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末日之戰

第一章 极冰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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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白国北疆·冰泽镇】

    这个在冰白国全地图上只有几毫米的小镇,却是通往战魂兽佳地—冰极山的唯一入口,人们称它“咽喉”。就在今天下午,这个小镇上人如泉涌,都是为了“它”——冰极魔龙。对于没有战魂兽的战者来说,这种极等神兽的出现是一个致命...

    还有一个时辰。街上的行人已是零星可数,他们可不愿冒着生命危险去看一个庞然大物。

    还有半个时辰。街上空无一人,微风吹着落叶,给人一种死一般的寂静,让人不寒而栗。

    大约还有十几分钟,天空仿佛纸张一般惨白,万里无云,像是死亡的征兆。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开始下起暴风雪,咆哮的吼声从远处传来,声音的来源正是那寒冷而又悲怆的极地世界——冰极山。

    “它来了!!”一个浑身战甲而又魁梧到极致的男人低声吼道。

    “嗯,别忘了我们的使命,是杀戮它而不是被他杀掉。告诉白冷,让他封锁一切进入冰极山的路线,任何人不得抗旨,违者与神之教徒大人为敌!”又一个黑色战袍,又或是黑色长摆的男人在他那精致仿佛天使般面孔下有着一双黑红色瞳孔——血染瞳。

    “是,次首之尊大人!”浑身战甲的男人答道,并径直走开,满身的战甲叮当作响,不禁生出一种骨子里的坚韧与威武。

    然而,事情没有想象那样简单。次首之尊没有想到,魔龙在暴风雪的气候下战力是它最顶峰的时刻。这一切尽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看在眼里。

    “大人,请立即终止对它的杀戮计划!”一个白袍亮甲有着无比深邃的双眸同时拥有着可与次首之尊相比美的面容,只是还未完全脱离孩俗之气罢了。

    “为什么?”在次首之尊的语气中同时包含了平淡、质疑和不安。

    “若是它的力量有大人想象那般弱的话,那在五百年前,修吉战神为什么不直接斩杀致死,而是间接的将其封印在时空裂缝中呢?再者,若将其战力引出,极有可能引发大面积战兽暴动,结果是无法收拾的。甚至还有可能将在距此不远的极地冰穴中的魔兽‘雪花’唤醒。雪花在八大魔兽中排第三,而魔龙排第五。两只强大的兽即使是我们联手也无济于事。最后,在这种暴风雪中,魔龙的战力已达到巅峰极点,胜算可谓是弱乎其弱。所以,请大人立即终止任务!”少年的话语中有着坚定的语气。白冷语音刚落,远处一声雷鸣般吼声传来。

    “来不及了!白冷,立即按我说的办,封锁全部进山之路,我可以死,但你不行,因为你是······”只见次首之尊无言地落下一滴闪烁着复杂感情的泪。说完便拂袖一下消失在空气中。

    白冷的喉咙像被万刃齐割,自己从小仿佛就是孤儿,是眼前这个男人收养了他,每当他问起自己的身世时,男人总是用一种惆怅的眼神盯着他,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多么重要”。但这个秘密在他十五岁时揭开面纱,他从一个神之使者的口中听见“唉,可怜的白冷啊,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曾经的神首之尊,德藏万俱吉、上任冰后萨丹美普的儿子啊!”为了不让次首之尊伤心,白冷决定要将这个秘密守护到底。

    白冷清楚,若自己真是神首之尊的儿子,那自己就是神首之尊的“预言继承者”,而在不远的将来,会由自己接任目前空白的强大的一尊的位子。

    回到现实,现在的白冷正在使用冥力将十三条进入冰极山的路线进行锁链式封闭,毫无疑问,接下来将是一场发生在冰极山的死斗。

    而在冰极山的傲渊之巅,一个穿着黑白战袍、黑豹长靴,有着天使容貌和血红瞳孔的男人与一只八、九层楼高的怪物在相视。那怪物不愧是魔兽,浑身长满长而尖的白刺,双腿上有一层薄雾,有力而尖锐的牙齿仿佛钢针般倒立在口中,血腥的双尾翼在不停的扑扇着地面,四只长足仿佛牛角般劲道霸气的插进地里,嘴下威武而又闪光的银灰色长须正在迎风飘飞。

    “唔传说中的极冰魔龙,好霸道哦,不知道当我的二度战兽怎么样呢?”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说话的是一个仿佛鬼魂般惨白而又邪恶的男人,黑色间紫色的长袍,有力而坚硬的腹肌,小麦色的手臂,脸部有事那么暗淡,两只紫色瞳孔不断在释放邪力,飘逸的紫红色长发。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与二尊截然不同的魅力。

    “弑天,你怎么在?”二尊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强硬些。

    “我怎么在还要你管么?别忘了,你是二尊,我是首号修罗呢”。弑天用诡谲而又有趣的声音答道,“这个家伙,杀了真可惜,不知教徒为何要下这样的命令呢?”

    “不用你管!”二尊的语气中明显多了焦躁与不安。毕竟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只见二尊手一握,凭空制造出一把用冰雪做的大剑。“哟,这么快就亮出自己的战器了?真是废物啊,呐哈哈哈!”尖锐刺耳的大笑声像飞虫一样钻入耳膜,令人烦躁。

    弑天依旧坐在冰崖上,用那令人讨厌的目光注视着二尊。二尊依然站立在冰雪中,双眼闭合,双手如同利刃一样在空气中挥舞,冰剑则随着双手的挥舞而进行上挥下劈的动作。

    只见冰龙昂首一啸,以极快的速度飘到二尊的背后,双手一切,一道利刃隔空而进,连风雪都被切成两段利刃直奔二尊而去,二尊双脚一跃,凌飞到冰剑前,一把抓住冰剑,用力一挥,一道硕大固牢的冰墙从地下立即架起,利刃直奔冰墙,而冰墙还在不断加厚。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冰墙几乎全毁,二尊被击的向后一退,冰龙纹丝未动,依旧猖狂。

    又见冰龙龙首一抬,口中竟凝结了巨大的冰团,几缕手臂粗细的风旋在冰团周围萦绕,渐渐,渐渐那冰团有几丈大,还在极速旋转,风也变得更凶狠。天昏地暗。

    “糟了”,二尊右手紧紧捏住冰剑。弑天也站了起来,眼中的目光满是惊讶与欢乐。

    “可恶,战力太强大了,恐怕雪花被唤醒了。”二尊话音刚落,只见冰龙将雪球直射下来,二尊连忙用冰剑抵挡。顿时,天地茫白一片。

    大约持续了半分钟,雾气渐渐散开,只见二尊与冰剑成了一尊雕像,仿佛永远不会醒来。冰龙却朝天一吼,一道银光从冰龙前爪裂开,冰龙只有三只脚了。

    “呵,不愧是二尊格尔冶与神器‘冰苍圣剑’啊,果然不虚,不虚,哈哈!”弑天像一个玩世不恭的孩子一样,两脚不断前后摇摆。

    但,在下一瞬间。雕塑从中裂开,格尔冶钻了出来,一跃,立即与冰龙头部一般高了,拔出冰苍圣剑,用力一挥,龙首应声而落,血腥的风继续狂乱的吹着,红黑色的血液流淌满地,冰龙的身躯立即变成一个巨大的冰雕,壮观而凄美。只见,格尔冶的双眼变成了红色的丝网状,令人发憷。

    格尔冶走到冰龙面前,用手一触冰龙雕,冰龙立即碎成几万个小块颗粒。一个银白色气雾从中飘出,像是有生命似的,左右来回突出,像是接触了空气的水银。

    格尔冶刚要放出自己的战六芒冥穴去吸收冰龙强大的战魂,并收伏他成为自己的二度战兽,却被一个人阻止了,那人正用一丝凉凉的刀刃放在格尔冶的脖子上。“嗯?你要干什么弑天?”格尔冶不屑的说道,“我要干什么?你说呢?当然是要这个可怜的、被开眼的二尊大人杀掉的小龙的灵魂喽!”弑天饶有兴趣地答道。“哦?连你也知道我的眼的事啦?”格尔冶平静地说。“呵,天下谁人不知可敬的二尊大人天生一副血染瞳,危急时可唤醒自身巨大的潜能而忘我的战斗,不会痛、不会恐惧、不回受任何干扰。说白了,就是一个战斗的机器啊!”弑天一字一字的解释,特别是那“机器”二字。

    你可能不知道吧?”格尔冶反问,“我吸收它的战魂也是比次‘屠龙计划’的一项!”

    “什么?怎么可能!教徒明明说过极冰魔龙的灵魂是最符合我的战魂的呀!”弑天疑惑。

    “呵,你完全不用知道。”格尔冶平静又带有玩味的说道。

    “为什么?”弑天的战魂脉轮突然感应到一股近乎**大海般的魂力。弑天四处瞻望,四下只有茫茫白雾,没有任何一个生物,除了雪株。雪株是一种生长在极冷环境下的藤蔓,其身有极强的穿透性,并携有剧毒,更为可怕的是它对人身战力的感应是极强的。

    “因为你就要死了。”格尔冶转头,锋利的剑刃已插入格尔冶的颈中,黑色的鲜血不断涌出。现在的格尔冶是一个嗜血、狂暴,只懂得杀戮与战斗的魔鬼。人见杀人,佛见杀佛的格尔冶一挥手,那把匕首瞬间冻结,连弑天的手也冻结了。冰尖顺着弑天的手向上蔓延,弑天半个身子被冻住了,活像个半雪兽人(半雪兽人是一种狂暴而又血腥的战兽,生活在冰雪高原)。

    “在你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要说?”格尔冶用血红血红的双眼看着弑天。

    “你??教徒大人会杀了你!”弑天恼羞成怒。

    “呵,看来真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真相呐?!”

    “什、什么真相?”弑天问。

    “你已经说过一句话了,该送你上天堂了。”

    “哼,你以为我屈屈冰国第一阿修罗就这屁点实力?!太小看我了吧!啊?!”

    说时迟那时快,弑天竟从口中呕吐出一些灰紫色的小虫,样子像纯种蝎子,但足足有蝎子五倍大。弑天的双眼成为黑紫色,邪气越来越重,竟给人一种随时都可能冲破极限的感觉。

    黑紫色的小虫将冰化解开,并转移目标,爬上了格尔冶的肩头,将战力一点一点吸收。

    “呵,弑天,别忘了,这儿是冰极山山顶!”格尔冶用油滑的声音说道。

    弑天本跌坐在地上恢复邪力,可一听,便一个激灵翻身而起,与此同时,黑虫瞬间冰冻,一抖,应声而落。弑天本能的向后倒退了几步,又退了几步。因为他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是个绝对的杀屠机器。

    就在这,冰极山山顶。

    逃!!弑天知道,自己若力拼必定死亡,因为这儿是格尔冶的“力量之源”。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敌过格尔冶,那就是自己的诅咒恶魔状态,但只要开过它的修罗全都难免一死。弑天环顾四周,为逃达基准。

    弑天一声狂喊,一只巨大的黑色巨龙从地下钻出,令人作呕。弑天骑到龙的脖子处飞走了。

    半个小时过后,格尔冶成为吸收冰龙的战魂,成为二度战兽。

    一个半小时后,只见天象骤变,云朵上站有一个孩童,金发闪闪,白色的袍子迎风飘扬。

    “格尔冶,你违反了神的旨意,必须对你进行红色屠令。”

    “呵,狗屁神的旨意!”格尔冶的双眼血红,浑身全是黑色的血液,眼中、手臂上、大腿上不断有血液流出,就像一个堕落的天神。“你是屁教徒,你其实就是一个”还没有说完,只见教徒已挥手一下,万只冰封的小飞镖朝格尔冶飞来。

    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袭来。尊者对教徒,还有远处逐渐苏醒的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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