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思相见知何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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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的话并非没有触动我,只是我不能流露出我被她刺伤,不能让大家看出我被她刺的很痛,我还要端出王妃的架子撑下去,继续做以前那个厉害的昭王妃,不然怎么保护我娘,保护汀兰、紫兰、柳叔和载歌,如果我倒下只怕这府里就再没人把我当成王妃了。想到这里我开始想念萧逸桓,想他来见我一面,想他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念到此,我不忍再念,害怕我与萧逸桓以后也是这样的结局,我虽然有些事不记得了,可我想自己还是喜欢他的,不然又怎么会不死心的想念他呢......
“夫妻交拜,礼成”“恭喜王爷,贺喜王爷”那夜是我与萧逸桓的大喜之夜,整个府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我从未见过萧逸桓如此的高兴,他是个极自律的人,从不多饮酒,可那是他竟喝的有些微醉,回到我们的婚房时,已经有些摇晃,他像我走过来,挑起我的盖头,怀抱着我,房中烛光趁的他的脸有些泛红,可还是那样好看,挑起嘴角对我笑的样子我一直都记得,他对我耳语:“瓒儿,我萧逸桓此生只爱你一人,宁负天下,绝不负你”。“请王爷王妃共饮合卺酒”。他端起酒杯放到我手上,又端起一杯与我交杯,我与他都饮尽了那杯喜酒。摒退了众人,熄灭了外殿的红烛。度过了我此生最幸福,却也是最不幸的一夜。说那日不幸,是因为从第二日晨起,我便开始头疼欲裂,萧逸桓召来了宫中所有的太医,都没能医好我的头痛,因为疼痛难忍,我几度昏迷过去。萧逸桓亲赴五百里之外的阆州请来了他的师父医中圣手曾荟为我诊脉,曾荟从不轻易出山,若非他亲自前去,就是谁的面子也断断请不来,我是在昏迷清醒之间听到汀兰讲到这些。待到曾师父到来,我又昏迷过去。汀兰后来说多亏是曾师父圣手,诊出我是被人下了毒,及时为我调配了解药,不然我就醒不过来了,她也说萧逸桓在我昏迷时着急的几近疯狂,根本没有往日谦谦君子的风度了,时时刻刻守在我的身旁,不让任何人靠近我,就像是害怕我会再度被毒害一样。等我醒来时。看到萧逸桓的样子的确是憔悴了很多,他紧握着我手,轻声温柔的告诉我说:“没事了,瓒儿,你会好起来的,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人再有机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