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麒麟正传 (1-5+番外)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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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我做到了却也不免感觉到恐惧。

    这样的爱情太可怕,像最好的酒,如果经历过,那么后来的人生就会索然无味,好在他们有那个能力守得住。可是我想我们,我与绝大部分看这篇章的朋友们我们都不是夏明朗与陆臻,我们怯懦、不够聪明、不够坚定,会不平、会不甘,我们是普通人。我忽然开始害怕,觉得好像有这样的神话一样的故事对比着,好像我们都不配去寻找爱情了。

    我看到很多的朋友评论说,这个故事真是“害死”人了,看过这样的故事,还怎么去接受平常的男人。我知道大家在说这些的时候是一种赞美,但我的本意其实不是这样的。太强烈的爱是一种信仰,像陆臻与夏明朗他们可能代表着一种最高的状态,让我们仰望并向往,一千年的晚上,如果只有一个晚上出现星星,那么人们就会相信天堂,可是没有星星的夜晚,我们仍然可以用烛光照亮彼此。

    所以接下来我打算把陈默的故事提上来先写,应该在明后天就会开始更新,平凡都巿的一对小儿女,相识、相恋、结婚、生,普通人遇得到的问题他们都会遇到,不那么惊心动魄,而是细水长流,相濡以沫的感情。我需要平衡一下心境,以便可以有个更好的心态去写队长和少校今后的故事。

    基本上,我觉得如果对bg没有心理障碍的话,陈默的故事应该也可以看,其实我一直觉得bg和b是差不多的东西,当然男人和女人想的不一样,所以相处的模式会有不同,但是爱情最根本的东西不会变。

    至于陈默与方进小侯爷没有人觉得哥俩好也是一种很萌的状态么如果一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去搞男人了,那b还有什么神秘和禁忌可言

    于是,就让b的归b,bg的归bg,强悍的牛人上天堂,平凡的孩们在人间,这世界多和谐

    另外,在队长和少校这一条线上,感情的问题今后不会再主要涉及,反正没有第三者也没有爬墙,也就没什么好折腾了,一直都觉得相爱不必踩下另外一个人来证明,所以期待看到爱恨情仇的朋友们可能会有点失望,但是那么两个正当好年华的男人放在那里也是可以干点别的事儿嘛

    今后的故事应该会更短小紧凑,一章一个事件,上次看到有人说007,其实我还真的蛮喜欢这个模式,会尝试使用。平时看新闻,看到索马里海盗就觉得他们应该去打一下,看到边上闹了又觉得他们可以去平一下,蛮好的,我很喜欢。不过这样的故事需要更专业的知识,最近也一直在注意收集这方面的资料,我毕竟是从来没当过兵的人,梦里看花,水捞月,照猫画虎但愿不会反类犬,也希望到时候大家可以宽容一些,不吝指点。

    对于未来的故事有什么灵感、建议或者资料可以发到这个邮箱给我juzibaob0424qq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麒麟正传第三章会在6月份开始更新。

    s麒麟正传目前完全开放转载,转载请附上专栏地址与作者名,请千万附上作者名,我真的不想一而再的遇上有人过来说你怎么可以抄xxx,然后xxx还是我自己写的这么囧的事,另外如果方便的话,麒麟个人志开始制作的消息也请大家帮忙宣传一下,不胜感谢

    一直觉得写作是一个创造世界的过程,而阅读是一个各取所需的过程,在茫茫书海找到彼此合缘的人是一件开心的事,生命是一个旅程,很高兴与大家相伴走过最近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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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番外我的青春从爱你开始

    这年头,好男人要么已经结了婚,要么就有男朋友。

    如果一个男人到了三十二,他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甚至从来没有过男朋友和女朋友,那他一定有生理缺陷。

    如果没有生理缺陷,就一定有心理缺陷,如果哪里都没有缺陷,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他是个火星人。

    苗苑从来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会跟火星人谈恋爱

    这年头,二十出头的女孩总有数不清的怪想法。

    她们一会儿恼了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乖得像猫咪,一会儿哭着说分手。

    陈默觉得小女孩都是来自外星球的生物,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与她一起在地球生活。

    他是一个狙击手,在沉默靠近目标,一枪见血从不落空,他是天生的军人,曾经他唯一的爱人是一杆修长的枪。

    她是一个蛋糕师,指尖上流淌着牛奶与蜜糖的芬芳,温婉娇柔,笑意盈盈,像新生的蔷薇。

    当冰冷的枪口遇到柔美的蔷薇花。

    当甜蜜的奶油融化生涩血痕。

    生活,让不可能的人相爱。

    题记

    “thetirsniffetherose。我心里有猛虎在轻嗅蔷薇。”

    西格夫里萨松

    每个人心都有一头猛虎,也有一朵蔷薇。

    猛虎有猛虎的利爪,蔷薇有蔷薇的芳香。

    引

    那一天。

    这世界上所有的故事都会发生在那一天,那一天其实平平无奇,可是回头看,却春光明艳,秋色宜人,而同时你早已经忘记了那一天到底是什么样。有时候回忆很美,那只是因为让你想要回忆的那个人很美,那时候苗苑甚至觉得只要陈默对她笑一笑,她就会看到这个世界上开满了花。

    那一天,在那个人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一切都是寻常的,天空是古城里一贯的晴朗,带着青灰的底色,苗苑工作的咖啡厅在古城东南边的一角,隔开一条街就是武警支队的驻地,清早会看到嫩生生的新兵蛋们出来跑圈,苗苑和沫沫曾经跟老板开玩笑,说把店开在这里,是不是就图个放心

    老板闻着咖啡香一脸的陶醉,说,那是板砖还没拎起来,人民弟兵就能来解救人民了。

    苗苑就和沫沫一起没心没肺地笑。其实开咖啡馆又不是开酒吧,哪来那么多拎板砖的。

    周的下午,太阳暖融融的时刻是咖啡馆里生意最好的时候,大幅的玻璃窗里照进来金黄色松软的阳光,空气里飘浮着蜂蜜蛋糕的气息。

    这家咖啡馆装修风格与别家不一样,阳光清冽,没有那种咖啡因爱好者所钟爱的黯淡色调,名字也起得简单,叫人间。

    因为老板说,天堂太远,人间正好。

    苗苑站在“人间”柜台后面融化巧克力,透明的玻璃碗浸在热水里,从水浴锅底冒出来的气泡让玻璃碗轻轻地摇晃,苗苑用手里的不锈钢勺搅拌着深褐色的液体,巧克力甜蜜醉人的气息氤氲开来,在空气跳动,跃跃欲试。

    沫沫拿着单进来做意式浓缩,随手划了搅拌器上的一点奶油含进嘴里。

    “唔”她诧异地皱起眉头。

    “好吃吗”苗苑眉开眼笑。

    “像冰激淋一样。”沫沫扔下咖啡杯找勺挖了一勺。

    “这是动物奶油打发的,和我们平常吃的植脂奶不一样。”

    “动物的啊会不会胖”沫沫紧张了。

    “你以为植物奶油就吃不胖试试这个。”苗苑神秘兮兮地把手边的酒瓶递过去。

    沫沫闻一下,酒香绵甜。

    “梅酒,我老爸泡的得意之作。”苗苑快乐地扬着眉毛,用小碗倒出一点点,试探着咽下一小口。酸的,甜的,一点点辣,微醺而醇厚,无数活跃的因在舌尖上跳动,果然是好物,会让女孩喝到迷醉的琼浆。

    “你又要搞什么了”沫沫端着餐盘出去。

    “回来给你看。”苗苑得意地眨眨眼。

    水浴锅里的巧克力顺滑得像一汪丝,加入奶油,加入乳酪,深褐的色泽被破碎开,搅出大理石的花纹,然后慢慢融合,苗苑把酒液缓缓地加进去,空气飘浮的气味变得复杂而迷乱,好像狂欢,苗苑感觉到异常的兴奋。

    泛着丝光的巧克力液拉成一道细韧的丝线融入打发好的奶油里,打蛋机尽职地工作着,发出嗡嗡的声响,苗苑给奶油碗外面的冰水里又加了一些冰块。这是一个快乐的时刻,她的手很稳,玻璃碗倾斜在适当的角落,苗苑带着一种虔诚的心情等待着她的作品,就像在等待一个新生的婴儿,被全心期待的蛋糕才会让人感觉到幸福。

    “怎样”苗苑紧张地看着沫沫,打发好的奶油看起来脆弱而绵软,像一朵哀伤的云。

    沫沫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地又眨了眨眼睛,她在搞气氛,苗苑扑闪着大眼睛紧张兮兮的样很好玩,她很想多逗她一会儿。然而大门上的风铃就在这个瞬间被敲响了,那个老板从大研古城带回来的铜铃音质远,苗苑下意识地从沫沫身后探出头。

    这一秒钟和下一秒种在刹那间变得不一样了。

    想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

    这个问题问苗苑就再合适不过了,小学时那个借她半块橡皮的同桌,初时会写一手漂亮粉笔字的数学课代表,高时永远穿着白衬衫和红色外套的高大的学长

    人间总是充满了奇迹,在某一个瞬间你忽然决定要对某人心动,可能是因为一点微笑,一个低头,或者一点挑眉。这完全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事,然而在你大脑的某一个脑区却忽然开始疯狂地释放神经递质,让血液的多巴胺浓度在一瞬间超过了,这种变化让身体开始变得暖洋洋的,轻飘飘的仿佛踏在云端。

    理智于是困惑地问情感我这是怎么了

    情感羞涩地回答你恋爱了。

    是的,苗苑心想,我恋爱了

    眼睛里冒出一颗又一颗粉红色的心。

    1

    陈默是一个军人,狙击手,少校军衔。他曾经服役的部队有些冷门,驻地在任何公开的地图上都找不到,任务档案查阅时需要相关密码,挂靠在某军区名下直属,顶着一个比较奇怪的番号,他们是和平时期少有的那一群仍然需要直接面对死亡的军人。陈默拥有着与他的姓名相似的个性,这让他在那个半与世隔绝的地方如鱼得水。

    他喜欢那里。

    十八岁考军校,二十二岁毕业,二十三岁的时候他争取到进入那支部队的机会,现在他三十一岁,职务是副队长,正是最当打的时候,经验与体能平衡得最巅峰的时期,然而现在他却在考虑如何离开。很多时候,人们的生活可以与世隔绝,人们的身份却不能,父亲的一场大病让他不得不去面对一个现实他是某人与某人的儿

    现在某人与某人要他回家去。

    于是,他的队长夏明朗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收到一份异常凌乱的请调报告。当时的夏明朗三十四岁,身上兼任着副大队长的职务,正准备年底正式交权让陈默提正。看着那份请调报告,夏明朗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抽了一夜的烟,第二天另一位副队长陆臻去上班的的时候,屋里跟失了火没两样。与陈默同寝的方进跑过来报告说默默不见了,夏明朗挥挥手说,找吧

    这是一个很大的基地,在灰白色调的大楼周围是一片又一片功能各异的训练场地丛林追击、城巿反恐、400米越野障碍、长纵深移动靶靶场、超远距离狙击训练场

    夏明朗在狙击训练场找到了陈默,他是顺着弹的声音找过去的,超音速的弹切开空气时会发出尖锐的啸音,仿佛死神的喟叹。陈默趴在地上仰望他的队长,阳光直剌剌的从夏明朗身后刺到他眼睛里,让他的双眼有种莫名的酸软,过了很久很久之后陈默才明白,那原来是想哭的感觉。

    夏明朗迎面踹了他一脚“你他妈知不知道,你把我全盘的计划都打乱了我本来以为你至少还能再呆五年”

    陈默躺了一会说道“我担心我爸活不了五年了。”

    夏明朗在他身边站了良久,慢慢坐下,陈默陪他坐起来,荒凉的山岗上两个灰黄的背影肩并肩的坐着。

    过了很久夏明朗说“我小的时候,有一次看报纸,说有一个唱歌的,好像是什么劳模表彰的,反正就是一个唱歌的,她有一次要上一个什么晚会,上台之前她家里人打电话给她说她儿病了,很危急,让她回去看看。然后当然是犹豫啊,痛苦啊最后她就毅然决然的上台了,说是不能辜负她的观众。”

    陈默安静认真地看着夏明朗,此时此刻那张一贯生动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