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悦和文文也要一起下去,但被我制止了。先不说有没有什么危险了,就是水里冰冷的温度一般男的估计都承受不了,别说他们两个女孩子了。再说万一在下面遇到什么危险,上面的人也可以及时用绳子拉我们上来。就像刚才一样。
最后经过众人的再次商议,这次我和小熊一起下去,两个人在一起多少有个照应。本来最佳人选是小杨的,但小杨不会水,只能小熊跟我一起下去了。
这次下去的时候,我们把折叠铲的铲头和铲把调整了一下,拿在了手里。感觉和cf里面的铲子有点像。挥舞了两下,试了试手感。但觉这东西的攻击力比匕首强多了。如果之前我遇到那怪手的时候,手里拿着这家伙的话,也不至于那么狼狈了(这种铲子可不是你们家冬天用来铲雪的那种,它的锋利程度绝对比你家的菜刀快很多,还有上面我也没乱说,这种折叠产你把铲头调整一下的话的确和cf里面的铲子有点像)。
由于有了之前两次的经验,这次我们把手电筒绑在了肩膀上,这样不仅可以腾出一只手来,而且可以随着身体的转动随时看到前面的环境。虽然下去的时候有了心里准备,但入水后的那种冰凉还是让人不禁哆嗦了一下。不知这次是身边多了个人还是前面两次把我给吓免疫了,反正这次在水里没有前两次的那种恐惧感了。
招呼了下小熊,我们向之前我看到人头的那里游去。一边游一边留意着水下。担心那只怪手突然冒出来,给我们来个措脚不及。我们的神经绷的很紧,但那只怪手并没有出现,心想,那东西刚才被小熊砍了一刀,可能有点怕了。
“五哥,这井好像在动。”小熊这么一说,我刚准备骂他脑残呢!心想井怎么会动呢?但当我看向井壁的时候,真的发现井壁在向上移动,开始以为是眼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时候还是看到井壁在向上移动,虽然比较慢。这时候大脑里的第一感觉就是地震了,因为这几年的天灾实在太多了,不是地震就是洪水,要么就是泥石流。不过仔细一想,地震应该不是这个样子,虽然我没亲身经历过地震,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想必傻子都知道地震是晃来晃去的吧。既然井壁直着向上移动,那可以肯定不是地震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和小熊对望了一眼,差不多同时说道:“水位在下降!”
“五哥怎么办?要不先上去吧?好端端的水位下降,他大爷的这井太邪门了。”小熊说道。我想了一下,还是先上去吧!心说:他娘的这井每次下来都会给我“惊喜”啊!便回了小熊一句道:“还是先上去吧!”
我大声冲上面喊道:“先拉我们上去。”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发现我们头顶已经正对着井口了。想必刚才我和小熊的对话他们应该听到了。这次没有什么东西抓着我,我和小熊的体重加起来也就两百三四多一点,小杨一个人完全可以把我们拉上去,加上小悦和文文的帮忙我们很快的被拉了上去。因为这次我们两个是栓到一根绳子上的,要是自己爬上去的话非常困难。所以只能靠他们拉上去。
“听你们两个说水位在下降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悦看向我和小熊问道。我们摇了摇头,表示我们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和小熊这次下去的时间很短,从下去到现在也不到五分钟。至于水位为什么会下降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不过之前大家就得出结论,井里的水有很大可能是活水。既然是活水现在突然水位下降也就很好解释了。不过现在的一切可能只是猜测。
“这井里的水越来越少了,现在水位下降的速度越来越来越快了。”我正思考水位下降最有可能的原因,突然听到小熊的声音。走到井口用手电照下去。之前水的下降速度是比较慢的,在这绝对黑暗的环境下,手电的光显得有些微弱,所以站在上面用肉眼基本上看不出水位在下降,但现在目测水位已经比之前低出至少六七米了。井水正以肉眼清晰可辨的速度下降,如果眼力好的话应该可以看到水里还有几个小漩涡。
水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手电的光线已经差不多看不清井水了,过了几分钟听到一声类似抽水马桶的的声音。心想应该是井里的水排完了吧。手电的光束照到井底后都散开了,所以在上面看也不到井下的环境。在地上捡了一块土块扔下去,只传来轻微的“bia”的一声。声音虽然微弱,但也听得出来不像是落到深水里面。就像农村下完雨后,把石头扔到有积水的地方的那种声音。
“草,这有多深啊!”小熊有些惊讶的说道。
“根据声音判断至少有三十米深。”文文顿了顿道。
我心中不免有些惊讶,打一口井挖三十多米深这是多么巨大的工程啊。但一想这古墓也就释然了,这井的工程量和古墓比起来就像在自家院子里挖一锄头一样,相比之下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井里没水了,要不现在下去吧!咱们一更绳子的长度是二十米,两根加起来通道井底应该没问题。”小杨说道。小杨说完后大家都在沉思,并没有人说话。说实话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但这样的危险性太大,从上面向下看虽然有手电筒,但看到的仍然无尽的黑暗。看着就觉得阴森恐怖。我们并不知道下面情况如何。另外,井里的水现在没有了,并不代表永远没有了,之前我们猜测井里的水很有肯能活水,现在井水突然没有了,那就证实我们之前的猜测绝对正确。要是井水补充的速度和退去的速度速度一样快的话,我们下去后如果运气不好,周围或者脚下的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估计被水的压力冲不死也会被冲个半死,然后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淹死。
小杨看大家没有说话,估计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提议有点突兀,也没再言语。
看大家的表情便知道我想到的他们也想到了。现在大家都有些犹豫不决,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有一个人起床的时候一直在犹豫是左脚先着地还是右脚先着地,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做出决定,突然看表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迟到了……
当然这只是个笑话,现实生活中也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人。不过我感觉我们现在的情况和这个人真有点像。下去,还是不下去……一直犹豫,拿不定主义,过几天蓦然发现我们已经饿的没有力气了。这么一寻思,我决定还是在下去一次,这井里每次下去都会给我带来“惊喜”,不知道这次下去又回遇到什么情况。
我看了眼大家道:“刚才小杨的提议虽然有些危险,但也相对比较安全。现在井里没水了,起码不会担心突然冒出只手或者几颗人头来考验咱们的心脏承受能力了。”不过等到事后回想起来当时说的这句话要多么的傻b有多么的傻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