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要说一下,兄弟们看的时候麻烦先登一下起点,‘明天’想要冲榜,点击好像是很重要的,谢谢了。
嘻嘻,燕儿这就是你的情郎?好靓哦!”陈风和燕儿刚走进饭堂就有一堆妹子围了上来,直把两人堵得水泄不通。
“是呀,是呀,听说人家可是把团长老爹都打败了呢,燕儿,要不,你让一半给姐姐吧,你看姐姐都二十三了,还单着呢!”
“不行,瑶瑶姐,怎么能就你一个人呢,我们大家都有份,对不对呀,姐妹们,呵呵呵呵……”妹子姐姐们你一言我一语,那是一个比一个浪,一浪又更比一浪高,最后,有经过人事的,更是口无遮拦,说到床第间去了,幸好陈风和燕儿两人都是大处儿,连一点概念都没有,不然可能真的要羞愧了,生气了。
不过,即便如此,燕儿也是被众多姐姐妹妹们羞得俏脸通红,直能当作熟透的苹果来吃。
连一向脸皮过硬的陈风也招架不住了,二三十个俊俏的姐姐围着他,这个说要了他,那说要给他,三个说要和他一醉**,还有四个说不如现在你就吃了我吧,加之一群姐姐妹妹香风撩人,肉息扑鼻,弄得陈风是苦不堪言啊。
“你就是陈风!”有来找乐子的,自然就有找茬的。妹子姐姐们是喜欢陈风,哥哥弟弟们可就不那么想了。
燕儿名副其实的是团里的一朵花,不敢说最娇艳,但绝对是最雍容的,这可就足以迷倒万千青年俊杰了。
所以团里迷恋燕儿的俊杰可不在少数,整个流浪杂技团一百多号男人,倾倒在燕儿石榴裙下的就足有三成,这可真是一个可怕的数字。
“嗯。”来者不善,陈风第一时间就听到了这声铿锵有力的爆喝,粗犷中带着些沙哑,中气十足,一听就知道不是好相与的。
但是陈风会怕他吗?
笑话!
老爷子那么牛b而又重要的人物都倒下了,你这不知道哪里出生的瘪三也敢来献丑?
“我就是,这位兄弟不知有何见教。”
“哼,见教不敢当,我让你两只脚,一只手,可敢和我一战。”陈风浑然不把人家当回事,却没想到这人来势汹汹,还深谙激将之道,且这激将真是把陈风往绝路上逼啊!
人家都让你三只脚了,你还不敢上,以后还能在这里混吗?还是男人吗?
此时,妹子和姐姐们也让开了,陈风终于窥见了来人的全容。九尺的身高足比陈风多半个头,浓眉大眼,高骨横肉,凶悍逼人。再往下,袒露的上身肌肉喷张,蠕动间,让人感觉就是一块千斤巨石也不在这身肉的话下,且最恐怖的是那双手臂,足有陈风的腰那么粗,让陈风不禁想到传说中胳膊上走马的好汉,但随即又一回想,这怕不止能走马,牛也能走了吧。
陈风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不用绝招,他怕是半分也撼动不了这蛮子。
“大兄弟,你捣什么乱,你一只手,五兄弟也不能打败你,风哥哥没有练过武艺,怎是你的对手。还不去吃饭。”燕儿在一边可是怒了,大兄弟的武艺在团里仅比爹爹差,是他们这些年轻一辈中最好的,且他天生神力,那两只胳膊能倒拉着两头牛兜圈子,风哥哥如何是他的对手。
此时,姐姐妹妹们也不说话了,她们从小在团里长大,自然是知道大兄弟的本事的,也知道大师兄就算让了陈风一手两脚,陈风也不能打败大师兄。
但是大师兄却是让了陈风一手两脚的,如果此时陈风连战也不敢应,姐姐妹妹们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不行,燕儿,这次大师兄不能听你的,那小子,你到底敢不敢和我一战,若不敢就离开这里,不准再接近燕儿。”大师兄不让,步步紧逼,粗犷而沙哑的嗓音极具穿透力,烙印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呵呵,没事儿,燕儿,大师兄只是帮你检验一下我。”陈风迈步上前,带着一脸轻松的笑意,仿佛根本不把这事儿当回事。但其实,陈风的心里已经提起了万分警惕,他不仅要战,还要赢!
“呵呵,小子,你别耍花招,是我自己要和你一战,不是在替燕儿考校你。”没想到大师兄肌肉过人,脑袋也是不笨,不给陈风半分后路,同时又给自己留下机会。
“嗯,是吗?”正待大师兄说话之际,陈风陡然俯身急奔,直冲大师兄而去,右手却是已经本能的握住了后背处的匕手。这是他唯一的依仗。
陈风速度极快,一般人在这样突然的情况下根本反应不过来,但这决不包括大师兄。在陈风动的那一刻,大师兄就动了,但不是向前,也不是向后。而是并腿站立,左手负背,只余右手前伸,指向陈风。
说是迟,那是快,陈风和大师兄本就相隔不过数米,陈风瞬间加速,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双腿上,只一息间就已经到了大师兄的身前。
此时,正是绝好时机,陈风右手本能挥出,划过一条刁钻诡异的弧度,直取大师兄的首级。
“啊!”周围的姐姐妹妹们皆是一惊,都没想到这个清秀俊朗的男孩身上竟然时刻藏着一把匕首,且看那匕首的走势,诡异阴狠,是要大师兄的性命啊!
“你……”大师兄此时才是惊讶万分,他随师傅走遍天下,冲天的自信是一战又一战打下来的,没有半分水份,这也让他更加知道自己与常人之间的区别。
可以说,只要没练过武艺的,哪怕你再会打流氓架,在他面前都是一层纸,纵然有几百个围着,他也能左突右冲,杀出个朗朗乾坤。
但,此时,完全是流氓出身的陈风却给他全完不一样的感觉,那把长不过五寸的匕首没有半分刚劲猛烈的气息,却如一条藏在深丛中的蝰蛇,正此之时,倾巢而出,电射而来,那一对獠牙透着彻骨的寒意,直让大师兄背生冷汗。
必须躲,这是大师兄的本能,否则就要死在这一匕之下。
不敢迟疑,大师兄在陈风的匕手离他的喉咙还有一尺的时候就已经退了,他知道自己挡不下陈风的这一匕。
但是,大师兄还是小瞧了陈风的匕首。他不知道陈风从小就玩匕首,和匕首已经生出了默契,犹其在数年前家里遭了贼人的袭击后,他更是用了极大的精力来研习匕首,如今早已是手匕不分,运用自然。
所以,大师兄只是小退,用了身法中的微妙之道,能堪堪躲过陈风的匕首,却不会留下多少破绽,还能立马还击,是极高明的身法。
但陈风对这个是早有研究的,并且有一套自己的破解之法。所以当大师兄停下脚步的一瞬间,陈风就右腿用力,蹬地旋转,借大地之改变身体的方向,同时,腰也随之扭动,把大地的力传上来,直达肩膀,而同一时间,执匕的右手已经手指划动,改变了匕首的握法,转割为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滞待,都在不到电射间完成。
一切来得太快了,让大师兄根本没有防备。他用微身法急退,本是想退了之后又上前夺下陈风的匕首,并把陈风狠狠击退倒地,让陈风在床上好好的躺上几个月。可没想到,他刚一停,陈风的匕首就变了,不再是那条阴狠的蝰蛇,而成了一头洪荒猛兽,气势逼人,已是直冲他的咽喉而来。无法躲避。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