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酒气上涌,一股燥热直直冲往丹田位置,他呼了口浊气,把窗户降了下来吹风。
顶楼的停车场这时车辆并不多,四周的灯柔和的照着这蠢蠢欲动的春夜,顶上的星空摧残,无边无沿。沐大致的摸索明白了这辆车,就伸手问容岩要钥匙,钥匙就在容岩右手里提着,他却不给,一勾一勾的逗她,沐越身去抢,被他顺势亲了一下。
“小沐,”他眼睛里有极亮的光,笑呵呵的说“你今晚来找我,我真高兴。你看那群败类,一个个的都羡慕我”
沐趴在他肩上,在他脸侧亲了亲,“那你还生我气么”
“我说了没生气,你小孩似的,我能跟你一般见识么”容岩开玩笑似的说。
“容岩,”沐坐起来,眼神认真的看着他,“我很认真的想过了黎卿辰认识你在我之前,如果不是我的话,应该和你结婚的人是她,所以我实在没有立场因为她责怪你。况且,我也真的没有怪你之前交过那些女朋友的意思,我也有前男友,我和黎靳辰的那段一定也给你带来过困扰。
容岩,我真的只是一时心烦抓到个人就发脾气了。你也有兄弟,你应该也能体会那种感觉。小齐从小就对我很好很好,这回要不是因为我,我妈就不会从作梗,在齐爸面前挑拨,那他和黎卿辰的婚事就不会这么不顺利,黎卿辰就不会走,他也就不会这么难受。所以其实我不是在怪你,我怪的是我自己我没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连累到他了。”
容岩靠在座椅背上,侧着脸听她说话,她表情越来越伤感,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小呆,吓成这样,”他低笑,“我真没生气。我怎么会怪你你有脾气不对我发,要向谁发”
“容岩”沐被感动了,靠过去,重新倚在他肩膀上,“你真好”她横过一只手去搂他,“以后我一定不对你发脾气了”
容岩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住,“沐,”他低低的对她说,“两个人要在一起一辈,很多事情不是靠爱情就能维系的。男欢女爱太激烈,除了天性吸引之外还需要太多的刻意,所以注定不能长久。到最后我们白头偕老,是因为我们之间除了相爱之外,还有许多的相互合适,大至世界人生观,小到一碗汤的咸淡口味,还有我对你那些合理或者不合理的小脾气的理解。
小沐,我并不觉得向一个最亲近的人发泄情绪有什么不对,我也对你发过脾气,我知道那之后自己的心会比对方更难受,我不需要你对我道歉,真的。”
爱人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刺他一分,自己伤一寸,不用说对不起,因为我爱你,这是亘古以来最奢侈的赔偿。
刚才临走时,容岩还去沐制作人那边敬了酒告假,今晚他喝的真的不少,路上沐开着车,他闭着眼休息,竟然就睡了过去。
红灯时车停下,沐转头看他,只见他头微微歪着,靠着窗,睡容平和而安稳。她看着,连红灯转绿灯都没察觉。
到了他公寓的车库,沐轻声叫他“容岩,到家了。”
他不醒,沐又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却还是不醒,只皱了皱眉,不适的挺了挺胸,似乎被那安全带勒的极不舒服。沐当然心疼,轻轻的替他解开安全带,怕打到他脸上,她握着的那一头往回送。人刚倾过去,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迅速的一伸手擒了去。
沐被他按在胸前,动弹不得,“干嘛呀你”
容岩酒后初醒,声音沙沙的低而哑“别动耍流氓”
他亲上来,从她的发际开始,额头、眼睛、鼻梁,再到莹润的唇,每一处都被他那火热的气息拂过,带动着烧成了嫣红色的云。沐被他呼吸里浓重的酒气染的微醺起来,昏昏的趴在他胸前,昂着脸任由他每一处亲密的探寻过去。
他亲的仔细,舌尖在她唇边描绘,然后钻进她唇齿间有力的搅动,她伸出舌头来和他斗,被他绞住了狠狠的吮,那力道霸道的她连舌根都痛,“唔唔”的抗议,唾液随之不自觉的溢出,被他全数狼吞虎咽的卷走,好像是极为香甜可口的东西一样。
这么充满的吻,许久没有了,沐这时软的连手指都动不了,眼神也迷离,她眼里只有一个他,生死相随。
容岩一只手托着她的翘翘的臀,轻巧的一使劲就把她整个人给抱了过来,沐还有些意识,怕压着他,落下时她分开了腿跪在了他两侧的椅上。他为这美妙的姿势而低低的笑,两人胶着着的唇于是轻微的颤了起来,那气音侵入她脑,她更加不用,嘤咛一声,整个人瘫在他身上。
方才她跪着的时候他已经得空解了她腰间的皮带扣,这时她软下来,他一只手绕到她腋下夹着,不让她滑下去,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松动的牛仔裤里探了下去,沐缩了缩,他低笑,也不急,指腹按在她尾椎那个旋上,加了力道的。gshuou
那一点渀佛就被他电到,酥酥麻麻的感觉渗入、渗透,沐在他嘴里无力的呜咽,想要逃,又舍不得逃。
容岩的手更加往下,一路轻巧的撩拨,最后大掌完全的包住,托着她轻轻往上一送,灵巧的指嵌入一片水泽柔嫩之,掌心的人触了电一般颤起来,他一时忘情,被她挣脱了开去。
那时夜色正好,左侧墙壁上有一扇很高的窗,月亮正从那里照进来,斜斜的在地上铺开来一片水一样的银色。车库里没有很亮的光,只墙壁和天花板交接的地方有一圈的橘黄色壁灯,那温柔的光亮比月色还微弱,害羞的团着,不敢照进车里去细看那场景。
沐就隔着挡风玻璃背对着这些柔和单纯的光、斑驳缭乱的影,微张着被他吻的红肿湿亮的唇,眼神茫茫的对着他。
容岩手上轻轻的一动,她脸上的红晕顿时更重,微皱着眉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叹了一声。他使坏,抠的更重,她抖的更厉害,张了张嘴,似乎忍不住,连忙又抬起一只手来捂住。
容岩喘着粗气,低声哄她“乖这里没有别人,叫出来,没关系。”
沐眼里的媚意简直要水的滴出来,却还是呜呜咽咽的不肯放开。容岩眯了眯眼,血腥的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缓而重的扩张着揉动,那暧昧水声叽咕,比这深深春夜更为撩人几分。
沐浑身都在痒,那种骨头酥而刺,得不到满足而一刻不能安宁的痒,她伸手搂住他脖,趴在他颈边喵呜喵呜的哼着催着求着“哥哥哥哥哥哥”她扭的跟团麻花一样,又夹又蹭的,那细巧的鼻息扑在容岩耳廓之上,像只小小的手在轻轻的挠,他忍的几乎吐血,再不逗她了,一托一拽拉下她的牛仔裤,褪到腿弯出,他就这么把她两腿并拢扛在肩上,折的跟只虾米似的弯着,露着就要被他疼爱的嫩嫩粉红,他解开自己,润了几下急急的塞进去,再抱着她靠向自己,挺腰动了起来。
沐早已意乱情迷,被他像折叠椅似的折腾也不知道挣扎,倒是容岩自己,被那种温润紧致完全吞没包裹住的感觉电到一般,腰间麻的控制不住,那感觉像是千万条小小的食人鱼一齐涌上来,密密麻麻一口一口的咬掉了他残存的理智。
“小沐”他低低的叫她名字,紧紧的箍住她,动作因为距离短而越加激烈,就那么两分钟都不到而已,他整条颈椎骨都麻掉,低而痛快的吼了出来,抵着她激烈的爆发开,那滚烫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浇筑进去,沐缩着抖着,茫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夜依旧静,容岩从那腾云驾雾的极乐缓了过来,沐正睁着无神的眼缩在他胸前,可怜可爱的小样。身下一塌糊涂,他银灰色的西装裤上一滩一滩暗灰色的水渍,都是从她那还在一缩一缩的柔嫩里挤出来的,他抽了一沓纸细细的给她擦拭,边擦边往外退,温香软玉抱满怀,小别夫妻胜新婚,刚退出来那东西转眼间又热气腾腾的叫嚣,迫不及待的要重新进去。容岩索性拔了她缠在小腿和脚踝上的牛仔裤,又反手放平了座椅,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痛痛快快的进了去。
沐刚才一片混乱里不知天高地厚,这时被他四平八稳的脱了裤压在身下,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捶着他的背无力抗议。容岩有了刚才一次的冲动,这下折腾的更欢,任由腰侧两只细细白白的小美腿养眼的乱蹬着,他浅一深尽性的不亦乐乎,每一次深深的顶进去她都极好听的叫起来,拖着软而媚的尾音,沉醉一般,他越来越控制不住,几乎发狂。好在这车有一两吨重,他再怎么狠车身也不过轻轻的颤。
“容岩”沐的声音也颤的袅绕,“电话”
仪表盘上的手机正震动不已。
容岩钻在她毛衣里,正含弄那两棵怒放的花蕾,口齿不清“没空”
“啊”沐被他随之而来的一记深捣捣的心都缩了起来,“不要啊是我妈妈”
呃
容岩无奈的从毛衣里钻出来,头发乱乱,眼神凄惨。
沐抻腰,给了他一记甜头,呻吟着柔声的哄“我接一下下就好现在太晚了,她会担心我的。”
“那你快一点,”容岩挺了挺深埋她体内的昂扬某物,“我忍不了多久”
沐撑着起身去够手机,交合处入的更深,细腻的浪潮顿时深埋了容岩,那感觉太迷惑诱人,他忍不住一记重重的顶回去,把她撞的软在椅背上,潮红着两颊又是一阵的失神无力。
磨到最后还是容岩蘀她舀来了手机放在耳边。齐郁美艳是什么人,一听女儿那酥软入骨的声音就知道是什么情况,“噗嗤”笑出来,又硬是板下脸,大声下命令“两点前叫容岩送你回来我在这不睡觉等着”
沐“嗯”了声,赶忙挂了电话,放开呼吸长长的舒了口气。
容岩在旁边清清楚楚的听到丈母娘的喊话,郁闷的把脸埋在了沐的肩窝里
演唱会越来越近,沐忙的脚不沾地。几次对流程时沐都再三的查证卢矜那位特邀嘉宾,奈何卢矜就是不肯说,只赌咒发誓的保证一定没有问题。沐和她合作了两年,深知她对工作的狂热和负责,稍稍权衡之后,在陈源的求婚环节之前空出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来,也就不再管这件事。
cy和卢矜同属cac,又是同门,理所应当的作为嘉宾上台演唱。陈源档期排不开,其实私下却和沐密谋要在那天当众向cy求婚。
“我得想办法让她画防水的妆,”沐笑着打趣小天王,“不然到时候哭花了,上了报纸照片不好看,她肯定捶你。”
陈源笑的温柔,“沐,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很好的经纪人,也是个好人。”他停顿了一下,笑容变的极淡,“很久以前就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
“陈源,”沐看着他蓦然远去的眼神,心里有些酸也有些了然,“不愉快的事不如就假装忘记,时间久了,即使忘不掉,也不会再有那么难过。”
“我不难过,我没欠她任何东西,该难过的人不是我。”陈源这时已经恢复了平常,酷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