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痞女囧天下

痞女囧天下第6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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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会对她负责,娶她为妻。尽管我本是打算放弃她,尽管她并非我的梦中情人。

    可她哭哭啼啼,竟只为了索要钱财……

    将自己当做妓女么?

    罢,罢,对这种女人,何必顾虑,更不值得用心。

    付钱倒也好,我又怎会娶这等无耻女子。

    在她的追问下,我讲述了她的身世。沉重的过往并未使她流露丝毫悲伤,相反,她由满脸浓浓的趣味变为不停的笑,甚至笑的愈发张牙舞爪。

    这个女人……她究竟在想什么?

    据我所知,她在绝杀门的日子并不好过,当她得知自己本该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该异常难过么?当她得知父母双亡,不该伤心欲绝么?

    那么大笑的她,恍惚间竟与另一张脸有些重叠。

    楚涟碧……是,楚涟碧。虽她在快意大笑,他曾是凄厉惨笑,可他们何其相似,都那么肆意的纵情宣泄,都那么……像常人眼中的疯子。

    之后,她频频主动接近我。我不愿与她过多交集,却并不反感。

    我想我似乎不该将她的身世告诉她,她会仗着师父理直气壮的跟着我,甚至颐指气使的命令我,而我依然不是很反感。

    她的泪水令我妥协,带着她前去寻找齐钰。尽管心中不愿。

    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男人,可她哭红了眼睛,冻肿了双手都只为找到他。

    恍惚之间,我竟觉得自己活的还不如他。

    暗夜的篝火旁,她瑟缩着靠近我,眉头紧蹙,脸上满是不适。我正要避开,她已倒上我肩头。

    我一动不动任由她靠着。

    她不停往我怀中钻,汲取温暖。我将狐裘解下,覆在她娇弱的身子上,伸手将她揽住。她的鼻息愈发均匀安逸,缓缓缭绕在我耳侧。

    那一晚的月光很亮。

    刺破苍穹的树枝间零星漏下白色雪花。

    四周静极了,她的呼吸声,我的心跳声,雪落的声音,都分外清晰的回响在天地间。

    我还听到一个稚嫩的童音说,师父放心,徒儿定会找到师妹。

    徒儿要照顾她一辈子。

    一辈子,照顾她。

    * * * * * * * * * * * *

    在劫难逃

    我就要跟你一起!!我不要跟你分开!!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我想跟你在一起!!

    喜欢就是喜欢嘛!哪有什么理由啊!!

    反正就是喜欢你!!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所有心理防线,所有警惕戒备,全都溃于瞬间。

    她毫无章法的叫嚷,我彻底溃不成军。

    即便知道她害怕孤身一人。

    即便知道她素来信口开河。

    即便知道,那些话只犹如清风过耳边,散了便散了。

    一切都再明白不过,我却伸出手,将怀中娇弱的身躯抱住。一个并非我梦想中的女子。

    宿命的浩劫,很久很久以前就已注定。

    当我在师父身前跪下立誓时,当我煎熬辗转却不愿碰任何女人时,当我周而复始的走入同一个梦境时,当我的血骨为她溃烂结疤再溃烂再结疤时……

    早就逃不开了。

    命运不动声色的将我牢牢捕获,我却浑然不觉,妄图逃离。

    直到缺口打破,浩瀚洪水将一切淹没。

    它看着深深沉溺的我,微笑。

    我将她拥在怀中。舒缓的风声穿林而过,带起她的发丝缕缕缠绕颈间。积雪融化的土地上,水流潺潺,浸过脚底。并非冰寒,而是温热。

    身体从未有过的柔软起来,似乎唯有如此,怀中那娇柔的身子才会适应,才会安心的蜷缩在我的臂弯下。

    初遇时的失常,再遇时的心痛,一度因她而失控,不断为自己找借口。

    其实答案很明了,不是么?

    那是师父为我布下了十几年的情网。

    是挣不开的禁锢。我在劫难逃。

    爱,早已命中注定,无关风花雪月。

    * * * * * * * * * * * *

    弥足深陷

    夜。宁静的深夜。繁星满天。

    一间普通的客房,并非幻月宫晶莹剔透的华丽殿房,也并非圣教尊贵厚重的巍峨楼宇。

    一张普通的床,并非散发淡淡香气安宁心神的水晶梨花木床。

    月光依旧,透过窗棂,洒了满地。

    窗下白色粉色朵朵碎花随黑色的夜风摇曳,风姿妖冶。

    她的身体犹如醉人的月光,犹如诱人的罂粟,犹如含苞的蓓蕾,在我身下徐徐绽开,绚烂至荼靡。

    我拥有了她。完全彻底的拥有她。

    没有精致的华彩琉璃,没有鲜艳的龙凤红烛,没有散落床前的凤冠霞帔。

    我几近霸道的掠夺了她。体内隐忍多年的野兽在疯狂叫嚣。

    君子之风全无。

    她害怕,我不允许她退却。她抗拒,我强迫她接纳。

    内心阴暗之处几近邪恶的将她压于身下,报复她令我多年饱尝痛苦。

    我第一次占有一个女人。我第一次如此狂烈的想要占有一个女人。

    她是我第一个女人。

    她是我唯一的女人。

    在身下绽放的是我苦等多年的妻,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

    她并不风姿绰约,但她清丽明亮。

    她并不庄重娴熟,但她灵动可爱。

    她不是我所幻想的模样,却令我情不自禁抱入怀中。

    或许,幻觉才是一场错误。

    拥有她方知梦是如此虚幻。

    拥有她方知痛是如此渺小。

    她灼热的体温,她紊乱的呼吸,她透澈的眸子,她咬住的红唇……一切都如此鲜明生动。

    她娇柔的身子与我合为一体。从此,身心交融。

    抱住她才知道极端的不幸也可换来极端的幸福。

    抱住她才知道,再也放不开。

    从此,生,同生,死,同死。

    * * * * * * * * * * * *

    三、缘散

    缘分太长,你我终生相约。

    命中注定,至死不渝。

    缘分太短,你我错位相恋。

    禁锢不再,何以归去?

    只羡鸳鸯

    于我而言,她想玩闹也罢,寻求依靠也罢,皆无所谓。

    只要让我牵着她的手,只要让我将她揽入怀中,我可视而不见她眼中没有我的倒影,我可充耳不闻她不经意间对其他男人的挂念。

    她在冬日的阳光中扬起明媚动人的笑颜。

    她一声一声似依赖似甜腻的唤我月哥哥。

    她拉着我的手走遍大街小巷,她亲昵的抱着我的一只胳膊与我说笑,她肆无忌惮的与我玩闹,她安心的枕在我胸前沉沉睡去。

    如此幸福,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宫主,不再是威严的教主,不用以千万人的生死为己任,无须窥测一张张虔诚的脸孔下别样的用心。我不用戴起森冷的面具,无须如木偶般不带丝毫情感的重复劳碌。

    彼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看着自己的爱妻,纵容她笑纵容她闹,只要她开心,怎样都心甘情愿。

    我的妻子,光芒耀眼,令我无法转移视线。

    只有她,是我所要保护的。

    只有她,是生命不可或缺。

    她与我血骨相融,若然分离,将是鲜血淋漓的痛,抽筋断骨的伤。

    她的出生,我的命运,注定我们今生相伴。

    命中注定,谁也无法拆开。

    * * * * * * * * * * * *

    情深爱浓

    她的慌乱、愤懑,在看到他时,尽收我眼底。

    我装聋作哑。若是可以,我宁愿一直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眼里燃起嫉妒的火焰,只因他身边有女人环绕。她分明是怕他的,却仍去挑衅他身边的女人。

    当妒火超越畏惧,是什么在作祟?

    为何在他出现后,她眼底一直映着他的影子。

    为何在他出现后,她的容颜前所未有的生动。

    深夜入她房中,要她给我一份安心。一觉醒来,身边却不见人影。四处寻遍后依然不得踪迹。

    莫非是……突至的念头令我蓦然寒颤,全身不可抑制的冰冷、发怵,然后是彻骨的痛,侵入脑髓,啃噬血肉!

    她背叛了我,她还是背叛了我……

    我只身闯入楚涟碧所在的别院。我从未如此冲动,从未感觉如此受辱。可当我杀掉一批护卫,劈开房门,看到的却是她瑟瑟发抖的身影。

    她犹如得到救赎般看着我,大喊:月哥哥,救我——

    她将利剑刺入楚涟碧胸膛,那一刻她的双眸被仇恨、恐惧所斥满。

    有些东西在疯狂滋长。

    有些东西在逐渐消失。

    仿佛精心呵护的宝贝,“砰”的一声,碎裂满地。

    鲜血淋漓,满目溃烂。

    伤口无法粘合。她也无法复原。

    她选择摊开光鲜的表面,她要让我知道她是多么自私,多么恶劣,她看似甜蜜的笑容里包裹着贪婪的用心。

    她说的越多,我懂的越多。

    很多很久以来的困扰,竟在瞬间明了。

    可我要怎么对她说?要怎么说,她才能淡去伤痛,正视自己。她自私顽劣的外壳下是善良柔软的本真,她既顽强又脆弱。

    她只是有着娇柔,她想被温暖环绕,想被捧在掌心,她只是有些任性,她想骄纵快意的生活,她想肆无忌惮的欢笑胡闹。

    这些又有何不可?她本是如花女子,似水年华。

    她不停的说着,她从未对我说那么多话,以往每次都是嘻哈笑闹。

    我也从未看她流那么多泪,眼里斥满伤心与绝望,瞳孔化为灰蒙的颜色。那是对一切的厌倦,对所有的放弃。

    她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努力活着,让人看到神采飞扬的她。可她累了。不想头破血流时仍一脸谄媚。不愿再藏起满心疲惫与伤痕,若无其事的绽放美丽笑靥。

    她不愿再当斗争中的棋子,不愿再做雪地里脏兮兮的乞丐。

    她痛定思痛,不再顽劣,我是否该高兴?

    不……

    若是失去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她还是她么?

    若是失去那种无赖无耻的痞,她还是她么?

    若是失去那种坚忍不拔的真,她还是她么?

    若是失去那狡黠中的善良,她还是她么?

    若是失去那粗鲁中的柔情,她还是她么?

    不。不是。这些矛盾的组合,才是完整的她;恶魔与天使的交替,才是迷人的她——我所深爱的女子,萧晓。

    无论虚伪善良,无论得意落魄,我都懂她。

    因为懂得,所以深爱。

    所以要给她最好的呵护,使她在我撑起的那一方天空里自在翱翔,纵情欢笑。

    我的爱与命中注定无关。

    只因她是这个独特的女子,萧晓。

    我并非败给命运,我败给了她。

    我的感情从未如此清晰。我的心意从未如此明了。

    我替她做出了选择——忘却。

    我不要她被伤害打败,不要她扼杀那率性的顽劣,不要她失去那纯澈的灵动。那样的她,不是我所爱的。

    我要呵护生命中的精灵。

    她做了我做不到的事,她活出了我所无法拥有的人生。

    她是自由婉转的百灵鸟,我是锁在笼中的孤独猛兽。

    有了清脆的歌声,我不再孤独,有了鲜亮的色彩,我不再渴望冲出束缚。我愿意就这么守着她,用那锁住我的强大力量保护她。

    天下间最美的东西,莫过于她的笑靥。

    走出房间,我看到了楚涟碧。他形貌落寞憔悴,被剑刺入的伤口依然鲜血淋漓,一脸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前,殷红的血在脚下汇聚成河。

    为防不测,本要离去的我屹立他身前。

    我不会让他踏入房门半步。

    一夜,我们相对而立。死寂的气息中,只有由房中断断续续传出的泣声。

    他盯着纱窗,似是穿透它看着里面的身影。

    鲜血沿着艳红的衣摆不断淌下,他就像一缕幽魂,安静站立。

    我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呆站于门前,双眼未曾流泪,却让人有喘不过气的绝望与悲伤。

    天色将明时,他倒在了血泊中。

    脸色苍白如雪,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他昏死后,我转身离去。我知道院中埋伏了众多绝杀门暗卫。不多时他便会被他们带走。

    取了工具后,我再度返回晓儿房中。

    忘却吧,我要将她脑海中最可怕的记忆隐藏。

    为了她重拾欢笑。为了她仍是萧晓。

    * * * * * * * * * * * *

    致命纠缠

    楚涟碧在擂台上任人宰割,伤势愈重。众人欢呼,除了她,我身旁的女子。

    我厌恶楚涟碧,极端厌恶他。一个武艺才智皆可凌驾天下的男人,面对感情竟疯疯癫癫,愚蠢如幼童。

    他所给予的不是爱,是掠夺,是伤害。

    若真爱,就放开,他不懂么?

    她只是柔弱女子,她需要的是被呵护,不是强取豪夺。

    他难道不知道,他们之间能力的差距么?

    他所需求的她给不了。他狂暴的感情只会将她毁灭。

    “把剑借给我!”她抽出我的剑。

    “干什么?”

    “他都快被打死了啊!!”她急道。

    “他死了跟你有关么?”

    “当然有关!!”她不假思索的应道,“怎么能看着他死!!”

    她甩开我的手,义无反顾的冲上擂台。

    我冷眼看向擂台上垂垂欲倒的红衣男子。

    楚涟碧,你就是这么利用她的善良么?你就是这样攫取她的情感么?

    可耻、可怜。卑鄙、卑贱。

    你体内流淌着极度自私贪婪的血液。

    她为他力战群雄,如同凶猛护犊的狮子。

    他虚弱的倒在地面,目光追随她的背影,唇角绽开罂粟般邪气病态的笑。

    他死死抓住她的手,她急的泪如雨下。他眼底妖娆如鬼魅。他会不顾一切的掠夺她。直到他们共葬地狱。

    我替她解围,只因不想看到她的泪水。他们的身影相伴着匆匆远去。

    楚涟碧,发疯就能得到爱么?

    堂堂绝杀门门主,一个大男人,只会做如此幼稚之事么?

    * * * * * * * * * * * *

    何以归去

    手中所得的情报,已让我初步断定,齐钰便是我要找的人。师父的儿子,晓儿双胞胎哥哥。

    悬崖旁,他受伤之重几乎致命,可他被打下悬崖后竟奇异的活着,甚至武艺突飞猛进。拥有这等神奇能力,唯有神墓守护灵。没得到实据之前,我且静观其变。

    接连几日,晓儿不曾由楚涟碧房中离开。

    我远远看着她趴在他身上哭泣的背影,不由攥紧双拳。

    晓儿,他的爱你负担不起,为何要引火自焚。

    难道我所做的只是令他们重修旧好?

    我低估了他在她心中所占的分量么?

    几天后,她将他背了回来。原来他又玩起失忆的把戏。她却极为受用,自觉将他纳入自己的羽翼下尽心保护。她甚至为了他不辨是非,不分黑白。

    ……

    ——————待续

    为爱痴狂(1)

    一、情痴

    爱上一个人便是整个世界的天翻地覆

    不离不弃不死不休

    倾国倾城的美,血流成河的爱

    他甘之如饴,在所不惜

    纵然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独为卿狂

    娘子。舌尖轻轻一卷,唇角微挑,便会泻出这甜腻动听的叫唤。

    娘子,娘子……我喜欢一遍遍的柔声唤她。我喜欢贴着她身子舔着她的耳垂呵气。我要让她真真切切的听到。

    对她的爱愈发汹涌激荡,我唤的愈发轻柔甜腻。这种激烈与柔缓的内外交织对战,会令身心皆为颤抖。我将她抱紧,每一分灵魂每一块血肉都战栗着虔诚地感受被爱充实的极乐之感。

    她是我致命的毒药,亦是唯一的解药。所以她不可以逃。

    她逃了,我唯有死。毒液已浸透我全身流淌的鲜血,没有解药,没有生路。

    巨毒侵入骨髓,侵蚀血肉,整个儿吞噬我的心。

    她是个恶魔。她害我丢了自己,我却不能没有她。

    楚涟碧爱上恶魔,他注定沦陷、腐烂,永不超生。

    有她之处,地狱便是天堂。无她之处,天堂亦是地狱。

    我喜欢将她圈在怀中,细细的吻她,吻她身体每一寸。她是属于我的。她是我的宝贝,我的生命,我的唯一。

    她是如此甜美,如此甘醇,令我迷醉,令我疯狂。

    她笑起时,眉眼灿烂,迷人之至。她眼中的光芒能够照进我内心,不疾不徐铺展开来,直到填满每一个阴冷的角落。

    我看着她,抱着她一起笑,体内暖暖的,痒痒的。笑得浑身酥软的我趴到她肩窝里腻着,舔舐她的脖颈,舒服的直叹息。

    她哭泣时,双眸垂下,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腮边。我的心痛的快要碎掉,我只恨不能将她揉入怀中,夺过她所有的伤痛。纵是翻天覆地颠倒伦常,只要能换回她的笑颜,我在所不惜。

    她生气时,双唇咬起,晶亮的瞳孔横到另一边不肯看我。我会心惊的搂住她,将脸颊贴在她因愤怒红彤彤的小脸上,想尽一切办法哄她劝她。

    我如树藤般紧紧缠着她,她是我唯一的养分,我的命根子,她若气得不要我,我便是死路一条,怎能撒手。

    她恼怒时,双目圆瞪,大声凶我跺脚骂我挥拳揍我,气极了还会朝那张她迷恋的脸狠狠扇耳光。我默不作声。我知道此时无论说甚都只会燃烧她的怒火。我任由她打骂,只要她不离开我。但是看她愤怒的模样,我会心疼的抽搐。

    我爱她,太爱太爱了。我疯狂地爱着她,难以自制。我不要理智,不要尊严,只要她。我只要她。

    我想狠狠地亲吻她,我要吸干她口中的甜蜜汁液为我解渴。我想紧紧将她勒在怀中,直到她融入我的血骨再也分割不开。我想用力吻遍她每一寸肌肤,我要尝尽她所有的甜美与芬香。我想疯狂进入她体内,我要占有她蹂躏她使她只能紧紧攀附着我喘息低吟。

    该怎么爱她才会觉得满足?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满足,无论如何都不满足。即使我们紧密贴合在一起,我还是不满足。我想再紧密一些,再紧密一些。每当我不停的吻着她时,多么想将她吞食入腹。把这恶魔大口吃掉,使她融化在自己体内。她再也不得挣脱,再也不会被人觊觎,我再不用提心吊胆,再不用患得患失。

    我知道疯狂的爱会将她灼伤,却制不住内心那头被唤醒的饥渴凶兽。

    为爱痴狂(2)

    她喜欢摩挲我长长的黑发。她会痴痴的看着我的容颜。

    我对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她便会傻了般吻上我的唇。

    我发出细碎的低吟,她会愈发控制不住的深吻着我。

    我在她怀中轻轻扭动身子,她温暖小巧的手掌就会探入我的衣襟,抚上我寂寞的躯体。她毫无技巧章法的胡乱抚摸,所到之处却点燃我浑身爱欲之火。

    我继续难耐的在她怀中磨蹭,发出忽高忽低的浅吟,这时她便会兴奋的手心发颤,口水直流。

    很喜欢她摸我,无论温柔粗鲁都要命的喜欢。

    感谢上天她是个沉湎美色的花痴。

    当她碰到右边敏感之地,剧烈的痉挛在体内层层泛起,令我愉悦又痛苦的发出轻吟。可那恶魔常常只若有似无带过。我不甘的抓住她的手,用力揉上那个地方,舒服的直喘。

    每当这时她便会嘲笑我急不可耐。我赌气般推开她,转身埋入被褥间不再理她。

    虽然离开她的怀抱,瞬间空虚的可怕,柔软的丝绒也扎人地难受。但我坚持忍着不理她。

    须臾,她便会诱哄着重新抱住我,还会不停的亲吻我的脖颈,扳过我的身子。为了使我消气,她会卖力的令我感受各种战栗的快乐。

    这便是我隐忍的目的。

    我沉沦在她带来的幸福与快乐中。直到身体着实无法忍受,我会迅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将要出口的惊呼被我用唇堵住,反抗的身体被我制压住,我一边利落的扒下她的衣裳,一边不忘享受她的柔软甜美……

    ……

    当她由意乱情迷间清醒,我已畅快淋漓了一次,趴在她濡湿的胸前满足的阖眼休憩,而她只能气得干瞪眼。

    哎,笨蛋娘子,要在床第间掌控为夫还得多努力噢。

    她的唇齿开开合合,数道气流喷在眼睫上,我知道,她那又是在恨恨骂我了。但她以为我已累得睡着,心头气不过却不忍出声吵醒我。

    我偷偷的笑。

    喷气停止后,她的气约莫也消了大半。她的手掌覆上我的背,缓缓抚摸。

    好舒服,我几要忍不住发出低吟。

    她轻轻将我往上挪了挪,使我的脑袋陷入她肩窝,继而拉起被子覆上我们的身体。揽着我的那只手在我背上反复游移,另一只手在我脸庞上轻轻抚摸,温热的唇时不时散落而下,她口中发出迷离的呢喃,妖孽,真是妖孽啊……

    再次感谢上天她是个沉湎美色的花痴。

    许久之后,似是摸够了,她停下动作,将我抱紧。

    为夫还没被摸够呢……我在她怀中故作不安的扭了扭,她抚慰般的再度抚着我的身子。

    嗯,好舒服……

    待她睡着后,我会由她怀中抬起头。

    指尖细细描摹她的眉眼,她的红唇,她的轮廓,多么美丽动人的女子。

    她是我娘子,她是属于我的。

    我们依偎取暖,给予彼此幸福。

    今生今世,再无其他。

    * * * * * * * * * * * *

    在她走入生命之前,我已活在这世上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漫长到足以做任何想做之事。

    记忆由那个女人的离开为起始。我记性很好,也可说过目不忘。但我令自己忘却有关她的种种。

    她丢弃我,我便同样丢弃她,连同记忆。

    爹常因那个女人的离去迁怒于我。我用碧绿的眼睛直直看他,他会打的更狠,但没关系,我知道他心中更痛。

    他予我痛苦,我亦奉还。皮肉苦重一些不打紧,只要他眼中那撕裂的痛更为凶猛。

    然,当他瞬间将我扇至失聪,我惊觉了力量的悬殊。原来,弱智的对抗是如此可笑。

    从此不再与他硬碰。我还不想死。

    我翻看医术,修习易容术,及如何改变眸色。

    五岁那年躲避不慎,折了双腿。我愈发勤奋地学医。

    腿脚尚未康复,他将我捆入大缸中。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在周全游窜,一阵又一阵剧痛使得尖叫冲破喉咙,竟是无法隐忍。

    急欲逃离这可怖之地,却无力动弹,连站起都不能,因我只是个瘸子。

    ……

    昏昏沉沉地醒来,发现自己竟还活着,然仍是处于炼狱般可怖的缸中。

    数度昏醒间,我了然此乃以毒攻毒。当难闻的药味浸染全身,缸中东西悉数死亡,除了我。

    看来,他是把我当做可用之人。

    …… ……

    从此最渴望之事便是进入那大缸,虽然它令我痛苦地犹如死去活来数次,

    因我知道,那会使我变得强大。

    越痛苦,越快意。

    为即将重生的自己。

    每日还是会做出惊恐的模样大叫,挣扎着急欲逃离他的魔爪。

    因为越是不愿,他越会急不可耐的捆我进去。

    为了维持他的兴趣,我学会演戏。

    八岁那年腿脚得以康复,我正式习武。初学者的兵器常是树枝类不会伤人之物,但绝杀门不同,手中所握只能是兵刃。杀人见血的兵刃。

    我挑选软剑,杀人最快最准、却又优雅的柔软无声。

    握住剑的那瞬,我知道,定要驾驭它。

    令它成为我最忠实的永不背弃的奴仆。

    十岁,经历数次生死搏杀,我终成为绝杀门一名合格的杀手。

    合作行动时,没有同伴把我当孩子,因为我比他们更绝更狠。

    其中,唯有一次例外。

    任务是杀掉一家上下五十八口。

    当一名女子在我身前跪下,哭着哀求时,软剑迟迟没有割上她的脖颈。

    我记得她。三年前,我瘸着腿出外买药材,一辆马车由后方冲出。那时就要轧死轮下的我被一名身手敏捷的女子所救。就是她。

    虽时隔三年,记性过人的我,一眼便能认出。

    须臾,我收回剑,转身离去。这是第一次出剑后留下活口。

    然踏出不过三步,背后传来她的惨叫声。

    “少门主,你太大意了!”魅影的声音由门边传来。他是此次同伴。“若非我及时出手,你已成她手下亡魂。”

    我回过头,看向那女子的尸体,指尖微微曲起,以娴熟的手法夹着数根银针,欲发未发,闪着暗光的色泽证明淬了剧毒。

    “少门主,仁慈不属于杀手。”他走到我身侧。

    我良久站立,一言不发。

    “少门主,该回去了。”

    我回过神,点头,“好。你先走,我随后便到。”

    可他并未走出那扇门。在门边时倒下了,刚刚他发暗器之地。

    临死前,他回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盯着我,瞳孔紧缩。

    “一,我放的人轮不到你杀。该死。二,此事不可被他人知晓。你须死。三,仁慈,不属于杀手。”

    跨出房门,没有回头看那滑倒在地的尸体。

    黑色的风卷起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

    属于强者的味道,令人喜爱。

    昨日人来人往的府邸,今夜已是血流成河的修罗场。

    我踏着殷红色液体铺就的月下小道,信步而出。

    …… ……

    难熬的日子并未很久。

    十五岁那年我便打败了爹。

    从此,再无人可管束。

    多年隐忍,新生,终于来临。

    我成为绝杀门新任门主,所出之言不可违抗,所下之命不容忤逆。

    纵情享乐,为所欲为。天上地下,无所畏惧。

    我并未杀掉那老头子。因我知道他活着更痛苦。也或是因为,看他痛苦的活,方觉得人生快意。

    我还有一个弟弟。十六岁那年,痛苦发疯的老头子去京郊寺庙里找那贱女人。只因为听说她被逐出宫,在那修行。

    我懒得管他的事,死活都与我无关。

    可当他设法将那女人带回来,想上演一出母子相认的泪戏时,我只差笑岔了气。

    他用十几年来不曾有过的温柔声音对我说,碧儿,你看,这是你娘亲。

    粗哑的嗓音被扬起微妙的弧度,然后发出了不曾有过的轻柔声调。他用那张我以为早已僵硬枯死的脸,那么笑着对我说,“碧儿,你看,这是你娘亲。”

    “叫娘啊。”他又道,仍用那轻柔声调。

    我随手拿起酒壶,轻轻一笑,“叙旧去地牢常呆的那间笼子,认亲先去总坛召集所有分门主。做ai去云雨楼,工具齐全。

    “你这不孝……”他的话没完,扬起的手已随身体向后飞去,撞上墙壁。满室腥气。

    我斜睨他一眼,收起笑,冷冷道,“别碰我,忘了么?”

    他再不是主宰者。

    楚涟碧,才是。

    跨出房门,那个女人却拦在身前,我目光一冷,她顿时退后数步。

    她用一种看似悲伤的眼神对我说,“碧儿,你还怪娘么?”

    我上下打量着她,靠近一步,挑起她的下巴,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

    她面露欣喜,身体微微发抖,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缓缓道,“身子还不错,我可陪你去云雨楼玩玩。”

    “碧儿你……”她脸色惨白,身子踉跄后退,死死盯着我的眼里滴下泪来。

    “……你这畜生!她是你娘亲啊!”老头子忙不迭冲出,将她搂住,满脸痛恨的叱责。

    倏然间,觉得这情景很是有趣。我便斜倚在栏杆上,噙着笑看他们伉俪情深的模样。

    “楚涟碧,你娘当年是有苦衷的!”老头子一脸语重心长。

    我仍旧只是笑,笑着看老头子那张肃然的脸,便觉格外有趣。

    其实他模样俊美,岁月亦未能改变英挺的轮廓。然多年来,他在我脑中似是只剩一张被酒灌得通红的脸,凸出暴睁的红色眼球,满脸跳动的青筋。

    出于好奇,我任那女人住了下来。

    第二日,老头子便焕然一新。一脸络腮胡剃尽,长发一丝不乱的束起,衣衫齐整,面目英俊。啧,还真是个大户人家的俊俏公子。

    我算算,老头子今年多大。哦,三十有三。

    原来他并不老。

    那为何,我竟觉得自己已然老去?

    这几日,他眉眼间溢满殷殷切切的温柔,有那女人在时,言语声轻细至似怕惊了空中之鸟,步伐小心翼翼似怕踩着地上虫蚁。若是可以,只怕他要将她楼入怀中度日。

    一天晚上,老头子突然来找我。

    “你娘亲就要走了,去与她道别吧。”

    走?留?与我何干?

    懒得理会,转身离去。

    “畜生,怎如此狼心狗肺?!”暴躁的斥骂在后方响起。

    我停下脚步,微笑,“畜生?嗯,你着实是她忠实的畜生。”

    “你懂甚!我与你娘亲真心相爱!”

    我冷冷一笑,离去。

    相爱?

    这便是相爱么?

    十几年不闻不问,回来后哭着对我说,碧儿,娘是为了你才来这一趟,这么多年你过的可好……

    聒噪的话太多,记不清,我可不像老头子那么有耐心。

    在她就要触上衣襟时我挥开了她,心里很是厌恶,“莫要弄脏我。”

    可悲的老头子。

    可悲至极。

    …… ……

    每日皆有人降生,亦有人血溅三尺。

    活着的人,离开的人,消失的人,死去的人……

    一切一切,于我而言,不过一场游戏一场梦。

    那女人死去,据说为救其子,毒发身亡。

    老头子不久后随之死去。

    她死了,他便油尽灯枯。

    此生,我仅依他一次,将他与那个女人合葬。

    许是可怜老头子的后半生,许是不想让那拆散楚家的人活得太安逸,抑或,人生已索然无味到极致。我与那无丝毫感情可言的弟弟达成了同盟。

    我助他夺得皇位,他许我半壁江山。

    半壁江山要来何用呢?未曾想过。

    然需我楚涟碧助他,总归要付出些代价。

    最初,他眼中对权力的欲望,令我只觉可笑。

    几年之后,他眼中的欲望不减反增,越燃越炽。我见他为权势卑躬屈膝,为利益曲意奉承。我很明白,那小子内心傲气,且极为歹毒。

    在惊觉他的执着时,我似是有些羡慕了。他的人生有如此狂热追求。

    为了梦寐以求的皇位他可以不顾一切,

    情感、尊严、人格,悉数抹去。

    我呢?又有何求……

    深夜独自游荡街头,苍穹星罗棋布,似触手可及,却高且远。

    恍惚间,竟不知此生究竟是要做甚。

    这世上有何物会令我不顾一切去追寻?

    没有。

    心已死去,只等躯体腐烂,最终归于尘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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