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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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舞芊白了她一眼,冷淡的说:“那我万一不成功,掉下去了岂不是不要被淹死?”
“呵,你在怀疑以我的轻功的速度救不了你吗?还是......”罂粟慢慢逼近她,俯在她的耳际,“你怕你根本学不会?”
连舞芊后退几步,抱着胸盯着她,“谁说我学不会,到时候我要把黎轩哥哥还有澈哥哥全都抢过来,你准备接招吧,哼!”
“哦?那我等着哦。”罂粟笑笑。
连舞芊站在河边上,运气后拿一只脚往水面上试探性的踏一下,果然,感觉轻了好多,浮在上面的。她重重的点了下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连舞芊像罂粟那样快速的走过去,刚开始还是有点不熟练,快到河岸的时候就要往水里沉下去了。
罂粟往水面飞去,一只手把她拎了起来。
她拍拍脚上的一些水渍,抱怨的说:“还说没事,脚都湿了。”
“那就不要学了,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学什么武功。学武,就是吃苦,努力,没有谁一生下来就会的,也不存在什么天赋之说,你付出多少努力,相应的,就会得到多少。不要总是抱怨,谁都不欠你的。”
罂粟从袖子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她。
连舞芊看着这精致的令牌上可有一个魑字,反面还有一朵妖冶的罂粟花。下方还有几个小小的字,分别是天下第一杀手罂粟之徒。她仰起头看着罂粟,问“这是什么?”
“既然是我教你练武,自然是的我徒弟。而魑宫,是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我呢,从小就是一个杀手,那时我还很小,是一个大哥哥把我带回魑宫,宫主一点都不嫌弃我,很耐心的教我。如今,我成为了天下第一杀手,还得归功于宫主,要不是宫主,我早就饿死街头了。别看这块令牌没什么特别的,但危险的时候也可以救你的命。拿出令牌,别人不敢伤你。”
“哦。”连舞芊把它想挂在腰上,可是因为手短,怎么也挂不好。
罂粟俯身蹲下来,把令牌挂在她的腰身上。她突然问道:“你为什么拿令牌给我,你不是讨厌我吗?”
“有时候,不能因为自己的某些原因,而徇私。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徒弟,自然也要有个标志。”她的确是这样想的,不过她可不讨厌她,只是觉得她有些任性。小孩子嘛,好好教导就是了,她不是喜欢美男吗,那就让哪两个美男教育教育她。
罂粟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对连舞芊说:“你对内力的运用还不是很熟悉,多练练就好了。你继续刚才的动作,就是那样走过去,不要犹豫,精神集中,身体放松,自然地走过去,就好像你已经会了。别怕,我不会让你淹死的,毕竟也是我罂粟的徒弟,连轻功都学不会,那岂不是要让世人笑掉大牙!”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亮从云里静悄悄的探出脖子来,银灰色的月光洒在罂粟的身上,越发显得妖媚了。
连舞芊已经把轻功学得差不多了,今后只要多加练习便可。
“小舞,天黑了,我们回去了。”罂粟已经察觉到了附近浓烈的杀气,遏制得人的胸口喘不过气来。以防小舞受伤,她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身边靠近了一些,手不知觉的抓紧了她的小手。
一阵轻风吹过,四名黑衣人分别从不同方向的草丛里跳出来,手中的苦无从四面八方射向她们俩。
罂粟一个完美的飞身,四把苦无已经完全落地,丝毫没有伤到她们半分。那四个黑衣人互视几眼,那眼神已经完全出卖了他们,透露着几分畏惧,但又想到他们是四个人,她还要顾全碍事的一个小女孩,便冲身而上。
罂粟抱着连舞芊飞身而上,从空中挥袖撒下一片片的罂粟花瓣,花瓣上沾了几分麻痹的毒性。那四名黑衣人不知道还有人拿花瓣做武器的,一下没反应过来,花瓣落在他们四人的身上,只听见四声同时倒下的声音。
她又挥袖,四根银针便刺入那四人的黑衣里,只见他们的身体抽搐起来,难受的挣扎着。
“那是什么毒,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连舞芊好奇的问。
“见血封喉。三日之内必死无疑,除非找到楼兰种植的红背竹竿草,但是楼兰被人们说成是传说,谁也没有见过楼兰这个国家,更不要说去,就像幻境似的,忽隐忽现。”罂粟沉闷的回答着她。
“话说,那些人的攻击目标貌似是你,怎么回事?”
连舞芊沉默着不说话,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此刻也黯然无光。
罂粟摸摸她的头,“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们吃饭去。”
连舞芊突然停下脚步,别过头,“我娘亲是一位非常绝色的女子,但是有一天被爹爹捉奸在床,叠得一怒之下把她杀了,说我和我的妹妹也是别人的野种,就不停的虐待我们,于是我就带着3岁的妹妹逃了出来,爹爹知道了,派人追杀我们,那天妹妹因为劳累过度,我把她放在荒庙的草席上休息,就出去打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妹妹已经死了,她的身体在的双手上变冷,温暖的气息渐渐流逝着,血液疯狂的流落在我的手上,我的身上,我的脚上......都怪那个女人,都是那个贱女人害死了妹妹!”说到最后,她极力隐忍的声音还是带了哭腔,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弱不禁风的身体在黑夜下颤抖着。
罂粟的眼睑边也沾了些许泪渍,深呼一口气,压抑着声音说:“你想报仇吗?你想让他们全家为你妹妹陪葬吗?”
她转过头看着罂粟,语气坚定的说:“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报仇,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