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俯首乱星辰

第八章 好久不见我的哥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第八章 好久不见我的哥

    (31+)

    就在懵懂无知六年级以优异的成绩刚升上去的时候,去初一上课的第一天,刚被班主任排好座位后,我就觉察出了作为小宇宙中心的她,锦端坐在我后面,是一个甜美的小姑娘,十四岁左右的锦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柔顺雅致,从来都是束在脑后,两边留出两缕头发从两颊垂下,作为标准的美人坯子,也是有着圆圆的大眼睛,一笑变成两轮弯月,翘起的嘴角,让人忍不住想贴过去尝尝,天然的美丽,纵使淡淡的看着我,我都觉得有一种另异的诱惑,难以抵挡,不可抵挡。

    我时常以各种名目,转过身去看她,闭月羞花的瓜子脸上,天生丽质,我喜欢的表情应有尽有,如霜似雪的肌肤,每次礼貌性的笑容,展现在我心中都是无与伦比的,让人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锦熟悉的,好像天生就有一种未知的吸引,让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没有间隙,只要接近就会交谈,无所顾忌,畅所欲言。

    当时我各科成绩相当之好,她借阅我作业之时,我也是不假吝啬,美妙的身材,与我个头一般高,少许婴儿肥的脸蛋,柔软白嫩,曾承想过,要是我抱着她,她会不会化作一滩柔泥。

    还是我,初二不读书了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了,无意之间听说锦又去初二念了一年,好几年后,我在外工作回家,锦她家那边,都已经拆迁走了,空余一片建筑垃圾和刚修好的康庄大道,宽阔幽静。

    又过了好几年,无意中又听说锦去学画画了,那时候网络太差,全班七十几位同学,现在躺在通讯录里的真没有几个,皆是各分东西,奔着自己的锦绣前程跨步前进。

    露和璐是有些相似之处的,身材性格打扮长相气质,也许是年龄的沉积,露留着一头短发,低调简约,精明而利索,璐则一头长发,时尚活力,睿智而优雅,不尽而同,各有千秋,美好的记忆总是简短而回味的,很快我就离开了我兄弟所在的城市。

    也离开了工作多年的岗位,去了大连道酒店,那是我一个以前的哥们介绍我去的,叫国伟,我不知道叫他国哥,还是伟哥。后来干脆叫他王哥。

    王哥是河南商丘人,在新疆当过几年兵,标志性的身材,高大且壮实,从来都是寸头的发际线有点向上。对我和春如同自己的弟弟,我们也喜欢倾听王哥的话,和王哥在一起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会被照顾到。

    王哥经常为公司出击,且屡战屡胜,未尝一败,在公司里是不会出现打架的,有了矛盾,就有人换好便衣,尾随客人,到外面处理,这事我也只是听老员工款款而谈,自己去的那两年,未曾见过。

    王哥很强,又会说话,又会做人,等级升的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起初从一个领班很快便当上了主管,一而再再而三,最后做到了经理,在我眼里,王哥是强大且无敌的,多么复杂的事情他碰见,都会迎刃而解。

    直到他那次挨了一拳,那时我随着王哥已经换了一个工作单位,听说老板以前也有些势力,理智而狠辣,自己经营着一座楼,下三层是洗浴,上四层是酒店,无论是酒店,还是洗浴都价值不菲,我也就是在哪里接触到管理的。

    那时,酒店刚开业,王哥带着我和春过来,春一直都是我的好兄弟,比我年纪略小,帅气正直勇猛,但不理智,海拔上有些劣势,我们无话不谈,春哥哥明,也有些天然呆,我见过好些次,两兄弟皆是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同时喜欢喝酒,不分时间地点,经常喝的烂醉如泥,不过春喜欢听我讲道理,常常露出思考的表情,我会理智的分析种种事情,讲完之后春自己在回去消化。

    王哥中拳那天,林哥也在,林哥是个眼色行事能说会道的男子,消瘦,发型时尚,比我年纪大,会办事,时刻会展露出其他人身上少有的机智,和王哥一样,结婚生子,两人皆是不老实,王哥遇见有机会姿色尚好的女子会出手,而林哥则会主动出击,创造机会,在把握机会,相对于王哥林哥的进取心就更强了。后来林哥讲过,自己的那些事,林哥家庭不怎么富裕,媳妇是自己谈的,老丈人嫌弃林哥没有积蓄,让女儿闹离婚,林哥整天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嚷嚷着自己没钱没势,心情抑郁而低落,又把他家乡那个小伙子的故事讲给我和春听。

    那是早几年的事,林哥高中毕业闲赋在家,他同村那个小伙子被人骗走了,小伙子的父亲几近疯狂的找了一年,日渐消瘦,在没有任何音讯的情况下,急死了,过了两年,小伙子从天津回村了,带着一整箱零零碎碎的钞票硬币,全部是自己在外面攒下来的,后来清点,合在一起,接近六万,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后,小伙子哭着喊着,跌倒在父亲的坟前,听的出来,这件事占据了林哥大部分记忆。

    我站在铺着毛毯的三楼楼梯上,抓着精制的扶手,从三楼的楼道伸头探身往下看,王哥用左手捂着左眼,右手抓着扶手,晃晃悠悠的走了上来,我懵住了,只看到王哥捂着眼,没看到血,虚弱无力的王哥让我尽快去找纸巾,我慌慌张张的跑到一间客房,伸手抓了好多张,尽快递到王哥手中,盯着王哥擦了擦左眼流出来的鲜血,我震惊,是谁,居然能在上班之时,光天化日之下正面将王哥伤到,不可思议。

    过了几天王哥告诉我,当时那个客人酒醉,赤裸上半身,下半身围着个宽大的白色浴巾,非要窜进去女浴室,当时王哥就前去阻止,结果那人受阻,转身就敬了一拳,打人那家伙,也是身宽体胖,光论其斤两,那人可以挑战两个普通人,就这样一个无所顾忌的直拳打了过来,势大力沉,没有任何防备的王哥,被直接百分百命中左眼,那人也是一个醒酒,连连恍惚扶额。

    王哥告诉我,没有军旅生涯的磨练,长时间的都市生活,已经让自己的反应变的迟钝,挨打的时候,猛中一拳,瞬间让没有提防的他都懵住了,恰好林哥就在旁边,发现情况后,双手用力拉住客人,急切的说,大哥你要打就打我吧,这件事给我感触很深,王哥一直很照顾着我,我却帮不了他些什么,说话也没有林哥好听。

    不久后,王哥眼伤痊愈,笑吟吟的拿着那人赔的一万块钱,一整摞崭新用白色纸条包好的,轻快的放到自己专用柜子里面,略带微笑对我道,晚叫上春一起,兴致高雅的带着我们去吃饭。

    月色郎朗,星辰全无,都市的高楼角落下,一个不起眼的小馆子里,我们年纪不一的三弟兄,点了几个精致菜肴,都是平时不会点的,酒店里的员工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所以我们偶尔出来打打牙祭,接着又喊了两瓶九两的牛栏山,我本来是不喝酒的,那天王哥和春兴致高亢,我只喝了一次性杯子那么点,剩余的酒,春和王哥分了,我从不喜欢喝酒,能避则避,本来自己人生的道路就是模模糊糊的,喝酒之后,怕是晕头转向,事非不分。回去的路上,我清楚的记得,脚下不管怎么用力,走出来的路都是弯的,根本踏不出原来那种优雅,那晚三个螃蟹,在路上不停的转圈。

    天空,黑暗,只剩下路灯陪着我们,路上没有一辆车,三人各自晃晃悠悠的转了回去。

    在那个地方,我也遇到一对有意思的姐妹花,淡然,身材消瘦,笑意盈盈,如花似锦,每天谈天说地,自在非常。

    好景不长,后来王哥带着我到了汉沽,老板高瘦,浑身立整,眼神之中一片肃杀之气,对兄弟们很好,年轻有为,锋芒毕露,普通人看上一眼,心中如坐针毡,是我见过所有老板里有着无比魄力的一位,我就是在那里和王哥分道扬镳的,直到现在。虽然留着联系方式,至今都没有见过一面。

    在汉沽浴场筹备的日子里,每天生活还是比较严谨的,在没有开业的时候,我们整天穿着迷彩服军训,军训我们的是个河北男子,油头滑脑的。

    每天早上趁着太阳刚刚升起,路边的小草还留着一丝清冷,我们在楼下集合,领队便扛着一面标志性的旗子,在新店到老店之间跑上一个来回,招摇过市,相对来说,那段时间很充实。

    当时还有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女子在军训,尊就是其中一位,我依稀记得,当时我在二楼站岗,尊站在吧台中,用心打扫卫生,仔细的擦拭着台面,使其灰尘不在洁净重返。小小的个子,小小的脸,端正的五官,明亮的双眼,认真仔细的擦拭着每个灰尘聚集的角落。

    无所事事,我盯着尊一点一点的从里到外,爬高站低,芊细的身材优势,让尊变的格外利索,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场面上的灰尘垃圾,全部被请离出了吧台,整整齐齐的送进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