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甜酒》想要变得可爱 三十三
(31+)
三十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王爷,此去一路多半凶险您……”箬影担忧的在一旁,昨日王爷拒绝了苏小姐的陪同前往,梨禾折磨了自己半宿。这两个有情人真是互相作妖,让自己和梨禾却苦难极了。
“不必多虑,本王战场都早已来去自如,还怕这小小水患不成?”秦尧遥望着前方,心底却在思念某个小人,明明那一日与自己闹了不愉快,现在却又想着,情爱这东西果真难以自处。
微风瑟瑟,秦尧英姿飒爽地跨坐上了马,不留一点念想,不转身决绝的离开了。
苏昭华在房里头生着闷气,除了吃饭何必要的时候便从那日起不再出房门。
秦尧居然没有来主动找他。
这个念头在苏昭华的脑海中回旋了很久。
一定要阻止他去杭州整治水患。
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苏昭华再也坐不住了。
起身开门,“吱丫嘭”
“啊呀!”梨禾富有活力的嗓音在苏昭华面前响起。
揉着被撞到的脑袋,梨禾扶起了苏昭华。
“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今日摄政王和箬影都出发整治水患了。”抿着嘴,见小姐不为所动的模样,再想着刚刚小姐开门和自己撞到了。
小姐定是害羞了,恋爱中的女孩子就是这样的。
“梨禾,秦尧他?在哪里了?”苏昭华急切的抓住梨禾的手,脸上却一点儿也没露出担忧的神色,她在怕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摄政王他出发了,小姐你怎么反应这样慢……”梨禾刚开始唠叨苏昭华就不淡定了。
避开梨禾几步过去,打开了衣柜。
“梨禾,快帮我准备些衣裳,杭州那边现下还有些冷,我需得多准备些衣裳,但是那里天气变化又无常,清爽的便装也得带着。总之,我们要赶上秦尧的队伍。”沉重的对梨禾点了点头。
梨禾眼皮一跳,“小姐,您这是要……”睁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大家闺秀居然在这短短几个月内,颠覆了所有。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了摆设?
先是破案,随后又是入朝为官,现在又是追随秦尧“私奔”?
天哪,小姐这出格的事情做的真是太多了吧!
“对,废话不多说了,时间来不及了,若是让一生施展轻功带着我们两个走,定能追上秦尧的。”整理了一半,突的放下了手中的行囊。
“还是拿上银两吧,这些东西你帮着准备一些,我们抄小路先去杭州。”
苏昭华记得秦尧上辈子从京都到杭州用了半个月。那么只要自己在这半个月之前,日夜兼程,定能提前赶到杭州。
匆匆准备着行囊。
“王爷,是否要停留至前方的客栈,天色已晚。今日的行程属下以为够长了。”箬影在秦尧一旁提醒着,这一次随行的人,还是有一些多的。
加上太医和医徒,侍卫等人一共三十几人。
秦尧拧着眉,望了一眼身后似乎已经筋疲力尽的太医。
一脸虚弱的样子,秦尧轻笑,“各位,前面有客栈,今日先住下,待到明日辰时再出发。”
牵着马,箬影拉着马来到马饲交给了当地的酒家,吩咐了些关于马的细节又再次隐身退到秦尧身后。
秦尧凝视着手中的地图和杭州当地官员递上来的奏折,这些本该在皇帝面前自己却半路截了下来,没想到杭州竟然已经这样危难。
此时若是再置之不理,天理也难容,皇帝居然用百姓的姓名做赌注。呵呵,果然是为了废了自己不惜一切代价。
捏皱了手中的奏折。重重的敲了敲桌子,坐在板凳上久久难以释怀。
这样一个精致的男子在一片书香气息中被环绕着,身下有一袭毯子铺着,倒也不失为一副好景色。
门外喧闹极了,“何太医,此次前去杭州可是个苦差事,没想到倒是落到咋们两个身上。命运啊……”陆太医长叹一口气。
陆太医祖上祖祖辈辈都是给皇家当太医的,当然到他这一辈也不例外,只是这几十年过去了,陆家却在他这里断了跟,他的儿子不喜欢医术,喜欢经商。因此本应该升为太医之首的陆太医屈居于何太医之下,不光是如此何太医的医术也是有目共睹的。虽然陆太医对何太医有些嫉妒但是更多的是对于知识的渴望。
所以两个人总是被安排在一块儿比较。
“年纪大了却也不至于经不起折腾,能多忙一些就多忙一些吧,何况秦尧这小子,是个人才啊!”感叹着。“也未必算是苦差事,说不定此次之后,这太医院之首变成了你呢!”何太医笑笑,摇头单单啄着手中的茶。
“小姐,要休息吗?”梨禾坐在马车上问着哈欠连连的苏昭华。
马车外是一生叼着根狗尾巴草驾驶着马车,不算太快,也不是很慢。有时候还往车里看几眼,询问着这样的车速是否妥当,但是大部分时候是没有任何回应的,他只是看看苏昭华的面色如何而已。
“不用,我这样坐着就好。如果你累了就躺下休息一会儿。”苏昭华半眯着眼睛拍了拍自家丫鬟的肩膀。
梨禾想想还是觉得惊险万分,小姐谁也没有通知,只是留下了一封书信就擅自离家,真真是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模样。
一阵大风过了,飘进了一些雨丝。
苏昭华拿起车里的一件雨衣递给了赶车的一生,一生愣了,“给你的。不想淋雨的话穿上。”
冷冷的话语中还是让一生体会到了冷暖。
平生第一次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谢谢。”下一秒恢复原状,按耐住扑通扑通的跳动的内心。别扭的转过身。
“今夜要下雨了……”苏昭华回到马车内,掀开帘子。思索之间却是将手撑住脑袋奄奄的睡了过去。
秦尧躺在精心改装过得客栈的床上,实实在在的打了个喷嚏。
箬影挠了挠脑袋,这,爷是不是着凉了?可是不应该啊……
正好此时一阵风吹散了饭馆的窗户箬影派自关上了,心底倒是有了解释。
秦尧隐隐约约有了些不安的心态,也不知道那个小女人气消了没有,自己这样甩开她,回忆她身上的芬芳气息,心情好了三分,沉溺在甜甜的情绪里。
迷迷糊糊的也有了些困意。
春日里的雨到算是温柔,只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有了些凉意。
闭上了眼,满脑子依旧是苏昭华,讥讽自己才一会儿就这样没出息,那过去那十年是怎样过来的。
呵呵。
“唧唧……”苏昭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清晨空气很好,可是就是没有什么阳光,仿佛还阴翳在昨日的那场雨里,难得的下了马车伸展了身子,刚想回车上,却被一生拉住了手。
“昨天,谢谢你,女人。”别扭的转过了头,将手里的肉包子递给了她。
“你刚起床应该饿了吧,刚出炉的,没吃过。我先去晨练一会儿,你吃完我们再继续赶路,应该能在摄政王之前到达杭州。”一生慌张的闪躲着苏昭华的眼神。
“嗯呐。谢谢你,一生!”苏昭华表示了感谢之意之后倒是真的感觉到了饥饿,也不别扭,爽快的在河边解决了洗漱问题之后,就吃起了包子。还留给了梨禾一些,否则这小妮子说不准又得念叨她没良心了。
辰时三刻,秦尧一行人准备好了行装,装备了食物和医药用品。“出发。”
箬影在前头大喊一声。
秦尧神色有些难看,箬影见王爷这般失魂落魄,挠了挠脑袋。也不知道该怎样和主子说。
一路上相安无事,也一路沉默。
何太医倒是和陆太医好兴致,在马车里下起了象棋。
“将军”陆太医又赢了。
何太医失笑,“你怎么……”
“人啊,不能十足十美。就像这样下棋一样。”陆太医摸了摸胡子,却摸了隔空,才想起自己的胡子在上一局已经输掉了。
看着何太医郁闷的样子,还真是痛快。
何太医揪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心痛的感觉蔓延,愁容上眉梢。
渐行渐远,一路上秦尧也没讲一句话,倒是听着两个老太医在那“打情骂俏”。
也不算是清冷,只是好不热闹!
秦尧难看的神色保持了一路,谁也不敢上前劝阻,连一向来和秦尧关系较为“密切”都不敢有所作为,但是箬影将这一切的变化都记在了心里,到时告诉苏小姐,苏小姐定能为摄政王解忧。
没错,探子来报苏昭华和梨禾还是不顾劝阻去了杭州,只是没想到会用和他们不同的道路,还只是为了让他们先到。
箬影有些着急,梨禾跟苏小姐两个人都是女流之辈,身上也没有武艺,就算是身边有一个会武功的男人,可若是出了意外还是抵挡不住外敌的。所以私心底的没将这事情禀报给满脸苦哈哈的秦尧。
而是私下派了人去保护她们二人。
抚了抚眉毛,梨禾总是那样让人担心。
不经意间竟是轻笑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