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招亲
(31+)
顾城看着台下,只是格外注意其中几个人,那是几个身上散发着凌厉气息的姑娘。这次参加比武招亲的女子有四十个,只是又有多少人鱼目混珠呢?这倒是很耐人寻味啊。
“去吧。”
“是,公子。”
“这次参加比武招亲的女子共有四十人,请各位一一抽签,两两对决,然后晋级,直到剩下一人。”其实管家不明白自己主子在想什么,会突然举办什么比武招亲,而且这种比赛方式实在不像主子的作风,只是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人,自己却早已看不透了。
路过的人也不免凑起了热闹,凑热闹的人也不由得啧啧称奇,这站着的四十个人真可谓是各有千秋的美女,只是都在揣度这四十个姑娘谁会赢得这顾公子。还更有好事者,当场摆摊下注。
墨无玉站在楼顶,冷漠的看着场上的一名女子只是那个带给他熟悉感的女子却在百米开外的茶铺上,而且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殇。”墨无玉唤了一声,只是略有思索后,便不再说话,只是转身进了鸾凤楼内。
忽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只是那么淡淡一瞥,他的视线就再也转不开了,甚至就是一辈子了。
“雪箫,你说这紫衣女子如何?还有那个看我的蓝衣女子,她们啊,很有趣吧。”白衣女子微微一笑,看着台上的暗潮汹涌。
哦,那紫衣女子居然会对上了蓝衣女子。白衣女子看了一眼台上,转身继续喝自己的茶。
林陌看了一眼正要上台的宁夜雪,还未上台便决定退出。
太感情用事的人可是没有什么好结局的,可是谁又能不感情用事呢?白衣女子看着台上只剩下了紫衣女子,挑眉一笑。
“小二。”白衣女子微笑,留下了一个碎银子,便走了。
看来戏还是得我来演,只是其他事我不会管。
白衣女子看着即将宣布紫衣女子夺魁的管家,只是不疾不徐的走上了擂台,静静的开口:“抱歉,不知小女可否挑战一下这位姑娘。”
“这……”管家看上去有一些为难。
白衣女子轻轻拱手:“只是小女从小和师父云游四海,尤其喜欢洒脱的女子,所以这次才会拂了他老人家的意,我想顾公子不会让小女扫兴吧。”
管家为难的看了顾城一眼,顾城却笑了,管家瞬间转头向白衣女子招招手。
白衣女子微笑向紫衣女子作揖,再不慌不慢地收了自己手上的白伞,唇角一扬:“姑娘不过十五岁,竟有如此修为,倒着实叫人佩服,不过光武斗未免无趣。”
宁夜雪却不回答,只是狠厉地挥动鞭子。
白衣女子转动身子,若说“武”,倒不如说是“舞”,只是一般人很难明白其中的奥秘,但是过来的老者却都明白这种舞姿是早已绝于江湖的“百鸟啼花”,当时此舞被好事者这样传:“百鸟婉转于林,啼花于晨,却随花而葬,一花一命矣。”可见舞姿美则美矣,却更是一种催命舞。
可惜此舞早已绝迹于江湖,鲜有人知,知者也只寥寥数人。
白衣女子正是明白对面的女子秘术之法甚高,所以她打算用秘术压那个紫衣女子一头。本以为用这种秘术,自己会有五分输面,只是她算是想错了,自己的这种秘术倒确实不错,二十个回合,就着着实实的控制了局面。按理这也不怪她,只怨她师傅从小只教她狠辣之招。
那一旁的人,很是惊讶,只觉得这女子用了些未曾熟悉的术法却叫那个女子败下阵来,不知作何解释。
管家正想去禀报主子,却看见了叫他目瞪口呆的一幕他的主子从楼上摔了下来!
管家来不及思考,愣在原地,这个楼很高,若摔下来一定会粉身碎骨。
白衣女子思索自己是否要救这个男人,只是一瞬间,她身形一扬,接住了顾城:“怪不得顾公子要比武招亲,原来……”女子说完,意味深长地一笑,目光却和一个极其寒冷的目光相撞。
顾城刚想紧紧抱住白衣女子,却只是觉得身体一重,摔在了地上。
“你”管家吓的脸有些扭曲,顾城却并不说话,只是十分认真且含笑地看着白衣女子。
“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唐钰,唐钰的唐,唐钰的钰。”唐钰挑眉,小姐姐?
白衣女子刚说完话,便作势要逃。
“姑娘你赢了就要逃吗?”管家有些急了。
“不然呢?”白衣女子拉过“雪箫”,飞身上马。
身后的顾城却不干了,然后他幽幽地开口:“姑娘,你赢了却想跑吗?”
唐钰笑了,用手捻着自己的面纱,故作局促:“那可怎么办呢?小女子样貌很是平庸,恐怕配不上公子。”
顾城却即是熟稔地拉过了唐钰的面纱,只是看见了一张很是清秀完美的脸,细长的远山黛,含情春水般的美眸,巧笑倩兮之间说不尽的风姿,嘴唇很薄,薄情的薄,一张脸很是秀气,仿佛一个光滑的鹅蛋,肌肤很是光滑,倒真真是肤若凝脂。
这样的样貌还说平庸?只在失神之间,眼前的唐钰却失了踪影,只有手中的面纱带着一些真实感,甚至带着一些荷花的香味。
只是片刻,这人也回了神。
顾城看向一旁的紫衣女子,眼神有些怪异,而管家看着自己的主子,语气有些急了:“公子,您为何会从楼上摔下来?”
顾城却微笑,看来他变了,变回了从前的样子,只是他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了,又变回来了。他,希望他变吗?是希望的吧……只是那个紫衣女子,她好像打算在哪儿见过。白衣女子骑着马,看着越行越远的凤楼,若有所思,凤吗?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倒确实是还算顺利,只是这一切倒确实是太顺利了,不过这件事不是她策划的,所以这么顺利,倒也有理。
只是,她摸了摸腰间的玉箫,手指竟有些微微的发颤。
玉箫很是漂亮,挂着一条带着银丝的穗子,雕着轻舞摇曳的飞凤彩鸯。
“到手了吗?”
“嗯。”
“报酬,回去再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