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漫游在明末

四、蹲马步和骑马舞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赵五斥候出身,伪装技术确实不简单,加之晚上视线不清,阿里虎竟然没有发现他们下城,如此便错了过去。(.)

    赵五又帮助他们找了一处隐蔽所在,这又是他的专长,连祝玉况都不得不佩服,找的地方即避风又安全。

    “德良,马草不足了,若道长再多带些,我们就更不够了。”

    “那也尽量多给道长些,明天我们拔草,你来安排吧。”朱智脑子里全是硫酸带来财富的念头,随意地让祝玉况安排。

    赵五和其它人劝说朱智放下瓶子,朱智正处于兴奋状态,怎么可能放下,别人见劝说不动,听他吹嘘过化骨水的厉害,都不愿意和他一起,朱智只得一人找个地儿躺着。

    朱智躺着想着,越想越睡不着了,为什么呢?他发现这化工工业之母竟然没有用处,他想了将近两个小时,竟然没想出硫酸对自己有何用处。比如蓄电池,比如硫酸铜,硫酸铁,硫酸亚铁等无机盐似乎都无法带来什么财富。

    若是生产肥料,这点东西有何用处?比如浓硫酸吸水对他也没用,除锈至少现在用不上。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的知识太贫乏,可中学的知识加上自己读科普知识,真是想不起来如何弄这点硫酸产生出新奇的东西,或换来大效益。

    越想越睡不着,弄得赵五想找机会都找不到,暗自寻思,我明天早点起来,你们都睡着时,我再牵马。不一时便睡了过去。

    祝玉况更不敢沉睡,他也不敢动弹,直到赵五传来鼾声才睡了过去,一下进入了沉睡状态。

    第二天他们谁都没能早醒,被狗同时弄醒了。祝玉况醒来后,暗暗叫过孙之清到一旁说道:“之清,德良这人太容易相信人,你能不能想法搞清楚赵五此人是干什么的?这荒山野岭碰上这人,我的心总是不安。”

    “简单,我去试试。”说着孙之清便了过去,围着赵五想法打听,同时帮他准备洗漱之物。当赵五伸手接过时,孙之清眼看机会难得,便轻轻地伸手到对方怀中掏摸了一下,飞快地把东西往外拿出,心里不免得意。

    “小孙,我也没什么东西,就这三五两银子,还有一块牌牌。(.)有时间教你一手,你已经很不错了。”出乎孙之清意料地,东西竟然跑到了赵五手上,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把东西展示了出来。

    孙之清不由地满面通红,竟然失手了。急切间眼睛一瞟,牌子上只写个“候”字,急忙说声抱歉,走到一旁找祝玉况商议。

    祝玉况也想不透其中的原故,只得让孙之清把朱智叫了出来。

    朱智情绪不高,昨晚没有睡好,迷糊不解地道:“老祝,有何安排说就是了?”

    “德良呀,我看你还是太善良了,我总感觉这人有点邪气,若非我们人多,我们有可能要吃亏呀。”

    “我感觉也不舒服。”

    “他看我们马匹的眼神,看两个女孩的眼光,虽然掩饰极好,有些贪心呀。”

    “老祝还是你江湖经验丰富,以后都多注意一些。不过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就好好放松一下,也别想太多,东西丢就丢了,人不能出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都是老弱,还是小心为妙。”祝玉况看朱智并未太上心,只得叹气,看来自已又要睡不好了。

    吃过东西,贾虚子一再坚持,只得给他准备了粮食草料,把东西装到马上让他离开了,贾虚子情绪低落,他不知要去向何方,只是一路南行。

    赵五是斥候,他的特点是机灵,性格小心多过冒险,不太善于打斗。此时天亮了,仔细观看发现几人衣服上确实带血,还有洞。加上朱智象宝贝一样拿着瓶子不放,更加感觉凭一人之力没有把握。今天早上孙之清又想偷东西,想来对自己有了怀疑。便想离开这里去找同伴一块处理。

    他想走却走不了了,牛丰缠住了他,送完贾虚子便过来拉着他不再松手,一定要他演示武艺。

    赵五看到一时走不了,便不再着急,反正管饭,在这混两天也不错。叫过其它人来,把枪一顿,很正经地说道:“古语说得好:拳为诸艺之源,枪为兵器之王,我所修习的是杨家枪,传自杨六郞。枪是好东西呀,能刺,能挡,能敲,能绞,变化多端,这不是几天能学会的,我给你们演示一下轮枪。”

    说着便拿起枪来,双手持枪中部,两手不停倒换,把枪轮得飞快。

    “哇,太好了,这么快估计箭都能挡住。”孙之淋在旁喝彩,牛丰一脸兴奋。

    “啊!”赵五喝一声停了下来,枪向地上一顿,一个跟头翻了过来,然后又一个跟头倒翻回去,站住时一手把枪刺了出来,摆了一个姿势。姿势没一点拖泥带水,连朱智和祝玉况都不由地喝彩。

    赵五有点气喘,休息片刻,咳嗽一声说道:“拳法更是难练,练好拳才能练好其它的,我学的是少林拳,打出去自然风声如雷,象你们这几人一起上都不是对手,不过我就不演示了,先教你们几个基本动作,一会开始练习。

    “好呀,你多住几天,等拳和枪法教完再走。”牛丰满脸崇拜地求赵五。

    “咳,赵老弟还有公务要忙,如何能多呆几天?”祝玉况可不愿意睡不好了,急忙咳嗽一声打断他们。

    “是呀,我还是早点离开为好,真是公务不少,忙得不可开交,他们都离不开我。唉。”

    “那就先教基本功吧。”只得退而求其次。

    “德良小兄弟,你不是也很善长练武吗,来,也演示一下。”

    朱智本来觉得无法和赵五相比,看到大家一脸好奇地期盼样子,便想了一下,放好瓶子,决定从最简单的俯卧撑开始,就这样爬了下来,上下起伏地做了几个。

    “哈哈,德良,就这怪动作也叫练武?”牛丰感到很搞笑地大笑起来。

    看到赵五眼中的轻视和嘲弄,其它练法还未展示便被打断,朱智不由地不服了,他知道这俯卧撑很是锻练臂力,不由地辩解:

    “我告诉你们这可是独门秘技,你们是兄弟我才才传授的。”

    “看来还是练德良小弟的武术吧,我还是走吧,这独门秘技我可不敢偷师。”赵五阴阳怪气地说,说完嘴又是一歪,十分不屑。

    “唉,赵大哥,我还是跟你学吧,别和他一般见识,德良就是闹着玩。”

    “好吧,我教你们蹲马步。”赵五眼球转了几下,似乎不情愿地答应下来。

    “赵老弟说得对,我也听说,练武好象先从蹲马步开始。”祝玉况也发言了。牛丰和孙之清似乎也听说过应该这样,都点头附和。

    “什么听说好象,本来练武必须从蹲马步开始,我教给你们可算入门师傅,大家都要听话。”赵五得意地便把他们拉到一边,教他们如何蹲马步。两个女孩看了朱智一眼,轻声安慰两句也跟了过去。

    “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多了还是不被接受呀。”朱智暗叹,看他们认真蹲马步的样子,自己实在不想一开始就去机械地练习,他很想提高一些再去蹲马步,否则蹲不了两分就顶不住,效果不会好。

    本来没想到硫酸的用途心情不爽,此时心情更差,便没接受他们的请求,自己坐在一边冷眼观看。

    看着看着,突然眼睛一亮,不就马步吗,我也蹲马步,看看谁厉害。便急忙砍来两个树技,在旁边一棵枯树上敲击两下,觉得声音不错,有点鼓点的味道。

    先敲击一轮,再摆成马步,边敲击,嘴里唱着谁都听不懂的歌词,朱智自己都不知道唱啥:“喔喔,江南style,……。”腿上作着跨马动作,象疯子一样跳动起来,又是握缰绳又是摔马鞭的,一会前后左右耸动臀部,真象骑马飞奔一般。

    其它几人刚蹲了一会便受不了了,被他这怪动作一吸引,竟然忘记疲劳,多坚持了一会。

    “这钢耐死呆是什么意思?其它的怎么听不懂呀?”牛丰张着嘴看了一会问道。

    “要象钢一样耐心死呆着,自然能够多坚持一会。”孙之清想了一下答道。

    “哎呀,受不了了。”孙之淋说了一声“嗵”坐在了地上。

    受传染之下其它人也坐了下来。

    “起来再蹲,这点苦都受不了如何练武。”赵五暗中观察朱智,急忙喝起几人又蹲了起来。

    “我看这朱智似乎很享受,屁股一耸耸一晃晃的的,真是恶心,肯定没想好事。”牛丰边蹲边分析着。

    “英子、小淋,闭眼吧,非礼勿视呀。”孙之清急忙喊了一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