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智用童音模仿女声唱了起来,苏德心情复杂地咧嘴无声笑笑。(.)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随着声音的完结,苏德脸色变了几变,朱智心情感觉非常爽快。
随着一阵悦耳的笑声响起,塔娜唱了起来。本来只四句歌词非常好记,塔娜的声音非常悦耳动听,其中也包含了一丝调皮的味道,四周一下子四周寂静下来。当塔娜嘴角含笑眼神飘过去时,苏德似乎每个毛孔都能透过气来,浑身一哆嗦,便象痴了一样不再动弹。
“哥哥会等的,一定会等的。”苏德像傻了一样只是重复着发出喃喃声。
宝音拉出一个尾音后停了下来,然后拿着琴恭敬地向朱智鞠了一躬,默默地退了下去。塔娜咯咯笑着拍拍朱智,边唱边跳上马飘然离开。
苏德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咧嘴苦笑着说:“小子,记住,离塔娜远点。否则,过几天我会拿羊皮来,哼,你肯定多侵占地方,可不要怪我不客气。”说完跳上马追了过去。
大家似乎在梦里一样,有些人张着嘴呆看着,似乎他们还沉浸在美妙的歌曲中。实际上他们是感觉朱智的形象在升高,连有点黑的脸看起来也不难看了,因为,这小孩凭几句话两首歌就把这蒙古人搞定了,真是太不可思议。
朱智感觉到了大家眼光的不同,心里不免有点得意。不过想想其它回到古代的人,随便一首歌就是几百两银子,甚至名利美女全收,自己花了这么多心思,才收获一点点,可以说还没有到手。不由地大叹,人和人命运就是不一样。
不过自己计划已实施,是否有效果,就要等了。让人高兴的是现在找到了住地,还收了一帮子人,剩下的只需费力气建房了。
祝玉况苦笑一下,说道:“蒙古人一时不会找麻烦了,你不是说他们会送吃的吗?粮食在哪儿呢?”
“放心吧,我若估计的不错,天黑以前一定还会有人找我们,说不定能够找到换食物的办法,先将就两天吧。(.)”
“什么?是真得呀,你原来不是吹的?”牛丰在旁边好奇问起来。
“智哥,你喝点东西,以后不要再想我哥他们了,我们相信你。”刘英端碗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多谢,你也喝点。”朱智转过头来向祝玉况和牛丰说:“不是他帮助我们,是他求我帮助他,到时他一定会求我们来换牛羊,估计有八成把握。”
“这真是太好了。不过,我看这个叫苏德的忒不顺眼,恨不得揍他一顿,他会好心,不找麻烦就是好的?”
“等我们有了钱,练好了本领,你想揍谁都行,现在忍忍吧。”
“唉,天黑前建成房子,羊皮围一大块地,如何割出那么大个洞呀,那一件都办不到呀。”祝玉况怎么都想不出办法,因此满腹心事。可是又不好再提,谁知道朱智有没有什么妙法出来,自和他打交道以来,都没看透过。所以,祝玉况只能焦急地等他安排,连粥是什么味,烫还是凉都没觉出来。
虽然粥不稠,热呼的粥让众乞丐非常高兴,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希望,心里都在许愿,但愿以后还能吃上粥吧。
孙之淋因为胸口痛,一直默默无语,朱智一直没顾不上她,此时过去问了她一声,她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没没没想到粥这么好喝。”结巴的年青人一边喝粥一边说着。
“你可不能再作诗讽刺我们。”朱智此时心情舒畅,听后不由地开了一句玩笑。
“不不不会。”刘志向笑着说。
朱智看到柴奔头的两个儿子在一起,两个小孩刚才表现不错,心里有点喜欢他们,过去问了他们的名字,他们叫柴大材和二材。大材边喝粥边告诉他,刘志向学问还行,有次考试面试,由于紧张便成了结巴,没有被录取。此人以后便帮人写书信过活,由于他有文化,造反的人要拉他入伙,他不想当乱民便逃了出来。逃出来又无其它本领,只能沦为乞丐,他们这拨人便选他为领头。
朱智好奇地看了刘志向一眼,没想到竟然真是个读书人,以后要想法用用此人,听他作诗的水平,应该能力不错。可是,说话都不利索自然无法教书,该安排他干些什么呢?
“这一共是几拨人?”朱智又问。
“主要三拨,我爹这一拨,刘志向一拔,还有死了的张泥和,三帮人有时斗,有时在一起,斗时多些。”
“还有多少人,是否都分了拨?”
“起码还有上千人,分了好几拔人,都受了别人的挑剥,两三天要打次架,打死个人来吃,几拔人都变成了仇人。我们这拔人尽量不去搀和,已经被威胁了几次了。我爹猜测这事有古怪。”
朱智听后有点不安,自己弄这么多乞丐,若其它乞丐听到后突然都来找自己,该如何是好?转头看到祝玉况拿着碗不知滋味地喝着,满怀心事的样子,便站了起来。
“好了,大家肚里多少有了点东西,该考虑其它事了。大家静一下,我先说个问题,今天天黑前必须要盖好房子,谁有好主意快点拿出来,否则,我们就只有回到城墙堡里去了,我看城墙堡的环境不太好,还是建我们自己的住处好些。”
“啥,你没想好办法?”祝玉况一听之下不由地暗暗发急,这次事弄得大发了。
“现在已是下午,怎么可能盖好房子,蒙古人真他娘的不是人。”人群中一阵骚动,开始了议论。
“奔头,你是大木匠,快帮小哥出出主意。”
“哎呀,我们这里还有木匠呀,快请。”朱智一听不由高兴起来,没想到这里还有匠人,真是解决了大问题。自拉拢贾虚子失败后,朱智不服气地非要拉拢几人人才。
柴奔头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两个小孩上前喊声爹便站在了他旁边。
“对了,谁有何等本事都说出来,除了刚才这位刘兄会识字做诗外,柴老哥会木匠,还有没有有本事的人,以后我会给大家机会的,会吃得更好些。”
“帮主哥,我爹和我们兄弟俩都是木匠。”柴二材高兴地说道。
“瞎说,象你们这半吊子还好意思称木匠,小工都不算,离出师远得呢。”
“没关系,只要会就行,不一定非要十分高明。”朱智急忙接过话来。
“爹,朱哥都说了我算木匠。”柴二材不过**岁,听后十分得意。
“呯“头上挨了一下,”要踏实,要实在,爹给你讲了多少年,还这么虚浮。”众人一见不由笑起来。
“别打了,你们一家都是木匠,那真是太好了。柴师傅,来,你肯定是经验丰富,盖过不少房,快想个办法出来,天黑以前怎么也要盖个几间房子。”
“哼,瞎胡闹。不,我不是说你的。我是说,这么短时间盖一间房都是不可能的,起码要十天,还要有工具。”
“现在就这条件,必须从实际出发,你先想着。众人还有什么大才,都自己说出来,以后会有机会发财。”
“哎呀,他们都叫你德良,我就叫你德良兄弟吧,我是一个媒婆,原来我可是很有名气,说成了好多人家,不知算不算大才?”刚才那个带小孩的翠菊高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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