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甜酒》重生 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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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京都杀人事件5
“扣扣扣。”敲了敲门,但是没有人开门,思前想后推开门进去。
却在推开门的瞬间闻到了血腥味,皱眉,慌乱的进了院子,怕是有所不同了。
“夫人”大喊了一声,却没人回应,不礼貌的打开了里屋的门,却见夫人一家五口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急急忙忙跑了过去,“大娘,大爷,你们……”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到底是谁这样残忍。
“姑……姑娘。”苏昭华瞧着半扶在床上的夫人,发出声响。
“夫人……”连忙扶住了她。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我……”深刻的瞧着眼前的女子,眼神里仿佛要述说什么。
苏昭华忙点头答应。
夫人像是放下了心,垂放下了手。
“你安心的去吧。”闭上了双眸,悲伤的深恶痛疾。
半晌才睁眼对着床底那个不敢说话的小男孩,伸出了手,“我带你,走向光明。”
谢行阎觉得此时此刻,苏昭华便是他的救赎,他能从她的眼底看到善良的微光。
伸出手,扑到了苏昭华的怀里。
轻轻拍着他的背,日后我会代为照顾你的。
缓步走出了谢家大院。
因为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倒也没什么男女大防,只是一时不知如何安顿这小男孩,瞧着他在自己肩膀上靠着睡着了。不禁笑了笑,还是做孩子好。
带他回了灼华苑,“小姐!”梨禾惊呼。
苏昭华连忙做了个嘘的动作。梨禾这才安静下来,发觉小姐身上的男孩子已经睡着了,一脸甘甜的模样。
缓缓放在了床上,刚想起身走开,男孩却拽住她的手,“别走,娘别走。”
无奈的只能在他身旁蹲下,“乖,不走,娘不走,你先睡会儿啊!”象征性的摸了摸男孩的头。
男孩这才松开了紧紧的手。
“梨禾帮我照顾着他,我现在要去大理寺一趟,寻陈大人。”深邃严谨的眸子让梨禾也认真了起来。
“是,小姐。”
快速的来到大理寺,却见陈易善拧着眉,“大人嫌犯苏昭华来了。”一位衙役突然说。
苏昭华被惊到,为何!这般……
只见陈易善下令,“将嫌疑犯苏昭华,押入大牢。”
再瞧了眼跪在地上的男子,那不是那日自己给玉佩的那个穷苦人家的男子么?
心底似乎一切都有了定论。
闭上眼,也不挣扎,倒是一脸坦然。
昏暗的地牢里,各种生物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昭华,昭华。”陈易善褪去了官服,来到地牢。
“陈大人。”苏昭华扶了礼。
“不必多礼,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些虚礼么?”看着陈易善一脸坦然的模样,苏昭华也是笑了,对了,他们两个建立了革命友谊。
“好吧,陈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迟钝了一会儿终究还是
问出了心中所疑惑的。
“那堂下之人,是今日来报官的,说是谢家大院被满门屠杀,而他在院子里找到了你的玉佩,就是你当日给他的那一块,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只有我一人知晓,便不足以为证。”无奈的苦笑。
“这般,便有些不妙了。大人重新开堂吧,若不出我所料,杀人凶手,是时候出现了。”苏昭华托着腮。
陈易善一脸惊艳的模样,连忙道,“好。”
“威武”
“威武”
“威武”
“升堂,啪!”陈易善敲了敲桌子。
“带嫌疑人苏昭华,证人李大郎。”
辗转苏昭华终于从黑漆漆的牢笼里出来了。
脸色刷白,头发凌乱,早没了当初的不可一世。众人心下便生了一丝怜惜,瞧着苏昭华的目光也同情起来。
“罪人苏昭华,本官问你。今日午时你可在何处?”苏昭华并没有跪下,陈易善摸了摸鼻子,她还真是傲娇。但也没有在意。
“民女在谢家大院。”女子沉着。
“大人,你看,小民便说这女子定是害了谢家大院的人的凶手。”男子赶紧附和。
“安静!公堂之上要肃静!”陈易善敲了敲桌子,提醒。
“但是民女午时去谢家大院之时,谢家大院便已经被满门屠尽。”苏昭华提及至此伤心的摇了摇头。
众百姓听及至此也全无了这怜悯之心,这样的女子若是好人也就罢了,但是屠杀了谢家满门,这样滔天罪恶,怎能让人容忍。
“杀了她,杀了他。”人群中发出这样的声音。
“安静,安静。”场面一度不可控制,跪在地上的男子邪魅一笑,但是配上他的脸又觉得这样的表情十分滑稽。
“众位百姓,为可怜的谢家评评理吧!”说着还泪雨珊下。
好一副好人的模样。
苏昭华似乎早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场面也没有多说,只是等着陈易善处理。
“那堂下罪犯,你可知罪!”陈易善拍案。
“民女不知,只是民女想对大人说一句话。”苏昭华莞尔。
“凑到前头来,本官定是一听这是何话。”
陈易善侧耳,“谢家尚有人存活。此时此刻被本官保护了起来。大人只需怒了,逼迫本官签字画押,随后定个死罪。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苏昭华一字一句清晰的落在陈易善的耳中陈易善惊了。
但多年的为官经验还是让他立马收了惊讶的神情。
“大胆!”一把将苏昭华推开,戏精上身。
苏昭华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大人意欲何为?”倒在地上一脸娇弱的述说。
不时还落下了几滴泪。
“堂下罪人苏昭华你还不认罪,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怒视着苏昭华。
“大人,民女……”委屈的低下了头。
男子瞧着眼前的这一幕,狡猾的笑了,看来这一差事又算是完成了。赏金和欢乐生活在等着自己。
“签字画押。”陈易善丢下这一句话,衙门里的侍卫压迫着苏昭华的手,愣是签上了字。
“三日后午时,问斩”一声令下算是过了那道坎。
哭戚戚的又被压入了牢内。一众百姓全道是好。
散了场,男子身为证人便开心的出了大理寺。
“这单生意真是好赚。”男子笑着,拐着弯走进了苏丞相府。
“夫人。事情小的已经办成了。赏金……”男子索要着钱。
夫人拿了钱财给了男子,男子笑颜如花。
再瞧了眼女子肚子里的孩子。满脸的开心。
出了府,自然是下馆子逍遥了一番。
夜晚,牢笼里静谧的不像话。
苏昭华哆哆嗦嗦的在牢里,真是不作不会死,这样冷的天气,若非是为了引出凶手,自己早就在温暖的被窝里了。搓了搓手。
“哈哈哈,苏昭华,你也有今天!”女子放肆大笑。
“那又如何。”苏昭华转身,居然是杨母。眼中有些惊讶。
“那我便放心了。我的女儿就安息了。”杨母说着闭上了眼睛。
“那倒未必。”苏昭华沉着。
“那你又如何说的,现在你就是蒸板上的鱼,板上钉钉了。”扭曲着面孔。
看来这杨母心底是不正常的了。深深叹了口气。终归是她女儿害了她自己,这又关我何事。
“不,你错了。但是在此之前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杀了谢家大院那么多人,你和他们无亲无故,为何要如此残忍。”苏昭华装着疑惑,像是将死之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得知真相的愿望。
“看在你将死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老汪,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事情。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都是你做的,被强暴,被那么多人……”说着竟抽泣了起来肥硕的身材抖动着身躯。继而又道,“所以必须得死,而街道里的那一群流氓,自然也是我做的,因为他们正是强暴我女儿之人,我要,我要屠尽他们满门。杀,杀,杀”近似癫狂,接近着苏昭华。
陈易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出手擒住了杨母。
“什么!放开我,我是丞相夫人,杨丞相夫人”扭动着身体。
衙门里的侍卫嫌弃的躲开了。
将杨母压入了大牢,苏昭华出了牢笼觉得身体轻了几分。
终于将犯人捉拿归案了,这杨母也真是可怜。居然报错了仇人,自己又如何能得知杨姚窕的一切,又如何有那样的能力。一切不过是错付了而已。
伸展着身体,“明日,开堂,顺便将那偷玉佩的男子捉拿归案。这杨母……”瞧了一眼杨母,陈易善在她的后颈劈了一掌便昏睡过去,现在想来这些人都是她指使人去杀害的。所有一切都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禁有些心悸,好笑的自己,生死关头不心悸反倒是现在却心悸了。真当是这些日子有些劳累了。
回了府,才想起自己的床被一个小孩子给霸占了。笑了笑。趴在桌子上将就了一夜。
“小姐,小姐。”梨禾摇了摇苏昭华的肩膀。
“嗯?”有些慵懒的瞧着梨禾。
“小姐是不是发烧了?”梨禾担忧的摸了摸苏昭华的头。
发现自家小姐的额头竟然如此之烫。吓了一跳。
“小姐”苏昭华这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的确是烫的吓人。
“现在是何时了?”迷迷糊糊的问道。
“巳时了,小姐。要不要请何行止大夫来一趟。”梨禾担忧的问。
“不必了,让那小男孩随我去一趟大理寺,先让我洗漱换衣服吧。现在这样着实难受。”苏昭华扶开了梨禾的手,有些烫。
“是。”梨禾虽然有些担忧但是拗不过自己家小姐的执着,自从小姐随摄政王在一起了之后便一直这般倔强,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现下这般只能待会等小姐走了,去请摄政王了。小丫头细想着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