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丰和孙之清又打又骂,驱逐着新来的人跑了不少圈,长时间没运动过的一群营养不良的人累得喝了些稀粥便不想动弹。(.)
然后把所有新来的人挤在五间房子里。五个小屋子挤了二百多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既然推倒了房子就应该受到责罚。本来满腹牢骚的男人再无力说话,坐着没说两句就睡了过去,女人们照管着小孩也坐着休息。虽然拥挤不堪却没人离去,拥挤的好处就是不冷。朱智过去看了一眼,看到他们没有动静便放下心来。
其它人住到剩余的三个屋子里。无论吃住自然要好一些。
原来几人聚集到了搞研发的小屋,应朱智的要求,决定讨论下一步怎么安排的问题。
柴氏兄弟制作的纺车半成品堆了半个屋子。牛丰好奇地拿起一个带刺的轮子,看了一眼就放了下来。孙之清皱着眉头转动着观看,边看边发出不满意的声音。
“德良哥,这就是纺车轮呀?太难看了吧,都还带着树皮呢?”孙之淋和刘英站着看了一下,孙之淋不满意地问道。
朱智早就见过,心中却十分满意。纺车轮由两块组成,每一块都是由一个井字形加一个十字架绑制而成,这样竟然有十二个刺棂,再加上另一边的十二个,若用齿轮形容的话,竟然有二十四个齿,两部分再用中间当轴的四根短棍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半尺厚的圆轮。并且相当结实,若在齿间交错拴线的话,就会非常圆滑,不会出现地一松一紧的现象。
“哈哈,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叫作无中生有,知道不?这纺车就是无中生有的典范,没有工具,没有花钱,明天就会有起码十架纺车好用。
对了,刘英和小淋明天安排一下,找纺线好的人开始纺线。
哼,你们竟然还嫌弃粗糙?看来以后要多讲讲艰苦朴素的作风了。
之清,看来是该给你找事做了,洗毛的事就靠你了。”朱智笑着说道。
“啥?让我个大男人洗毛,不行不行,干不了。”孙之清急忙摇手。孙之淋吐吐舌头不再吭声。牛丰刚张开嘴想笑,立即用手捂了起来,他好不容易接了练兵的差事,可不想节外生枝。()
“德良,不行让我来吧。”祝玉况心事重重地说道。
“你有更重要的事。之清,我们能否挣第一笔钱洗毛最关键,当前无论蒙古人还是我们汉人,都用沙洗技术,不仅费时而且不干净。若我们找到了好的手段,就意味着挣钱,万一泄密就前功尽弃了,交给别人我们不能放心。
之清,你任重而道远呀。后续的编织就靠小英和小淋了。”朱智看看他们说道。
“完全对,我认为圣人说的真对,天将降大任天四人呀,你们刚好四个人,肯定能挣到钱。”牛丰看安排完毕,终于放下心来,自然要发表意见。孙之清一听,盯着牛丰眼睛一转,就要提出建议。
“别急,现阶段我提出的口号是简单、简单再简单。所以你对纺车不满意我是可以理解的。这只是为了现时制定的,我们什么都没有,钱没有,家底没有,不简单怎么办?
下一步我们要加一个口号就是要最佳,最优,最好。正是对你的要求,也适合你来干。”朱智接着说道。
“对呀,对呀,太对了,这事交给孙之清绝对是正确的。”牛丰笑哈哈地赞成。
“我冤枉呀,我并没说纺车不好,是小淋说难看的,我是怎么看怎么舒服,真是太好了,这不说是天下最好的纺车吧,起码独一无二,唉,等我学会诗后一定要大加夸赞。”孙之清夸张地说了起来。
“哥!你找我麻烦干啥?我看牛丰也皱眉头了,不过他本来就有抬头纹看不出来罢了。”孙之淋一听便不高兴地噘嘴说道。
“停,说正事。之清,说到诗我真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家,到现在我们还没能读书,你不要不高兴。”朱智看他们要争论,急忙打断,实在没时间说闲话了。突然又想到三天后的比试,结果想起来就不会好,心里总感觉好多事要交待,不由地说道。
“说啥呢?上次都是你弄出什么蹊跷来,让我上了当,胡言乱语一通,哼。”孙之清一听有点发急,偷偷看了刘英一眼,便大声埋怨起来。
“这可是一门技术,叫催眠,能让人睡过去但又没睡死,对有些病的治疗非常有效。上次帮小淋催眠这事你应该清楚。你要好好学一下,小淋,把你的磁石借你哥用一下,之清,你看是否能帮助刘志向治疗治疗,希望他的结巴能治好。实际上他这就是心病,你若能把他治好了,就安排他和老祝二人给大家讲课,我们都要认真读书,特别是你,一定要读出成就,弄个大学士当当。”朱智想到不可知的结果,心情并不兴奋,便顺便交待下来。
“行,若咱们稍稳定我就教大家识字。”祝玉况听后便答应下来。
“行呀,我真想试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空就找刘志向。嘿嘿……”孙之清听后高兴起来,估计是想问些秘密出来,笑着笑着,突然感觉不对,急忙询问:“不对呀,朱智你今天怎么说话怪怪的?”
“哈哈,什么怪了,这不突然想到了吗,怕忘了就先交待一声。
我告诉你们,我设计了一种方法,叫优选法。以后不管什么试验都要采用此法,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方法,只用最小的试验次数就能找到最佳的方法出来。一会传授给你们,大家都要了解,这就是最佳的第一步,再一步就是追求最优最好。”朱智急忙转换话题。
朱智大家象听天书,朱智只得讲解,单值函数就不说了,只能换成通俗的概念。
在中学时数学中没这一门课,但作为中国著名的数学家华罗庚推广的技术还是很有兴趣,曾经看过一本小册子,很容易理解,所以朱智记了下来。
简单来讲就是滚动试验,先试验两点,若有一点好于另一点,则从头到较差点就无需再试验,最佳点肯定不在这部分。只需对剩余部分重复滚动试验,当然次数最少的两个试验点处在黄金分割点上。
滚动试验这办法大家还能理解,又询问一会,该懂得懂了,不该懂的再问也不懂。大家一起便开始架锅试验洗毛。
柴奔头送过来了砍出的几块小木板来,柴奔头的水平自然没话说,只用斧头竟然砍出与刨出的不相上下的平滑木板。
随着其它人架锅准备,朱智又费了些力气,把铜丝和锡丝头上弯了一个弯,钉到了木板里,这样两根金属丝并排到一起。
再把细铜丝穿过木板,一边弯过来当指针,另一边和两根并列的金属丝连在一起,相连的部分很短,这样由于两边长度不同,如此一来,若这边稍微的偏离,反映到对面就是一个大的移动。
这是利用铜和锡的不同热膨涨系数的关系制的简易温度计,具体膨涨系数朱智记不住,不过两种金属系数肯定不同,
朱智拿了碗来,放了水和冰的混合物,然后把这温度计放了进去,明显感觉到了指针的偏移。
“咦,动了,真得动了。”孙之淋好奇地在旁观看,她一声呼叫招来了其它人围观。
“这是0度。这东西是测量冷热的器具。”朱智说着便刻了一个圆圈。“小淋,怎么样,哥厉害吧,我曾经说的孵小鸡就是用这东西,只要把冷热,也就是温度弄得和鸡肚子一样,那么就相当于母鸡爬在鸡蛋上,鸡蛋就会孵出小鸡来。”
“真得吗?要不要盖上鸡毛?明天孵几个小鸡怎么样?”孙之淋一听先是怀疑后是高兴,不由地乐了起来。
“先干正事吧。”朱智又用开水标出了100度,便开始了洗毛试验。
他们边干边讨论。一个个问题冒了出来。
“我过去看了,老奇他们挖到天黑也没挖两个坑,地冻的太厉害了,有一尺多厚,镢头都快坏了,老奇说种地这事恐怕不行,地都开不出来。”
“我说,德良,我们练兵起码要有几件兵器吧,你可要想办法。”牛丰也提出了要求。
“两根棍织布这事还没说呢,今天翠菊那个女人还得意地到处宣讲。”孙之淋哼了一声说道。
“粮食只能将就几天了,再不想办法这么多人闹起来咋办?”刘英轻声说道。
“这么多人若盖房子的话占不少地方,那个蒙古人万一拿羊皮过来,可怎么能够圈住?”孙之清说着,祝玉况急忙点头附合。
他们一起讨论,讨论以后如何管理,如何凝聚人心,如何挣钱等等。
朱智还教了两女孩编织,他懂什么编织呀,只能凭想象,把线弄成一个孔,孔里穿一根线形成新孔,新孔再穿一根线再形成新孔,一直下去就编出来了。弄得两个女孩有点糊涂,不过她们记了下来便开始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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