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智装着无事一样宣声佛号,急忙伸手拿过纸来,说道:“这纸张是施过法的,你眼睛没问题,不过你的成就比这位施主要差一些,也是前途无量,阿弥陀佛。()”说着把纸撕成两半。心里却在想,若让你也来试,那还不立即露馅。
“这是怎么回事?”多尔衮心中正在想着刚才朱智所说的几句话,思索着什么经文里佛祖说过这几句话,他根本不知道这都是朱智临时凑出来的,在走神中有点担心地随口问了出来。
“施主,这就是你的盲点,现在盲点还小,若不及时阻止,以后会发生什么你应该能够想得出来。”朱智知道他找到了盲点,后世稍懂医学的人都知道眼睛是有盲点的,临时只想到了这一着来赌了,强装着高深的样子说道。
“会瞎吗?”多尔衮虽然镇静,可是涉及到自己的眼睛,就不免担心起来,因此语气发生了变化。
“若放我走呢?本喇嘛是有一套治法可以告诉你,这可是我师兄从上天带来的办法呀。”
多尔衮思索着正要说话,只见帐篷忽一下被人打开,两人护卫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呯”一声被扔到了地上。护卫向多尔衮汇报几声,多尔衮心里正有事,便摆摆手让护卫退到一边。
朱智抬头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只见孙之清此时正爬在地上,不知是怎么回事?自己还不能脱身,又抓来一个。
“你们是一起的?你过来!”多尔衮冷声说道,分别和朱智与孙之清讲话,语气明显不同。
孙之清听到话声后抬头见到多尔衮的手势,看到旁边两护卫盯着自己的眼神,便哆嗦着匆忙站了起来便向前走。可能过于紧张连走路都忘了,手和脚同时顺拐起来,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你怎么抖得厉害?”和度觉得奇怪,别扭之下不知是何原因,以为是抖动的原因便问了起来。
“没抖,没抖,此乃哆嗦,乃哆嗦也。”孙之清哆嗦着结巴一句。
“读过书?”多尔衮问道。
“是也,是也,不多,不多,浅薄,浅薄。”孙之清还是控制不住哆嗦,习惯性地拱手应答。
“好,你说出办法来便放此人离开,你若哄骗于我,哼哼。”多尔衮转身向朱智冷声说道。
“唉,虽然我师兄的一套按穴之技能够解决此问题。不过,不过要多做善行,才能化解劫难,象施主如此乖戾,与佛家思想大大不合,阿弥陀佛。”朱智终于有了点成就感,看到对方服软,想到命能保全,大不了留下来,反正会有吃的。
“我有一套按穴之技,每天按上一二遍,坚持七七四十九天,不说完全完好,起码能止住恶劣之势。”见对方没反应便接着说道。
孙之清听说能够放他离开,心里便安静很多,虽然还有点忐忑不安,不过经常偷窃锻炼,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
朱智本来想立即让孙之清离开,不过看到多尔衮的表情,便不敢再提,说道:“之清一起来学吧,等以后你读书时,要经常作这一套点穴之技,也可防止眼睛近视。”
“近视?”
“啊,就是读书人的通病,就是读书多了看人看不清楚,必须凑近才能看见。”
“呵,你说得情况叫做短视,你竟然会治短视?”多尔衮问道,他也知道短视,他的老师范先生便有此毛病,若能够学得此技,回去也可教给老师,不由地开始重视起来。
“阿弥陀佛。此是我师兄所创,对治短视效果不错。”
多尔衮点点头没再说话。
朱智刚读过中学,每天基本上是复习考试,对眼保健操十分熟悉,早就决定用保健操来蒙混过关,再说这操肯定没副作用。
朱智按着僧人的坐姿盘膝而坐,慢声说道:“大家先听我念口诀:指甲短,手洁净。遵要求,神入静。穴位准,手法正。力适度,酸胀疼。合拍节,不乱行。前四节,闭眼睛。后两节,双目睁。眼红肿,操暂停。做眼操,贵在恒。”
多尔衮一听之下便知这绝对不是临时编出来的,若真是如此,则此人能耐太大了。可是正因如此,他不由地疑心升起,难道自己的这种精光四溢的人很多吗,不然怎么会专门编出了口诀呢,看来以后还是找高僧喇嘛去试试别人,看是否其它人也有此情况。
他只是怀疑这是一种常见病,还没怀疑到每个人都有这种现象。朱智却不知他想了这么多,认真地讲解着如何操作。
什么四白穴、风池穴、太阳穴,说得头头是道,手法也是又按又揉又捏地多种方式。讲到最后一招揉捏耳垂,脚趾抓地,和度不由地嘿嘿笑了两声。大家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否则凭一个小孩如何能够想到如此精妙招数。
孙之清在活动开始后逐渐恢复了正常,此时讨好地主动去辅导别人,特别是一直跟在多尔衮身后的护卫,两人汉语不太流利,孙之清便又是手势又是摆弄,两人便对他不再横眉冷对,态度稍缓。
多尔衮见整套操的动作协调有理,还有穴位配合,虽然心中有点疑惑,不过此时心思正在担心学不会有所疏漏,何况他想自己没有吃亏,不过做四十九天这种操,不会有什么损失,这样没损失的事情无需费力思考,上当可能不大。因此便集中精力学了起来。
不亏是聪明人,只一遍基本上就掌握了七七八八。朱智又纠正了一遍,就掌握了要领。朱智对他也暗自佩服。
学完后朱智说道:“施主,他们几个伙伴都是乞讨过活,苦苦生存,我挂单他们的寺院,此事与他们无关,还是让这位小施主离开为好。”朱智双手合十宣声佛号。
多尔衮思考一下,盯住孙之清看了几眼,孙之清被看得心里发毛,紧张的脸色发白,多尔衮见到如此状况,说道:“好,走吧。”
朱智急忙递过眼色,孙之清便匆忙地向外跑去,跑出门后竟然摔了一个跤。朱智不由奇怪,孙之清刚才还很镇静,怎么如此恐慌呀。
“好了,你坐吧。”朱智刚才因为不习惯盘腿而坐,趁机站了起来,听见这话,不得不又端正地坐了下来。
“你说你师兄有些道行,在何处出家,法号如何称呼?”
“师兄法号济公,曾在灵隐寺修行。”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当世的和尚能让他借用,甚至济公的法号都记不清了,不得不硬着头皮借济公的头衔。
“济公,济公,灵隐寺。”多尔衮喃喃地重复几下,厉声喝道:“你要消遣我吗?”
“施主,此话怎么说?”朱智只得硬着头皮应付。
“宋朝的和尚是你师傅?哼。”
“阿弥陀佛,我乃他的转世师弟,你看我这头发,就是梦中拜他为师兄后才变成这样,这叫天剃。从此每天作梦都会梦见师兄,他给我讲解一些佛理,不过,小枘本身愚钝,修为浅薄。”朱智解释着,同时留个退路。
“什么天剃,左边那一块还是我剃的。”和度在旁边得意地说道。
“既然如此,就说说济公吧。”多尔衮用毫无表情语调说道,不知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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