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读者可以直接跳过去。()不是客气话,本人有自知之明,文学功底几乎没有,正因需要提高再加上爱好,才尝试写些什么。能有几个人来读此书我没抱任何希望,上一本尝试已经证明。
说句不怕笑话的话,我不敢去看点击数,不敢去看评论。也许有些作者能够理解,也许你们不能理解。事实是当第二天看到只有2个点击时,准备了很长时间的工作就差点放弃。心情很坏地犹豫一天,最后决定当鸵鸟,再不看了,也许还能写下去。
昨天中午更新时无意中看到一个朋友提出宝贵意见,我很激动,难得有好的意见,准备认真思考一下再回复,可惜现在信息找不到了,不知是何原因,只能说对不起了,朋友。
新作者需要互相支持,原来我尽可能去收藏。很久以前发生了一件事,有朋友希望互相支持,我尽可能去做,无法做到每天去点击一遍,估计收藏方法不对,反而得罪了朋友,在此说句对不起。
朋友,一时没有回应,不是故意对你的,请理解,多谢!
正文:
此时天色将黑,朱智倒地的同时,只见一个黑影向前扑了过来,情急中急忙向旁滚动,只听“扑通”一声追兵扑在地上,同时耳边响起“呯”一声,刀剁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朱智反应过来,对方也是摔倒的,不是扑过来的,匆忙中抬起匕首,武士比他反应快得多,下意识的一刀在地上砍空后,又迅速抬刀再砍,速度虽然很快力气却稍小,第二刀正好碰上朱智的匕首,“叮”一声匕首无意中挡了一刀。
武士不亏是战场老兵,又快速地举起刀来,速度之快根本不是朱智所能反应过来的,眼见对方刀又砍了过来,而自己的匕首被荡到一边,再来不及阻挡,就要毙命于此。
在有点昏暗的天色中,模糊中只见一个黑影扑向了对方。武士立即发现情况,砍向朱智的刀随之转向黑影砍去,只听得“旺”一声哀叫,却是黑狗滚向了一旁。黑狗的一只耳朵被削了一块,原来是黑狗救了朱智。
在黑狗声音响起时,朱智神智一振,下意识中,手腕翻动之下轻轻随手一划,朱智感觉到了一种快感的颤栗。凭感觉能够知道,对方死了。
这是一种从没经历的感觉,也许只有刽子手砍别人脑袋的一刹那的感觉,是一种成功的感觉,是一种夺命的感觉,是一种放松的爽快感。(.全文字更新最快)他无意中用上了教官所演示的匕首十八法的一招,虽然他从来就没学会,甚至没有学过,但是下意识中用上了这一招,没用丝毫力气,在动作之前心里已经知道对方死了,其它杀人者不知是否如此感觉。
对方脖子动脉上被切了一个口子,鲜血喷射而出,很快抖动两下接着便是蹬腿一阵痉挛。这一痉挛更是让朱智的快感传遍全身,疲累之下似乎泡到了温水中,全身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呀!”塔实在不远处看到还是感受到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喊叫,声音似兽嚎似鬼叫,让人心里听了发怵。
叫声惊起了路旁的一只兔子,只听着“哒哒……”一阵响亮跑向了远处,朱智无意识地羡慕免子比他跑得快得多。
李八生脸上被割开寸长的血口,只得从衣服上撕了一块布,边跑边把脸下部包了起来,由于此时天寒,实际上他的伤口已经开始结冰,血就快要止住了。
正在跑动的三人听到林中远处一声怪叫,听到不是朱智的声音,不由地交换一下眼神,急忙向前加速追赶。
阿里虎牵着马在后边跟随,本来并不着急地走着,突然听到这一声怪叫,心里不由地奇怪,也立即加快了速度,急忙向前赶来。
“哼”一声响起,朱智象听到了死神的声音,此时才回过了神来,只看这个魁梧的武士已离自己不到十步之远。心里一惊,急忙把匕首向地上一插,用力把身子抬了起来,起身时感觉到一个轻微拉扯,原来是一条细绳从他怀里掉下来后与扣子缠在一起,然后拖在他的身后。
若仔细思考就会明白原因,朱智在掏胸中物件时,没掏到东西,却把剩余的一团绳子无意中挂了出来,绳子散开的过程中,被腰间扣子缠绕,绳子便拖到了地上,刚才追击的武士只顾向前追击,怎么会注意到绳子,在无意中踩到绳子,两个人同时被扯动,雪地路滑,突然扯动之下都被拉倒在地。一个朝前一个朝后,那个武士却丢了性命。
朱智此时根本顾不上仔细考虑绳子问题,刚才虽然没用力,心神消耗却很大,眼见这凶悍的武士怒冲冲咬牙地挺刀冲来,只得再逃。
兔子奔跑的情景一直闪现脑中,朱智快空白的脑子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念头,也许还有一个保命的机会。想到此,不再是罗拉,似乎自己变成兔子,感觉兔子附身,使出了全力以百米的起跑方式向前加速飞奔,也不理会后边声音的临近,也不躲闪,跑了几步使出全力,身体往前一纵来了一个不标准的跳水动作,朝着前边的地上钻去。
塔实在后边眼见就要追上了,突然看到对方竟然还有力气跳动,怒极之下也使出全力加速向前跨步跳跃,超常规地发挥,竟然跑了一个三级跳,到第三步时人跳到了半空向朱智扑了过来。
朱智双脚用力向前一扑,在被扑中前身体竟然朝地下钻了进去,只听得轻微地“噗”一声响亮,感觉头钻入一个洞中,身周一片漆黑。
朱智没有触地,不知钻了多深。下意识地便象游水一样,不由自主地双手向两边后方划去,同时心中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等了一会,竟然没感觉到疼痛,只是觉得一阵窒息,此时想要动弹时再无力动弹,慢慢地没了知觉。
刘英和孙之淋两人抱头痛哭一场后,天渐渐黑了下来,刘英悲伤之情稍微缓解,抬头看到孙之淋的样子不由大起怜悯之心,拉过孙之淋把她抱到怀中,擦掉孙之淋的眼泪,她年龄较大,突然急切地问道:“人呢?人都那去了,人那,啊!”
“都进山了,不知道现在如何?呜呜,英姐,该咋办?”
“啊!快,我们找其它人,老天爷保佑呀,呜。”悲切而沙哑地声音发出,让自己都感觉害怕,她真害怕世界上只留下她们二人。
两人拉扯着向山边走去,走了两步不舍地回头一看,又急忙拉着孙之淋回来,两人一起费力地把刘棒拖到路边一个坑里,把切下的肢体拚在一起。然后又把大嘴的身体和头颅放在坑里。
她们跪下嗑了三个头,二人急忙扒了些雪简单掩盖一下,刘英便拉着孙之淋向山上跑去。
阿里虎见天色黑下来,不免急躁起来,突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武士,肚子上一个大洞,明显已经没气。看了一下便明白了原因,不由心里犯起了嘀咕,百战老兵怎么会死在一个简易的不能再简单的机关上边,真是不值。
顾不上管此人急忙前行,没走多远又看到了地上躺着一个士兵,脖子已被切开,脑袋边的血流淌了一地,不由地心里有点发毛。
这些人都是久经战场的勇士,他们能够当贝勒的随从,本身就说明他们武艺高强,并且战斗经验丰富,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死在他们手中的明军不可能少于几十个,没想到此二人竟然毙在此地。难道真得象传说中那样,这个孩子是活佛的师弟,这个念头一转之下又被他压了下去,急忙抬头寻找最后一武士,可是,那个最强壮的塔实却不见踪影。
“扑通,扑通。“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起来,这种情况一下超出了他的思维范畴。
“难道那个孩子真是高人,真是活佛的师弟?”心里不由地念声佛号,越想越有可能。朱智在帐篷里的经历他早就听说了,多少人进了帐篷都是横着出来,这个小孩不仅轻松离开,并且能够让后金最聪明之人另眼相看,并且据说,贝勒爷还象小孩一样又喊又笑,看来这小孩肯定不是简单的人,不由地再次疑问,此人难道真有活佛保佑。
转念又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武功高手,难道这么小的孩子就会扮猪吃老虎,真是太可怕了。
正在疑神疑鬼之时,听到一声狗叫,抬头只见朱智就站在自己面前十来步远,右手拿一长刀,左手一把短刀,旁边站一条瘦狗。只见朱智神情冷漠,形如痴呆,不由地让人感觉更是深不可测,阿里虎竟然有一点点毛骨竦然的感觉。
阿里虎心里突地一惊,百战老兵心理素质还是很不错的,很快收摄心神,随手提刀防备。朱智怪叫一声,只见手脚乱舞起来,看不清是什么招式。
“哈哈,哼哼哈嘿,我会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兮,兔子急了会咬人,哼哼哈嘿,第一生产力就是骗人,哼哼哈兮,我会使用双节棍,打败一切敌人,……”朱智一边乱舞一边唱着怪歌。
朱智的舞动在阿里虎仔细观察后,觉得打斗招式根本不值一提,更象舞蹈一些,若他出手随手就能把此人砍翻在地。可是三个手下莫名其妙地丢了性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刚才的念头尚未消化,他从小就信奉佛祖。如此一来,让这个战争中从来都冲在前边的英武之士犹豫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正犹豫时,听见后边三人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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