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逆袭岁月

no.52旱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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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这出来也不注意点,传染到大家咋整?大夫说你这病见不得风,出来也不知围个围巾。(.)”孟庆之说着把自己脖子上的白毛巾围绕在韩惠兰的脖子上,挡住那抹白嫩的皮肤。然后转过头对佐藤陪笑道:“太君这是我媳妇,染上了病症,进城看大夫的。”一听这病传染,佐藤下意识的拉开了距离,韩惠兰则是惊讶地看着孟庆之,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父亲,还没有哪个男人敢摸自己脸呢,何况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人叫做媳妇,想到这韩惠兰脸通红,但是脸上被抹了不知名的东西,这抹嫣红也被佐藤当作了病态。“你这婆娘,看见太君也不知说个话?”孟庆之,骂道,身后那帮马帮兄弟也是惊讶地看着孟庆之演戏,宁奇拽了拽身边的三哥,小声,道:“四姐脸红了看出来了么?太令人惊讶了,这大哥估计没见过四姐发怒的样子。”白朗笑了笑,没有作声只是盯着佐藤看着。

    “太君,不好意思,我这婆娘这里不咋样。”说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佐藤点了点头,把手枪收回腰间,惠兰含怒看着孟庆之,手不动声色地在孟庆之腰间捏了把软肉,转了个半圈,孟庆之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骂着:“这疯婆娘,老子这是救你呢,哎呀,疼死了。”嘴上却说着:“媳妇赶紧回屋,别出来了,别传染大家。”说罢好似一名体贴的男人一样扶着韩惠兰走进了屋子。

    佐藤总觉得哪里不对,正欲阻止二人进屋,突然人群中有人用日语说,道:“佐藤君?是群马的佐藤一郎?”人群中白朗挤了出来,宁奇惊讶地看着他,头一回知道自己这个专门研究《金瓶梅》的三哥还会说日语。

    佐藤惊讶地看着白朗,“啊,你是灰原君?”白朗连忙点头笑着说“对啊,是我,真是好久不见了,一郎。”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去德国留学么?”佐藤惊讶地说问着。

    白朗叹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说吧。”

    佐藤看了一眼马帮众人,白朗摆摆手“没关系的,他们都不是什么坏人,他们是华夏的亲日派。(.)”佐藤将信将疑,带着鬼子兵和白朗出门去了。待鬼子兵走后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宁奇拉了拉二叔的衣服,担心地问“三哥没事吧。”二叔看了看门的方向,神秘地笑了笑:“你三哥才不是个书呆子那么简单的,放心吧。”

    “叮!咣!”“哎呦!我说你这姑娘,我救了你一命,你咋还打人呢。”只见孟庆之从里屋滚了出来,坐在地上抱怨着,门里韩惠兰走了出来,拿着一把炉钩子。高庄干净拦住韩惠兰“怎么了?咋打人呢?”韩惠兰脸红的发紫,“他……他……,他是个登徒子!”二叔眉毛一皱,“他咋了,人家救了你一命,要不然你想小鬼子放过你?”“他说……他说………………”韩惠兰小声嘟囔了句话,离她最近的二叔都没听见“你大点声,你咋了。”韩惠兰抬头大声喊“他说要娶我过门,对我负责!”说着扔下炉钩子跑回了屋里,门被死死地关上。孟先生一巴掌拍在自己儿子的脑袋上,“小子,行啊,有你老爹的风范。”二叔嘬了嘬牙花子,“真奇了怪了,这姑娘平常跟老爷们似的,今儿是怎么了?”二哥高聚财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怎么了?春心动了呗。”然后看着被孟宪青扶起来的孟庆之,笑道“行啊,小子,不久就该叫你妹夫了。”孟庆之也笑了笑:“大舅哥。”然后两个人就勾肩搭背走到一边聊天去了,看得宁奇一愣一愣的,什么时候这两个人关系这么好了?

    孟宪青也走到高庄身边,问了问韩惠兰家里都有什么人,高庄也属于那种喜欢凑热闹的,更何况,韩惠兰的父亲与自己是至交,临走时还说呢寻一个好夫婿,宁可多给嫁妆,也把韩惠兰嫁出去,最好能驯服她胡闹的性子。所以高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一会,白朗也回来了,宁奇,赶紧拉着自己三哥左右打量,“你咋还说日语呢?我咋不知道呢?”白朗用手指戳了戳他脑袋,笑道“要让你知道了,我还混什么?”高庄走了过来,“怎样?什么情况?”

    白朗先灌了几口茶水,道“那鬼子,是我小时候一个朋友,家里只有一个妈妈,我爹在日本做情报的时候经常接济邻里,作为掩护。我刚才侧面打听了一下,这帮人是为了运送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到日本,明天一早就上路。”二叔点了点头“那就好,尽量不去招惹他们,不过他奶奶的这帮小鬼子,要把华夏的东西运到他们国家,老祖宗的东西就这么被劫走了,太不甘心了。”孟先生劝道:“老哥哥不要生气,说不准哪天我华夏子孙就打上他们那个小岛国,把失去的东西都拿回来。”高庄叹了口气:“希望吧。”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值夜的兄弟:“把头,后门有人进来了,是那伙土匪。”高庄一阵气结,骂道“今儿什么日子?这么多事儿?连觉都不让让人睡了?”说着带着众人走出门外,话说这小院,有两个门一扇通往前院,第二扇是个小后门。只见后门聚了十来个人打头的那个人背上背着一个人。掌柜的在打头那人旁边,高庄赶紧走过去借着灯笼光仔细一看,这十几人各个带伤,那背上背的正是林中那个“老炮头”这时这老头昏迷不醒,嘴唇发紫,脸色惨白,身上更是十几处伤口。

    “这是……”高庄疑惑地看着掌柜,掌柜的示意高庄小声一些,“唉,不瞒兄弟,我们其实是东北抗联的,原来都是吃山里饭的。这次他们过来执行一个任务,不料……”

    “快,快进屋。屋里说。”高庄赶紧招呼马帮兄弟把众人扶进屋,孟先生一见众人受伤,赶紧招呼自己儿子拿过药箱,拿出刀伤药,用酒和开,吩咐儿子给众人上药,屋里的韩惠兰也出来帮忙。孟先生自己走到张炮头的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的伤口,忽然孟先生脸色一变,“刚才都谁接触过他?”话还没说完,那个把老炮头背回来的战士,喉头发出“嗬嗬……”的诡异喘气声,众人再一看他,这人脸色灰青色直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看是活不成了,众人一惊,立刻散开一个圈子,离老炮头还有那个战士的尸体远远的。孟先生连忙从药箱中拿出个瓷瓶,倒出几粒药丸,自己含着一粒,然后把剩下的递给高庄,让他拿白水化开一人喝一口,接着孟先生仔细观察着炮头的伤势,老炮头出气多进气少,胸口上下鼓气的幅度越来越小。一旁掌柜的紧张地问,道:“先生老张他还有救么?”

    孟先生没答话,只是让自己的儿子拿过一卷金线,这金线软软的但是孟先生手一抖,这金线好似六十岁老大爷的那话儿,瞬间变成了18岁少年早上的那话儿一样。这一手看的高庄一愣,好家伙,金针渡厄啊,金针本来是软得不能再软的了,但是经过高手的内劲一激,竟然成针。孟先生在老炮头的脚心,腋下头顶各扎一针,老炮头的脚心流出了黑血,老炮头才咳嗽一声呛出了口黑血,呼吸慢慢沉重了起来。孟先生见状收起了金针,查看炮头的伤口,老炮头身伤的伤口基本不太致命,唯一吓人的就是胸口那道不知被什么划开的四道口子,翻呲呲的伤口,呈紫黑色,流出的血臭不可闻,伤口足足有四五寸,深可见肋骨,也不知老炮头是怎么挺过来的,不过他一身的伤疤叠摞在一起,可见这些伤对于久经战阵的炮头也不算致命。

    “他被什么伤的?”孟先生抬头看着那些抗联的人,那些人低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孟先生怒道“你们是想看着他死么?”那个曾爬在树上的男子上前,回答,道:“我们任务是截获那队鬼子的箱子,箱子里放的可能是最新的细菌武器,当时,我们与鬼子交火,我们人多,鬼子招架不住就打开了箱子,箱子里蹦出个…………”那男子咽了口吐沫,恐惧,道:“那箱子跳出一像是人的东西,当时天黑了没看清,反正不是人,因为它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手榴弹在脚下爆炸也只是扎了一个跟斗,接着就自己杀了我们一半的战士,老炮头为了救我……才……”那战士流下了泪水,手紧紧地握住了拳。

    孟先生摇了摇头,道:“你们真命大,你们遇上了‘旱桩子’了。”见众人不解“旱桩子,还有个名叫旱魃,就是上了年岁的僵尸!这玩意在高山上一吸方圆十多里生气全无。”众人心中一凛,高庄点点头“以前听说过,有翻土盗洞的遇上过这玩意,很难有人能活下来。”那战士听完后推金山倒玉柱,跪了下来,“先生,您一定要救救老炮头。”孟先生赶忙扶起他,“快起来,快起来。我是行医的,遇上病人怎能不救?放心吧。”扶起那战士,唤来孟庆之,“去,弄一碗童子尿,要你的。”孟庆之窘迫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从小就泡药浴,体内全是药性精华,要你一泡尿,又不是要你命,这种神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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