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法米利昂浓度

第七章 终点前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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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抛弃了你,你也不能背叛你的信仰。”——卡扎克·费德蒙多,火星开发会主席。

    “喀嚓”一声,陆东南和Ψ564879被三名彪型大汉丢进了昏暗的监狱。舰配监狱向来以简陋著称,即便是号称最优待俘虏的晶莹海联盟开发的新型战舰也是如此。五平方米大的房间里除了硬板床便就剩下一间简易厕所了,照明仅仅靠着房外一盏几乎引不起任何人注意的冷光灯,弱的等同于没有的光线幽幽的照的人感觉身处冰窟。

    刚进来的陆东南显然没适应这样的环境,一片混沌中就看到两道阴森森的红光。“你这样的眼睛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将来和你上床的女人还真要有点心理素质。”他想起与他一并进来的还有Ψ564879。

    “不要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换成绿色,至于和我上床的多半是和我一样的人。” Ψ564879从容的回答。

    “绿色?”陆东南很快就联想到了某种犬科动物的眼部特征,“算了,还是红色吧,我可以想象成车尾灯。”

    这时陆东南的眼睛开始适应了灰暗的环境,依稀看到了Ψ564879如同死神般骨感的脸,不觉心悸,闪脸爬到铁栅栏边,望了望四周,发现四下连个人影都没有,只好大叹命薄,“没想到我这个正处于花样年华的英俊少年,还来不及施展报复才华,却要落的个早早客死他乡的悲惨命运,真是空有一身本领,报国无门,天妒英才……”

    听的身后Ψ564879的中心处理器频频发出“恶心”的情感信号。“呃,我说大英才,停停好吗,我想如果你要死了的话,刚才就死了,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方和我一起等死吧?”

    “你不懂,他们是想把我们带回去慢慢折磨至死,有的人就是这么变态,他享受别人的痛苦,从人或机器人扭曲的表情和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中寻求快乐,达到各种不为常人所知的变态满足感,啊,我们要完了!”陆东南故意将机器人也插入其中,只是想让Ψ564879也感同身受一下,人总是害怕孤单面对他们一直逃避的问题,即便是视死如归的英雄,在死之前想到的也不过是在他前面死的各路革命先贤以此得到慰藉,而非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惜Ψ564879并不领情,一副于己无关的架势,搞的陆东南兴趣全无,只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在我的逻辑里,机器人是不会觉得疼痛的,所以不能理解你其中的意思,不过我还有其他事想告诉你,我想你应该有兴趣听的吧。”

    “说吧,说吧,以后我怕没机会听了,”陆东南摇晃着脑袋,无力的一头载倒在硬板床上,“哎呦,疼死我了,我要求战俘待遇!”

    Ψ546879并不理会陆东南的无聊控诉,兀自开始他的话题,“我刚刚查阅了我的资料,发现雷克斯死前提及的四月,全名是“四月·巴利克,卡巴赞空间联盟长青山空间站总督亚尔·巴利克的独身女,有着其母亲罗伊斯·卡巴赞·巴利克公主的卡氏皇族血统。”

    “呵呵,雷克斯这老家伙什么时候给皇室卖命了,他不是民主党的吗?”陆东南躺在床上边听边讥笑着雷克斯,“难不成他也想搞个伯爵什么的玩玩?”

    Ψ546879还是不当陆东南在说话,“四年前,由于卡巴赞长期对晶莹还空间站联盟贸易顺差,至于晶海联盟出现恶性通胀,经济几近崩溃,当时的联盟议会决议通过了对卡巴赞35样进口产品全面限制进口,使得两过关系交恶,于同年9月,晶海联盟部分空间站发生排卡事件,1200多名卡巴赞籍商人,移民被无辜杀害。”

    “恩?”居然有这种事,怎么没有报道?”陆东南听到这,诧异的一骨碌坐起。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时两国政府相当默契的将消息彻底封锁,对死者家属解释只是飞行事故,于是当年及未来一年里,卡巴赞与晶海联盟间的飞行事故多达128起,平均每天都有12人死于交通事故。”

    陆东南此时不禁想起大学政治课教授曾说过,国家的权谋必定凌驾于自由民主之上,任何形式的国家组织形式当他的国家利益蒙受损失或将要蒙受损失时,无论这个国家的民主防线如何牢固,在国家机器面前只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当时他只觉得教授在危言耸听,现在看来的确是一番针砭时弊的箴言。

    “虽然两国政府积怨已深,不过仍在未来的一年中保持着仅有的外交克制,直到3年前两国边境发生大规模的交火,两国的关系便到了崩溃的零界点。“

    “这和那个四月什么关系?”

    “这也是我要说的,在发生交火时间后,卡巴赞由皇族控制的内外部突然转变外交政策,从一向强硬变的更加妥协,不但向晶海联盟提供赔付损失,同时还派出由皇室成员带领的外交安抚团长驻晶海联盟,而这个外交团里最有名的皇室成员正是因为此事而被策封为南爵的四月·巴利克。”

    “等等,等等,”陆东南似乎突然想到点什么,很是亲热的坐到Ψ564879身边,“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照你这么说来象这样的事情可是国家机密啊!”

    Ψ564879一愣,他没有想到陆东南居然对自己这个超级间谍机器人的基本能力存在着零认知,他可是最讨厌别人怀疑、侮辱他能力的热,刚才四月的一脚是,眼前这个人也是如此,不过这次多少有点冤枉了陆东南,以为在他看来,商业间谍几乎只是从事与商业信息有关的谍报工作,还没想到一些巨型财团甚至已经庞大道了可以引导一个国家政策走向的地位这一层。

    “大哥,我是间谍机器人,这些小事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都是我从一次商业聚会中向一位情报官打听的,他所在的情报网可是连你几时在哪里撒了泡尿都查的一清二楚的。”

    “啊,那岂不是连一些女明星几时洗澡也一清二楚,有没有她们洗澡的照片啊,如果能弄到几张,那也不妄此生了!”

    Ψ564879一阵眩晕,“罢了,要跟你说的都说了,你自己想想吧,我要自动维护了。”说罢,两道红光小时,Ψ564879切断了大部分外部感应设备。

    陆东南自个闹腾了几声,见Ψ564879真的没什么反应了,眉头微微一紧,收起了笑容,倒在床上,双手抬到眼前,仔细而又盲目的扫描着双手,轻轻一笑,“哼,雷克斯这老东西,没想到还真有艳福。”

    “怎么这么久,都半个小时了还没停靠上吗?”做在船长席上的四月嘟着嘴,葱根般的纤指在扶手上有节律的反复敲打着,忽然上身向前一倾,身上制服前胸部分立刻激起了汹涌的波涛,待波涛平复,四月的胸部犹如椰树上两颗的椰子,寂静的沉甸着,伴随着她右手在控制台上平缓温柔地敲打而徐动着。毫无疑问四月这出自名门保有良好血统的身体曲线,是必定要招致无数异性的目光的,就比如此时,几乎站在四月边上和路过的男性船员的眼光都自觉或不自觉的飘向那里,就连站在一边的金伯利也看的血脉喷张,也学是严格的上下级关系,也或者是对雷克斯的尊重,他立即将目光移开,努力平复着心跳。

    金伯利不禁回想起3年前,他和巴图作为巴利克南爵的私人保镖随同外交团“入驻”大使馆时,这个团长还是个永远睁着好奇的眼睛,用稚幼的声音问这问那,问起他们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时还痴痴的笑他们笨,还可以一个人在房间里随着音乐翩然起舞,而现在他已经确凿忘了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孩子优雅的舞姿是在什么时候了,是雷克斯到来之前还是之后呢?又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孩子的眼睛里不再如往前那般清澈单纯,却带上了一种不该拥有的浓郁忧愁,就象一个被欺骗了糖果的孩子眼里所有的委屈、无奈和愤恨。不过这个孩子实在不其他孩子苦太多了,其他孩子至少还能依偎在父母面前放声大哭,而他至多只能在自己监狱般的房间中无声的啜泣。在他看来,无论如何,一个17岁的少女怎么也不应该成为成年人权谋的祭品,将自己美丽的青春奉献给了一座豪华“监狱”,不过值得庆幸至少是对这个孩子来说是庆幸的是,她已经成年,出落的亭亭玉立了,拥有了自己的人生观,或许还拥有了一段短暂的爱情。

    金伯利正想着,突然间房间一暗,在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瞬间,灯光旋即复明,偕同而来的还有墙上飞转的红色警报灯。

    “怎么回事?”金伯利惊魂未定却又不得不假装镇定。

    “高聚核能能量脉冲,具体原因不明!”雷达员抱着耳机,调试着面前常人看来复杂到无以复加的仪器面板,以求取得更详细的信息。

    “对接导航光束停止传输!”主驾驶惊恐近似于尖叫的吼着,以为恐怕在这个房间里还没有人能象他一样体会到在对接过程中导航光束被切断将面临怎样的灭顶之灾。好在他有着老到的飞行经验以至于在切断的同时果断的将船头向下偏斜了9度,而也就这9度,使整艘船正好擦着巨舰的下檐滑了出去。

    突击舰剧烈得颤抖着,金伯利只觉得整个控制室有点象主题公园的“摇摇乐”,山摇地动,根本连趴稳都困难,他只能倚靠着船长控制台边的围栏勉强的保持着站姿。不过另外些船员可能就没这么好运,摔的人仰马翻已是稀松平常,磕的头破血流的也大有人在,顿时间警铃声、哭嚎声、尖叫声错乱交杂,让人联想到了电影《世界末日》。

    不过值得纪念的是世界末日对金伯利来说还为时过早,令人窒息的剧烈摇晃持续了一分钟终于还是停息下来了。主驾驶长出口气,以几近瘫痪的姿势靠在了椅背上,不停的抹着额头豆大的汗珠,若不是他那持续一分钟的努力,这船上的所有人恐怕只有和战舰一起送到废铁中心熔炼的下场,连葬礼费都不用麻烦了。

    “什么情况!”金伯利怒吼着,但是下面除了沉沉的*以外,没有再多一个声音回答他,不过也的确没有人缺凿的知道是怎么回事,处在未知频率的法米利昂陷阱中的战舰和一个棺材几乎没什么两样。

    金伯利看真下面横七竖八的伤员和背后已经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四月,不禁发出苦笑,若是雷克斯在这里也许情况也不是这么糟了,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相当依赖这个“特派战术专家”了,“叫人把伤员抬出去,立即给我搞清楚怎么回事。”

    虽说是叫人,其实也没有其他什么人可以叫了,基本上是伤员把伤员自己给抬了出去。同时雷达员使尽浑身解数,飞快的调动各种旋钮,一连串熟练的技术动作比起飞针引线的纺织女工也是丝毫不逊色,而新兵是不可能做出这样漂亮的动作的。随着两指旋动速度的减慢,雷达员的脸上的表情也变的越来越困惑,频繁的皱眉和不自觉的龇牙,似乎发生了一些他认为不可能的事。

    雷达员还在努力当中,坐在他身边的通讯员带着疑问句的语气报告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米洛扬号发出求救信号!”

    “米洛扬号,什么米洛扬号?”还没弄清楚整个状况却显得不同寻常镇定的四月相当平缓的发问,语气里丝毫感觉不到惊异,甚至让人感觉她有点兴奋。

    “与我们实行对接道威尔参将的战略巨舰,”通讯员仍保持着一脸错愕的表情,“求救原因是飞船受到不明攻击!”

    诺大的控制室里一台粒子投影仪放射出令人悚然的幽蓝色的粒子光线,一艘深蓝的巨间影象悬停在控制室中央,摇晃的舰身,象极了一只飘荡在涟漪水波中的纸船,丝毫没有了空间霸主的傲气,而它裸露着业已扭曲变形的钢架龙骨中还时不时的闪着寒光。

    一张棱角分明的阴森脸庞在粒子投影的照耀下显得更象阎罗王。

    “少校,敌战略巨舰遭受重创,基本失去反击能力,主炮能量重置,预计15分钟后充能完毕,目标舰锁定开始。”

    “舰首炮,三联装火炮,蜂巢*对目标舰实施遏止式打击,在15分钟内将目标舰控制在主炮攻击范围内。”王昭发布完与他儒雅的笑容格格不入的命令,回头看了看身后正托着阴沉的微笑欣赏自己爱舰杰作的司令,这个庞大的男人在他眼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微笑了,记得上一次见到这样的微笑时大约还在三年前,王昭还是这条战舰上的实习舰长,当时正在晶海联盟与卡巴赞边境上例行巡逻,而也就在那个微笑之后,他清楚记得自己下了有生以来第一个开炮的命令。

    “我们被锁定了,50km外有能量反应,具体位置……”雷达员还算镇定的报告着他所知道的仅有的情况,“位置大约为yf300,xf200,zf-346,附近法米利昂浓度下降到0.7%,我将环境全晰图象接到墙幕上。”话音一落,控制室灯光全熄,四周原本还是厚实的墙登时如同透明了一般,昏暗的宇宙空间,耀眼的恒星光华,还有近在咫尺的破落巨舰,不时有碎铁烂钢砸将过来,却在空中离奇的改变了方向。

    四月感到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广渺的宇宙之中,四下无人,唯有孕育生命的阳光穿过她轻闭的双睑,把她带向一个光明圣洁的天堂,她似乎看到在光的尽头有着一个魁梧的身影正悉心照顾着她在晶海联盟报信者寓所里的一株郁金香,哦,她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亲自浇灌过她了,更多的只是看着这个温柔的影子全心全意的呵护原本属于她的最爱。

    “能量光束接近,高速炮弹接近,*接近……”还没等雷达员囫囵的报告完他所察觉的信息,墙幕立刻变的惨白一片,伴随而来的还有更剧烈的摇晃,不止于此,随着摇晃的升级,控制室内灯光的频闪也随之剧烈起来,往往这也显示了附近能量冲击的剧烈程度。

    金伯利在摇晃中被抛下控制台,幸好是在引力是正常引力1/3的飞船里,不然一次从两米多高坠落的事故至少能让他断筋碎骨,尤其是头先着地。摔在地上的他,立刻感觉到事态的严重,虽然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一定详知,但是巨大的能量冲击,无数的飞弹还是很明显的告诉这个刀口舔血的战士,战斗开始了。

    但此时令他心悸的不是敌人的强大,而是自己根本不懂如何指挥战舰战斗,他抚着脑袋的站起来,跳到控制台上一方面想确认四月无事,一方面他要将唯一能解救他们的办法告诉四月。

    “巴利克小姐,我们遭到攻击,情况不乐观,我想大概只有陆东南才有办法带我们逃脱!”金伯利看到四月正端坐在椅子上,虽然额头和手臂上有点擦伤,但似乎并不严重,于是便紧张的把他的“救世良方”急急呈上。

    “逃,何必要逃,逃了又怎样,永远只是卡巴赞皇族的棋子,今天他可以让我回来,明天又可以把我送到另外的地方,这样的话,我到底在逃什么?”四月眼神黯淡,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只可惜我不能和他死在一起。”

    金伯利只觉得脑袋里嗡地炸开了,难不成从登上战舰开始四月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不论是得罪道威尔还是囚禁陆东南,都是这个绝望的女人一手安排的?此时在他心中升起一丝寒意,他至今为止所有的精神寄托无非是把四月完好的带回卡巴赞,而如今他所有的安慰几乎顷刻化为乌有,最后一层窗纸在一瞬间被尖利的宝剑刺破,寒风从窟窿里嗖嗖的往里灌,越灌越大,越灌越冷。

    也许是出于男人特有的顽固和虚荣心,他并不想如此凄凉失落的去见雷克斯,他必须战斗,即便战败而死那也是战士最完美的结局,而不是现在消沉窝囊中慢慢等死,毕竟等死比战死更可怕。他一个转身健步冲出了控制室,还是不忘大叫:“把巴利克小姐送到救生舱里!”

    “救命啊,世界末日啊,船要毁了,快带个女人过来让我最后再爽一次啊!”

    即便在呼喊声,爆鸣声交杂的战舰里,金伯利老远就听见监狱里陆东南那似人似鬼的怪叫,他还是不敢相信,他要把这艘船上20多条人命都托付给这个胖痞子,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认为自己疯了,也会毫不犹豫的一枪毙了这个无赖,不过现在完全是病急乱投医,不是说病急的晕了头而是实在方圆几百里就这么个医生,管他人医兽医只能叫他照着猴子治猩猩了。

    金伯利走到牢前,就见昏暗中一驮肉团稳稳地铺在床上,开门把他纠起,“混蛋,要不是情况紧急,我早就嘣了你,快跟我去控制室……”忽然一个猛的震动,两人毫无准备,双双趴倒床上。不过金伯利是结结实实的摔在陆东南稍显浑厚的肉身上。

    “哎,我可不喜欢男人!”陆东南一把推开金伯利,“早干吗去了,非要被人打了才想到本船长,我可不高兴做擦屁股的事。”

    “这可关乎你的性命,没那么多时间废话,快跟我去!”金伯利起身将陆东南拉起。

    陆东南甩开金伯利的手,“我去自然可以,不过现在是我说了算呢,还是那个大小姐说了算?”

    “这有什么关系吗,快,快,走了!”

    “自然有了,如果还是她说了算,那我指不定救了你们她又把我关起来,然后再被杀死,如果是这样的结果我相信我可是接受不了的。”陆东南还是不紧不慢的梳理着自己的服装。

    “好了,好了,到目的地之前你是船长,都听你的,快……”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

    陆东南稳了稳,“那好,这条我同意,还有一条。”

    “他妈的,你小子废话好多,只要你能带我们回空间站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快点,再不走恐怕我们两都得报废在这里!”金伯利显然已经对陆东南失去耐心,与其和他一条一条的谈到死,还不如一古脑答应他,反正这里就他们二人,到时他提出什么变态条件,就来个死无对证。

    陆东南哈哈一笑,大声的边跑边说,手里还摇晃着一个什么东西,“哈哈,痛快,好,那记得到时候给我100亿通用币作为佣金啊,不要想抵赖,刚才的话我可是都录下来了。”

    金伯利一愣,不料陆东南还有这么一招,自己的小如意算盘还是打了个满地碎珠子,只得轻笑一声跟着陆东南跑向控制室。

    “主炮充能完毕,目标锁定,请示发射!”

    “哦,好,锁定目标,准备……”

    “等一下!”王昭刚要满意的完成这次任务的最后一击,却被一个阴沉有力的声音打断,“停止所有攻击,我要和对方战舰指挥官通话,通讯员帮我接通。”

    一句下来,控制室一片哗然,除了王昭还露有他招牌式的微笑,其他人无一不是露出惊异的表情。站在王昭身边的首席参谋官看了看上级报文一脸疑问的想上去和司令说明些什么,突然被一只手挡住。

    “是,司令,立刻向目标舰发出通信请求。”王昭似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一手挡住了身边的参谋官,因为他知道,此刻这个“巨人”将要做的一定不是他们所能料想到的事,但绝对不会是一件对他们来说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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