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帅哥,想我了?呵呵……”
电话刚通,周缘便接听了,而且知道是我,还在调侃我。
我心头有些感动。
虽然我有些瞧不起她,但是,她竟然能把我的手机号存在她的手机里,一看到来电,就知道是我打给她的,只凭一面之缘。
“喂,帅哥,干嘛不说话?”周缘又问了。
而我只是稍稍迟疑了几秒钟而已。
我感动地说道:“周小姐,今晚,帮我订一间雅间,我请你喝咖啡,请你共进晚餐。”
这是我平生第二次壮着胆子约女生(第一次就是下午上课邀请李嫣,但是,遭到了拒绝。)
“呵呵,我下班了,已经回家。不过,帮你订房可以,只是,我今晚无法陪你喝咖啡了。改天陪你吧?好吗?对不起哦!”电话那端,周缘却又给了我一个很失望的借口。
唉,也不知道是否是借口?
“哦,没关系。那就改天再订房吧,我也得回去了。88!”
唉,太失败了!
一天两次约女子,竟然两次都遭到了拒绝。
看来,我真的很命苦。
我竟然连一个“拜金女郎”也没约到。
我强颜欢笑,虚伪地大度向她说再见。
不等她说再见,我便挂上了电话。
我又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低头翻盖,查找安琳的手机号,想给她去一个电话。
忽然,下午李嫣冰冷的拒绝,又让我的心一阵悸动。
我也怕被安琳拒绝了,毕竟是夜晚约她,这又是第一次。若然之前,她帮我只是纯粹看在同窗的情谊上,那么,我很有可能会破坏这种难得的同窗情谊。
于是,我在手机里,在这个4条4的号码上,打上安琳的字名,又盖上电话了。
这是我第一次买手机,第一次存别人的手机号。
“帅哥,你找房子吗?”
当我低头走着的时候,忽然,身前有人问我。
我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眼前已有了灯光。
一栋大楼横在我的眼前。
闪烁的灯光招牌晃动着几个耀眼的大字:学生公寓。
问我的是一位站于大门前的肥胖『妇』女,年约四十岁。
“嗯!还有什么样的房子?有带网线的吗?”我点了点头,又反问了一句,因为我确实需要换房子了。
一则,我口袋里有点小钱了。
二则,我快毕业了,也想谈恋爱,更想去掉自己的童子身,需要一间象样的房,需要一张宽大又稳固点的床。
三则,我得靠近学校来住,方便上学。
经历这次与武岚交恶的事件,我差点失学,我不敢再造次了。
“有!有一室一厅的,有单间的,有双人标间的,还有二室一厅……冰箱、彩电、洗衣机……”胖女人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还扳着手指。
“一室一厅带彩电、冰箱、空调的,每月多少钱?”我无心听别的,我只想找我自己喜欢的格局,反问了一句。
“2666元/月,可做饭,有阳台。”胖女人马上报价。
我摇了摇头,向她要了一间单间带卫生间的,每月1800rmb。谈好价,签完协议,交了三个月的租金,她便拿钥匙给我,然后带我上楼。
o靠,我真是落伍了!
也可以说,我是早就被这个时代out出去了。
进进出出电梯的,都是成双成对的青年学子,均是勾肩搭背,亲亲热热。
还有人在电梯里紧紧地搂抱着,亲吻着,抚『摸』着……
很多都是熟悉的脸孔,有的还是同班同学,都玩同居了。
租到了学生公寓,我才明白现在的青年男女是多么的思想解放,多么的『性』/开放。
而在电视上频频亮相的那些官员,还一个劲儿地呼吁解放思想,称我们的国度民众思想还不够解放。
tmd,可能这些官员吃饱饭撑着吧,也许他们没到学生公寓调研过。
我们已经很解放了。
看到这些“丑态百出”的现象和行为,我不禁脸热心跳,很是羞愧。也许是我的思想太传统、太保守了。
进入我所租的房间,我打量了一下房间的设备,便让老板娘出去,关上了房门。
我实在不好意思开着房门了,被人瞧见只有我单身租房,多不好意思啊!
房门关上,我御下电脑包,拿出旧手提电脑,摆放好,接上网线,便查看股市新闻,看到的都是利空消息,越看越沮丧,看来,最近是绝不可以入资股市了。
真怀念可以炒股的日子,那时候上课也想着股票,放学了就查资料。
现在,没股票炒了,我该做些什么?
我的心是如此的空『荡』『荡』的。
哦,对了,还得努力赚钱。
否则,我所赚的51万花光了,届时恐怕又要到回南城那间破烂的“蜗居”去了。
长期住着“蜗居”,怎么谈恋爱?怎么玩同居?
丫滴,老子再也不想那么单纯了!
世界那么『乱』,装纯给谁看?今夜,我入住公寓,不是看到了大学生的『乱』吗?
我为什么不『乱』?我再不『乱』,真的要给社会out了。
但是,我和哪个女孩『乱』?
唉,烦死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p>