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燕城,当年破败的城隍庙早已被封存在脑后,生活既然换了轨道,那么就走下去吧。
很多时候,叶寒天都会在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遇见师父,将会是怎样的结果,也许是冻死在那个城隍庙里,也许,继续的苟延残喘,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知道死去:也许,有很多也许,但也只是也许。
伴随着师父离开了破败的城隍庙,离开了偏僻的燕城之后,叶寒天终于知道了外面世界的精彩,知道了很多曾经从未听闻过的东西,修仙者,宗派,功法……这些在曾经都觉得难以相信的东西已经一一展现在叶寒天的眼前,甚至,他已经开始体验了,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平躺在一片由琉璃瓦镶嵌而成的房顶上,叶寒天凝视着群星璀璨的夜空,思绪渐渐的飞回到当年流浪的日子,掐指算算,已经过去十年了,如今的叶寒天已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了,一米七零左右的身高,修长健硕的身体,一身浅蓝色武者服十分合体,虽然脸庞依然有几分稚嫩,但是总体来说,叶寒天也是个帅气的男孩。
这里是昆仑界东方灵界的北部,一处偌大的雪域之中,在这里,有着一条地势险峻的山脉,冰雪覆盖,甚至许多地方就是由冰雪凝成,这里便是昆仑界大名鼎鼎的风雪山。
风雪山既是一座山脉,又是一宗门派,万年前,修真界的一代奇人风雪老祖万年在一座无名的雪山上开宗立派,一手开创了风雪山,从那时起,这座山脉也就成了风雪山的象征,成为了风雪老祖的象征。
自从风雪老祖飞升上界之后,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万年,风雪山的掌门山主已经是第四代了,风雪山也跻身在超级势力之中。
而叶寒天如今所在的地方,就是风雪山中的一处楼阁,这是他的住处。
“砰!”
一声轻响,一个身穿雪白色武者服的少年出现在叶寒天的身边,直接躺在叶寒天的旁边,毫不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怎么?小师弟今天怎么没有打坐啊?不怕师傅凶你吗?”
“嘿嘿,师兄不也是如此吗?有师兄陪着,我怕什么?”
叶寒天从回忆中走出来,笑着和身边的少年说道。
“咦?寒天你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啊,快要接近金丹初期巅峰了吧?”
白衣少年打量下叶寒天,惊奇的说道。
“呵呵,还早着呢。师兄你现在都已经突破至金丹末期了,还有,师兄才十八岁吧!如此年龄便有了这等修为,从古至今也了无几人啊!”叶寒天钦佩的说道,他这位师兄,姓周,名易寒,比他早入门三四年,天赋惊人,只用短短十余年的时间就突破到了金丹末期,这在整个昆仑界中也是不多见的。
“师弟你就不必夸为兄了,你的天分,我能不知道吗?说不定,在你十八岁的时候都已经步入元婴期了呢。”
周易寒打趣道,但是双眸之中却闪过一道异样的神绪,不过并没有被叶寒天发现。
“对了,师兄平时可很少来我这的,不知这次是?”
叶寒天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道。
“是师父叫我来找你的,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们赶紧过去吧,要是让师傅等久了,又免不掉一顿臭骂。”周易寒神色一正,严肃的说道。
“原来如此,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话罢,二人腾空而起,化作两道光虹,向着某一方向飞射而去。
不多时,师兄弟二人在一处冰殿前落了下来,整理了下衣袍,然后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冰殿。
整座冰殿虽然不是多么宏伟,但是却异常精致,通体是由万载寒冰修筑而成,淡蓝色的光芒闪烁着,如梦幻般绚丽。
冰殿的深处,有一处高台,上方筑有一方冰座,为四方体型,带一靠背。在四面座壁上雕刻有一幅幅刻画,十分精致。
冰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身穿淡蓝色儒袍,一手握着一柄折扇轻轻把玩着,此人便是十年前在燕城带走叶寒天的洛天音,同时,他也是这寥寥风雪山的一山之主,风雪山的第四代掌山人!
“徒儿,拜见师父!”
叶寒天与周易寒在高台前数丈处停止脚步,纷纷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起来吧!”
洛天音轻挥折扇,淡淡的说道。
“是!”
师兄弟二人接而起身,低着头站在那,等候者洛天音开口。
“天儿,若是为师没有记错的话,已经跟随我十年了吧?”
沉默了几秒钟,洛天音淡淡的问道。
“是,师父!”
叶寒天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回答。
洛天音斜靠在冰座上,一手扶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寒天和周易寒相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但是却不敢发问,只好再次低着头不做言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天音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仿佛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我知道此时你们一定在想为师究竟为了何事将你们叫到这来。”洛天音看了下方的二人一眼,继续说道:“这件事事关重要,本来是不想告诉你们的,但是为师思虑的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们。”
叶寒天和周易寒心中一禀,放佛意识到了什么。
“想必你们也知道为师的修为在这化一期待了三百多年了,一直没有突破的迹象,不过,就在前些日子,为师好像感觉到了那道通往渡劫期屏障,但稍稍努力的几次却是无功而返,这也让为师知道了这层屏障有多么难打破。”
洛天音的语气有些激动,但更多的却是无奈,想想他自己的过往,以1区区三百年的时间步入化一期,但谁能想到在这化一期却待了三百多年,但古来至今,螚步入化一期的有多少人,能跨入渡劫期的又有多少人,有多少人终生都被困在化一末期难以突破,又有多少人不甘的化为一剖黄土,由此也可看出,这层屏障有多么难打破。
“在多次冲击那层屏障无果后,为师便想到了另一个方法也许管用,出去走走,体会下世间凡生,也行,便能找到突破的方法。”
在说这话的时候,洛天音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周易寒,眼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
“师父的意思是,入世修行?”
叶寒天仿佛明白了洛天音的意思,便问道。
洛天音点点头,道:“因此,为师便打算带着你二人一起出山,到外面修行段时间,看看能否突破,若是不行,在找其他方法。易寒,你觉得呢?”
“嗯?啊?”周易寒放佛想着什么事情入迷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叶寒天在旁提醒,才回过神来。
“这,悉听师父吩咐。”
“嗯!”洛天音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和你师弟说。”
“是,徒儿告退!”周易寒恭声道,然后快步走出了冰殿。
洛天音眯着眼睛一直注视着周易寒直到其消失不见,才看向叶寒天,此时叶寒天却一脸微笑,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拘谨。
“不知师父留下徒儿有什么事?”
“你过来,为师有件东西给你!”洛天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向叶寒天招了招手。
“嗯!”
叶寒天听话的走上高台,在洛天音身旁停下。
“这,就是为师要给你的东西!”
洛天音手中蓝光一闪,在这一刻,叶寒天脸色大变,眼眸中尽是疑惑之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