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灭张顺子后,包图和鲁信商量收拾刘镇尚,此时孙为捷战胜杨家,带着三连士兵赶来帮助,他看完包图的计划,想做些调整,遭受包图反对:“少爷,这样太危险。”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能解决好,要是我不能解决,你和鲁信完成任务后,再过来帮忙。”
包图知道孙为捷想做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好叮嘱护卫人员保护好少爷,别让他冲在前头。
最后定下来由包图和鲁信负责防御落云寨,孙为捷带着柳承封围攻侯家堡。
等到包图、鲁信离开后,柳承封问道:“少爷,刘镇尚一千人,我们只有两百人,跟他们打我们吃亏。”
“没事,你不用担心。你派人到附近村堡借些铜锣来,我有用处。”
柳承封想要再问做什么,看见孙为捷不想透露出来,他就派一些老实人去借铜锣。附近村堡的民众听说要对付刘镇尚这个瘟神,都自动把铜锣拿出来,还相求来帮助,被三连士兵委婉拒绝,这是孙为捷的规定。
“少爷,我们现在就进攻?”
“别急,等等。”
夜里,孙为捷一接到侯家堡出动大量人员前往落云寨的讯息,他命令三连士兵执行任务。
正准备就寝的刘镇尚,听到侯家堡外传来“咚咚咚”、“锵锵锵”锣鼓声,他恼怒地对手下说:“你们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看看谁在搞乱?”
“会主,有十来人拿着铜鼓在堡外面敲着,我们的人出去,他们就跑远,我们怀疑是附近贱民所为。”
刘镇尚刚接到报告,外面又传来扰人的锣鼓声,他怒不可遏,这些刁民居然不让他睡个好觉,他也不会让他们活着。于是他对手下下令:“你们带人把外面这些人统统抓起来,我要让他们为自己所做的蠢事而后悔。”
堡外面的锣鼓手是二十名三连士兵,他们有五组,一组回来,下一组出去,这样轮流敲锣打鼓,既不疲倦,又能烦人。铜锣手看到敌人出来,迅速往后撤离。兄弟会人看见铜锣手逃离,立即往前追击,可是他们跑不过三连士兵,没多久被落下很远,为了抓捕铜锣手,他们依旧穷追不舍。
“碰碰”的火枪声在黑夜中响起,追击的兄弟会人撞上飞来的子弹,倒在地上,看到前面人员倒地,后面的人停下来,他们听到火枪声,意识到中了埋伏,立即转头往侯家堡回跑。
孙为捷看见敌人想逃跑,下令追击,火枪手从地上起来,追击前面逃跑的兄弟会。看到后面有人追击,兄弟会人死命往回跑,可惜他们先前追击太猛,体力消耗太多,怎么跑得过火枪手呢?很快被火枪手追击。
“投降不杀。”
“再跑,就shè死你。”
在火枪手劝降和威胁下,有人看到火枪手距离不远,他们干脆不跑,跪下来投降;有人跑一段路,发现跑不动了,也停下来投降。孙为捷将俘虏交给柳承封处理,他继续派三连士兵去侯家堡敲锣打鼓。
经过审讯,孙为捷得知侯家堡只有不到五百人兵力,其中有百人弓手。得知堡内有箭手,孙为捷交代三连士兵千万别靠侯家堡太近。
再次听到可恶的锣鼓声时,刘镇尚正压在侯慎华美妾身上做运动,他非常恼火,还没发泄就不行了,愤怒的他把手下找来,连甩几个巴掌,说:“我叫你们去抓那些刁民,你们居然敢抗命。”
被挨打的人用手捂着脸答道:“会主,我们已经派出五十人,但是他们还没回来,铜锣声又响起,这不怪我的事。”
“那这铜锣声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啊。”
刘镇尚拉下脸严厉地说道:“我怎么养出你们这些笨蛋,你们不会继续派人查看。我再次jing告你们,要是不把外面的刁民给我抓回来,回头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你们好自为之。”
刘镇尚责骂完后,手下连忙继续派人出去探看,这次还是五十人,这五十人为了不受刘镇尚惩罚,他们一出堡就疯狂追击,等到他们遇到火枪队后,一样遭受shè击,一样因为逃脱不了而投降。
“会主,大事不好。”
“怎么啦?”
刚眯上眼睛的刘镇尚接到手下急报,不得不起身。
“会主,对方有火枪,不是刁民,应该是山上的强盗,因为山上强盗有火枪。”
“你确认?”
“会主,这事千真万确。”
原来这名手下不仅派出五十名人员,后面还派几个机灵的人跟随者,这些跟缀者一听到枪声,迅速回跑到侯家堡,回来报讯。
“这么说,之前派出的人员都完了。”
“会主,应该这样,你听铜锣声又来了。”
刘镇尚醒悟过来,这两次铜锣声响起,表明自己派出去的人员不是死亡就是被俘虏,他发觉自己中计,而怎么对付外面的强盗,他好头疼。
铜锣手看见兄弟会从堡内出来,他们立即往回跑,还大喊着:“乖孙子,快来追爷爷。”
铜锣手跑一段路,发现不对劲,敌人只追了会儿就回去,这可不行,他们又向侯家堡跑去。
看到铜锣手跑来,刘镇尚手下又来追击,铜锣手一跑远,发现敌人又不追来,这样反复几次后,他们知道这里面有yin谋,于是向孙为捷报告。
“承封,你说刘镇尚在搞什么鬼?”
“估计我们引敌出击的计谋被他们发现,估计他们还想让我们的人中计。”
确实如柳承封判断的这样,刘镇尚在堡前暗中埋伏百名弓手,用步兵来引三连士兵上钩,可惜三连士兵机灵,他们不会太靠近侯家堡,让刘镇尚预谋落空。
“会主,他们又来了。”
刘镇尚看到三连士兵又来,他很高兴,他最怕铜锣手不来,白费他的一番布置。
这次铜锣手没有立即就跑,直到兄弟会追了一段距离后,他们才回跑,等到敌人后退,他们也慢慢跟上,始终跟敌人保持一段距离。
刘镇尚对三连士兵恨得咬牙切齿,他们总是离堡墙两百米距离,追又追不上,他决定用弓手充当步兵追击,可惜距离被三连士兵控制在百米远,shè出的箭支往往落空。
就在这时候,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追击的弓手连忙往回跑,骑兵没有直接冲向这些弓手,而是从两侧往堡墙而去。
“快点关门,别让骑兵进堡。”
看到骑兵到来,多次示意,对方都没有反应,表明他们不是杨家人,更不会是石家人,刘镇尚连忙命令士兵关闭堡门,预防被骑兵冲进来。
“嘣”的一声大响,侯家堡大门关上。刘镇尚关闭堡门,骑兵冲不进来,也把石家弓手挡在外头。刘镇尚看到弓手不能进堡,命令他们用shè箭来保护自己,慢慢靠近堡门。
看见弓手往堡门靠近,骑兵往两侧撤退,始终和弓手保持一定距离。骑兵一停下来,“碰碰”的火枪声就响起,往堡门靠近的弓手,遭受到shè杀,弓箭手被迫后退,离开堡门。
这群骑兵不仅有火枪手,还有弓箭手,弓箭手都是单骑,他们非常灵活,把站在堡墙的刘镇尚shè得只能缩下去。面对骑兵,刘镇尚管不了外面的弓手,只能先保护自己,他命令手下加固堡门。
这些骑兵弓手都是杨家骑兵,正是看到有近五十名骑兵,刘镇尚不敢派兵出去接应弓手,弓手也被迫离开堡门。
杨家骑军归降没多久,孙为捷就把他们拉来使用,柳承封说:“少爷,这不妥,他们还不值得信任。”
“承封啊,这么说,是不是我也不应该信任你。”
柳承封被孙为捷说得脸sè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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