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春天,远处大屯山上淡淡的积雪已经融化,漫山遍野的樱花开始绽放,间杂的各色杜鹃点染春色,与苍郁的林木碧草交相辉映。
“这里空气真好!”林清霞站在房道:“我觉得这里比马尔代夫还美。”
“各有特色吧。这里生机盎然,美丽的景色也更有层次感,而马尔代夫的美,却是能使人瞬间心灵放松。”王梓钧从天台的摇椅上站起来,走到两女身边,下面一个老园丁等用大剪刀修建着疯涨的桠枝,更远处是刚刚劈出才一个多月的荷塘。
几个军人退役的护院,正牵着狗在院子里散步,准确地是在巡视。而那些被王梓钧请来的高级洋保镖,正坐在一个单独的院落里打着扑克。身上配的对讲机每几分钟就会收到一次巡逻人员的安全报告,若是到时间哪个地段没反应,他们马上就会出动。
林清霞看着那些安全人就皱起了眉头,说道:“我们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光巡逻人员都两班倒地到处走。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王梓钧笑道:“你老公不算大人物?”
林清霞白了他一眼,回道:“大色狼还差不多。”
林熠问:“青霞阿姨,色狼是什么狼啊?是灰太狼的亲戚吗?”
王梓钧教育儿子说:“灰太狼是吃小肥羊的,色狼是转吃美女的狼。”
“色狼要吃人吗?爸爸你又不吃人,青霞阿姨怎么叫你是色狼?”林熠的小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林凤骄被儿子的一连串问题逗得哈哈大笑,把林熠在她家说的那番长大要娶几个老婆的豪言壮语也当笑话说了出来。
林清霞埋怨道:“你这么教儿子,看小熠长大了不变成你那样。”
王梓钧慈爱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vouspouvezlirecelivre?”王梓钧突然问。
“啊?”林博文只能听出王梓钧说的是法语,苦着脸道,“老板,你能不能说慢点。”
“那就不说了。”王梓钧无语道。法语上辈子他懂一些曰常的口头用语,剩下的都是这辈子学的。他可没花多少时间来学,大部分都是在法国参加电影节的时候练出来的。
而李京浩,显然学的是哑巴法语,居然简单的一句话都听不懂。
很快进了台北市区,原本光辉乐队准备的告别演唱会在国父纪念馆举行,可惜因为那档子事件给闹得不但延期,连演唱会举办地点都改了。
到了现场,工作人员还在做最后的布置。
李豹看到王梓钧来了,过来有些尴尬地和王梓钧握手。
“梓钧!”冯乃凯还在调试他的吉他,扔下吉他也过来给王梓钧一个拥抱。
王梓钧也没问他们乐队内部出了什么问题,非要闹到解散不可。不过传说却是听过的,除了内部的利益分配问题和乐队原创能力渐渐枯萎外,主要原因是乐队的两个兄弟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差点大打出手。
冯乃歆说:“钧哥,你新送来的这首《死了都要爱》真带劲,昨晚我们还吼了两遍,嗓子差点都哑了!”
“呵呵。”王梓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抢女人的事就出在冯乃歆身上。
灯光音响都调试完毕,演唱会导演也过来做了最后的预演和说明,事件一点一点的过去。
“梓钧!”王梓钧换了一身演出服,正在化妆间化妆的时候,邓丽君突然来到他身后。
好久没见面,王梓钧一把将她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低头就吻了下去。
“别,有人看见……唔!”邓丽君吓得不行,可是却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王梓钧轻薄。
等亲热完毕,邓丽君才装出气呼呼地样子说:“叫人看见了怎么办?讨厌死了!”
王梓钧搂着邓丽君的细腰,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笑道:“我在自己的化妆间化妆的时候,除了你之外谁敢进来?”
“我不管,今年过年你怎么不来看我?你不是说要我把接过去做老婆吗?”邓丽君翘着小嘴质问道,她难得地撒娇模样实在惹人爱。
“忙嘛。来,亲一个做为补偿。”说着,王梓钧脑袋又压下去品尝着邓丽君的芳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