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冰澈再次摆了摆手,等到福伯退下了,略有所思的朝书架的阴影处看了一眼,唇角扬起:“你说……在那种情况下她会怎么做呢?是会以死保住清白?还是会抵抗不住而顺从呢?”
“奴不知。”一道沙哑的声音从书架传出来,这时,从黑暗处走出一个男人,全身黑衣,面上也戴着一个黑色面具,恭恭敬敬地站在方才福伯站的位置。
“相信王妃是不会背叛主子的。”
“若是她失了身,那么我定会让她的家人来受下她犯错的惩罚,冷,你说……这样做可好?”
“主子的决定奴不敢有议意。”冷恭敬的回答,语气一如他的名字般寒冷。
暗杀组织的成员只有遵从一个信念,那就是唯主人的命令是从,背叛者都只会有一个下场——死。
北冰澈对他的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的弧度,他需要的,正是这种服从,不问一切的服从。
——七王府……
这是哪里?好难受,怎么回事?
司徒青颜躺在一张大床上,幽幽转醒,最后的记忆是停在大街上那一阵动乱。
然后……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间,味道很奇怪的熏香,以及让人觉得恶心的人。
她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全身都如同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身体也燥热难耐,不一会儿便累得微微气喘起来。
“啧,小美人终于醒了,可让爷等了好久,美人,你说说该怎么补偿爷?”男子走过来坐在床沿,一脸色迷迷的将那双咸猪手往司徒青颜的身上伸去。
这是七皇子北冰盛,今日除夕在酒楼上发现这个美人,他便命人故意砸坏了一个摊子,引开美人身边的随从,从而顺利的绑来了美人。
真是妙计啊!他得意的阴笑着,心里沾沾自喜。
司徒青颜看见他的这个样子更觉恶心,嫌恶的把面前的脏手一掌拍开,奈何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自己伸出去的手轻而易举的就被那人反手握住。
“滚开!”她怒骂,从口里吐出的声音不是预想的那般,反而如同身体一样没有力气,而且……而且还娇媚入骨的令她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惊失色下,她又急又怒道:“你这家伙给我下了什么药?”同时死死地抽回自己的手。
北冰盛听见这话享受的眯了眯眼,一张白得病态的脸看起来更加猥琐:“当然是媚药了,哈哈,这熏香有催情的作用,而且药性还不小哦,美人吸了这么久的香味,想必更是欲火焚身了吧!来,让爷好好的给美人降降火。”
北冰盛阴笑两声,整个身子一下子扑过去,司徒青颜被压在他的身下,两只手不停地拍打着他,眼看那恶心的嘴巴就要凑过来,她大声威胁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不想死的话你最好放了我!”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她其实还是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如果今日清白真的葬送于此,那为了皇家的尊严,她也只有一死,所以今日她的身份是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美人,放心,爷会好好疼爱你的。”
他一手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和他的脸一般白得病态的胸膛后,另一只手就要去扯她的衣物。
司徒青颜害怕的往里面缩了缩,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北冰澈,想到从此他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自己,他会嫌弃自己的肮脏……
不要看到这种他这种表情……
有什么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屈辱不堪,不可以……
“不要!”她嘶吼一声,这种强烈的信念让她用力一推,在衣服被撕裂的那一瞬间她把面前的男子推得向后倒去。
被突然的用力一推,北冰盛猝不及防,脑袋“咚”的一声撞上床板,只听得一声嘶嚎,随即鲜红的血液便从他脑袋上流了下来。湿热的血液流过他的脸颊,一红一白的颜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北冰盛用手一摸,看见是血,顿时怒火中烧。从小养尊处优的他怎么会受过这等的苦,他的母妃是皇帝宠爱的四妃之一,他虽不得父皇的看好,但好歹也是一名皇子,哪得此等刁民这般侮辱。
“你个贱人!居然敢推爷,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怒不可遏下,北冰盛一把揪起司徒青颜的头发,疼痛下她被他拉扯着向床头撞去。
“咚”一声闷响,司徒青颜的前额撞上床头的木板,鲜血顿时从额头冒出,划过脸颊,形成一天长长的血痕,煞是骇人。
司徒青颜疼的闷哼一声,这样一撞,脑袋被撞得七荤八素,向一旁倒下去,没想到旁边就是床沿,就算是自己死也要拖上一个垫背的,惊慌失措中她想要抓住那个罪魁祸首。
北冰盛看见伸过来的手也是无比慌乱,若是刚才他一定会紧紧的抓住好好亲热一番,不过现在他可不这么想,心里只有厌恶,这贱女人要死还想拉着他垫背,简直是做梦!想也不想,北冰盛一把拍开伸来的手,并乘机又推了一把。
司徒青颜猝不及防,沿着床沿头朝下就一头栽下去,又是“咚”的一声巨响。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叫你不好好从了爷,活该!”纵然北冰盛被这一幕被吓得不轻,不过嘴上还是逞能的冷讽几句,开玩笑,他虽不想弄出人命,可这面子上还是不能输。
司徒青颜现在是被这一撞给撞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脑袋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片段,正想仔细看看到底是什么的时候被这几句话惊醒。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主要的任务是如何脱身逃出这里。
她眼睛四处瞟了几眼,想找一件可以防身的器具,不过却发现这房里没有什么尖锐的武器,就连瓷器都没有一件,收得这样干净恐怕就是为了预防这种事情。慌急之下她想起头上的发簪,她头上只戴了一只玉钗,是北冰澈送给她的那一只,从他送给她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戴着这玉钗。
偷偷地从头上取下玉钗,她紧紧地藏握在手里。
北冰盛见床下没有一点动静,赶紧起身查看,他凑近她,想要看看躺着的人是否还有气。
靠近了,靠近了……司徒青颜感受着越来越近的厌恶的气息,突然,她睁开眼,抬起右手,手中的玉钗颤抖地狠狠地刺进他的手臂,然后又毫不犹豫的拔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