倒在地,一副柔弱而无奈的模样。“臣妾也不想用如此阴损的方式,对待姐姐。可是,如今契丹大军就在城外,整个大氏王族,和城内百姓,都是性命堪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娘娘请想,别说是姐姐,换了任何一个女子,这种事情,都不是通过商议,能解决的。何况,姐姐她是一身功夫,又是随性之人,如若让她知道,契丹人提出这样的要求,难保她会寻找机会,前去偷袭,届时,再惹出事端来,恐怕更难收拾。”

    说着,乌若尘的眼睛就红了,仿佛为她的主意,而愧疚,也仿佛在为乌若岩,而难过。

    “唉,起来吧!”贵妃叹了口气。“你的办法,虽然对不起岩儿,但今天已经是最后的期限,本宫,也只能如此了。”

    “多谢娘娘,能够放下私人感情,为城中百姓着想。”乌若尘道。

    贵妃摇了摇头,她可没有乌若尘那么放得开。而且,她也知道,与其说是为了城中百姓着想,不如更确切地说,是为大氏王族、为自己着想,更真实一些。

    看着贵妃吩咐身边的彩虹,带人去李府请乌若岩过来一叙,乌若尘略微坐了坐,就起身告辞。

    事到如今,她倒也不怕乌若岩知道,这个主意是她出的。她只是担心,乌若岩看到她在这里,会本能地生出防范之心,那她的主意,就不会那么顺利地,被贵妃娘娘实施了。

    看着乌若岩带着墨菊,跟着彩虹几个人,匆匆赶来。贵妃心里,终究还是觉得凄凉和不忍。

    她知道,李家和乌家,此刻也都是需要人的,可是,她却不得不为了大氏王族,自私地做伤害乌若岩,伤害李家和乌家的事情。

    国已经难保,何况是家天墨仙城全文阅读。

    “岩儿拜见贵妃娘娘。”

    “岩儿,过来坐。”贵妃虚弱地笑笑,招呼着乌若岩。

    乌若岩看着面前的姨娘,不禁想起,她第一次见她的贵妃姨娘的情形。那时候,贵妃姨娘还是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如今,虽然华贵还在支撑着外表,却再也雍容不起来,反倒有几分憔悴之色。

    现在,恐怕贵妃姨娘,再也没有心思,为她儿子的世子之位忧心和筹谋了,国将不保,谁还会在乎那些名头?

    “姨娘。”乌若岩见姨娘拉起她的手,有些痴痴地瞧着她,眼角竟然有些湿润,不知不觉中,被姨娘眼中的情绪所感染,也不叫“贵妃娘娘”了,更来不及去仔细思忖,心底的那丝疑惑。

    “彩虹,你带墨菊姑娘,下去喝茶。”贵妃被乌若岩一叫,仿佛才从梦中惊醒,连忙吩咐彩虹,并用眼角,扫了一眼桌上的茶壶。

    “是,娘娘。”彩虹虽然不知道,王妃娘娘给她们娘娘,出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但是,却知道,今天这位李家二少夫人,和她的丫鬟墨菊,恐怕是不可能,走出王宫了。

    见彩虹带墨菊下去,贵妃递了杯茶,给乌若岩。

    “岩儿,你母亲可好?姨娘日夜悬心,就是担心你的母亲,如今你二哥不在了,你大哥也是生死未卜,家里,就剩下你一个,你可要,常回去瞧瞧你的母亲。”

    贵妃说这些的时候,眼泪就流了出来。她仿佛这才想到,乌夫人,她的亲妹妹,已经只剩下乌若岩在身边了,如果,她再把乌若岩送给契丹人,那么……

    “姨娘放心,我相信,大哥一定没事的。”乌若岩还不知道渤海军再次战败,乌若鸣带兵西撤的事情,反过来安慰贵妃。“父母那里,我一定会常回去的。”

    说着,乌若岩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岩儿!”贵妃叫了一声,看着乌若岩,欲言又止。

    “姨娘叫岩儿来,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吗?”乌若岩看着贵妃,隐隐记起,彩虹说,贵妃娘娘有很重要的事情相商。怎么不说重要的事,反倒聊起了家常?

    虽然,她也很想,跟她的姨娘多说些话,但是,她却更放不下家里。李夫人和乌若婵,还要人继续开解,自己家中的父母,也要人多陪陪。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贵妃平定了一下自己忐忑的心,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就是叫你过来,问问你母亲的情形,姨娘最近也没心思出门,倒是很想她了。”

    乌若岩心底的疑惑,又渐渐升起,总觉得姨娘叫她来,没那么简单。如若只是牵挂母亲,姨娘完全可以直接派人,去将母亲接到宫里,而不是叫她来,来来回回,说这些相似的话。

    但乌若岩也很理解姨娘的反复,毕竟,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如今每天都过着,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的日子,那种滋味儿,也是很难熬的。

    乌若岩站了起来。

    “岩儿一定会多回家看望母亲的,请姨娘放心。如果姨娘没什么事,岩儿就告退了。”说着,乌若岩对贵妃行了礼,就要躬身退去。

    “岩儿!”贵妃叫了一声,却见乌若岩,下意识地用手抚了一下额头,人就软软地,晕了过去……

    ps:

    我想说的是,一个月终于过去了,呼……感谢所有支持“绝恋”的亲们,呼呼……

    144.心的发泄

    耶律德光看着躺在床上的乌若岩,分不清自己的心里,是喜悦还是痛恨。

    他本以为,乌若岩会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自己来到他的营帐。毕竟,她是一个那么喜欢自以为是的人,总以为可以用她的力量,来换取别人的平安的人。

    尽管她从不自知,那力量其实是他赋予她的!如果不是他,怎么也抹不掉心里那份执念,她凭什么认为,她的一个举动,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可以救一个人,或害一个人?

    可是,就跟他抹不去自己的执念一样,她,也同样抹不去,她的执念!

    耶律德光恨透了她来他这里的方式,她居然是被人迷晕了,被捆绑着送来的!

    这只能说明,即便他用全城人的性命跟她交换,她也不愿意,自己来见他!

    明明早就知道,她来,或不来,他都会生气,可是,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向大諲撰派出的使者,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管她恨他也好,怨他也好,他只有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才会觉得,那颗一直在冰与火中煎熬的心,稍稍平稳。

    只是稍稍。

    因为,他发现,即使她在他身边,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是那种不甘的、挫败的怒火。

    耶律德光伸出手来,拂了一下乌若岩挡在额前的头发。也许,只有在她不清醒的时候,他才能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静静地,轻轻地,触摸她的发丝和脸颊。

    乌若岩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碰触,眉头微微一皱,稍微往旁边扭了一下头。尽管他知道。她可能只是无意识地扭头,可是,她的这个躲着他的小动作,还是让他的心里一抽。

    “元帅。”随军侍卫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跟乌姑娘一起被送来的那位姑娘,已经醒了,正闹着要见她的小姐。”

    耶律德光皱眉。

    墨菊也被送到他这里,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他倒不在意。多一个人在他手里。这样,他在她面前的胜算,才会更多一些。

    想到这里。耶律德光觉得心里一阵烦躁。难道,他和她,就只剩下了胁迫和被胁迫的关系?

    “想办法堵上她的嘴,这个还要本帅教给你们怎么做?”耶律德光沉声道。

    “是,元帅。”侍卫答应着。离开了。

    耶律德光的手,滑过乌若岩的额头,鼻子,嘴唇,一直滑向她白皙的脖颈无上皇座。他觉得自己的心轻颤了一下,一种久违的、属于男性的**。立刻在体内燃烧起来。

    多久了?

    似乎是从两年前,他在渤海国被她刺伤,眼看着她坐着婚车。嫁给了李冷,他才带伤回到契丹之后,他就几乎,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他借口萧温稚嫩,只是偶尔回去。跟萧温一起用膳。至于萧芜,他更是借口军中事务太忙。新婚的王妃需要陪伴,将她冷落在后院。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从前帐中绝对不能缺了女人的他,居然两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许是大諲撰那些人,给她下的迷丨药并不重,毕竟他们没有要把她怎么样,只是要能把她送到他这里。

    许是他的碰触,惊醒了她。他看见,她正在慢慢地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他。然后,她就大吃了一惊,连忙向里面缩了缩,环顾了一下四周。

    “我怎么会在这里?”乌若岩问。

    但是,她并没有寄希望于,能得到她的回答。她轻蹙着眉头,仿佛在回忆什么,然后,她眼中的惊惧,越来越浓。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她的亲姨娘,亲手将她迷倒,送到了耶律德光这里。

    其实,这也只是她的猜测。但,她的确想不出别的情节,可以合理地解释,她在那个还维持着表面的繁华的王宫晕倒,醒来,却是在耶律德光的营帐之中。

    这几天忙于李将军和李凌的丧事,李冷又一直在军中,只在李将军和李凌出殡那天,匆匆赶回家中,又匆匆走了。因此,乌若岩并不知道,城外的战况,更没有想到,耶律德光的军队,已经来到忽汗城下。

    看来,契丹和渤海国这一战,渤海国是败了,而且,败的很惨。

    “你怎么会在这里?”耶律德光看着乌若岩,从她的眼神中,知道她应该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打击她一下。“是渤海国的大諲撰,派人将你送给本帅的,你现在,已经名正言顺地归本帅所有,除了本帅,你不会再属于任何人!”

    耶律德光本以为,乌若岩又会跟从前一样,对他怒目而视,骂他“卑鄙、无耻”。但是,他却看到,乌若岩只是悄悄地深吸了口气,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就做出不舒服的样子,闭上了眼睛。既没有表现出愤怒,也不说话。

    乌若岩心里很清楚,如今的情形,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她可以一次次被耶律德光抓到契丹,也可以一次次地跑回来,虽然受了太多的伤害,但是,那时候,她有家,有家人,还有这个她不熟悉,却生活了很多年的渤海国。

    虽然曾经,她并不重视他们,但他们却会让她的心,有依赖,有依靠,有归属感。

    而如今,渤海国眼看着,就成了契丹的属地。她的家人,说不定也会落到耶律德光的手中。如果,她再跟耶律德光明目张胆地对抗,恐怕累及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她的家人。

    虽然她很恨那些,将她交给耶律德光的人,觉得他们简直是在签署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她更恨耶律德光,将她当成了某种可以用来交换的物件,但是她却很清楚,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改变和对抗,目前的大环境的。

    她唯一知道的是,她必须活着,活着,才有可能见到家人,见到李冷,见到她最最心爱的小石头。

    耶律德光见乌若岩闭上眼睛,觉得心里的怒火,好像在一瞬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地方。

    她不理他斩尘寻缘!她居然不理他!!

    难道她不知道,他现在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她的家,她的国,都将会是他的!

    她的人,又怎么可能逃出他的掌握!

    其实,答应大諲撰的请降,只是耶律德光的缓兵之计,他带领的一万人马,一路厮杀过来,都没来得及好好的休息,即便再凶猛的勇士,也有劳顿的时候。

    虽然,他借着大諲撰示好请降的机会,提出让乌若岩作为交换的第一个条件,但是,他并没有给大諲撰定下,出城献国的日期。

    他在等待,等父皇的大军到来。到时候,无论大諲撰降还是不降,渤海国的上京,都将是他们大契丹的囊中之物。

    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虽然休整但依然严阵以待,以防渤海军前来骚扰的军队,而是面前这个,对他不理不睬的小女人。

    “不要以为,你做出柔顺的模样,本帅就会上你的当!”耶律德光忽然捏住乌若岩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面对着他。

    乌若岩的躲避,看在耶律德光眼里,就是一种无声的挑衅,或者,跟从前一样,是一种变相的逃遁。她希望他不要注意到她,他却偏偏要注意她。

    他恨死了她的这副模样!

    他当然不会忘记,永远不会忘记,在她看着李冷的时候,在她跟李冷对视微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更不会忘记,当他看着她刺伤了他,奔向李冷的时候,当他眼看着她和李冷相视一笑,双双离去的时候,心里的痛和绝望。

    他曾经发誓,他会把这痛和绝望还给她。

    而今,她就在他的面前,就在他的营帐,就在他的榻上,他又怎么会,不好好发泄一下,自己忍了很久的欲火,和怒火!

    他放开她的下巴,一把揪住她胸前的衣服,将她狠狠地拉起来,拉到自己的怀里,他的胳膊紧紧地箍着她的身子,将自己的唇,报复地,碾压在她的唇上。

    她一惊。没想到她已经在小心地躲避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本能地扭头,想躲开他唇的侵犯,但是,他好像早就知道她的反应,一只手狠狠固定住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

    她使劲儿地咬牙,死不开口,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光芒,不再进攻她的唇,而是开始胡乱地亲着她的脸和脖颈,手,也很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衣服。

    当她刚刚被送来的时候,他怕她睡得不舒服,曾经让萧执,除去她的外衣,没想到,现在,反而方便了他的占有和入侵。

    她的丰盈和柔软,让他的血往上涌,却也让他的心,升腾起一股恨意。

    她似乎比从前丰腴了一点儿,可以想见,她和李冷,曾经有过多少恩爱和缠绵。在他夜不成寐的时候,那个李冷,也许正沉溺在她的温柔之中,感受着她的柔情万种。

    这样的想象,更加刺激了耶律德光,他不顾她的挣扎,几下除去她本来就仅剩的单薄,俯下头,一下子将她的娇嫩,含在口中。

    乌若岩还在做徒劳的挣扎,却无奈,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耶律德光,和耶律德光那几乎失去理智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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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5.强占的温暖

    “看着我。”耶律德光一边将乌若岩按倒在床榻之上,一边恶狠狠地捏住乌若岩的下巴。

    他不允许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他不允许她,躺在他的身下,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

    “看着我!记着我!我才是你的男人!你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男人!”

    说着,耶律德光一下子将自己的坚挺,攻入乌若岩的花蕊。那瞬间的温暖,竟然让他整个人,禁不住打了个轻颤。

    他所有的恨和怨,在这一刻,都融入他所强占的温暖之中。

    他凶狠地撞击着她,只要看到她想侧过头去,或是闭上眼睛,他就会固执地去捏紧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他心里有喜悦,也有愤怒,有柔情,也有恐惧。两年多以后,他终于再次把她完整地拥在怀中,却刻骨铭心地恨着——她即使看着他,她心里想的那个人,也不是他!

    乌若岩病了。昏昏沉沉地躺了两天。

    她不知道,在她被迷晕,又被人送到耶律德光这里的同时,大瞻铎已经命令李冷,带着一小批人马,趁耶律德光的军队,在城外数十里处休整之际,借着夜色的掩护,潜出城去。

    李冷并没有忘记,乌若岩说要跟他一起上战场的话。但是,想到家中父亲和大哥刚刚不在了,母亲和长嫂需要人照顾,又是军情紧急,不容他多做考虑,更不敢回家去向母亲辞行,怕勾起母亲更深的伤痛,因此,连家也没回,就带兵悄悄出城。

    紧接着,大瞻铎又命令其他手下。分批带领军队,悄悄潜出城。他也在最后一天,亲自带一队人马,来到城外。

    大瞻铎和大光显这对年龄相仿的叔侄,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再进行那些明争暗斗的王位之争,而是商量好,等待时机,一个在城外,一个在城里。将耶律德光的先行军,一举歼灭。

    李冷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为了他的国家和族人。准备浴血奋战,抵抗外族侵略的时候,他们那个优柔懦弱的国王,已经将他的最爱,当做一件礼物。献给了那个入侵的狼族。

    不仅李冷没有想到,大瞻铎也同样没有想到,他的王兄,他的王嫂,和他的王妃,在他为了渤海国的存亡。忙着调兵遣将的时候,一起算计了,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女人。

    李家人不见乌若岩和墨菊回来。都心急得不得了,派人去宫里打听,宫里人说是贵妃娘娘身体微恙,留乌若岩多陪她几天。李夫人和乌若婵虽然心中焦虑,却无可奈何。

    玄清道长和祝雪梦林凡。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林凡还悄悄到军中去寻李冷。却得到的是,李冷已经带兵出城的消息。

    林凡回到李府,也没敢将这个消息,告诉刚刚丧夫丧子的李夫人,只是悄悄说与玄清道长,又让祝雪梦带着小雨,无事多陪在李夫人和乌若婵身边。

    而他,则一个人出城,去寻找李冷的军队重生之再觅良人。

    耶律德光倒不急于一时,他只等着耶律倍等人一到,让那个渤海国的国主,俯首称臣了。

    “元帅,乌姑娘还在昏迷。”萧执焦虑的声音,打断了耶律德光看似悠闲的闭目养神。

    耶律德光紧紧地锁眉。

    她昏迷着,他一直知道。可是,因为实在平复不了心里的怒气,他故意没有派刘贺之,去给她诊治。

    他恨她的昏迷!

    他觉得,她是故意的!

    他一共就跟她有过两次肌肤之亲,她居然每次之后,都昏迷给他看!

    “乌姑娘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萧执说着,观察着耶律德光的脸色。

    此次大军攻打渤海国,耶律德光只带了一个女人,那就是萧执。

    从那次祝雪梦假扮墨菊,将乌若岩带到契丹之后,萧执就一直在元帅府服侍乌若岩,后来乌若岩和祝雪梦逃走,耶律德光也没有再给萧执,安排其他的任务,就让她在元帅府,跟耶律禾一起,照料府中的一切。

    此番攻打渤海国,路途遥远,耶律德光本来没想带女人,但坚信,乌若岩一定会落入他的手中,还是决定,带着萧执。

    见耶律德光不语,萧执连忙跪下。

    “元帅,求您不要再跟乌姑娘赌气了,如果再不给她医治,恐怕……”

    “派人去叫刘贺之。”耶律德光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匆匆地向帅帐里面走去。

    即便他再想狠心,还是狠不下心来,不去管她!

    乌若岩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本来光洁的额头,此刻正紧紧地攒在一起,仿佛头疼的厉害,更像是在强迫自己不要想起,所经历的屈辱。

    “元帅!”刘贺之的眉头,也紧紧地锁着,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将实话说出来。“乌姑娘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

    耶律德光阴森地看着刘贺之,仿佛没有听清楚,刘贺之在说什么。他的手紧紧地攥住,觉得那团熊熊的烈火,又开始在心里燃烧。

    而那本来稍微感温暖的心,燃烧着,却又陷入无限的冰冷。

    “给她开副药,将那个孽种打下去。”耶律德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再也不肯多乌若岩一眼。“再将她的身子调理好,本帅还需要她服侍!”

    “是,元帅。”刘贺之没敢看耶律德光,也能想象的到,这位兵马大元帅,一定是脸色青白,正在咬牙克制着,被嫉妒和恨扭曲的愤怒。

    “萧执,先去我那里,拿些调养身体的药,煎了来给乌姑娘服用。”刘贺之摇摇头,对萧执说。“至于别的,我会跟元帅说,等大局稳定了再说,不然,会很伤人。”

    “谢谢刘神医。”萧执本来紧张的情绪,因为刘贺之的话,变得稍微轻松。她知道,这位神医说的话,在元帅面前,还算是有分量的。

    刘贺之叹息着又摇摇头,转身离开。

    倒不是他真的敢违背耶律德光的命令,而是,他在替耶律德光担心。如果在乌若岩昏迷之中,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那乌若岩,一定会更恨耶律德光。

    他不想看着,乌若岩和耶律德光,继续彼此仇恨和折磨下去盗神。更不想看着,心思本来缜密,善于筹谋的元帅,一遇到乌若岩,就变得冲动和暴躁。

    耶律德光刚刚从自己的帅帐出来,就看见萧厉匆匆忙忙而来。

    “元帅,太子殿下到了。”

    “哦?”耶律德光眯起眼睛。“看来,他还追赶的不算太慢。”

    本来,父皇是任命他和耶律倍为前锋,会同南府宰相耶律苏,北院大王耶律斜涅赤,南院大王耶律迭里等人,一起围攻忽汗城。

    如若,不是他比其他人都快了一步,早几天到达忽汗城外,乌若岩会不会到他的手里,还真的很难说!

    “既然来了,那大家就一起商议一下,围攻的事。”耶律德光微微一笑。

    此刻乌若岩,已经在他的手上,耶律倍就是想保护,也来不及了。至于玄清道长那些人,他已经无所谓。

    正月初九夜间,契丹先锋军,开始围攻忽汗城。

    正月十二,渤海国国王大諲撰见契丹军强大,而他则是势单力薄,王弟大瞻铎不知去向,大光显虽然一直主站,却按兵不动,大諲撰觉得大势已去,不得不出城请降。

    大瞻铎没有想到,他和李冷等人带出的军队,刚刚在城郊汇合,耶律阿保机的大军就到了。

    紧接着,他在万般的无奈之中,听到了他的王兄,渤海国国王大諲撰出城投降的消息。

    “也好。”李冷反倒不被这个消息左右。“可以迷惑契丹军。”

    大瞻铎想了想,觉得李冷说的也有道理,立刻派人,去跟城内的大光显联系。

    耶律德光对父皇接受皇兄耶律倍的建议,同意大諲撰请降一事,一直持不同看法。

    他总觉得,大諲撰并非真心真意来降,这一点,从大諲撰借口王室人多,需要时日,方能离开王宫,就可以看出。

    他认为,大諲撰是在有意拖延时间,等待援兵。

    其实,耶律德光此时,倒是错怪渤海国的懦弱君王了。

    大諲撰其实并不知道,大瞻铎和大光显里应外合的计划,才会觉得无回天之力,只好出城投降。只是,他还想在王宫之内,过最后一个元宵佳节,所以才恳请耶律阿保机,允许他择日搬出王宫。

    就在大瞻铎和大光显的军队,拭目以待,寻找时机的时候,乌若岩的身体,也在刘贺之的调理和萧执的照料下,日渐好转,只是,情绪还是很低落,整个人都恹恹的。

    耶律德光忙着打仗,忙着在耶律阿保机面前分析敌情,并没有十分的精力,去注意到乌若岩。在心里,他还以为,刘贺之已经遵照他的命令,打掉了乌若岩肚子里的孩子。

    “乌姑娘,你还是多吃一点儿吧!”萧执看着乌若岩茶饭不思的模样,不禁有些着急。“就算不为你自己,也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乌若岩一惊,看着萧执。

    看来,耶律德光,已经知道她,怀着李冷的孩子。

    她虽然在昏迷,并没有听到,耶律德光穷凶极恶的话,但猜也能猜得到,耶律德光,一定不会让她将孩子留下来。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因为,这是她和李冷的,爱的结晶。

    146.凄惨元宵夜(1)

    这一年的元宵节,对于渤海国的国王大諲撰来说,注定凄凉无比。

    他知道,当他素帽素衣,手牵白羊,带着三百余王族成员和大臣,在耶律阿保机帐前跪拜,并交出国玺之后,他就再也不是,这两百多年的海东盛国的国王,再也不是,这巍峨城墙,和琉璃金瓦下的主人。

    耶律阿保机看他诚心投降,并未将他赶出宫外,不仅允许他暂且住在宫中,还任命他为上京节度使,回城维护秩序,收缴兵器,安抚臣民,才得以让他,能够在宫中,过这个元宵节。

    只可惜,虽然契丹军依然驻扎城外,并未进城来扰民,对于忽汗城的百姓来说,这个元宵节,也再找不到当初灯火马龙,热闹非凡的景象。

    每门每户都早早地关上房门,在忐忑不安中,早早地睡去。

    在李家和乌家,这个元宵节,则更加悲凉。

    乌若岩和李冷,都没有回家。好在林凡出城,没有找到渤海军队,又快速地回来了,才没引起李夫人的怀疑。

    兵荒马乱,人心惶惶,李冷没有回来,尚且正常,但是,乌若岩却也没被允许回家,连乌夫人,都觉得不对了。

    李家和乌家,派人到宫里一问再问,都说希望能让乌若岩回家过元宵节,贵妃娘娘却总是传话,说身体抱恙,只留乌若岩在宫中陪伴,其他人等,一概不见。

    国已灭,贵妃娘娘空顶着个娘娘的头衔,再也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心里,又对妹妹和外甥女心存愧疚,也的确是一病不起。

    乌夫人和李夫人,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也深知渤海国已经不复存在,但依然觉得尊卑有序,只好将疑惑藏在心底,即便不相信,也假装相信了宫里传出的话。

    她们的心,实在经不起任何的颠簸。只希望活着的人,都能平安。

    跟忽汗城内小心翼翼,毫无生气的元宵节相比,城外的契丹营帐,却是人声鼎沸。

    虽然。皇帝耶律阿保机优待渤海上京臣民,第一次在胜仗之后,没让大军进城。但契丹军依然是士气高涨,每个人都喜形于色,一边喝酒庆祝,一边谈论着这仅仅二十几天,就拿下海东盛国的壮举。

    耶律德光喝了些酒。兴冲冲地回到自己的营帐。他觉得,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乌若岩了,久到恐怕乌若岩,已经忘记他的存在。

    “元帅。”见耶律德光大步走进,萧执连忙行礼。

    “出去吧!”耶律德光显然心情很好,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是。”萧执答应着。却不安地看了乌若岩一眼。她知道,这位乌姑娘别看长得精致漂亮,有一副温柔恬淡的外表。人却很倔强,但愿她不要在元帅酒醉之时,惹怒了元帅。

    乌若岩当然也明白,萧执眼中的担忧。其实,在她得知。耶律德光已经知道她怀有身孕的时候,就决定。一定不要激怒耶律德光,小心保护自己的孩子。

    “若岩,你好些了?”耶律德光见乌若岩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椅子上,心中一喜,问道,同时又在心里痛恨,自己语气的温柔家长里短种田忙全文阅读。

    “恩。”乌若岩低着头,轻声答应着。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耶律德光去忙他的,不要注意到她。

    耶律德光看着乌若岩柔顺的样子,心里既有喜悦,又有怀疑。据他对乌若岩的了解,乌若岩只要做出这种样子,一定是希望,他能放过她。

    耶律德光伸出手,轻轻捏着乌若岩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乌若岩慌乱地瞄了耶律德光一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别怪本帅心狠。”耶律德光柔声说。“你已经是本帅的女人了,本帅又怎么能允许,你带着别人的孩子?好好调养身子,在你好之前,本帅是不会碰你的。”

    乌若岩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敢表现在脸上。她已经隐隐猜到,耶律德光一定,曾经命令过打掉她的孩子,但是,她却很清楚,她的孩子还在。

    那么,究竟是萧执,还是其他的什么人,暗中救了她的孩子?也许是萧执,因为,萧执曾经劝过她,要为孩子着想。

    一定不能让耶律德光看出什么。乌若岩想。否则,她不仅保不住自己的孩子,还有可能连累萧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