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甜酒》春色撩人 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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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皇后的算计
苏昭华一大早便哼着歌,手里也不停歇。原因只有一个,她将衣服做好了,只是目前来说好像没什么借口送衣服。
“生辰没到,清明送衣裳似乎也有些不妥。五一送……这好像也没什么寓意。啊……好烦啊。”
梨禾剪着盆栽瞧着小姐嘀嘀咕咕的也不晓得在说什么。只是一脸苦恼的模样。
“小姐怎么了?”
“嗷……梨禾,我将衣服做好了,怎么才能送出手啊……”满脸幽怨。
“小姐,你这衣裳做了一月有余了吧!”
“是啊。”
梨禾细想了近日的节日,似乎还真没什么送礼的理由。
“梨禾啊,你怎么送衣裳给你家箬影的啊!”戳戳桌上已经修剪好的小盆栽。
“啊?”苏昭华突然提及自己和箬影,竟是红了脸。
“别打岔,你就说说嘛,我们一起共进退啊……”忽悠着梨禾。
“小姐,你不知道近日来了个敌国公主,好像是叫温暖吧,圣上为了庆贺她的到来打算设宴,到时候宫内宫外都会有庆祝的人来表演。奴婢打算那一日送给箬影大哥。”甜蜜的小表情羡煞了苏昭华。
不说还没想到,那日自己似乎也要出席。
宴会之后再送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盘算好了才算是展开了笑颜。
半个月后。
虽说是宴席,可谁都知道这是温暖公主的鸿门宴。
过了这次宴席,恐怕她也将成为男人之间的政治筹码。只不过是筹码用的好坏罢了。
一大清早,季温暖就对着铜镜发呆。
随着身边的丫鬟盘着头发化着妆容。
“公主……这样好看吗?”宫女弯腰问着眼前这位公主的意见。这可是敌国公主,必须得好好伺候,说不定以后自己就能跟着她飞黄腾达了呢!
“好看。”温暖扬起了一抹微笑,试图温暖自己。
“公主不必愁眉苦脸,其实宫中也还是不错的。若是公主嫁到国内,定也是身份尊贵。”宫女劝解着。仿佛看出了她眼里的落寞。
“谢谢。只是……没什么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一个人待会儿。”温暖挥了挥手,宫女还想再说些什么,也只好退了下去。
苏昭华今日倒是精神极好。早早地便起身了。今日是喜庆的日子她倒也不执着于白绿二色了,反倒是穿起了平时从不会沾染的嫩粉色。
加之本身就红润的气色,就显得活像小了三岁。
梨禾应景的给苏昭华梳了个发式,只是想给苏昭华上妆之时,她却不肯就范。
苏昭华可谓是厌烦这些脂粉了。扭扭捏捏的模样,真让人讨厌。
精神足够了,便好。若是再稍加修饰,那不就成了猴屁股那般红。
苏昭华坐着轿子。
身边的这套素色的衣裳,紧张了她的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送出好,不知道什么情况下送好。总之好紧张……身为一个女生对喜欢喜欢的人的紧张。
进了奢华的皇宫。
苏昭华一人缓步走下轿子,将这衣裳的包裹交给梨禾。妥善保管。
再徐徐走向宴会的宫殿。
时间尚早,不过是午时。离宴会开始还有两个时辰。但是她却是对这个季温暖公主起了好奇心。
再想着半月前秦尧那日明明是为了季温暖才不让自己进摄政王府,若不是事后让梨禾打听,秦尧怕是不会让她知道这事情。
只是这样想着,心里头不舒服的感觉倒是多了几分。
正这样想着,远处却传来了呼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来不及思考过多,身体却做出了动作。
寻声而至。
季温暖……因为上一世有过几面之缘,所以苏昭华还不至于认不出她。
“公主殿下,您为何在这树上?”苏昭华出声问。
季温暖闭上了眼睛,“我,我……”颤抖着声音,摇晃着身子。
苏昭华也顾不得听她的回答了。只身跑开了。
季温暖吓得哭了,好不容易来了人,居然还跑走了。自己这样吓人吗?
瞧了眼下,离地面两人高的距离,刚刚自己是怎么敢爬上来的。这,再瞧了眼距离。似乎觉着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动。
“公主,公主。”
现在正是午时,日头正高,虽然是不热的天气,却也被紧张的气氛和场景,逼得汗流浃背,季温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呼吸都苦难了。
听到了刚刚的声音,却不敢再向下瞧了。
苏昭华见季温暖面色苍白,汗水直流,应该是没力气了,还在恐惧。“公主听我说,用双手保护着头部。现在试着往下倒,宫里的侍卫会护住接着公主的。公主可愿相信微臣。”苏昭华坚定的视线触动着季温暖。
季温暖觉得心下再是没力气了,不若信了她的方法,双手抓紧了袖子。却还没有来得及将头部护住。
咬紧了下唇,浑身一点力气都没处使,愣是酥软了骨头。这种失重感。难受极了。
一阵风吹过,一袭紫衣男子接住了季温暖,树叶落了下来,看上去煞是美丽。
立在地上足足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季温暖感觉到自己的腰间有一双手在牢牢的护住自己。当下就红了脸颊。
轻轻推开了男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苏昭华冷冷的站在一边,拧着眉,总觉得太子来的有预谋。
恍然一笑,“公主。”
苏昭华的不识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粉红气息没了,季温暖才晃过神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失礼,“多谢你了,刚才。”对着苏昭华温暖一笑。
“公主,刚才微臣是去找救兵了原谅微臣的失礼,没有第一时间救下公主。”苏昭华微微低头满脸表示歉意。
季温暖现在安全了,倒是没有刚刚的怒火,一想对方这样做也情有原由。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还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嗯。”也不再多过于纠缠,静静地退了下去,今日毕竟是对方的宴席。就算存在再多疑惑,也不该多问。毕竟这些也不是自己所能管辖的。
人各有命。
“公主。”谢承宪轻声唤了眼前的女子,微微张扬一笑。
“嗯?”季温暖不解的疑惑瞧着他。
“既然公主已经没事了,那在下就告退了。”谢承宪知道自己该做的已经做完。闪身退下了。
“你知道那男子是谁吗?”抓住了眼前正好来寻找自己的宫女,季温暖眼中充满了闪烁的眼神。
宫女摇头。
季温暖觉得无趣极了,但是刚刚爬树帮人拿风筝,风筝没拿到却见到了这样一位公子也不算失落了。
但是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那个让她帮忙拿风筝的小孩已经跑没影了。
日子还在继续,阳光微微照射下来,微风拂过吹动了发丝。
宫女们忙碌着布置宴会的排面。
皇后身为主办人算是没闲着,一整日都在一旁指挥着。
苏昭华自然是被忽略了,自知自讨没趣了,也没在意,扯着梨禾,“梨禾,你好好瞧瞧皇宫,这儿可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很是奢华也美丽不已。”
梨禾按耐着激动的心情,“小姐。我们真的要逛逛吗?在这硕大的皇宫里?”
“嗯,对,知道你玩心重,所以早就觉得带你到这皇宫一日游了,只是,怕是很多地方危险,你今日必定要跟紧我,若是出事了,就去找摄政王。”
苏昭华像是料到了什么一样,似乎在叮嘱着什么。
御花园内。
苏昭华领着叽叽喳喳的梨禾,正悄然来到。却看见了谢承宪。
他不是应该……苏昭华转念一想。
示意着身后的梨禾安静,悄悄跟在了谢承宪的身后。
“嗯……啊……慢点……”岩石后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苏昭华纵然是个活了两辈子的人,却也没经历过世事,但是谁都知道这后面发生了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谢承宪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淫荡的事情。
苏昭华羞得别过了脸。
“华儿。”一声干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被人轻轻搂在怀里,鼻尖透露了一股清香。
“秦尧。”苏昭华吃惊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他不是一向来不喜欢这样的晚宴吗?
这次怎么来的这样早。
眨着大眼睛,“华儿确定要在此地这般与本王说话?”
耳边的呻吟声,又再次响起,苏昭华摇了摇头。
秦尧一伸手将苏昭华抱上了树,稳稳的落坐在树上。
他不是有洁癖吗?
苏昭华此刻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便直直的盯着秦尧的袍子。
“华儿,莫不是也想与本王来一次活春宫?”秦尧谐谑的笑着。
苏昭华白了秦尧一眼,娇嗲。
秦尧摸着苏昭华一头乌发,这小女人今日似乎有些不同了,竟穿起了嫩粉色的衣裳。
“秦尧。”苏昭华不满秦尧的注意目光,转过头。却蹩见了同谢承宪嗯嗯啊啊的人居然是苏涵婷。
吃惊的捂住了嘴。
秦尧面色不改,“不必惊讶,太子同你三妹早就珠胎暗结。只不过今日才被你这蠢笨的女人发现罢了。”
懊悔着揪了男人的袖子,“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怨恨的瞅着男人。
秦尧一脸无奈,是你自己笨没发现还怪我咯?
“哼。”轻轻哼了一声秦尧身子一动苏昭华这才发现原来这树干上是本就铺了丝帕,果然还是有些洁癖的。果然不能高看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