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青翠,青叶之上,露珠晶莹,绚丽剔透,淡淡晨雾缭绕,如薄纱一般,山风过处,朝晖摇曳,让人心神随之愉悦!
臧龙洞外,竹林中,三人席地而坐,其中一人更是身子斜卧,以手代枕,样子慵懒的喝着葫芦中的美酒,颇为享受一般;除却酒老又会是何人?而那另外两人自然便是南宫浩与敖九天二人。
“有”酒老酒劲上涌,面色潮红,似醉非醉般,打了个酒嗝,继续道:“而且,你手中的龙渊剑是最后一柄,其他七柄剑都早已出世。”
“那不知其他七柄剑叫什么名字?”南宫浩继续问道,虽然他最感兴趣的是那最神秘的第九柄剑,可对其他剑也是一样好奇。
敖九天在一旁似是思索着什么,听得南宫浩如此疑问,道:“这个我倒是知道,另外七柄剑叫湛卢、泰阿、纯钧、胜邪、鱼肠、巨阙和工布。”
“湛卢、泰阿、纯钧···”南宫浩默念着七柄宝剑的名字,心中不由想着,要是能将这八柄剑都得到,那该多好,不由的向往!当然,最想知道的,还是那最为神秘的第九柄剑。
“哈哈”酒老见南宫浩如此作态,便知他心中所想,当即道:“常人能得此八剑之一已是莫大的机缘了,你就别想着能将其余七柄剑也收入帐下了。而且那已经出世的七柄宝剑如今却是不在九剑山中。”
“不在九剑山中?”南宫浩与敖九天异口同声道。二人皆是不解,南宫浩更是道:“不会是被人强抢了吧!”
“呵呵,强抢?想象力挺丰富!”酒老与敖九天皆是有些玩味的目光盯着南宫浩,如同看待无知孩童一般,酒老继续道:“若论底蕴,三界之中,的确是有着比九剑山更加强大的存在,但即便是比九剑山强大,也不敢做出那等霸道强抢之事。你忘了,那个绝世猛人了?”
南宫浩这才恍然,那等人物神威通天,定是存在于世,只是不知所踪罢了,人的名,树的影,估计无论是哪方势力,都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招惹这样的煞星吧!而且,即便撇开他,以如此历史长久的宗门势力,底蕴岂是一般人等能够揣测想象的!
“那不知这早已出世的七柄剑为何不在九剑山,难道是流失了?”敖九天傲气凛然,表情冷淡,不再像先前刚刚见到龙渊之时那般动容,恢复了以往的冷清道;
“倒非流失,而是这出世的七柄宝剑,自己破空而去,飞入青冥,消失不见了!”酒老悠悠道;
原来,这七柄宝剑早已出世,既然出世,九剑山自然不会允许再次将其投入葬兵井中,便将其作为镇山之剑,收藏了起来。二十年前,这七柄飞剑突然破空飞去,间中,更是有着九剑山山主的阻拦,但最终还是让这七柄宝剑破空而去;
七柄宝剑毕竟是九剑山这等宗门势力的镇山之器,如此消失不见,自然引得一干九剑山强者满大陆的寻找,传闻,更甚者,有着九剑山强者列阵,破开空间壁垒,前往仙界寻找,但最终结果却是那七柄宝剑不知所踪。
当然,九剑山中,也有不少人猜测,七柄宝剑能够自己破空而去,自然是有人引导,可是,能够引导七柄剑的人,除了那个欧冶子的师兄,估计也再无他人了吧!想到如此,九剑山便不再那般大费周章寻找宝剑了。
“既然你能够从那第八层天之中,将此剑带出,由此不难想到,那九剑山的葬兵井是与那第八层天相连的。”酒老盯着那臧龙洞良久,感慨道。
想到当年他也曾闯过那龙界九层天,也没有像南宫浩那般,登临第八层天,心中多少有些唏嘘感慨。当然,他自然不知道那第八层天的情景,更不会知道那鼎中世界和那无名洞了。
“好了,时辰不早了,小耗子,既然是你的机缘,那就赶快将此剑炼化吧!”酒香四溢,酒老又是痛饮了一口,说话间,酒气随之弥漫,微迷的双眼看了看吊于青冥之上的太阳道;
当下便将炼化兵器法宝的法门以及符文印诀传授给了南宫浩,只见南宫浩划破手指,精血淌出,滴于青锋之上,随即手捏印诀,随着赤色光华闪烁,一种血脉相连之感油然而生。
见得将龙渊炼化,脸上笑容浮现的南宫浩,酒老继续道:“这欧冶子所铸之剑,最独到之处便是无坚不摧。至于其他特殊之处,至今为止还未有人得知!”
毕竟已是有着七柄剑出世,自然有人因机缘得到,但持剑之人皆是只道其无坚不摧,其他便一无所知。当然,由于不止一人得到七柄中的任何一柄,故此,宝剑的特性也是被众人所知晓,已不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无坚不摧?”南宫浩喃喃自语,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冷静下来继续道:“酒老,我就这般的将龙渊剑示人,会不会引来九剑山强者抢夺?”
如若让九剑山之人知晓此剑便是龙渊剑,必会将剑抢夺走吧!毕竟此剑是九剑山镇山之剑,岂容流落在外!到时,以如今南宫浩的实力,估计别人都懒得看上一眼,将其真的如同耗子一般抹杀了,那岂不是冤死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这倒无妨”敖九天一听便知南宫浩的疑虑,继续道:“如今此剑已被你炼化,只需你一念间,将这龙渊剑外貌稍加改变,他人是无从得知的。”
一般法宝兵器一经主人炼化,虽然不能随意更改外貌,但稍加改动还是可以的,而且如此改动,旁人也无从知晓。除非再一次变为无主之物,否则,即便是那九天之上的神佛,也休想得知此剑之真面貌!
“走吧”酒老见南宫浩将龙渊剑上的七星以及龙纹隐去,那剑刃与剑柄处的龙渊二字也是隐去,甚至将那手柄处的龙鳞纹络也是尽皆隐去,从外边观看,此剑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心中对南宫浩的谨小慎微倒是暗暗赞赏。
说罢,酒老便摇摇晃晃中起身,率先对着来时的幽静小径走去,身后敖九天也是紧跟在后,南宫浩见状自然也是紧随而去,只是,即将走出竹林之时,南宫浩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在竹林尽头,隐约可见的臧龙洞。心中不由的想到那来自无名洞中,机缘石之上的那柄五彩之剑。细细体味,依然能够感受到此剑就在胸口,可是就是无从唤出。
难道此剑便是那第九柄剑不成?南宫浩不禁想到,看此剑威势,比起刚刚炼化的龙渊宝剑,不知强盛多少!见酒老二人已是走远,南宫浩不禁摇了摇头,不再去漫无目的猜想揣测,向着来时之路行去;
寂静的竹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阳光洒下,山风袭来,浪涛滚滚,如同竹海一般,一**向着深处涌去,沙沙之声,响彻天地。
臧龙洞中,一如既往,嘀嗒之声回荡在洞中,氤氲紫气蒸腾,两侧石壁上壁画依旧,如果此时南宫浩再次观看的话,定会觉察出壁画较之先前有所不同吧!
······
在酒老的带领下,三人直接出了山外山,间中,在酒老的授意下,敖九天将御剑之术教授给了南宫浩,毕竟南宫浩经过四年的修行,筑基早已圆满,而那玄关之境也是能够吸纳天地灵气运转经脉了,虽然不能像他二人那般直接腾云驾雾,但借以法宝飞行,还是可以的。以南宫浩资质,对于御剑飞行之术,稍加体会练习,便已是掌握。
因此,这从山外山到那乾元山,南宫浩便自行御剑飞行,虽然刚开始有些生疏,间中更是险些跌下高天,但好在一旁有着敖九天,再加上稍加练习,便已掌握基本要领。
“呜呜···”风声在耳边响起,南宫浩驾驭着龙渊剑,哦,现在应该叫无名,由南宫浩根据无名洞命名。纵情飞翔在天宇中,经过短暂的适应掌握之后,他已是能够自由的踏剑飞行。
乾元山顶,九道妖兽身影或趴或蹲的,在那已是满目疮痍的广场上,这是先前南宫浩闯关,与那三眼巨猿大战的结果,此时只见三眼巨猿也是在那九道身影的左手第一位,显然他的实力其中最强的,虽然现在样子有点狼狈!
南宫浩看着那九道妖兽身影,此时确实越发的亲切起来,毕竟这四年多的时光,都是他们陪同着自己,否则,真不知道那段岁月如何度过,想到四年前,刚刚来到此山中,四下无人,唯一的酒老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种孤寂,对于他来说是一种煎熬,那时的他毕竟稚嫩,多么的渴望父母的怀抱啊,可是却不可得!
好在时间不长,就有了这一个个守关者与自己战斗,使得自己得以发泄心中愤恨。否则他真的要发疯不可,虽然一次次的被这些守关者蹂躏,但他还是知道,这是对他的一种锻炼。因此,在修炼上更加疯狂,放下心中的思念,只为增强实力!
如今九关已过,更是在那龙界之中得到机缘,自然知道他该离开此地了。因此,专门到此来向陪伴他四年时间的守关者们告别。
南宫浩给他们每一位都留下一份从那臧龙洞中所得的龙涎,当然,在酒老的纠正下,这并非真正的龙涎,用酒老的话说,龙涎无非就是龙的口水。而这种翠绿色液体叫做山髓,乃是山外山中诞生而出。
得到山髓的九大妖兽,眼中无不激动,因为他们是知道此液体功效,对于他们修行有着莫大益处。最后,南宫浩在酒老和敖九天的带领下,离开了这座南宫浩呆了四年的乾元山,前往那人声鼎沸,修者如云的人类修真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