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飞行么。”灰衣老者笑眯眯的,有些突兀的问道问道。
“我从来没飞过,不过我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做一名强大的卡修,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周弘一怔,不知道灰衣老者是何用意,不过有求于人,周弘只能顺着灰衣老者。
“你的梦想会实现的,我发誓……嘿嘿。”灰衣老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用为不可闻的声音嘀咕道“臭小子,让我老人家说了那么多的废话,看我怎么整你。”
不知为什么周弘总感觉灰衣老者的笑声有些阴险。
灰衣老者也不再废话,身上不满了一层灰色的光芒,浑身散发这一种无形的气势,左手一挥,白飞飞所在的牢门,“嘭”的一声打开了,右手把周弘像小鸡一般的提了起来,周弘虽然感到很难受,但是根本就无法反抗,左手虚抓,一只能量形成的大手将白飞飞从铁牢里面抓了出来。
同样是提在手上,接着一层暖洋洋的灰色能量罩将三人罩住,然后三人如同炸弹一般冲向了监狱走廊的墙壁,“嘭”“嘭”“嘭”“嘭”虽然有能量罩保护,可是连续的撞击依然把周弘撞的头疼欲裂,恐怖的撞击声差点把周弘的耳膜撕裂,眼中流露出惊恐不安,情不自禁的大叫道“放我下来……啊……”
白飞飞这个时候也被吓醒了过来,一脸愕然的尖叫道“我的妈呀,救命啊……”
“老头放我下来……啊……”
“老头……变态……”
“你们两个还敢骂我老人家,是不是觉得不够刺激呀,嘿嘿。”灰衣老者一脸奸笑,言语间速度有加快了几分,能量罩竟然从两人身上撤去。
狂暴的气流如冷冽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划在两人的身上,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两人早已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无奈的承受着灰衣老者的报复。
看到一个灰色的物体从监狱的内部射向高空,监狱的守卫呆若木鸡的说道“好……好强的意念。”
“变态、真是变态。”
看着用钢铁做成的围墙被撞开了一个大洞,一个站在洞口旁边中年守卫感到自己下身流出了一些液体,惊恐的吼道“这……这还是tmd人么。
一个青年的看着远去的灰影,双眼瞪的比铜铃还大。“乖乖,难道我一直守卫的不是监狱,而是一个导弹研究基地。”
……
周弘周弘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从暄软的床上坐了起来,有些愕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昨天,灰衣老者从周弘这里得到了一半的修炼秘籍就离开了,周弘因为在监狱中身心疲惫,在仆人的带领下洗了个热水澡,直接扑到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根本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
此时,周弘看到周围的环境,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华丽的装饰,高雅的家具,柔软的地毯,精美的油画,简直就像在童话世界一般。
周弘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用手抚摸着那华丽珍贵的饰品,欣赏着美轮美奂的油画,忽然脸色一沉,眼中有一丝嘲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里再好,我也是寄人篱下。”
周弘不在理会房间里的饰品,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到朝阳缓缓的升起,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听着鸟儿的低鸣声,内心说不出的惬意。
忽然看到一个鸟儿从树枝上飞起到空中,周弘的脸上变得有些僵硬,虽然已经是昨天的事情,可是一想到灰衣老者带着他和白飞飞,以超音速的速度在空中飞行,周围的空气如刀一般擦着自己身体,脑袋似乎要爆裂的感觉,周弘内心中就有一种恐惧,“变态的死老头,我就知道他露出**的笑容,一定没好事。”-
提起灰衣老者,周弘脑中又想起自己修炼的意念功法,昨天他从死老头哪里旁敲侧击的了解到天马宗是一脉单传,但是每个传人都强大无比,早在几十年前当时的一个大势力,组织了许多绝顶高手围杀了那个门派的门主,而少门主却逃跑了。
不过那个势力也得到了从三阶到四阶的功法,并且组织上万人隐秘的修炼这套功法,但是有九千多人在刚达到三阶初期不久后就无故死亡,其余的几百人也没有一个人能达到四阶。
至于为什么这些人会死亡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灰衣老者,在听道周弘说,只有他们家族的血脉才能修炼这套功法时,不仅没有怀疑还一脸释然的样子。
周弘的脑中努力的回忆着天马宗少宗主留下的字,“这套修炼意念的功法虽然十分强大,但同时也十分的危险,达到三阶初期甚至会出现意念混乱,神经异常,最后大脑出血而死,只有将那套天马套卡融入体内,才能使体内的能量达到平衡。”
周弘僵硬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关键问题就是这五张天马套卡。”
“嘭”“嘭”“嘭”一阵十分有节奏的敲门声从外面响起,周弘收回了思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周弘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
“门没上锁,请进。”
话音刚落房门被缓缓的推开,走进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女人容貌秀丽,身材窈窕,一身职业保姆的服装,脸上挂着一丝职业笑容,“周先生您昨晚休息的好么。”
周弘认出了这个女人,正是昨晚带他来房间休息的人,对着女人笑了笑说道“多谢小姐关心,我睡的很好。”
“周先生,您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春香就行,以后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我就行了。”春香对周弘的态度十分恭敬,这可是大长老请来的客人,如果怠慢了周弘,她可承担不起那个责任。
“春香,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周弘就行了。”周弘这是第一次听别人称呼他先生,虽然感觉很爽,但是总觉得有些欺世盗名,浑身不自在。
“那怎么行呢?周先生,您是大长老的贵客,春香可不敢直呼您的名讳。”春香一脸惊慌的说道。
“我是“贵客”?”看到春香一脸恭敬的样子,周弘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自己是什么身份,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了,在不久前他还是一个任人呵斥的打工仔,每天生活在温饱线上,甚至连他的同居女友都背叛了他,就算是和她们这种豪门望族家精挑细选的保姆相比,都略有不如,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底层的人。
“当然了,您是大长老请来的客人,当然是贵客。”春香的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大长老”,你说的是昨天带我来的那个老头……哦不,老先生。”
“对,昨天带您来的那个人就是我们“天下集团”的大长老。”春香的俏脸有些僵硬,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她从来没听过别人敢对大长老不敬,就是族长见了大长老都是恭敬异常,侍奉左右。
““天下集团”的大长老。”周弘有些惊愕的自语道,吞咽了一口吐沫,脑中有些混乱,他虽然知道灰衣老者身份不俗,可是当他听到天下集团这四个字,还是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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