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温壶甜酒

《温壶甜酒》重生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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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壶甜酒》重生 十二

    (31+)

    十二.毒药是她下的

    今日是针灸第七日。苏昭华记着日子,这么些天以来,何行止一直帮自己针灸去毒。却未曾明白自己究竟如何中毒,是何种毒药。还有谁会将这毒下到左丞相府的嫡小姐身上。

    更何况前世自己根本就没有中毒一说。

    风起风动,莫非是自己的重生改变了些许生命迹象。

    “今日是针灸第七日,我每日与你诊脉,直至昨日,才诊出,你的脉象中似是略低于常人。”何行止这样说话苏昭华却心虚的低了头。

    何行止收拾了东西直接离去,“师傅……师傅!”

    忙着追随。

    “你可知你中的是何毒?”何行止沉下了脸,抿着嘴。

    “不知,但我却是一直知晓自己中了毒,应该,是她所为。”苏昭华暗了眼眸。

    何行止坐了下来,“现下你的毒我没法解。”想喝口茶,倒了一杯,忽而又想到这毒似是下在茶水之中长此以往的慢性毒药。便也没了性质。

    “她不会对我如何,按照你以往为我诊脉,明明应是越来越好的状态,但是昨日同今日脉象却是突生变数,她应是下毒了,却也为我准备了解药。我想着这茶大抵便是解药。这熏香便是毒。亦可说这茶是毒,这熏香便是解药。所以她没有害我之心。”

    苏昭华有条斯里的说着,何行止徐徐走向熏香盒子,拿起了盒子闻了闻果真如此。

    本是学医之人,对气味甚是敏感。但自己却没有第一时间闻出来,扭了眉间。

    “是药三分毒,久病成医的道理你是否清楚?”何行止挥了挥白色的衣袖。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何行止早就将苏昭华当做妹妹来看待了,说是师徒,其实更像是兄妹。也很是担忧她的身体。或许早就在一开始,自己由苏意恒见着苏昭华便打心底喜欢上了这个妹妹。此时见她这般,竟有了一种想为她抱不平的意识。

    “昭华明白,但是请行止对于此事便对外界说并不知晓此事。虽有辱医声,但昭华想找到昭华的娘亲为何要对自己这般。”苏昭华这般诚恳的神态才让何行止放了下心。

    “那日后便不用针灸了。左右也无用。”何行止闷闷的口吻让苏昭华惊讶了一下,师傅竟然会关心自己,嘿嘿,意外的收获。

    “那……行止能不能教我如何切脉?”

    用着小心翼翼试探的语气,“嗯。”

    苏昭华觉得此时何行止的一个字仿若山花灿烂了眼那般美好了。

    “需要一个人帮忙。”

    “夏草。”苏昭华呼唤着家仆的名字。

    何行止开始了教学,摆了软枕在桌上,示意夏草。

    “切脉时让病人取坐位或仰卧位,伸出手臂置于心脏近于同一水平,手掌向上,前臂放平,以使血流通顺。

    切成人脉,以三指定位,先用中指按在高骨(桡骨茎突)部位的桡动脉定关,继续以食指在关前(远心端)定寸,然后用无名指在关后(近心端)定尺三指应呈弓形斜按在同一水平,以指腹按触脉体。

    三指的疏密应以病人的高矮适当调整,如患者身体较高,大夫三指排列可松一些,而病人身体较矮,则三指排列可紧一些,同时要三指排列整齐,否则影响脉形的准确性。

    小儿寸口部位狭小,不能容纳三指,可用一指(拇指)定关法,而不细分三部。三岁以下的小儿,可用望指纹代替切脉。

    切脉时运用三种指力,开始轻度用力,在皮肤为浮取,名为举;然后中等度用力,在肌肉为中取,名为寻;再重度用力,在筋骨为沉取,名为按。

    这般便可。”

    何行止收了手。“你脉象浮紧,舌头呈厚白苔状,大抵是得了风寒之症。多注意休息。做事别那么紧。少食肉类,若要食便食用白色的肉类,容易消化,多吃些蔬菜促进肠胃蠕动。”

    “多,多谢大夫。”夏草就要跪下来感谢何行止,何行止却扶起了他,“不必多礼,我本平民,我们是一样的。”

    苏昭华一脸崇拜的模样瞧着何行止,何行止见着苏昭华一脸小迷妹的模样,手指点了点她的头,“你啊,说着要学的是你,此刻却心思浮动。”摇了摇头,满脸恨铁不成钢。

    “我才没有呢!我听进去了。只是,不知是否能行医得当。虽能诊脉了,却不知虚实,且还识不得众多草药,连方子都开不出。着实委屈的紧了。”摆了个鬼脸,满心孩子样。

    “那,便只能如此了。”何行止从包裹里拿出了本《本草纲目》递给苏昭华。

    “这是……草药书?”满脸兴奋。

    “这是某位大师所著,倾尽全力。这次你可得好好学习了罢,莫怪我没有好好教习你。”手指点了点书本的封面。

    这本书看着有些旧,甚至还有些破了,想来师父定是经常翻阅。肯把这样贵重的书籍给了自己,就算大哥不认这个妻子,自己也认了这个嫂子了。

    “快到晚膳时间了。你用膳吧,为师还有些事情要忙,便走了。明日再来寻你。”何行止背着医药箱离开了苏丞相府。

    夜色微凉,竹林间的小院子里。

    苏意恒练着剑,肆意的砍着树叶。

    是的,没错,这竹林是属于苏丞相府的产业,当然这竹屋也是。

    鲜红的眸子,像是癫狂了,却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癫狂。

    “意恒。”来者抱住了苏意恒的身子,夺过了他的剑。

    苏意恒急冲冲的撕碎了来者的衣裳,对方也不反抗,就这样急冲冲的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一阵缠绵之后,何行止似是没力气了半睁着眼睛,瞧着身旁的苏意恒。

    何行止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了,似乎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

    也不清楚当初这个男人,为了救自己身中奇蛊是好是坏,如今想来自己与苏府的渊源似乎还不止于此。

    “意恒,若是我们没有交换身份,那么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呵呵。也行好,她能狠心至此。”抚摸着苏意恒的脸颊,“若非如此,我这一身医术,也不会习得。”

    坐了起身,瞧着地上的散落的破旧衣裳,自己的那件白色针织衫已经碎成片装了。只得穿着里衣,拿起了男人的外衣披在身上。

    仿佛小孩子穿了大人的衣裳一般。

    脚下了地,因为没有穿鞋子,所以地上冰凉的感触让何行止一时不适应,加上身上酸涩的感觉,所以往后仰了下去。

    苏意恒。何行止眼底透露了难堪。

    “噗嗤。”苏意恒感觉到身上有重物砸下来,却见何行止这个小女人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了?”温柔的语气就如同新婚丈夫一般,可惜他们不是新婚夫妇。

    “没什么,就脚踩在地上一时不适应,摔倒了。”何行止解释着。

    无论何时何地何行止这个女人都那么淡定,平静如水,没有一副表情,之前昭华不见,让自己好不容易在她的面孔上瞧见了别的目光神色,现如今又变成了木头脸,真是有些不爽。

    “你身子?还好?”试探着。

    何行止竟害羞的红了脸。虽然两个人同床过很多次了,大抵二十八日了。但是这是第一次他在关心她,原来他不是没感情,这是何行止心里此时唯一的念头。

    “很好。无需挂牵。倒是你,还有二十一日便可解蛊毒。调理好身子。我……先走了。”何行止起身,却被苏意恒抱在了怀里。

    “意恒?你?怎么了?蛊毒发作了,我……不是谢嫣。”何行止脸色有些难看,他已经第几次把自己当做谢嫣了。不过是长得眉眼相似罢了,怎就如此轻狂的对待自己。

    说着便开始解自己的衣衫,只要只要再二十一次自己就能解脱了,就能离开这个地方,同苏府再无任何瓜葛。眼底的神色尽消失的一干二净。

    苏意恒瞧着何行止脸上的变化,心中便是有了谱。她对自己还是有情感的。一定,一定要找时间告诉她。自己喜欢的一直是她,不是谢嫣。

    阻止了她脱下衣衫,反而自己穿上了里衣,这才发现这女人刚刚穿着的是自己的外袍,也不说破,从柜子里重新拿了一件新的衣衫。

    “今日是天气不错,你可愿陪我去逛逛?”苏意恒心情甚好的提出邀请。

    “不了,我急着回家。”何行止暗了暗脸色,上次忘记吃避孕的药了。那该来的日子也没来。若是……那般,该如何是好。

    苏意恒摇了摇头,“那你一个女孩子这时候回家也有些太晚,有事情不如明天再做。今日便陪我睡觉吧。”自顾自的解开衣衫。

    走到窗前搂着何行止。

    何行止自然是反驳的,可是一个女人的力气怎能敌对男子。便是挣扎了半晌这才憋屈的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

    安慰着自己,那事还是得明日再说,若是有了孩子,便一碗落子汤吧。

    抱歉了,孩子,若你来了,那你不该来,这个世界还不欢迎你的到来。

    难过思索间泪水竟是流了下来,苏意恒瞧见怀里的女人这样,便是想着,“和我同床共枕就那么委屈吗?我是苏府大少爷。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愿意贴着我上我的床,就你这女人不知好歹。”说着勾了勾女子的鼻子。

    瞧着她呓语,笑着,替她那边提了提被子,也就安心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软香玉在怀还是怎的,苏意恒觉得今晚睡得格外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