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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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卸任后,甜后来居上,甜的为人比较豁达的,除了有些体重之外,整个人的五官气质穿着打扮,都没有问题,就算公司明文规定不允许带零食,可是甜经常会忍耐不住,拿些花花绿绿的小零食,偷偷吃给我看,有时候我也会得到一点痛快的施舍,不过我经常不会待在一个地方,也不忍心看见甜心疼的模样,基本上的零食都是她自己全部吃掉了。
甜是个河南的女子,刚来这里不久,没有芳的古灵精怪和琼的精明能干,也没有宏的端庄大气和萍的身材柔韧纤细,时常笑嘻嘻的,也经常会板着脸,板脸的时候就是出错的问题有点多,也会和芳闹矛盾。
某次,芳吃力的端来一座深蓝色塑料框子,是的,是一座,起码有芳个头一半那么大,因为人手紧缺的缘故,就直接跑来找我,二哥,帮我把这些东西检测一下,我立刻马上要用,尽管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简单轻便,但是芳还是气喘吁吁柔声说道,我学习东西很快,也很好,又细心,溜达的时候会去c组,找他们组员切磋技艺,但是这都不是我的正式工作,由于都知道我会检测,每次缺人的时候,目光四射,全图都在抓壮丁,每次我就是那个少许在劫难逃的,芳温文尔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声音温柔的像一只婴儿的小手一样,轻拂过我的心田,每次我都在芳幽柔眼神的压制下被迫就范,谁叫你可爱呢,我摊开双手无可奈何的说道。
大手一挥,刚碰到那个温凉塑料框子,还未拿稳,甜像个小恶魔,怒气冲冲的扑了过来,以前因为这事琼也说过,我劝过之后,琼就没再提过。
甜板着个圆脸,过来昂起头无神的看着我,身高上的差距没有一点让她气势落下,反而像是见示,你自己的工作做完了么,甜对着我严肃说道,声色俱厉,我放下深蓝色的塑料框子,居高临下,轻声说道,我刚从那边过来,哪有哪有,甜开始了胡搅蛮缠,不管不顾的拉着我向那个方向走去,像是闷头耕地的耕牛,只留下芳一个孤独的身影,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我有些歉意的回头看了一眼,芳有些石化,双目愕然,连带着俏脸都有些僵硬,甜则挑衅的回头看了一眼。
我的记忆里有三句话时常会想起,除了芳说过的,在算上我第一次去莞市工作时,厂里的组长将打杂的活交给我,可是我却经常搞砸,闹出不少笑话,组长从来都是包容我的,容许我犯错,在用来改正,打杂一般都比其他人工作轻松,因为某些重要原因,只在那里浪了一个月我就出厂了,临走,组长挺着个大肚子说道,我会记住你的,我无颜相对。
下一次,就是天津酒吧刚刚开业,春一直待在天津,我投奔春去的,我是新来的果艺师,雕龙画凤那种,不过我学习的时间有限,只能弄个蝴蝶老鹰,摆盘之类的,精致雕刻都不会找我的,那时候我在后厨,工资相对于现在来说不低了,前面推销酒水的,一月平均都能拿到三四万,还是很早以前的天津,这个数字放在当时普通员工身上是相当恐怖的了。
那时候,门口站着两个送酒小妹,打扮的花枝招展,吸睛夺目,两人的身材、长相、气质皆是不凡,其中一个是山西的,是大学生,暑假出来兼职三个月就要回去,道理懂的不少,身高直逼于我,待人相当委婉和气,我与她时常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聊天。
另一个是东北妹子,标准的瓜子脸,黑色长发,性格直爽洒脱,骄矜的脸上写满正气不羁,我真的喜欢那种类型,少许和服务员打闹,也会过来张开赤色的樱桃小口吃点水果,只是从没有和我讲过话,在第一次发工资的前后,当晚,她站的有些疲惫,就慵懒的坐在果艺室门口小凳子上,趁着空挡的时间,稍适休息了一会。
我站在不大点的出酒吧台,用心擦拭着皇家礼炮酒瓶,旁边的服务员围过来,嘟嘟嚷嚷着和她聊天,邀请她一起去吃饭k歌,我在旁边听的枯燥乏味,她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待到服务员都去忙了,很神奇,现场只留下我们两人,气氛径直的平静了下来。
突然,她昂起雪白的脖子,展现出丽质天成俏脸,大眼睛斜过来盯着我,眉目如画,朱唇粉面,玉软花柔,余光扫过,我有些出神,发工资你请我吃饭好不好,我从没想过这样平凡的小凳子,会发出如此的天籁之音,擦拭酒瓶的手上,毛巾惊诧停住,展露出讶异的表情。
虽然,尽善尽美的她是我当时喜欢的类型,但是我从没想过如此秀色可餐的她会找我主动说话,语出太过突然,我应接不暇,措手不及,看着她认真的脸上坚定的眼神,我叹气一笑,她收起明亮的大眼睛,本来可以笑成弯月的炯炯双瞳,现在却呈现出几许黯然,低头起身,提着裙角,有些自嘲的挪了出去,几分飘逸灵动的三千长发,紧紧的附在后背,纹丝不动,我盯着她孤寂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最终,打起精神的彗星猛力与地球擦出一点微末的火花,被自然修复,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又如过眼云烟,回味久久,我还是没有知道她的名字,那次之后我们在没有任何交际,却也在没有见过那么诱人的俏脸,不过她好像变的越来越开朗,已经从送酒,申请调去销售,尽管我们这里是正规的酒吧单位,但谁都知道,明显的物质提升,需要相对价值的东西付出,我的心不知对错也无法言喻。
芳同样讲过一些深层次的话,有次,我应芳的要求在检测,芳坐在旁边陪我说着话,时不时调皮捣乱一下,当时我那颗严禁的心啊,就产生了些许怒气,回头夹怒呼出一句,在玩,在玩就不爱你了,芳赫然,静止了下来,如晴天霹雳一般,站立在那,回过神来,哪还有她的痕迹,早就溜的无影无踪,无迹可寻,再后来,芳当着琼的面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琼震惊,我震撼,不过我充耳不闻,只是低头苦笑不语,我喜欢开玩笑,也分不清玩笑,同样的话,再见到臣姐姐时候,也有女孩子说过。
那是第二次去莞市,臣带着我去了他姐姐工作的地方,那里小姑娘好多,身材模样气质打扮都不错,我不知道自己属于唯唯诺诺那种,还是想法太多那样,总之,我是从来不追女孩子的,从小被母亲刚猛霸气所感染的我,觉得女生恼怒起来,都是有一些不可理喻的。
那里有个小女孩叫秀,全名叫文鼎秀,洒脱开朗自信,有着我喜欢的瓜子脸与黑色长发,腿很好看,身材不错,走路时候马尾一甩一甩的,很有好感,笑的时候轻易不会露出牙齿,见生人也不是那么害羞。
还有安康姐妹俩个,姐姐落落大方,不苟言笑,肤白貌美,妹妹维比姐姐身材更好,凹凸有致,皆是长发飘飘,姐姐端庄大气,妹妹调皮可爱,我们一起打过羽毛球去滑过旱冰,我就是在哪里,学习过的滑旱冰,当时,刚开始学习,一个不小心,便将自己摔倒在地,她们抓着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耐心的教导我如何掌握平衡。
悉心教导之下,很快我也能独自一人溜了,感觉还可以,在数次不经意的摔倒之后,经常习惯性的用左手支撑,回去的路上,开始手没什么感觉,一点一点左手开始发麻,开始痛了,我说,我的左手好像是歪到了,有点麻木。
两位姑娘,秀和维就将我的左手拉住,关节处使劲揉捏拔伸,使其恢复感觉,不一会,左手就恢复了感觉,只感觉少女的手像是棉花,柔软而富有弹性,温热而不失灵性,令人神往,欲罢不能,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揉捏一阵子后,两位少女葱段般的玉手也是发麻告退,这种握住柔荑的感觉刚爬上来,又溜下去,回味无穷之下,让人有些怅然若失。
在那个地方上班,真是无聊加无趣,每天无脑规律的生活,让人分外压抑,还好在那段时间里,臣的姐姐,一个淡雅的女子,经常带着发狂的我去“出差”,否则我肯定有命去,没命回。
某天,正在上班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维,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有所压抑,不顾玉女形象的对我说了句,嫁给我好不好,也是语出突然,因为我们好朋友的关系,以为是在逗我玩,吊儿郎当的性格拿了出来,回了句,我没听准,你在说一遍,维非常冷静,淡淡的说了句,没听到算了。
维姐妹两个的性格,有点像是我在杨柳青遇见的那姐妹俩,同样的气质身材,脸型长发,连高矮胖瘦都有一些相似,那时,我兄弟怂恿我去追那个妹妹,我一碰到追女生相关的事,智商直逼哈士奇,不过还是厚着脸皮去了,人家姐姐极力阻止,坚决不同意,坚定的说我怎么可能没有对象,不是好人,不让她妹妹和我来往,从此就断了这个念头,后来得知她妹妹以前被坏人愚弄过,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