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温壶甜酒

《温壶甜酒》重生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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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壶甜酒》重生 十五

    (31+)

    十五.毁尸灭迹

    “我想做一件衣裳给,嗯,那人位高权重,从小锦衣玉食,不缺这些,但是我还是想做给他。”苏昭华说着脸上露出了满脸的微笑。

    “小姐是做给心上人的吗?”店伙计亲热的问着。

    他并没有觉得私定终身而不堪,反倒得了苏昭华的赏识。

    “嗯。对啊。”苏昭华欢快的语气不禁渲染了几分店伙计。

    店伙计将几批较好的布料放在苏昭华面前。

    那家伙一直穿着艳丽颜色的衣裳,不知道月白色在他身上穿着是否也还那样好看。

    摸着这月白色锦织的布料。“就这匹了,帮我包起来,嗯,送到苏丞相府。谢谢了。”

    温柔的对着店伙计笑着。

    “小姐不自己买些布料帮自己做衣服吗?”梨禾疑惑。

    苏昭华神秘一笑,“不了,大约近期我都不需要裁纸衣裳了。”

    接近寅时的时候,大街上空无一人,唯有一个打更的更夫敲着更。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打着更。

    “这天气真冷。”缩了缩身上的衣服。再抬头瞧见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往前瞧去。

    一步,两步。

    竟是个人,更夫瞪大了双眼,这这竟然衣不蔽体,身上满是伤痕,这这,哪家女子如此不知羞耻,刚想触碰这女子,女子像是有意识了一般,动了一动。

    更夫本以为这女子是死了,现下一动,倒是惊了他。

    一下倒在地上,锣一下子掉在地上引起巨响。

    杨姚窕见着周围人家灯火亮了,也不顾身上的难受疼痛,心里的屈辱。愣是敲昏了更夫,更夫躺在地上。

    杨姚窕赶紧趁着月色跑回了杨丞相府。

    “小,小姐。”香草见着自家小姐从外面衣衫褴褛还满是伤痕的回了家,惊讶极了。这小姐不是从中午便开始睡觉直到现在还未醒么?怎的从外面回来了。

    没顾得上惊讶许久,“你这个贱人。”巨大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想向旁边摔倒了。

    瞪大了双眸,“呼呼”杨姚窕喘息着,身下的黏腻着实让人难受,屈辱着自己。

    杨姚窕人忍了一路没有让自己惊呼哭出来,究竟是谁要害自己,这种屈辱的感觉。自己要百倍千倍的奉还。

    “来人,来人。”杨姚窕叫唤着二等丫鬟。

    “你叫什么。”恶毒的眼神让小丫鬟抖了三抖。

    “奴婢,奴婢三七。”唯唯诺诺回答。

    “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一等大丫鬟。现在我要你杀了香草这个贱婢!”杨姚窕怒视冲冲的瞧着香草。

    三七抖动着双肩似是不想去,“小姐……奴婢……”

    杨姚窕用满是脏渍的手捏着三七的下巴,“你要是不杀她,那要死的可就是你了……呵呵。”冷笑着,这加速了香草的死亡。

    “奴婢,奴婢不知小姐为何要杀死奴婢,奴婢,奴婢……”香草哭着摇头。

    杨姚窕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歪着头,近似癫狂,“你说,为什么呢?呵呵呵呵呵呵……”

    下一秒三七拿起身边的花盆用力的砸死了香草。

    香草死不瞑目的瞪着杨姚窕。

    三七惊恐的跌坐在香草的身旁,“小姐,我,奴婢做到了。”三七满脸贪婪的抱住了杨姚窕的腿。

    杨姚窕歪嘴,“很好,现在你去打水我要洗澡,这贱婢真是脏了我的屋子,我的眼睛,我的身子。呵呵呵。”

    香草的尸体在屋子里流淌着。

    杨姚窕严重空洞无比,用抹布狠狠地擦试着自己的身子。

    “嘿嘿嘿,你这个小妮子。”

    “不要……不要”

    刚刚灰暗的角落里那样的声音再次传入杨姚窕的耳中。

    天微微亮了,杨姚窕瞧了一眼屋外,刺眼的阳光,这阳光耀眼的她有些疼。

    身子从冰冷的洗澡桶里出来,感觉早就没有了,身上红红的,三七颤抖着帮杨姚窕穿着里衣。

    她刚刚瞧见了,小姐身上有那么多抓痕,就好似,好似那般过了一样,好害怕。

    正这样想着手上却突然出了错。

    忙跪下,“小姐小姐,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呵呵。没事。瞧瞧这小脸蛋都吓得泪水都留下来了呢!”杨姚窕擦试着三七脸上的泪水,看似是一对情感好的主仆,可谁又知当事人的惊恐。

    现在的小姐,就好像疯了一样。

    “呵。”斥鼻的甩开了她,自顾自穿上了新衣,是的呢,今日可是摄政王为自己办的宴会呢!

    想着这样脸上便出现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姚窕。”杨母深远而悠长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杨姚窕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神色。

    硬生生的踩过香草的尸体,抱住了杨母。

    杨母瞧见自己女儿这般憔悴,心下一惊,想着方丈最后自己临行前对自己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女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放宽心。”这句话让自己不安,什么报不报的,自己又何时有了仇家?

    果不其然,终究还是出事了。

    “乖女儿,出了何事,让你这样憔悴?”杨母瞧了瞧,四下无人,便拉着女儿进屋子。却不曾想还未进屋就见着了骇人的血迹。

    脸色一沉,杨姚窕见母亲脸色一沉便愣住了。刚刚竟忘了处理这些。双拳紧握着,颤抖着身体。

    杨母握着杨姚窕颤抖的双手,给予了她力量,“花草。去做干净。”

    “是。”拖动着香草的尸体。

    香草本是花草的妹妹,杨姚窕有些担忧她心软办事不利,刚想阻止,杨母拉住了杨姚窕示意她不必担忧。

    坐在了杨姚窕的床上,杨母晦暗了神色,褪去了杨姚窕身上的衣装,惊讶的红了脸,随后一脸阴翳。

    究竟是谁对她年幼女儿的这样的残忍。

    “娘……”一声清脆的呼唤,让魔怔了的杨母回了神。

    “女儿,你定得告诉我,是谁对你做的这些!”气氛的脸上的肉抖了抖。

    明明今日上午还是那样的好,却不曾想第二日早晨便这般。

    “女儿不知,女儿只是睡着了。惊醒的时候便,便……便在一个穷巷口,被一群乞丐围着……”杨姚窕说着抖着身子,愤恨的目光,害怕的神色。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惑的人?”杨母继续问。

    “没有,不,我看到了香草,我……女儿向她求救了,但……但她却自顾自走了。女儿真的很恨,恨……”闭上了双眼像是在凌迟什么一般。

    “香草?”杨母回味着这一切,香草这丫头心眼倒不算话,莫非是被什么人陷害了?或者是利用了?

    “对,就是香草。”说着瞪着刚刚香草死亡的位置。

    “那你想想,好好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杨母小心的提示着,深怕自己的女儿因为失去了贞洁而下一秒自杀,毕竟这是自己怀胎九月生下来的。

    “今晨女儿带着香草本是想去摄政王府,但在摄政王府前见着苏昭华,苏昭华她,和女儿发生了冲突。”杨姚窕避开了自己将苏昭华的脸划破的事实。

    “那必定是苏昭华这恶毒的女子了。”杨母咬牙切齿。

    “若不是因嫉妒你同摄政王如此之好,又成了女子一甲,她必定是嫉妒极了你才这样对你做的。”继而又补了一句。

    “女儿……娘……女儿好怕。”说着嘤嘤啼哭了一番。

    “娘一定,一定会帮你报仇的。”轻轻拍着杨姚窕的背。

    三七在一旁伺候着,背后发汗,早知如此,小姐呼唤的时候便不出来了,虽然谋了个好差事,但是性命堪忧。抖着身子。

    “小姐,奴婢一定对小姐唯命是从。”三七抖着肩膀表示着自己的衷心。

    “很好,日后若是小姐出了任何差错我唯你是问。”杨母威胁着三七。

    “是。奴婢日后定好好服侍小姐。”三七闭上了眼。

    “那今日你瞧见了什么?”

    “奴婢什么也没瞧见,只是小姐让奴婢进屋子侍奉。”三七诚恳的回答。

    “那香草?”

    “香草姐姐只是砸碎了花盆被罚赶出府了。”

    “嗯,不错不错。现在你可以去休息了。”杨母满意的瞧着三七,这个三七倒比香草机灵。

    “香草,别怪姐姐狠心,你就好好去吧。谁让……你办错了事。”花草闭了眸子。

    匆匆回到杨府。

    “已经办完了?”

    “是,奴婢办好了。”

    “嗯,那便好,记住毁尸灭迹,千万不得心软。”杨母威胁。

    “是。奴婢并没有心软。”花草脸色一僵硬。

    “那便好。有件事,有些计划。我们不得不实行了。”杨母这样的语气让杨姚窕来了精神,苏昭华我定要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还来。

    “对了。姚窕,你在回来的路上是否有人瞧见你这副模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杨姚窕脸色一僵硬,那个更夫。“母亲,我,女儿……”好不容易安慰好的情绪又开始浮动。

    “说吧,母亲会为您做主的!”语重深长。

    “有个更夫,有个更夫,瞧见了女儿的这般模样。”杨姚窕狠毒的说出。

    杨母的目光里起了杀意。

    半晌,杨母起了身,“女儿今日可是摄政王设宴宴请你们这些才子才女呢!”

    杨姚窕不懂,“什么?所以?”

    “我的乖女儿,所以你得好好利用这个时机,嫁给摄政王,太子那里怕是瞒不过去了。只能委屈了你了。”摸摸杨姚窕的头。

    杨姚窕感受着母亲手的温度。

    “是。”闭上了眼,眼底浮现出摄政王英俊的面容,又忽而换成太子温柔的神色。终究是安了心。

    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