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行宫,崔卿刁懿等很快招供了是因为听闻圣驾巡幸洛阳惧怕劳役而想用刺杀使李世民害怕而停止巡幸,李世民下令这次的刺客都以谋逆论处,至于其他人则不牵连。
“岑公,你不觉得因为害怕劳役而不惜冒生命危险刺杀天子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吗,父亲怎么不再追查下去,就处理了崔卿刁懿几个人了事。”李泰说道。岑文本听了说道:“殿下这话何意?”李泰听了看了看身后的侍从,侍从很是知趣地退得老远,李泰因小声说道:“那一晚我的寝殿所受的攻击最为猛烈,我想这件事极有可能和东宫有联系。”岑文本听了说道:“殿下,这次作乱的是陛下身边的亲卫,这使得所有的侍卫人心惶惶生怕被牵连,当务之急自然是尽快将事情平息下去稳定人心,至于殿下您心中的疑惑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没有半点证据便不能胡乱揣测要让陛下知道了不但不说太子殿下失德倒要说殿下不顾兄弟之情离间骨肉了。”李泰听了说道:“岑相公说得是,小王只暗中调查便是了。”李泰面上如此说心里这口气却着实难消咬着牙说道:“李承乾,你等着瞧。”
李泰告辞而去,岑文本让人点了香仍旧自己和自己下起棋来,下到正酣难分胜负处,他的侄儿岑长倩进来了,在对面坐下捻起一枚黑子下了一处。岑文本见了笑了笑说道:“你倒机灵,这么快便能看出白子的破绽。”
岑长倩因说道:“叔父,听说魏王刚刚便服来了?”岑文本点头说道:“是啊,你这些日子日日将自己关在书房中苦读说要考进士科怎么倒关心起这个来了。”
岑长倩往棋盘里下了一子说道:“也是为叔父担心,如今陛下偏宠魏王是世人皆知的事,只是世间的事就像这棋局变化无常,令人难以捉摸。”
“这些日子你倒变了个人,魏王倒是提起一件你的事说海陵王妃的寿春县主待字闺中愿替你做媒保下这门亲事。”岑文本看了一眼侄儿便拈起一子下了一手说道。
岑长倩一听脸色便有些为难说道:“叔父,我还不愿意娶亲。”岑文本听了说道:“海陵王妃出身弘农杨氏且还是观王杨雄一脉虽然海陵王被陛下亲手处死但怎么说寿春县主也是陛下的亲侄女,陛下这些年来也很是照顾,这样的皇室宗亲咱们岑家能娶到也是荣耀你怎么倒不情愿。”岑长倩仍旧板着一张脸不说话。
岑文本见了侄儿这样不禁有了几分气因说道:“难不成你还耿耿于怀晋阳公主的事吗?我早就提醒过你咱们岑家不过是江南的小族要想尚得公主几乎是不可能的叫你心里别放得太重,你怎么就是没听进去。”
“叔父,我心里难受,明明陛下召见过我,魏王也说陛下对我很满意,可是怎么偏偏就变成马周了。”岑长倩说道。岑文本也不看棋盘了说道:“我倒也没想到会是马周,听说长孙司徒出了不少力,还让马周和扶风马氏连了宗,这扶风马氏虽算不上什么一等一的氏族但在关中倒也是望族,咱们岑家虽然在江南也算高门可刚迁入长安到底根基浅薄。”
岑长倩说道:“叔父平日里你总是说认真读书修身养性要紧怎么今日里一口便是什么望姓高门的,我看有些高门像什么博陵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的不少家都已经家道中落空有名声罢了,怎么好像我们岑家反倒低人一等了?”
岑文本拈拈他那几根清疏的长须说道:“那些大姓确实有不少家都衰落了,可是天下人都认啊,几乎所有人都以出身高门能和高门结亲为荣,那种名声荣耀便是做到宰相公卿也是不能比的,你自己去翻翻史书魏晋以来换了多少朝代可是几个大族望姓就没怎么变,他们都是累世公卿而有的地位,他们在地方拥有众多田地部曲家学深厚氏族之间又互结婚姻各种关系盘根错节岂是你刚刚说的那么简单。不说别的你看看房玄龄程知节便知道了,他们两家都是出身二等的氏族官位爵位都已经够高了吧也都尚了公主可是房玄龄还不是想方设法和几个大姓结亲程知节甚至用了一半的家产做聘礼才娶到了郑家的女儿。就是魏征听说也到处托人和卢家说亲呢。”
岑长倩听了叔父的话一阵目瞪口呆心里仍旧不服待要说什么又想发牢骚也是无用,半日才说道:“我现今才知道叔父在朝中是多么不易。”
岑文本听了欣慰一笑说道:“寿春县主的婚事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岑长倩答道:“叔父,孩儿还是想等有了功名之后再考虑婚事。况且要是成了便是欠下魏王一个大人情您与魏王的关系更是撇不清了。”岑文本听了沉吟一会说道:“既这样,我也不勉强你。”
御苑里百花争艳,花团锦簇,又假山台榭惠风和畅天气怡人令人很是舒适,马周的身体素日健壮经过几日的休养已经好了不少,晋阳扶他出来一起散心。正巧迎面遇着长乐公主和驸马长孙冲,长乐笑道:“你们也出来赏花啊,看妹夫的脸色还好伤势应该不用多久就能痊愈了。”马周笑答道:“多谢公主殿下的关心,我的伤势确实已经无碍了。”长乐听了撇嘴笑道:“怎么这么见外,一口一个公主殿下的。”马周只好改口叫了一声姐姐,长乐听了笑道:“这就对了,虽然我年纪没你大,但谁让你娶了我妹妹呢,那就得叫姐姐的。”马周和晋阳听了不禁笑了,长孙冲在一旁微笑着说道:“丽质,听说沉香亭那儿牡丹开得最好,我们去那赏牡丹吧。”长乐听了半嗔半娇向长孙冲说道:“我还没和妹妹说几句话呢,你便急着让我走了。”说着笑着向晋阳说道:“兕子,你这姐夫最爱牡丹花,我们便先走了,你要是得空常去我家坐坐。”说着告辞而去。
晋阳见如此不禁说道:“以前只觉得姐姐最是稳重的,今日倒有些像孩子了。”马周听了点点头笑道:“也许是因为驸马在身边的缘故吧,我听人说再怎么持重的女子在丈夫身边就有些像孩子了。”说着不禁看了晋阳一眼,摘了一朵芍药花下来替晋阳别在发间说道:“很美。”晋阳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哪里美了,时候不早了,还是回去换药吧。”马周听了虽然心中还未尽兴但还是很乖顺地随晋阳回去了。
几日后李世民的御驾前往洛阳,众人进过奔波后安顿下来,晚上墨香看着只有一张床的房间不禁有些为难道:“殿下,这一时半会也找不来另一张床榻啊。”晋阳正在铜镜前梳头,听此呆了会,马周忙说道:“无碍,可以打地铺嘛。”晋阳忙道:“你伤刚好,又奔波了两天,哪能让你受寒,还是我打地铺吧。”墨香见了摇摇头去取被褥,因悄悄向晋阳道:“殿下,你准备坚持到何时啊,驸马是你的丈夫啊。”晋阳听了不禁愣了,墨香仍铺床去了,铺完之后就退出去了。
这里马周笑道:“还是我睡下面吧。”说着要睡下,晋阳过去说道:“真的,地面湿气重,对你的伤口不好,还是让我睡吧。”说着扯过被子,马周道:“你是个女子哪受得了寒气,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着用力扯过被子晋阳一下子没注意整个人都被扯到了马周身上,这一下气氛不对了,马周的粗粗地喘着气把晋阳红透的脸吹得更红了,晋阳看到马周的目光里有些醉人的迷离,她的心顿时突突地跳得很厉害,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知道有些东西自己逃不掉了。
激情过后马周沉沉睡去了,当他醒来时,发现晋阳并不在枕边,他披衣起床四处找寻晋阳的踪影,终于他在走廊看见了晋阳,她只穿着白色的单衣在风中是那样单薄,好像再大一点的风就能把她带走。马周忙上前搂住了她闻着她的发香说道:“你怎么在这儿,外面正下着雨,小心着凉了。”晋阳一动不动仍旧看着深不可测的夜空说道:“我想看天是怎么亮的。”马周笑了道:“你总有稀奇古怪的想法,看你都已经冻僵了,进去吧,现在正下着雨呢。”马周说着不容分说一把抱起晋阳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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