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谁的等待,恰逢花开(全)

分节阅读_53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r   容岩其实也不愿意开这个口,这件事凭他的能力是能办妥的,可是眼看和沐的好事将近,他一心

    想着快刀斩乱麻,处理完了踏踏实实当他的新郎官,所以破天荒的第一回,求自己老爹动用职权帮忙。

    “爸,其实这事也不用你亲自吩咐,我这两天已经四处打过一遍招呼了,你上回也说梁氏是市里拉

    投资第一号,现在这事既然由梁氏公关极力出面了,你只要暗示一下,手下人自然给办的妥妥当当。”

    容岩爸爸挑眉,“容二少这是在给我指条明路呢”

    “不敢不敢,”容岩连忙求饶,“爸,都是自己人,你就别让我着急上火了。”

    “自己人”容岩爸爸面带微笑,意有所指,“容岩,看来你到底还是明白事理的。好,既然你把

    卿辰当自己人,这个忙,我帮。”

    容岩的话被误解,正想辩解,可听他爸已经答应下来,心事落地,他心想误会就误会吧,他自己心

    里清楚就好。

    “你还年轻,儿女情长看的重,这我理解。好在卿辰那孩很懂事,从不见她在你妈妈和我面前说

    什么,可你也不能因为她大方懂事就得寸进尺的,外面的事情收的紧一些,别让她太难堪了,人家也是

    有名有姓的女孩,你别太混。”容岩爸爸适时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容岩抬起头直视父亲,眼神坚定“爸,这个问题,我被老头揍的半死那回我们已经谈过了,我

    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容岩爸爸不置可否的一笑,捏了捏儿肩胛骨,“见了面再说,走吧,快到点了。”

    第十二章

    咔哒,电锁很轻的落下。

    哗啦,不知道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房门一直是开着的,客厅就在卧室外面,所有的声音沐都听的一清二楚,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

    床上。

    光线渐变,时光如箭,手里电话一直在响一直在震,沐不接也不看,平静而痴傻的呆坐。连哭都

    哭不出来,刚才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是一记耳光,通通甩在一个叫做沐的人脸上呵呵,谁让她痴心

    妄想、自以为是活该

    “喂”终于接通电话,沐声线平稳。

    “几点了还不来”容岩的声音有些压抑的着急,“你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

    “我不去了,你们慢吃。”

    “”

    “嘟嘟嘟嘟嘟嘟嘟”

    晚饭只有父两个吃,离开酒店时,容岩脸色铁青。

    容岩爸爸位居要职多年,这点小事当然不可能令他变色,席上他只是浅浅的饮酒,微微的冷笑,而

    容岩在那冷笑之抿紧了唇,一桌菜,两个人一口都没动过。

    风驰电掣的飙回家,容岩慢条斯理的换了鞋,走到沙发上窝着的沐面前,蹲下,他慢而清楚的问

    “你不舒服”

    沐摇头,举了举手里的果汁杯,“你要喝吗”

    容岩接过杯,眼睛紧紧盯着她,还是那个语调“为什么不去”

    “你爸爸很失望吗”

    “是。”

    “呵呵,我怕我去了,他更失望。”

    啪

    容岩收紧手指,生生的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橙汁的香味明朗轻快,混杂着血液浓腻的腥甜味,

    沐一阵反胃,咬着舌尖硬生生忍住。

    “容岩,我后悔了,我喜欢这份工作,我不辞职。对不起,先前我不该答应你的。我不该不该

    妄图变成你想要的那个沐,你看,画虎不成反类犬,现在多凄凉啊”

    容岩面无表情,缓缓松开手,伤口被拉扯,血流的更多,滴答滴答散在白色手工地毯上,触目惊心

    。沐越身拉过茶几下的急救箱,拿出药和纱布来给他止血。容岩轻轻推开她的手,他笑,站了起来,

    “沐,”他冷冷的声调像是十一月份的雨,寒彻入骨,“你就抱着你那份见鬼的工作和变态的自尊心

    过一辈吧”

    沐抬头,也是微笑。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腹还未成形的孩,她只剩下那份见鬼的工作

    和那些少得可怜的自尊心。

    “别动,”她牵过容岩还在滴血的手,细细挑出玻璃渣,上药包扎,“好了。洗澡的时候套个塑

    料袋在上面,不要沾到水。”

    容岩抽手,转身离开,再不愿和她多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哪怕再看她一眼。其实只要一眼,他就能

    看懂,他的小怪兽,此刻眼神有多么的悲伤绝望。

    睡觉的时候容岩没有去客房,沐心里清楚,他现在把她当做空气,同处一室也没有关系。上次吵

    架的时候,她要走他不让,说这个房已经过户到她名下,要走也是他走。而这一次,沐很清楚,他

    是真的要走了。

    一整夜沐都没有睡,容岩面朝外侧,她在他身后抱着他,贴着他的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睁眼

    到天明。

    早上容岩稍微动了动,沐立刻收紧了手。容岩无声的掰开她青白的手指,沐终于忍不住,整个

    人扑上去。

    “放手。”

    “容岩”沐几乎是绝望的叫着他的名字。

    容岩沉默,然后推开她要下床。沐小兽一般撕扯他,无论如何不肯放手。容岩的火终于被撩起,

    翻身压过她,狠狠的咬下去。

    她的睡衣单薄,几下就被他撕的四分五裂,抛的一床都是。容岩动的凶猛,几乎是要将她吞吃入肚

    。沐哭的声嘶力竭,“呜呜呜”的求他,什么话都肯说,什么姿势都随他尽性,只求他轻一点,温柔

    些。

    容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极低极低的骂着粗鄙的话语,动作却真的柔下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会

    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的不管她做了什么,不管她伤你多深,只要她还在你面前,你就是会心软,会对她

    好,会爱她。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半生半死之间,沐听到耳边低而沙哑的问

    句,她闭着眼睛流着泪颤栗,抱紧身上还在起伏耸动的人“容岩叫一声宝宝”

    她凄凄惨惨的样让容岩心疼的几乎昏厥,含着她的眼珠,他低低的叫她“宝宝”

    沐挺起小腹,贴着他肌肉紧绷的身,在他的狂热里泪如雨下宝宝,这是爸爸。

    “不要妈妈,要爸爸抱”娇嫩的童声一叠声的嚷,沐无奈。

    容岩的笑容温柔的几乎滴水,拿过沐手里印着机器猫的浴巾,他小心翼翼的裹好小公主,打横抱

    了起来。

    女儿在他大大的手里只是软软小小的一团,“咯咯咯”不停的笑,小狗一样的甩头发,把水滴甩在

    容岩脸上,容岩却丝毫不以为意,把女儿抛上抛下逗着玩,逗的小姑娘尖叫连连。

    忽然,容岩不见了,女儿在半空直直坠下,脸上还带着以为会被爸爸稳稳接住的笑容,沐尖叫

    ,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却好像被什么力量拖住,怎么也过不去

    “醒醒”沐睁开眼时还在尖叫,容岩正抓着她肩膀轻晃,一只手抚在她脸颊上,“怎么了做

    噩梦了”

    沐摇头,一脑门都是汗,喘了两口气,她后怕的捂住小腹,整个人蜷缩起来,以腹的小生命为

    心窝成一个保护的姿势。

    容岩摸不着头绪,陪了她一会儿,出去热了杯牛奶端进来,“把这个喝了,我叫了粥,待会儿会送

    上来,我要回家一趟。”

    “去见黎卿辰吗”早上容岩和他妈妈通电话时,沐并没有睡死,听的清清楚楚,黎卿辰要去他

    们家吃午饭。

    容岩倒不否认“她找我有急事,我一直关机,她就找到家里去了。”话说完,他想了想又解释了

    一句“卿辰的妈妈和我的大伯母是远亲,以前也常走动。”

    “她有什么事那么着急”沐坐在床上,神形憔悴、面黄发乱,幽幽的问。容岩正在换衣服,挂

    衣架时动作明显大了很多,他在不耐烦,沐心想。

    “这回她遇到的麻烦,是你帮她的对不对明明事情正在风头上,可这两天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少了

    很多,针对cac的言论一个字也没有。”

    “沐,”容岩转过身来,正色而言“我想我从来也没有问过你,齐艾忆待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是

    为了什么。”他们之间一向不过问对方的交友,是信任,也是尊重。

    “当然为了我,我妈妈派他来照顾我,他是我哥哥。”

    “那么我和卿辰从小就认识,她现在遇到了麻烦,我力所能及帮一把,有什么不妥你昨天约会不

    来,就是因为这个缘故为了一个旁人,放了你未来公公的鸽沐,你真行我可真佩服你”

    沐仰脸阻止眼泪流下来,她不要哭,至少不要在他面前哭,“容岩,”她一字一句,缓而重,“

    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到和你对等的位置去考虑,你自以为是,你把我当做你的附属品看待,你只想着怎么

    说服我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去改变。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你试图改造好,适合嫁给你的那个沐。

    ”

    容岩气极,冷笑连连“你不自以为是你把我放到你和对等的位置去考虑了昨晚那是什么场合

    沐,你但凡还有点为我考虑的心,就不会把我晾在那里一整晚你知不知道从此以后我在我爸爸面

    前再也抬不起头来我费了多大心力扭转局面,你一声不吭给我全毁了就像我眼巴巴的给你一块蛋

    糕,你倒好,一扬手全砸我脸上现在还来人模人样的跟我谈对等和爱就你这抽抽性,我

    改造你八百年你也不适合嫁到我家去”

    “我知道啊。”沐丝毫不生气,淡然回答。

    这下倒是轮到容岩郁闷了,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我不适合做你们家的媳妇,所以昨晚我没去。容岩,原先我很愿意为了你勉强我自己,去讨好你

    的父母,哪怕他们不喜欢我。可是现在我不愿意了,比起你和我对你的爱,我现在拥有更重要更美好的

    东西。我不要去为谁委曲求全去改变,我就这样挺好的,你不喜欢,你走。”

    “行,你有骨气。”容岩恨的牙都痒痒,更重要更美好的东西是不是那么喜欢工作伺候人是不是

    他不喜欢就走是不是

    走给她看

    摔门的震天响声传来,而后,是一屋破碎的寂静。

    沐拖着酸痛的身从床上爬起来,木着脸洗漱换衣服,饭店的外卖很及时的送到,有她喜欢的南

    瓜粥,还有好几样精美小菜,沐没有胃口,但是想着肚里的孩,还是慢嚼细咽,吃了很多。吃饱

    了她收拾了一下,下楼打车去医院。她总觉得肚不舒服,很怕真是伤着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更

    放心。

    排队等叫号的时候,沐只有孤单单一个人坐着。容岩说的那些话反反复复的在她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