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蒂尔也行,当然我更希望你能叫我格林,因为我的伙伴们都是这样叫唤我的。”
“呼呼,你很幽默。”
“我还远不及你幽默。”
“那好吧,既然你成为了我的对手,只能说明你从命运之神手中抽中了最糟糕的一张牌。”拉布说话并不喜欢拐弯抹角,他的这种藐视行为却让格林燃起了斗志。
殿堂的倒影随着光照的推移逐步向前行进,直到将两人湮没至其中。望着中空的殿堂,格林耳边忽然回响起了一句话:“你是立塔维亚最英明神武的勇士,让他们瞧瞧你的实力吧!”格林抬起头,顺着这熟悉的声音放眼望去,看到的果真是藏在人群中间的约瑟,这个家伙的呐喊声甚至盖过了所有声音,他高举着双手在向这边不停挥舞。
“怎么?你的眼睛在往哪边看?我可不希望我的对手在比赛前就开始东张西望。”拉布将格林的思绪拽了回来:“如果在比赛时你还是不能够聚精会神的话,那可是要吃大亏的唷。”
“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利欧。”
“拉布,叫我拉布!”
“不是也可以叫做利欧吗?”
“你这是在挑衅,我发誓我会让你流着眼泪离开赛场的。”
“哈哈,也好,我不记得上次落泪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拉布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向格林白了一眼,便径直向光晕走去,格林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他听着观众们的呐喊声,心里充满着前所未有的澎湃,而梦寐以求的赛场就在眼前。‘请让欢呼声来得更彻底些吧!’格林在心中默念到。
穿过深红色的光晕隧道,格林惊讶地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丨乳丨白色的密封空间里,原来,依伦谢尔的科学家们巧妙地运用了障眼技术,对殿堂动了手脚,使得场外的观众能够看清殿堂内部的状况,而在殿堂里的人却看不到外边。
“这是哪?”格林问到。
“很显然是在决斗场,要是你连现状都没搞明白,我奉劝你还是早些投降。”一旁的拉布回答到说。
周围的环境异常冷清,听不到欢呼声的格林反倒有些失落:“我还是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决斗,这样一来,我所得到的欢呼声也就越多,哈哈哈。”
“你是个傻子吗?这只是科学家们的障眼技术,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处在群众们的围观之中。”
“过分的安宁会让我分心的,我习惯将手中的剑高举在烈日下,让饥渴难耐的它品尝战斗的快感。”
“疯子,我曾听说过多塔维利亚学院盛产怪人,只是没料到会如此严重。”拉布说这话时,心中已有了十足的把握,在他的脑海里面,格林只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大笨蛋。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能开始?”格林笑着问到。
“我想也到时候了,我恨不得尽快结束这次无聊的谈话!”
“好吧,我不会客气的。”格林一边说着,一边握紧剑柄,摆出一副随时将剑出鞘的模样。
拉布不慌不忙地伸出一只手来,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冷冷地说道:“很可惜,你已经错过了选择拔剑的机会,这场比赛是我赢了。”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确切地说,是格林忽然变得空虚起来,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定格在画面之中,双眼无神,空空如也。
“已经结束了,对抗赛对于那些新人来说真是太残忍了,我本来想过留给你一丝反抗的机会,可惜你那张不争气的嘴却出卖了你,这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格林?蒂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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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了?”坐在场外的约瑟恨不得冲进场内,弄个究竟:“他摆酷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这会让对方得到进攻的先机。”
“不是的,他是被某种能力控制住了。”凯丽托着腮帮,得出一个结论:“这是类似催眠的能力。”
提到催眠,约瑟在脑海里竟浮现出某个自恋狂的身影。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可是,这个世界上不应该存在相同元素力的两个人,而我就认识过一个会这种催眠术的。”
“我可以肯定他是被催眠了,或许比这更可怕。”凯丽经过深思熟虑后,再一次肯定的说道:“这个来自佩里特学院的神眷,能力等级应该处在lv5之上,格林怕是有麻烦了。”
约瑟奋不顾身地越过人群头顶,窜到靠着最前排的位置上,冲着殿堂大声吼到:“你不是立塔维亚最杰出的勇士吗?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退缩?我可是很想看到你挥舞巨剑的英姿啊!!!!!!!!!!!!!”
约瑟的声音就好比是超声波,将一切杂音排挤开来,并透过屏障传入到了格林耳中,可惜的是,听到这话后的格林并没有立刻振奋起来,他只是松开握紧剑柄的右手,掏了掏耳朵,眼中依然是一片空洞。
“唷,听到了吗?你的伙伴在为你鼓劲,对了,你那伙伴叫什么名字?”
“什么~~~~~~名字?”格林呆若木鸡。
“哈哈,你居然记不起伙伴的名字了?”
“伙~~~~~~伴?”格林站在原地,扫视了一周后又愣了下来,说道:“你是谁?”
“拉布,你也可以叫我利欧,但是我只允许你叫我拉布,因为叫我利欧的人,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拉布?利~~~~欧?我认识你吗?”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惹人烦,格林。”
“格~~~~~~~林?”
“你难道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拉布的脸上挂满了阴险的笑容,这笑容令他看上去更像是诅咒玩偶,是一种要将对方玩弄于手掌心的险恶。
“我是谁?我~~~~~~~我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格林抱着头,像个丧家之犬,跪在了地上。
“真是太可怜了,你连自己来这的目的都不记得的话,那我奉劝你还是快些滚出殿堂,腾出位置来,让那些更有能力的神眷来向我挑战吧。”
“不~~~~~~”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刚才我说了什么吗?”格林在潜意识中说漏了一个字,但又立刻想不起来到底说了什么。
“让我来告诉你这只可怜虫到底该怎么做。”拉布一步一步向前逼近,嘴里说道:“记忆就是我的元素力,现在的你已经彻底忘了过去的身份,包括属于你的一切回忆,要是你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接下去该做点什么,那么我可以大发慈悲,重新编造一个记忆植入到你的脑里,虽然在这之前我还没尝试过更改记忆,不过这应该是很有趣的样子,啊哈哈哈哈哈……”
跪在地上的格林一声不吭,他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这个独步走来的怪人,害怕极了。
“不要在回忆中挣扎了,你的那些回忆有相当大的一部分都不是那么美好,所以你应该要感谢我才对,是我让你摆脱了痛苦的回忆。”说完这话后,拉布已经站在了格林面前。
格林吓得向后跌倒,身后的十字剑与地面擦出了铿锵有力的响音,听着这响声,格林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芒。
“对了,我还忘了提醒一件事,你背后的东西本该是属于我的,你难道连这也忘了吗?”
“你的~~~~东西?”
“没错,我原本看着你的装束太寒酸,是想将剑借给你帮你点缀一下,现在可以归还了。”
格林竟相信起拉布的鬼话,解开了绑剑的绳索,将背后的十字剑托在手中,可是,当他触摸到冰冷的剑鞘时,零零碎碎的记忆开始重新拼凑到了一起,但这些记忆还不足以让他想起自己。
“对了,松开手就对了,把它给我吧。”
这巨型十字剑托在手中沉甸甸的,格林看着它就像是看着自己,因为倒影在那黑色剑鞘上的正是自己的脸庞。
“怎么还不松手?”拉布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甚至想强行夺取,但又怕格林想起什么,于是只能进一步诱导到:“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物归原主,这根本不是件难事吧。”
格林还是死死地盯住巨剑不肯放手,这把剑的力量令他着迷,令他爱不释手。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我只能重新夺取记忆。”拉布忽然用右手抓住格林的额头,就像是抓起一颗河边的石头往里掐陷。
顿时,格林的脑海里又是一片空白,手中的十字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第五十一话 两个人的战斗
“格林?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女主人轻吻着出生不久的婴儿,额头贴紧着水灵灵的脸蛋,逗趣说:“嘘,这名字可是妈妈偷偷为你取的,决不能让那个吝啬的爸爸听到哟~~~”
“呜哇!!!!!”女人手中的婴儿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闪烁不定的烛光照得屋内忽明忽暗,程亮的冷兵器相互挤靠在一起,散发出阵阵铜臭味,还未来得及清洗的锅碗瓢盆都很随意地堆放到一处,零乱的衣物东倒西歪地横在柜子上,唯有架在中央的铸铁熔炉显得格外清爽明亮。
“小格林,等你长大以后,妈妈会为你精心打造一把巨剑,这把剑一定是世界上最完美,最坚不可摧的利器,因为……因为妈妈相信自己的孩子会成为世上最……”
女主人还未把话说完,孩子居然就开始破涕为笑,露出尚未长全的牙齿,看着最疼爱他的亲人,努力将嘴角撅成一条缝隙,憋出了一个字。这个字听上去虽然是若有若无,但女主人眼中却涌出了晶莹的泪水,滴在那幼嫩的脸颊上,冰凉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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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十字剑贴在了格林脸上,而持剑人则用傲慢的口吻说道:“你早就该这么做了,一把好剑必须配得上它的持有者。”说罢,他费力地举起了巨剑,摆出一副自满的样子。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格林还是记不起自己是谁,以及来到这里的目的。场外的欢呼声震耳欲聋,绝大多数观众都扯着嗓子吼到:“打倒他!打倒他!!”
唯有格林听到的却是穿梭在吵杂声中的另外一个声音:“喂!你可是格林,立塔维亚响当当的勇士!我想要看到的是你举剑的样子,而不是跪地求饶!!!”
这是谁的呼喊?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是如此遥远。
“快些投降吧,你没必要做最后的挣扎,现在的你已经失去身边最重要的武器,胜利女神完全站在了我这边!”
格林还是不露声色,天生的倔脾气让他觉得不管自己是谁,都不能向对方低头,于是他又缓缓地坐起身子,微笑着说:“他们都叫我格林,也就是说,格林本是属于我的名字。”
“我怎么没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你瞧瞧你自己,已经快要不省人事了,还是快些投降好让自己回去休息。”
“为什么要催促我?难道你在害怕?”
拉布立刻将脸耷拉下来,收起委婉的语气,说:“你在说梦话吧,一个连自己为什么来这都记不起来的废人,还敢用挑衅的口吻和我说话。”
“我不用记起自己是谁,也能够稳稳当当地站立起来,因为我讨厌你的脸,而越是让我讨厌的人,我就越想打倒他!!!!!”
“凭什么?就凭你那张嘴巴?”拉布再次费劲地举起巨剑,故意在格林面前晃悠:“看看吧,你连打倒我的资格都失去了。”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那么,你又凭借什么可以打败我?凭借你手中的剑?连持剑的姿势都驾驭不了,还敢称自己是它的主人?你根本就不够使用它的资格!!!!!”格林一步步地向前迈进。
“很好,我会让你再次陷入到黑暗。”拉布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念到:“记忆,篡改!”
这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诅咒,格林逐渐止住了步伐,呆呆立在了原地。
“哈哈哈,蠢货,我终于篡改了你的记忆,现在的你是一位即将走下舞台的失败者,没错,就在刚才,你输给了我,而你接下去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承认自己的失败吧。”
格林双眼无神,默不做声,像尊塑像摆在那儿,任凭拉布的嘲讽也无动于衷。
拉布大跨步走上前去,揪住格林的发梢,恶狠狠地说到:“哑巴了?刚才的气势去哪了?有本事就再说句动听的话让我欣赏下你的风趣!!”
“你就是个只会玩弄记忆的大蠢蛋,你连给我消遣的资格都没有,打倒像你这样的人,只需要……我的拳头!!!!”
“!!!!!!!!!!!!”
当拉布还处在惊讶中时,格林的拳头已经捶到他的腹肉里,而拉布则像块缩水的海绵,捂住肚子,跪在了格林的脚下。
“怎么,怎么可能,咳咳~~~我明明已经改变了你的记忆!”
“很可惜,这盘棋子你只走错了一步,但这步却是最致命的。”格林拾起地上的十字剑,重新将它绑到身上,就在这时,十字剑周围居然闪烁出暗红色的粼光,这些粼光沿着剑身蔓延到了格林的肌肤上,就像是红色海藻覆盖住全身。
看到这些后的拉布恍然大悟,但为时已晚,他跌跌撞撞地支撑起身躯,叹息到:“哼,我居然输给了你的那把剑。”说完,他无奈走到殿堂的最外围,面对着看不见的观众席,抬起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
“万岁!!!!多塔维利亚的勇士!!!!!”
格林沉浸在一片欢呼声中,热泪盈眶的他自言自语着:“该死的,我的眼睛居然不听使唤了,哈哈!!!”
拉布则垂头丧气地正准备离开赛场,临走前他又朝格林看了一眼,说:“格林,你的的确确很幸运,因为你拥有独特的能力以及一把好剑。”
“是的,可是拉布,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吗?”
“输在我不应该夺走那把剑。”
“不!”
“……”
格林小心翼翼地轻抚起巨剑,说:“因为我从来都是,两个人在战斗!!!!”
第五十二话 最强装甲
“万岁!多塔维利亚的勇士!万岁!!”欢呼声连绵不绝,一直延续到格林被传送出殿堂为止,那些坐在高台上的人们都忍不住踮起脚跟,想亲眼目睹格林的真实面目。事实上,在坐大多数人类都是怀着好奇的心态来观赏比赛,因为神眷之间的角斗在这个国家中不常发生,人们往往很难看到他们之间真正的对抗,用慕斯族的语言来表述,可以说是百年难遇。当然了,学院势力的统治在给这个国家带来和平的同时,也让人类深刻体会到唯有依靠神眷的力量才可以战胜那些凶狠残暴的王国军。
我们的格林带着灿烂的微笑漫步在会场中央,他朝着台上的伙伴们竖起了拇指,露出一副洁白的牙齿,示意自己得到了成功。
“你的运气似乎是好过头了。”就在这时,一位身材高挑而又赤裸全身的神眷与格林擦肩而过,说道:“不过,就以你的能力而言,也只能对付这种小喽啰。”
这个家伙说话时把声音压得很低,他始终没有正眼瞧过格林就匆忙走开了,而格林却笑着回答说:“哈哈,说我没用的人一定很强,我很期待你的表现,要是幸运的话咱们能在决赛中见面。”
“多塔维利亚学院向来都是以高调自称,他们往往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从前的我一直以为,奥兰多学院要是能吞并你们的话,或许可以让那些出类拔萃的佼佼者稍有机会崭露头角,但是…………但是从我看到了你们的表演后,竟开始担心起这个国家的未来,原来久负盛名的多塔维利亚学院也只是生产垃圾的场所,可见你们执行官的眼光并没有传闻中说的那样高瞻远瞩。”
“这样无聊的结论还是等到你战胜对手后再来发表吧。”
“哦?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国家中还有能与奥兰多相抗衡的学院?要是有,那我倒是想见识下。”
“你叫什么名字?”
“待会昆泽拉那个家伙会念出我的名字,你只需竖起耳朵记住就行了。”
格林其实从未想过能与这个家伙一决胜负,然而这种相似与其他神眷的自傲性格却不得不让他记住他,想到这里时,格林觉得能认识到约瑟一伙还真是幸运,于是他又把要想说的话咽下肚,微笑着走开了。
就这样,第二场比赛即将拉开序幕,座台上的昆泽拉看到两位选手都已经就位,便不慌不忙地宣布到:“接下来,你们将会看到更为精彩的比赛,场上的两位选手分别是来至于布达卡斯卡学院a组的阿维娃,以及奥兰多学院a组的因基斯拜尔!”
如雷贯耳的欢呼声再次响起,台上的掌声甚至比送给格林的还要热烈,因为他们终于盼到了来至奥兰多学院的神眷。
“这掌声太不寻常了,话说回来,那个叫因基斯拜尔的家伙真惹眼。”约瑟的声音完全被周围的欢呼淹没了。
“你刚才说什么?”凯丽的声音虽小,但却细腻到能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我是说…………那个家伙的装扮非常惹眼!”约瑟连自己说出来的话都快要听不清楚了。
“我不觉得一个什么都不穿的家伙站在那会带来多大的震撼感。”
“正因为他什么都不穿,所以我才觉得很特别,况且他的对手是个女性神眷,怎么说也该显得绅士些。”
“哎?前些天还躺在餐桌上打盹说梦话的约瑟大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文尔雅?”凯丽故意向爱莎瞄了一眼。
敏锐的爱莎注意到了凯丽的眼神,脸蛋刷的一下变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道:“爱……爱……爱莎什么都不知道,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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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基斯拜尔与阿维娃一同被传送进角斗殿堂,台上的声音开始变得此起彼伏,但只要你仔细听的话,就不难发现他们都倾向于来至奥兰多的因基斯拜尔,因为绝大多数人还是会认为最终胜利一定是属于上届优胜学院。因基斯拜尔当然不会把阿维娃放在眼里,无论是怎样的对手,在他心中就只是通往胜利的绊脚石,而他需要做的就是踹开它。
作为代表布达卡斯卡学院出场的神眷,阿维娃同样不肯示弱,这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争强好胜的气质就可以看出,一头乌黑的短发能让从背后看她的人一时间分不出性别,弹头状脸型改变了她美丽的天性,黝黑的肌肤同样令她失去了属于女孩子的温柔,发达的肌肉群组更是让大多数男性望而生畏。
“我会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还手,如果超过五分钟后你还是没能将我打倒,那么就请自觉投降,因为到那时你就完全没有抵抗的必要了。”
因基斯拜尔的嚣张气焰同样燃起了阿维娃的斗志:“你是说给我五分钟?你不觉得五分钟实在是太充裕了么?要是你能抵挡住我的第一波攻击,那么就证明你还有说这话的资质。”
“说出去的话是不能收回来的,就给你五分钟!”
“看来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必多说什么!”阿维娃随即摆出了架势,张大着嘴巴,气流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周围的空气竟统统被吸了进去。
“你不会是想要把我吞下吧。”因基斯拜尔则更像是一位看客,时不时还发出两声哈欠:“太困了,就没有比这更有趣的余兴节目么?”
阿维娃发出了一阵咆哮,吸入嘴里的空气被压缩成密度极高的物质,并以冲击波的形态爆发而出,不正不偏地击中了因基斯拜尔的肉体,这道空气波所经过的地面则留下了凹深不平的波痕。
一时间里,殿堂内的空气变得混浊不清,阿维娃开始在暗中沾沾自喜着‘这个笨蛋,他以为自己是谁?奥兰多学院原来也只是虚有名声’。想到这里,她就转过头去,打算接受胜利的喜悦。
“你想走到哪里去,女士?把我丢在这是很不礼貌的。”
阿维娃的耳朵里一阵鸣响,她甚至不敢回过头去验证事实。
“将气体浓缩成攻击极强的能量,是不可多得的元素力,但你不觉得还欠缺点什么吗?”
殿堂里的烟雾开始散去,因基斯拜尔居然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而更让观众匪夷所思的是,他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厚实的铠甲。
最不愿意接受现实的还是阿维娃,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发生在眼前的只是假象:“能正面承受住冲撞还能站稳脚的人,真是不简单,况且……你那身多出来的铠甲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这世界上能将自然环境作为武装能量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原来这才是你不穿衣服的原因。”
“没错,我的能力就是,能量装甲!!”
“很可惜,光靠一身防御能力是不可能打倒对手的,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最终还将属于我,看我如何击碎你的装甲!!!!”
殿堂中的空气再次变得凝重,因基斯拜尔的头顶上方呈现出规则不均的能量球,那些大概也是将气体转化成实体能量的效果。
“这样做真的好吗?用同一种手法是不可能击败我的。”
“那就看谁会笑到最后!”只是瞬间的事情,那些气体球便相互融合,形成一张巨型能量网,将因基斯拜尔围罩起来。
“你这又是在表演什么戏法?”
“哼,我本不想用这个,但为了能胜利,我将不择手段。”
突然,被捆在网里的因基斯拜尔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能量网也涨得愈来愈巨大。
“就这样从我眼前消失吧!!!”随着能量网的破裂,殿堂内发出一阵巨响,这空气所产生出的扩张力不亚于爱德华的爆破,只见因基斯拜尔所站的位置只留下一座深深的弹坑。
“哈,是我赢了,终于结束了,哈哈哈……”
“刚好五分钟。”
“!!!!!”
就在大家都以为阿维娃赢得了比赛时,因基斯拜尔从弹坑中走了出来,他身上的铠甲还是原来那副摸样,只是颜色变得更深了些。
“你,你是如何躲避掉我的攻击?”
“躲?需要吗?我不是说过,在这五分钟内你可以做任何事,而我都不会做出反抗。”
“可我明明已经击中了你!”阿维娃眼线一黑,竟开始站不住脚,瘫倒在地上:“怎么回事?只是用了两次能力,怎么会消耗掉如此多的魔力?”
“我不是说过了?超过五分钟你就不会有反抗的机会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没有受到任何攻击。”阿维娃就连说话也变得虚弱起来,她身体里的魔力已经被完全抽干了。
“这都怪我没把话解释清楚,你的能力是将空气转换成攻击能量,而我的能力…………则是将你的攻击转换成防御,也就是说,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攻击越是巨大,我的装甲就会变得越加坚不可摧,当然了,这其中转化的介质,就是通过对方身体里的魔力……”阿维娃没把话听完就昏死过去了。
“今天上午的比赛到此结束,最终的两名获胜者分别是来至多塔维利亚学院的格林?蒂尔,以及奥兰多学院的因基斯拜尔!!!”昆泽拉大声宣布到说。
第五十三话 灵魂共鸣
赛后的午宴是丰盛的,美味佳肴以及优美舞姿可以让赛后的勇士们忘记疲劳,当然了,真正乐在其中的还是那些兴致盎然的看客,他们举起酒杯,在欣赏舞蹈同时还时不时地对参赛选手进行品头论足,而谈到最多的无非是对奥兰多学院的称赞,只有极少数人在聊到失败者时会给予鼓励。
约瑟只顾着自己用餐,双手粘满了油腻的酱汁,嘴巴里塞满了香浓的食物。
小爱莎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素食类食物,她看到约瑟狼吞虎咽的模样时,真担心他会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于是她说:“约瑟哥哥,慢点吃,爱莎不会和你抢食物的。”
约瑟正忙着咀嚼食物,他看了爱莎一眼,想回答她却被食物堵住咽喉说不出话。
“唔~~~~慢点吃哟,下午还会有更精彩的比赛。”
“是啊,这里的食物一半归你,一半归我。”蕾冷不防地从背后冒出,捶了捶约瑟的肩膀:“来,陪蕾姐喝上几杯!”
约瑟看到蕾的面孔红里透着黑,便知道她一定是喝多了,于是慌忙拒绝到:“不~~不用了,我~~我对酒精过敏,哈哈。”
“什么?你再说一遍?”醉醺醺的蕾将约瑟放倒在桌上,贴近他的脸说道:“嘿嘿,我听说你认了个妹妹后,就把蕾姐当成外人看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这是听谁说的?蕾姐和凯丽可一直都是我最好的伙伴哇!”
“哦?这话说得真好听,不过蕾姐看得出来,你是喝多了才会说这番话的,哈哈哈!!!干杯!!!!!!!”蕾的声音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吓,你好像没资格说我吧,你的脸红得像蕃茄,嘴里吐出来的尽是酒味,难闻死了。”
“再重复一次!?”
“没……没什么……哈哈哈……”
蕾忽然想起了什么,就一把将约瑟拽起,说道:“对了,我怎么没看到凯丽?她刚才不是和你在一块吗?”
约瑟用手抹去残留在嘴角边上的食渣,说:“她一定是嫌这里太吵闹,跑到安静的地方去了。”
“哦?你只顾着自己用餐,连陪在身边的女人都看管不住~~~~~~~嘿嘿,蕾姐可是要~~~~~~~要你~~~~~~”蕾跌跌撞撞地朝约瑟猛扑过去。
“啊,你不要过来!”
‘咕咚’一声,蕾的身体忽然失去了平衡,脸朝着地面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上,紧接着便传出‘呼噜噜’的鼾声。
约瑟松了口气,将蕾抬到了椅子上,这家伙的睡姿十分难看,光是抛开那一抹流淌到颈部的口水不说,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也实在是难看。
爱莎用指尖搓了搓约瑟的后背,又指向了大门口的位置,说:“约瑟哥哥,爱莎刚才看到凯丽姐姐往那个方向去了~~唔~~”
“哦?是吗?恩。”约瑟根本来不及回话,这个贪吃虫的嘴里又塞满了食物。
“可是,可是真的不需要去找她吗?这座城市到处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爱莎一直很后悔自己来到了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约瑟忽然大笑起来:“不用为她担心了,那个假小子不但是脑袋瓜好使,她的能力可是比我强上一千倍唷,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噎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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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走在路上的凯丽连续打了数个喷嚏,喃喃自语着:“一定是某个家伙在说我的坏话,哼!”
走着走着,她便来到了塔楼下面,这座古老失修的建筑物似乎总有令她感兴趣的地方,凯丽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这简直就像是受到了某个人的指引,而这个人现在一定就在里面。
推开沉重的木门,迎面袭来的竟是阵阵花香,可是在这阁楼里头怎么会有花香呢?沿着这扑鼻而来的香味,凯丽来到了塔楼顶端,她看到除了那一尊塑像外还是空无一人。
很显然,在这之前一定是有人来过这里,而这香味就是从那人身上留下的。凯丽已经是第四次来到了这里,每一次都会留给她不同的感受,这种感受很难从内心深处进行描绘,可以说是一个支离破碎的过程,失败、痛苦、憎恨、绝望,每一种感情较之前者都更为深刻,就仿佛古老的怨念将这座塔楼团团包围,而这怨念的中心就只有…………
凯丽来到女神像面前,自言自语着说道:“这么空旷的塔楼里面就住着你一个人,不会感到寂寞吗?还是说,你不能离开这里?”
对方只是一座冰冷的塑像,当然不会回答凯丽所提出的问题,它的目光直视前方,留下一种淡淡的忧伤。
凯丽也觉得自己变得十分可笑,要是被约瑟那个家伙看到的话,一定会嘲笑她说,‘原来凯丽也是个充满幻想的幼稚少女呀。’
正午的阳光照得楼内通亮,凯丽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些从夹层里落下的粉尘,光芒斜射进楼里的影子呈现出条纹状,匀称地分布在灰白色的墙面上,而女神像则恰好处在影子中央,在那双空洞的眼眸底下,似乎还蕴藏着许多神秘的故事。
此时此刻的凯丽坐在了神像的铭文处,双手抱着下巴,开始冥想起前不久发生在周围的古怪经历,她是想找出这其中的关联,好判断出今后还将发生些什么,想着想着,莫名的睡意便向她袭来,阳光就像是运用了奇妙的幻术,将凯丽带入了朦胧的梦境。
在这梦境里,凯丽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崩塌的废墟之中,她的背后弥漫着阵阵硝烟,脚下则躺着无数具骇人的尸骨,鲜红的液体从瓦砾中渗出,流淌到凯丽脚下,汇集成一滩脓水,并逐渐倒影出凯丽的影子。
凯丽不敢始终停留在同个地方,于是她开始沿着废墟向前搜寻,偌大的废墟里面竟然毫无生机,当凯丽走到一座倒立的钟楼面前时,忽然想起自己在哪见过这座建筑物,但是她越是往下想时,眼前的钟楼形象就越开始变得迷糊,直到替换出两个人的身影。
这是对年轻男女,那女的已经是奄奄一息,恐怕是不行了,那男的则将她搂在怀里,一副泣不成声的样子。凯丽走到他们跟前,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这男人将头埋得很低,凯丽始终看不到他的正面,唯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这个少女一定是他最重要的那个人吧。凯丽想到这里时,很滑稽地伸出一只手去,但当她就快要触及到男人的肩膀时,双手竟穿过了这两个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